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策
相較於馮莊和穆千墨之間的堂堂正正、高質量的對決,本該給觀眾更多期待,本該比他們二人之間較量更加精彩的肖瀾和鐘山天闕學府三個人之間的對決就變得猥瑣而詭異了起來。
根本就不是一個畫風。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肖瀾非常猥瑣地埋下了那幾些作為陷阱的陣法之後,帶著一隻奇妙小生物就離開了這個區域。
或許是這個迷宮之中的各種陰人的機制太多了,導致可能出題人都沒有想到會發生有對方成員來這裡偷走一隻奇妙小生物的這種情況。
又或許是出題人想到了,只不過,他並不打算將這種視為一種錯誤,反而鼓勵學員做出這樣陰損的選擇。
這誰知道呢?肖瀾的行為反正是被允許的,因為他至今沒有收到犯規的警示,所以他就這麼幹了。
甚至於肖瀾認為,他可以先行探索下一個區域,而反正對方會因為他所布下的陷阱而被局限在這個區域,非常之久,除非對方果斷放棄。
而他就可以憑藉這個先發優勢,搶先一步拿到下一個區域的線索,讓他們的大部隊跟在他屁股後面吃灰。
至於這個區域的線索——肖瀾替他們放棄了。
「計劃通就是我了。」肖瀾洋洋得意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下一個區域就讓他變得非常難受。
自然是以水為主題的區域。
這是一道一眼望到盡頭的海洋,縱橫大概有三十多里,築基修士可以一眼望到盡頭。
海面上空無一物,反而是水下隱隱約約有很多的建築群。
肖瀾發現可以用神識探入水中,不受壓制,於是乎仔細地查看了一下水下的建築。
神識潛入幽藍深淵,一座宏偉的水下龍宮赫然顯現。白玉巨柱撐起恢弘宮宇,琉璃瓦在幽暗中流轉著微光,巨大的珊瑚巨樹如翡翠般纏繞著殿宇。
既然環境都如此了,那麼就確實是意味著無論如何都必須去探索,無論如何都必須要下水了。
這對火屬性修士也太不友好了吧!肖瀾嚴重懷疑出題人歧視火靈根啊。
不過呢,肖瀾可是千千萬萬火屬性修士中唯一的異類——按道理來說,肖瀾本人的水法造詣,是遠遠高於他的火法造詣的。
只見肖瀾隨手扔下了不到十個陣旗,形成了兩個小陣:避水陣和控水陣。
然後肖瀾就一頭扎進了水中。
很絲滑,甚至可以說是如魚得水,然後看到他這樣操作的人,不由得認為:
「這肖瀾不是純火嗎?怎麼這麼善水性?」
「樓上的,我嚴重懷疑你在罵人。」
「我悟了,水不是火,火不是水,但水也是火,火也是水,肖瀾一定是領悟了水火意境!」
就連見多識廣的沈問舟也是大感吃驚,畢竟剛剛結束的馮莊穆千墨大戰,就已經刷新了他對這一屆新生的認知,這肖瀾似乎又要冒一些么蛾子,他只能咳嗽著解釋道:
「也許是因為肖瀾選手經常被對手用水屬性克制,所以對水法方面頗有研究呢。這在火法高手中屬於常見現象。」
此時有道友的留言問:「沈教授,請問您覺得天工學府中是馮莊強還是肖瀾強?」
原本沈問舟覺得這個問題非常不好回答,都想無視這個問題了,沒成想,經驗較為淺薄的陸鳴,覺得這個話題很有意思,就這麼念了出來。
「……」看起來不得不回答這個問題的沈教授非常的惱火,但又不得不沉下心來去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我個人更傾向於是馮莊更強,在不考慮屬性克制的硬實力來說,應該是這樣。」
陸鳴顯然是不知道解說行業多說多錯,只是單純為了追求效果,繼續追問道:「為什麼呢?我看肖瀾明明是隊長,按照常理來說,不應該是隊長更強?」
沈問舟只好耐著性子回答:「首先呢,這確實是特殊情況,我覺得主要有兩個因素。
第一個,就是肖瀾成為隊長的話題性,一個一年級生,拿下了他們學府最具代表性的傳承,而且還是築基中期,可謂是德可配位,這是非常具有話題性的。
第二個,就是馮莊個人的原因了,他修煉了清口咒,不說話,不傳音,很難勝任這個隊長的位置,我想可能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去競爭隊長吧。」
沈問舟的分析一出來,大家紛紛都覺得確實是如此。
「怪不得在比賽之前,您認為目前落後的鐘山天闕學府勝率很高呢。這麼一看,即使是明顯強於肖瀾的馮莊,也只能勉強勝過對方的副隊長,更別提對方隊長了,雙方確實有實力差距啊。」陸鳴則是繼續解讀,表示贊同。
……另一邊。
鐘山天闕學府在九號區塊被吸攝挪移走的隊員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已經被淘汰的穆千墨,另一個則是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的蘇霽。
怎麼說呢?鐘山天闕學府還是有運氣在的,雖然如今的局勢不利,但實際上,光從這一次挪移的結果來看,他們這邊保留了能夠結營最關鍵的三個人。
這也導致他們依舊可以使用結營戰術,讓肖瀾幾乎無機可乘。
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來了結營戰術相對於戰陣的優越之處。
肖瀾一人便敢鑿四人的陣,並且還能戰而勝之,但是面對三個人駕駛的九轉地龍堡卻無計可施。
縱然是他練習了針對對方的對城法術,也不是他能夠在對方眾目睽睽之下安然打出的。
可鐘山天闕學府的好運氣也在這裡到頭了。
這找到了中心區的大門之後,他們也理解了這個區塊所考驗的是什麼,於是開始懷著忐忑的心理去尋找那些奇妙小生物。
……
九轉地龍堡在林間緩緩蠕動,牧原的滾石狸率先嗅到了奇妙小生物的氣息。
「找到了!「牧原大喜,催動堡壘向那片灌木叢壓去。
然而堡身剛一靠近,地面驟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陣紋——肖瀾布下的陷地陣。土石瞬間液化,九轉地龍堡半個身子陷了進去,堡身傾斜,動彈不得。
「不好!是陣法!「普寧德臉色一變,分化出三道子身想要出堡破陣,可子身剛離開堡壘範圍,空中便落下幾道封禁符,將子身靈力壓製得死死的。
何儀衛急忙祭出符籙想要轟碎陣眼,可符籙剛出手便被一道陣法折射,偏了方向,炸在一旁古樹上。
一波三折,狼狽之間,雖然並沒有傷筋動骨,但是還是讓他們吃盡了苦頭,浪費了時間。
反覆幾次,他們終於是意識到了肖瀾的意圖:就是噁心你們,就是拖延你們時間,不追求幹掉你們,但是不會讓你太輕鬆。
「可惡,你好歹是隊長,為了贏臉都不要了!」普寧德惡狠狠地想。
可這是陽謀,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地花費更多的時間在這個區塊上。
「不行,必須要找到一個對局之策。」
連續花了好幾倍的時間才能,找到一個奇妙小生物,普寧德還是坐不住了,他和剩下的兩人激烈地討論了一番之後,拿出了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也讓解說和觀看傳影的道友們眼前一亮。
「這下天工學府危險了。」沈問舟笑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