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陳寧逸

  而在突破元嬰之前,肖瀾還有事情要做。

  縱然實力是立身之本,但既然身在局中,那麼信息也同等,甚至更加重要。

  之前從董濤的口中得知,裴珠控制了一個金丹長老,並且,他還願意為裴珠觸髮禁制……也就是死,這種情況,這位金丹長老,多半是沒有自我意識了。

  肖瀾在想能不能儘快找出這位金丹長老,最好是在他出現異常之前,然後接替裴珠控制他。這樣,肖瀾就可以很大程度上繼承裴珠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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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位金丹長老,還可以被搜魂,並且其掌控的秘密是關於煉虛屍體的、另一半真相,那麼真是天助肖瀾了。

  然後就是,經過與董濤的一番交流,肖瀾發現陳寧逸這個人,雖然好像什麼都不懂,但是在這個局面之中,又有意外的用處,真心覺得可以在他身上布子。

  去找陳寧逸,還可以順便去乾雲峰取董濤的儲物袋,反觀去探查其他金丹長老,不僅容易打草驚蛇,而且更容易無功而返……

  那些儲物袋也是,雖然裡面可能藏著驚天的機緣,但畢竟是化神的儲物袋,在其中布下的禁制對於他們這種金丹來說,要談起破解,時間也是數以年計的。不是現在能考慮的事情。

  念及至此,肖瀾拍了拍手,準備動身。剛走出幾步,就想起來裴珠用他的幾個親傳弟子的性命要挾他,於是在走之前,還給自己的幾位親傳弟子傳了幾道令牌,三令五申讓他們好好待在蒼流川里,不要到處走動,然後才化作金丹遁光離開。

  乾雲峰。

  肖瀾並沒有掩飾自己的到來,所以陳寧逸自然是整個乾雲峰中,第一個察覺他到來的人,也是首先出來迎接他的人。

  「唐炣長老,前幾日才拜訪火雲山,和胡天方長老探討了以火通水,怎麼?今日來我們乾雲峰,是想和我探討以木通水嗎?還是說自認沒有那個實力,無法帶隊奪魁,特意來和我道歉?」陳寧逸一開口就儘是諷刺挖苦之言。

  換作是之前,他很願意去懟陳寧逸幾句,欣賞他紅溫的樣子,但是現在,肖瀾竟覺得對方被蒙在鼓裡,蠢蠢不自知的樣子,有點憨厚。

  「陳寧逸道友說的不錯,我此行的目的正是——以木通水!」肖瀾一臉笑呵呵地說。

  陳寧逸眉毛一挑,竟覺得對方的回答有些離譜,思來想去,自己反正也不可能讓對面占便宜,就這麼說:「唐炣長老不要說大話閃了自己的腰,若是等一下你拿不出什麼高深的見解,還放言說以木通水,那你的臉勢必要在這裡丟盡了。」

  「無妨,無妨,求道才是第一嘛,臉面在得道之前分文不值,還不快快請我進去!」肖瀾說完這話,甚至不等陳寧逸邀請,就直接飛進了乾雲峰。


  陳寧逸看著肆意妄為的肖瀾,胸中憋著一肚子火,但是他們之間的對話畢竟很多乾雲峰的弟子都看著,他也沒有當眾發火,只是也化作一道金丹遁光跟了上去。

  某處隱秘洞府,肖瀾先一步抵達,先是取了董濤藏起來的儲物袋。然後默默等待陳寧逸到來。

  陳寧逸遁速也是極快,幾乎是和肖瀾前後腳就到了這裡,他落在肖瀾身旁,有些不解的說:「我都不知道這裡有一個洞府,你怎麼比我還要更了解乾雲峰?」

  「微末小事,不足道哉。」肖瀾打了一個哈哈,「既然已經到了此處,那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所謂以木通水,只不過是噱頭,我找你另有他事。」

  「你這樣戲弄我很有意思嗎!」陳寧逸憤然道,「既如此,我何必聽你多言!」

  語罷,他甩袖便要走。

  「等一等,如果說此事,事關萬源宗存亡呢?」肖瀾在原處站定沒有要攔的意思,但僅僅這一句話,就讓陳寧逸身形一頓,猛地回頭。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該不會覺得我去火雲山也是以火通水吧,胡天方長老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我可不是先找的你。」肖瀾嚴肅道。

  陳寧逸腦筋轉了轉,既然他不可能是去探討以火通水的,那麼,胡天方對外的說辭確是以火通水,這種情況……不管怎麼說,對方的說法都不再是空穴來風了!

  想到兒,陳寧逸就有些急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事關萬源宗存亡?」

  「以你和宗主的關係,平時也跟掌門有繁多來往吧,你難道就沒感覺到最近他有些不對勁?」肖瀾不可能拋出切實的證據,所以只是問了一個問題,讓對方自己腦補。

  「你這麼說,確實,最近掌門他既不閉關,也不外出,對於總門事務也不上心,整天待在他的掌門殿中,和他之前的習慣完全相反,很是反常……再有,最近有很多金丹長老都因為事情外出了,太上長老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露面了……」陳寧逸回想近來宗中的一些奇怪的事情,越想越心驚。

  他把這些東西聯想在一起之後,對肖瀾的說法已經是信了八分,所以他問:「只是我不明白這些異常到底意味著什麼?還有到底發生了什麼?」

  肖瀾思索了片刻:「你可能不明白,掌門多半是其他八宗的間諜,那些金丹長老之所以失蹤,實際情況卻是掌門安排外出的時候,被其他八宗的人抓起來殺害了。」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能說得通呢?」陳寧逸感到非常困惑和不解。

  「不信你自己去看那些失蹤金丹長老的命牌魂燈,是不是已經不在祀堂里了?」肖瀾再度拋出了一個重磅證據,「你可以自己去驗證,但現在最好當做是真的。」


  「可,可……」陳寧逸大為吃驚,這種他只要去一趟祀堂,就可以辨明的證據,他實在想不通對方有什麼騙他的必要,所以只是簡單懷疑了一下之後,就確認為是真的。

  「這就接受不了了?還有更勁爆的,如果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危機,那還遠遠稱不上滅宗之禍,但是我要告訴你,煉虛老祖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前就已經閉了死關,而太上長老們也多半被其他八宗的化神牽制,只要門內的力量虛弱到一定程度,他們就可以輕而易舉打碎禁制分食萬源宗。」肖瀾接著說道。

  陳寧逸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這接連拋出的信息讓他縱為金丹,也不免心神震動:「這,這該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你還要為所謂的口頭糾紛,玩笑賭約,一個根本不再重要的升仙大會所束縛嗎?」肖瀾忽然拔高聲調,厲聲道,「萬源宗存亡的關鍵時刻,你我同為金丹長老,正是要團結一心!」

  「好!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陳某定然為了萬源宗的存亡,出生入死!」陳寧逸被肖瀾的話語驚醒,當即表態,「有什麼陳某可以為萬源宗做的,唐兄可以儘管吩咐!」

  「好!這些天來,我正好想到了一些破局之法,還需要陳老弟配合一二……」於是肖瀾開始訴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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