第160章 ，這便是奇貨可居？
第160章 ，這便是奇貨可居？
書肆的櫃檯頗為寬大，上面堆著帳本、筆墨紙硯等物。
在那一摞帳本最上面，壓著一塊不起眼的石頭。約莫成人拳頭大小，通體烏黑，光滑卻無光澤，看起來就像一塊煤炭。
但就是這麼一塊其貌不揚的石頭，卻讓曹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總是忍不住去瞧。
那是一種極其微弱，卻又清晰存在的感覺。不是視覺或觸覺的直接反饋，更像是一種冥冥中的提示。
難道————這石頭有何異常？
曹安心中一動，緩步走到櫃檯前，仔細打量幾眼。
可他剛靠近，心中莫名的感覺好似更強烈了。
這讓他不由想起了自己前段時間從蘇秦氏身上複製的【奇貨可居】詞條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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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是個寶貝？
「客人可是有想看的書？」正在櫃檯後撥弄算盤的老掌柜抬起頭，見是隨張小姐同來的客人，臉上堆起笑容。
曹安指了指那塊黑石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掌柜的，這塊壓帳的石頭，看著倒是挺趁手。不知————賣不賣？」
老掌柜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公子說笑了；這就是小老兒前些日子在後院牆角隨手撿的一塊石頭，看著黑漆漆的壓帳本不容易被風吹跑。公子若是喜歡，拿去便是，不值當說賣」字。」
他顯然認得張嫣，有意賣個人情。
「那就多謝掌柜了。」曹安也不推辭，道了聲謝，伸手將那塊黑石頭拿了起來。入手沉甸甸的，比尋常石頭密度似乎要大不少，觸感冰涼，並無特別。
這時，張嫣也選好了幾本書過來，見到曹安手裡拿著塊黑石頭，微微訝異，但並未多問。
老掌柜連忙算了書錢，張嫣結了帳，兩人便帶著髒兮兮楊心念離開了書肆。
三人並未再逛，徑直回到張府西跨院。
「小姐，這小乞丐誰啊？」
小青見到衣衫襤褸的楊心念，不由瞪大了眼。
張嫣簡單講述了一遍街上發生的事，便吩咐小青帶楊心念下去梳洗，換一套乾淨的衣裳，吃些東西。
曹安則回到自己的別院房間，將那塊黑石頭放在桌上仔細端詳。
它依舊黑默的，毫不起眼，但那種微妙的「牽引感」仍然存在。
「奇貨可居————這玩意兒，到底奇在哪裡？」曹安喃喃自語。
稍作沉思，他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
這刀是夜不收所配，比起普通士兵的腰刀鋼口更加鋒利。
他握住短刀對準石頭邊緣，用力砍了下去。
鐺！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頓時火星四濺！
儘管他沒敢用全力，可短刀還是被猛地彈開了。
「這麼硬？」他定睛看去，只見那黑石頭上被砍中的地方，連一點白痕都沒留下。而反觀他手中的短刀————
刀刃竟然崩了，細小缺口清晰可見！
曹安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爆發出一抹難以置信。他可以確定自己是撿到寶貝了。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石頭！
他再次拿起黑石頭，入手那份沉甸甸的感覺，此刻顯得格外不同。
「撿到寶了————」曹安心臟砰砰直跳，【奇貨可居】這個詞條，果然神異！
竟然能讓他在一個書肆里，發現這樣一塊看似普通，實則堅硬到變態的奇異礦石！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某種未知的高密度金屬礦？
還是————這個時代尚未認知的某種特殊材料？
一陣胡思亂想，曹安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終還是決定等回去讓大武和小五看看。
無論如何，這也算個是個意外之喜。
他將黑石頭小心地收好，看著那捲刃的短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衛城之行，救了一個小丫頭，還得了一塊神秘的「奇石」，倒也不算白來。
到正午的時候，曹安再次見到了楊心念。
她已經清洗乾淨，換了衣服。儘管仍舊還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可整個人卻是早已大變樣。
但見洗乾淨的小丫頭，雖然有些營養不良的面黃肌瘦，但五官竟十分清秀。尤其是一雙大眼睛，褪去驚恐後，水汪汪的，透著一股子靈動。
曹安仔細詢問了她家中情況，才得知她還有個姐姐不知所蹤。
一旁的張嫣聽了，沉默了片刻。
最終，考慮到曹安是男子，將楊心念暫時先和小青一起住。
當一切安定下來，時間也過得飛快，轉眼夜幕逐漸降臨。
張府各處開始亮起燈火，而在正院寬的大廳內外早已熱鬧起來。
曹安與張嫣整理儀容後，便帶上小青和楊心念前往了正院。
來到時，張府正院的宴客廳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巨大的紅木圓桌擺開數席，其上擺著珍饈美味，酒香四溢。
絲竹班子在角落輕奏雅樂，丫鬟僕役穿梭伺候，處處彰顯著這衛城大族的豪奢與氣派0
張老夫人高坐主位，左右乃是張家三房長輩，言笑晏晏，一派和樂。
再往下便是張家的二代人，其中自然以家主張景和為首，二房三房以及重要旁支陪坐。
年輕一輩也是按照遠近親疏分坐另外兩桌，氣氛相對活絡。
而曹安與張嫣自然與徐明朗，彭章他們一桌，只是這次多了張華年與張華歲以及兩個重要的旁支同輩。
無疑，有徐明朗這衛城一把手的兒子在，其他人都只能陪襯。
曹安遵循著與張嫣商量好的低調原則，默默夾菜，欣賞著廳中翩翩起舞的舞女。
彭章無意瞧見，心中不由嗤笑，果然是土包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愈加熱鬧。
長輩們談論著官場動向、家族產業、邊鎮防務。而年輕人們則低聲說笑，交換著衛城乃至京師的趣聞。
張華年本就耐不住性子，幾杯烈酒下肚，一張臉已然通紅。
眼見眾人談笑風生，卻無人關注他這位「勇武小爺」，心頭那股顯擺的勁頭便按捺不住了。
啪！
隨著一聲洪亮的拍桌聲，滿桌乃至主桌的長輩都看了過來。
「光看她們扭屁股有甚意思？」
張華年站起身來，模樣微醺，眼神卻亮得驚人。
「咱們張家以武立家，年節相聚，豈能沒有點助興的玩意兒？」他環視一周，目光掃過在座的同輩。
「不如————比武助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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