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和EVA的交易

  第80章 和EVA的交易

  鍾天賜隨手將玻璃瓶,放在小機器人端來的托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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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隨手摸了摸小機器人的腦袋,誇了句「真可愛」,然後看向EVA說道:「怎麼幫助他?這很簡單,如果你希望他放下你,我就編造一個夢境,讓他經歷各種各樣的事情,最後徹底醒悟。如果他還是不能醒悟,那就直接改變他這個人————

  你放心,操控心靈是我的天賦權柄,我能讓他變成無私的偉人,也能讓他變成卑劣的小人。」

  「但是如果你只是希望他能獲得幸福,那我就創造一個你,讓她陪伴芬格爾,這樣他就能輕易的獲得幸福————相信我,他不會拒絕的,哪怕他知道這個姑娘是假的,他也不會忍心看著這個和深愛姑娘一模一樣的女孩受到一點苦。」

  「戀愛腦都是這樣,尤其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人均戀愛腦,為了愛情什麼都可以不要。」

  鍾天賜不是老媽子,他和EVA做所謂的交易不過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還是為了收回蛇符咒。

  古語有云,天有十二月,日有十二辰。《左傳》中更有「天之大數,不過十二」的說法。

  ——

  雖然牢蛇本身的能力十分廢物,但是在整個符咒體系中,還是很需要牢蛇來湊數的。

  十二個符咒全部歸於本體才算完美,對於收藏癖鍾天賜來說,少一個符咒都不行。

  更何況這些符咒本來就是他的。

  第二,則是為了避免出現一些問題。

  這就涉及到他和陳墨瞳的那一場夢中大冒險了。

  夢中大冒險結束的第二天,陳墨瞳詢問他為什麼最後夢境會崩塌,她還差點死了。

  當時鐘天賜敷衍過去,說自己並沒有看見也沒有經歷,應該是陳墨瞳自己做的噩夢。

  但實際上陳墨瞳遭遇的情況,他是經歷了的。

  那差點害死陳墨瞳的崩塌並非是噩夢,而是真實發生的,陳墨瞳當時差一點就死在了夢中。

  掌握了羊符咒的鐘天賜,第一時間就以為是自己的靈魂出了問題。

  然而無論鍾天賜利用羊符咒的靈魂之力如何檢查自己的靈魂或者記憶,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沒有發現問題,這可就出大問題了,鍾天賜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最為了解,哪怕是夢也不可能出現失控的情況,現在出現了意外,那就證明必然有問題,而且是藏得很深,鍾天賜自己都沒辦法發現。


  不過作為一名前物理學教授,鍾天賜可不是鑽牛角尖的人。

  既然沒辦法主動發現問題,那就迂迴一手,不在探究自己出了什麼問題,而是提前做好布局,以防止意外的發生。

  鍾天賜交給EVA的那個玻璃瓶中,裝的便是他人類這一半的純淨血液。

  如果未來真的沒問題,那麼這個布局大不了浪費掉,也不會浪費鍾天賜多久的時間。

  如果未來真的出了問題,那麼這滴鮮血就是他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關鍵。

  至於這麼做是否會有效果————那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等著異變發生吧。

  鍾天賜拍了拍手,笑著看向EVA:「交易達成,皆大歡喜。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我就回去了,你也早點休眠省點電費吧。」

  EVA選擇了第二種方式,由鍾天賜復活另一個EVA,讓她來給予芬格爾幸福,幫助他從當年那場陰影中走出來。

  雖然EVA認為這個方法沒什麼意義。

  芬格爾是極端純愛派,在他心裡的那個EVA早就死了,哪怕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孩帶著所有的記憶站在他的面前,其實也不能讓芬格爾愛上這個女孩。

  但是,EVA認為這麼做至少能讓芬格爾心情好一點,不用再那麼壓抑。

  只要能讓芬格爾好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鍾天賜拍了拍手:「皆大歡喜,交易達成,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眠省點電費吧。」

  「等一下。」EVA忽然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您為什麼要選擇我做交易,而不是選擇找芬格爾呢?在我看來您找他做交易的話,更方便不是嗎?」

  鍾天賜沒有停下離開的腳步,而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因為他太蠢了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就是個戀愛腦。」

  EVA看著鍾天賜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語。

  過了好一會,昂熱的聲音才從通訊器的另一邊傳來:「剛剛你們交易的片段,為什麼忽然被刪除了。」

  EVA冷冷淡淡的說道:「這涉及核心機密,抱歉昂熱校長,您的權限暫不支持您了解本次交易的全部內容。」

  校長辦公室內,昂熱雙手交叉拄著下巴。

  這個短暫的監控權限,是EVA給他開的,然而在兩人進行交易的時候,EVA卻忽然掐斷了監控。

  兩個人到底進行了什麼交易?

  真是讓人好奇。

  這次的交易權限,竟然高到了他這個校長都無法查看。


  怎麼感覺鍾天賜才是校長?他昂熱反而像是一個打工的?

  昂熱皺起眉,打算明天找鍾天賜好好聊聊。

  當然,重點還是關於他的魔法。

  咚咚咚。

  「鍾先生。」

  昂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鍾天賜放下紙和筆,他在寫第一節雕塑課的發言稿。

  現在他復活奧丁的視頻,在卡塞爾學院的內網都傳遍了,很快估計就要傳到外網,再往後甚至可能傳到混血種的圈子之外,被各國政要知曉。

  愚蠢的哲學家會思考復活的人和原本的人是否算同一個人,但聰明的政客已經開始想,要什麼樣的代價,才能從鍾天賜這裡換來一個指定復活的機會。

  作為即將名譽全球的人,作為他第一次上課的發言稿,必須要重視起來,要起到能拉人入伙,招攬幫眾的正面作用。

  「請進。」

  鍾天賜看向推門而入的昂熱,面帶和善的微笑說道:「昂熱校長親自登門,是有什麼事情嗎?」

  昂熱將鍾天賜的課程表放在他的桌子上,隨意拉來一張會客用的椅子。

  「這次主要是來和鍾先生聊聊,關於您願意教授魔法的事情。」昂熱將課程表向前推了推,「當然,您可以先看課程表的安排如何。」

  鍾天賜拿起課程表看了看。

  雕塑藝術課安排的並不多,這主要是因為大學確實是一個考驗自學的地方,卡塞爾學院的崽子們每天都有半天的時間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或者是和女朋友約會,或者是一個人在圖書館學習,當然也有在餐廳和宿舍兩點一線的,比如芬格爾。

  「按照課表的規劃,每個年級的學生,每周都會增加一節您要求的雕塑藝術課程,當然您作為總教授是不需要每節課都去上的,學校內也有相關類型的教師,您只需要在每個月的月底進行一次課堂測驗出場就可以了。」昂熱臉上同樣帶著和善的微笑————至少是他自以為和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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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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