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溜了溜了!」
第186章 「溜了溜了!」
「噓,別吵。」烏鴉站在門外,輕輕敲了敲門,「繪梨衣小姐。」
繪梨衣將頭埋的更深一些。
不想理會這些壞傢伙。
烏鴉抿了抿嘴唇,如果是以前,他會將門輕輕開一條縫,然後對著屋內再喊一句「繪梨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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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這麼做就不行了。
鍾天賜那個狗賊,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教會了繪梨衣,什麼叫做男女有別,什麼叫做保護隱私。
現在除非是聽到「銅磬」的敲擊聲,否則誰都不許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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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不行!橘政宗也不行!誰開門誰吃刀子。
烏鴉在心底默默吐槽,也不知道鍾天賜是從哪弄來的銅磬,敲起來聲音還真挺響亮。
時間不等人,馬上鍾天賜這個惡魔搞出來的海嘯就要來了!那可是兩百米高的巨型海嘯!就算是混血種也不可能全然無事的被這樣的海嘯拍一下!
烏鴉又敲了敲門:「繪梨衣小姐,海嘯馬上就要登陸東京,櫻發來消息讓我們來檢查一下您房間內的鋼製閘門。」
繪梨衣撇了撇嘴,她從浴缸中站了起來,水珠從她白玉一般的肌膚上滑落。
美麗的少女如出水芙蓉,這本應該是一幅美好的畫面,然而繪梨衣卻呆萌地眨了眨眼睛,讓這
幅美景直接打了折扣。
她擦拭身體,從小腿一直擦拭到大腿,從手臂一直到小腹。
簡單擦拭過後,換上乾淨的巫女服,繪梨衣這才拿起床頭的小錘子,敲在一個玉質的磬上。
咚~
銅磬悠遠沉悶的聲音響起。
烏鴉嘴角微微抽搐。
原本兩分鐘的時間現在縮短到了只有三十秒,他和夜叉看了一眼,兩人無奈的搖搖頭,輕輕推門而入。
此時的電視上,繼續播報著關於鍾天賜的新聞。
「東京電視台提醒,請民眾在家中關好門窗,切忌出門行動。」
夜叉小聲啐了一下,烏鴉正站在窗邊用手電筒檢查著窗戶邊緣的縫隙。
雖然他們現在地處的位置不算靠近港口岸邊,但是那畢竟是兩百米高的海嘯,誰都沒見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夜叉檢查完另一面的窗戶,他頓了頓,來到繪梨衣面前。
「繪梨衣小姐,這次鍾先生鬧出的動靜不小,預計有兩千多萬的受災人口。」
烏鴉一愣,連忙回過頭:「夜叉,你說這些幹什麼!
夜叉卻沒有理會烏鴉,而是看著繪梨衣。
繪梨衣緩緩看向夜叉,她拿起自己的小本子,就在這個時候,第一道海浪已經靠近東京灣。
警報聲響徹整個東京的上空,繪梨衣的手指頓了頓,她拿著筆在紙上寫道。
「我說過,但是天賜沒有理我。」繪梨衣有些難過的撅起嘴巴,「天賜有別的女孩子要照顧,很忙。」
繪梨衣不能說話,因為過高的血統導致她幾乎說出的每一個文字,都是能夠調動空氣中元素的龍語。
但是文字和表情依舊能很好地向烏鴉和夜叉傳達繪梨衣此刻的情緒。
繪梨衣很難過,這個黑道第一公主很難過。
那個叫做鍾天賜的惡魔拐走了他們大家都珍愛的小公主的心,然後轉頭又跑去勾搭別的姑娘。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人,現在鍾天賜應該「被失蹤」「被自殺」。
但是很可惜,烏鴉和夜叉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無奈。
那是一個惡魔,一個超級強大,導致他們日本蒙受天災的超級強者。
能怎麼樣?
給鍾天賜封在水泥里然後沉進東京灣?
別開玩笑了,先不提能不能打得過鍾天賜,咱就說水泥————哪有能封住惡魔的水泥啊。
幾乎是同時,海浪呼嘯著拍打在東京的土地上。
無數房屋倒塌,碎石在高速的水流中絞殺著倖存者。
不過這一次海嘯的威力,被東京灣的入海口大幅度抵消,海嘯只影響到了岸邊兩公里以內的人們,危害小了很多。
雖然如此,但是這第一波海浪依舊殺死了數萬人,瞬間造成了將近百萬人受災。
而第二波和第三波,還在後面。
第一波的海浪已經為後續的海浪掃清了障礙,真正危險才剛剛開始。
「無妄之災,這是我們日本的無妄之災————」夜叉嘆了口氣。
烏鴉搖搖頭。
他們除了無奈,什麼都做不了。
在這場席捲日本東海岸的末日級天災之下,並非所有土地都化作了哀鴻遍野的廢墟。
比如,蘇恩曦購買的黑石官邸,那座傲然矗立於熱海懸崖之巔、仿佛一柄刺入相模灣的黑色太刀的黑石官邸,便奇蹟般地毫髮無傷。
當然,這是鍾天賜刻意保護的結果。
開玩笑,這房子要是被那千米海嘯隨便蹭一下邊角,裡頭那個除了算錢和吐槽之外戰鬥力約等干零的非戰鬥型混血種蘇恩曦,還能有命在?
怕不是直接連人帶房被拍進太平洋底,和那些肺螺作伴去了。
更何況這女人摳門得很,這棟黑石官邸可是她用血汗錢堆出來的心頭肉。
真要被毀了,鍾天賜估摸著,自己未來少說半年,都別想從這位財務總管兼情報頭子臉上看到半點好顏色,天天對著張冰山怨婦臉,就算是惡魔也遭不住。
「我先送你回官邸。」鍾天賜單手穩穩托舉著古城高天原,對著身旁的酒德麻衣抬了抬下巴「然後,我得把這個土特產送回老家。」
酒德麻衣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帶一座沉沒了萬年的龍族王城當伴手禮回老家————
這還真是————夠樸實無華、夠接地氣的衣錦還鄉方式啊。
老闆的品味和行事風格,永遠這麼別具一格。
「不去和薯片打個招呼再走?」她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看好戲的光芒。
鍾天賜聽到這話,渾身肉眼可見地微微一顫,仿佛想起了什麼極其可怕的畫面,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敢見!不敢見!上次我就是在美利堅轉了一圈,讓她損了在美利堅十分之一的產業,她就在我耳邊念叨了半個月————這回東京灣都快被我折騰成東京濕地了,現在去觸這位姑奶奶的霉頭?
我是嫌自己活得太滋潤了嗎?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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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