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賽後

  比賽之後當然會有採訪,報導將和正在一起復播,如果不接受採訪的話,可能會損失一筆人氣。這是很得不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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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工學府眾人先被採訪,身上還別著趙氏丹企商號的五人,並排坐在被採訪的位置。

  「按照賽前雙方學府的綜合排名來看,這是一場典型的以弱勝強,對此,肖隊長,你有什麼看法?」

  肖瀾撓了撓頭:「對方很強,只是運氣不好吧。有的時候排名也並不絕對。」

  「馮莊副隊長,你和對方副隊長的對決非常精彩,請問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嗎?」

  馮莊被強行塞了紙和筆,無奈只好在紙上寫道:「穆千墨是個很厲害的對手,我也沒想到會在第一場比賽就把底牌全部掏出……」

  「肖瀾隊長,你一挑三戰而勝之之後,又單獨淘汰了對方隊長,對此優異戰績,你有什麼想說的?」

  「如果他們一上來就拼盡全力掀盡底牌,我還未必能夠戰勝他們。這告訴我們一個道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啊。」肖瀾說。

  「哈哈哈,肖隊把自己比作兔子還是太謙虛了。」

  「賈忘機選手,還有崔麒選手,你們在四人一起,具備優勢的時候被對方蘇霽一人兌子,對此,你們有什麼感想?」

  苗清沅按了按有些激動的崔麒,讓他不要太跳脫。

  賈忘機便開口:「我很佩服對方選手的果斷和絕然,這也給我們上了一課,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是在比賽之中,都必須要對對手抱以最大的尊重……」

  對於獲勝隊的採訪,大多數都很平和,因為他們不會對戰勝的對手落井下石,反而是與失敗的隊伍交談會更有看頭。

  「按照賽前雙方學府的綜合排名來看,這是一場典型的以弱勝強,對此,普隊長,你有什麼看法?」

  同樣的話,換了詢問的對象氣氛就截然不同了。

  普寧德面色不是很好,但還是振奮精神地回答:「對方非常地有實力,我們輸得心服口服。」

  「穆千墨副隊長,你和對方副隊長的對決非常精彩,請問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嗎?」

  穆千墨說:「我一直都有一股傲氣,但這一次失敗讓我知道了什麼叫做山外有山,從今往後我會戒驕戒躁,努力提升自己的。」

  「蘇霽選手,你的捨身一擊給這場比賽帶來最大的轉折,請問時你是怎麼想的?」

  蘇霽全身還纏著繃帶,渾身散發著丹藥的藥香:「為了贏,這點沒什麼,我想這就是競技精神吧,絕不放棄。」


  台下的記者頓了頓,問出了一個最尖銳的問題:「牧原選手,全隊一共有兩次重大的戰術選擇,他們全部把希望交給了你,結果你最後還是沒有做到,請問你有什麼感想嗎?」

  牧原本就低沉的面色變得煞白:「我……」

  他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在眾多的留影石面前,有點茫然無措,最後甚至流下淚來。

  普寧德見此,立馬起身遮擋住牧原:「我們的隊員狀態不太好,不太適合接受採訪,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採訪什麼的,或許記者他們真的問出了觀眾想知道的問題,但是現實就是他們永遠不可能得到最真實的答案。

  選手們不會把自己獲勝之後心中的驕傲透露給別人,也不會吧,失敗之後到底有多麼的落寞,多麼的痛苦,完全的展現給他人。

  比賽啊,從來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賽後。

  三十二進十六的比賽一共有整整十六場,討論度最高的毫無疑問還是塗山禹會學府那一場。

  在眾人以為挺過海選賽就是這個二流學府的極限的時候,塗山禹會學府再一次地證明了自己。

  這一次,他們擊敗的並不是什麼弱旅,而是排名十三、體九之下第一流的南溟學府。

  而且甚至不是險勝而大勝,這仿佛給了整個大炎神州所有道友一個訊號。

  他們塗山禹會區區一個二流,竟然有了向上競爭的潛力!

  有人瘋狂地想,塗山禹會竟然能夠大勝南溟學府,那說明他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體九,甚至是上流體九的層次,那麼,未來他們能不能夠戰神體九,衝擊那至高無上的雙聖,炎清玉京呢?

  無論可不可以,這無疑是一種希望,就像一把野火,點燃了普羅大眾對於如今比賽排名僵化的不滿。

  這就要說起討論度第二的天工學府對鐘山天闕學府了。

  這一場比賽,排名二十打排名十六,雖然排名接近說明比賽會分外彩,事實也確實是如此,雙方都貢獻出了尋常難以遇見精彩對決。

  但他們的關注度終歸不如體九們,真正讓這場對決熱度排名第二的原因是,這場比賽的勝者,天工學府下一場即將面對的對手便是塗山禹會。

  平心而論,沒有人希望天工學府贏或者說絕大多數人都不希望天工學府贏。

  他們希望創造一個神話,而天工學府就是路上的絆腳石。

  ……天工學府分析室,碩大的靈板上正播放著塗山禹會學府之前的比賽視頻。

  「看了網上對我們的評價嗎?」黃凱關閉了靈板,問向校隊幾人。


  「看了,好像我們突然就變成人見人厭的了。」崔麒吐槽道。

  「你們希望成為塗山禹會學府嗎?這麼高的聲望,歷史上都難得一見。」黃凱笑道。

  「現在還被捧得有多高,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慘。」肖瀾搖頭,「他們承載了太多,他們不該承載的東西了。」

  「沒錯,他們最好的結局就是『非將軍之過也』……儘可能地和我們打的精彩吧,他是贏不了我們的。」崔麒很是自信地道。

  「哦,何出此言?」黃凱沒有急於否認他的自信,而是問道,「你被強行兌子,難道就沒有反思?」

  「有了這次的經驗,我絕對不會再犯這次的錯誤!」崔麒先是嚴肅地回應了問題,然後繼續說道:

  「客觀來說,我們隊長可以一挑三,對方隊長明顯沒有這個實力,此乃一勝……」

  「停停停,」肖瀾打斷了他的敘述,「這是一個遠遠強於鐘山天闕學府的對手,給我放尊重點啊。」

  「不過縱觀他們這場淘汰賽,還有他們在海選賽的時候暴露的信息,這是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賈忘機說。

  「他們的實力從始至終就那樣,除了隊長秦鳳之外,沒有什麼突出的,可他們卻勝得如此理所當然,像是某種隱形的手段……」

  「我倒是有點情報……」趙丹曦笑著說,「塗山禹會,這個地方可謂是龍興之地,神話色彩濃厚,秦鳳作為本地人,有著承運之人的說法……」

  「合著這小子還是個氣運之子?可以證實嗎?」賈忘機問。

  「自然是有人想算他的天機沒算出來嘍。」趙丹曦答。

  「看來還是真不能小瞧對手,我回去鑽研傳承去了。」肖瀾見分析得差不多,就告辭了。

  這一場比賽打得,他還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古代,專注扶光的製造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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