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記住了,我的姓氏,是宇智波!
記住了,我的姓氏,是宇智波!
戰場上一片死寂。
人們之所以能抱希望,奮勇廝殺,是因為他們看不見死亡。
穢土轉生賦予了他們不死之身,也賦予了他們無懼死亡的勇氣。
哪怕被打成碎片,哪怕被轟成飛灰,只要施術者還在,只要靈魂還在,他們終將歸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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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
三代雷影就那麼死在了眾強者的面前。
沒有復原,沒有重組,甚至連查克拉都未曾留下。
這種直面虛無的恐懼,在場所有穢土強者的心理防線都有些動搖。
「死了,真的死了...
」
四代風影羅砂看著那具殘軀,聲音顫抖,「連靈魂都沒有回歸淨土嗎?」
原本他們以為,就算輸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靈魂回歸那個平靜的世界,繼續沉睡。
但現在看來,似乎連這點卑微的願望,也成了一種奢望。
「可惡..
」
眾人呼吸沉重,但他們畢竟是曾經站在忍界預點的強者。
恐懼或許能短暫地凍結他們的身體,卻無法熄滅他們靈魂的戰意。
正因為恐懼,正因為怕死,那份求生的本能反而被更強烈地激發了出來。
既然無法逃避,那就只能拼死一搏!
「別發愣了!諸位!」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之中,眼神堅定。
「無大人!雖然很不想以這種方式再見,但既然命運如此安排..
」
「那就讓我這個不肖弟子,再跟您一同作戰一次吧!」
無看著半空中的那個矮小老頭,冷哼一聲。
「你也老了不少啊,那就讓老夫看看,這些年你有沒有把塵遁給忘光了!」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大野木與無同時發出的低喝,兩道刺目的白色光柱,分別從半空與地面兩個方向,呈「十字交叉」之勢,朝著佐助所在的位置轟然射出。
「得手了嗎?!」大野木眼中精光一閃。
只要被塵遁結界籠罩,這世間萬物,都將化為原子狀態的塵埃!
但很快他的念想便被打斷了。
一道漆黑如墨的刀光,竟硬生生地將那塵遁光柱從中間斬斷!
「什麼?!」
「血跡淘汰,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
佐助身影依舊靜靜佇立,手中「因陀羅」的黑炎瘋狂跳動著。
話剛說完,他隨意地將手中的長刀一揮。
殘存的黑炎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屏障,環繞在他的周身。
下方的穢土忍者們,也抓住了這個機會,發動了攻擊,數以百計的忍術朝著佐助傾瀉而下。
但所有忍術在觸碰到黑炎的剎那,都無聲無息地泯滅了。
佐助站在那黑色的火焰中心,衣角翻飛,神情淡漠。
「太弱了,所謂的歷代強者,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該死,根本打不中他!」
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身影從側面殺出。
「半藏大人?!」有人驚呼。
來人正是曾經被稱為「半神」的山椒魚半藏。
他手持鎖鐮,眼神銳利。
「居合斬!」
半藏身影在空中划過,手中的鎖鐮朝著佐助的脖頸勾去。
這並非普通的斬擊,而是蘊含了他畢生精華的必殺。
在場的所有人,立即屏住了呼吸。
得手了嗎?!
就在那鋒利的鐮刃觸及佐助皮膚的剎那,佐助的身影瞬間消失了。
「什麼?!」
半藏瞳孔收縮,巨大的慣性帶著他的身體向前踉蹌幾步。
沒砍到?是幻術嗎?
不,不對!
「刀術不錯,但居合不是這麼用的。」佐助冰冷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
半藏想轉身,身體動作卻跟不上。
「噗嗤漆黑長刀從他的左肩斜斜劈入,將他的身體從中間整齊地一分為二。
黑色的火焰瞬間爆發,將兩半殘軀吞噬。
「作為忍者,這種用於突襲的招式用的這麼明顯?」
他側過臉,語氣輕蔑。
「拋棄了忍者的謹慎,摒棄了武士的美德,只剩下這種毫無章法的莽撞..
」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這種連普通下忍都知道的道理.....
佐助看著那團漸漸熄滅的黑炎,搖搖頭。
「更何況你曾經還是一個國家最強大的忍者,被稱為半神」的男人。」
「真是讓人失望透頂。」
這番話,如同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在場所有穢土強者的臉上。
他們曾是各自時代的巔峰,是受萬人敬仰的影。
如今卻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如此輕描淡寫地否定了所有的榮耀與尊嚴。
「混帳!」
四代風影羅砂雙手猛地向下一壓,無數金色的沙塵沖天而起,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金雲。
「區區一個叛徒!竟然還滿嘴忍者的教條!」
「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價我們?!」
佐助抬起頭看著那片金色的沙海,臉上卻沒有任何波瀾。
「別那麼說,我曾經...
」
「也作為過忍者而存在。」
在那個被謊言編織的童年裡,在那個為了追逐兄長背影而努力的歲月里..
他也曾妄想過帶上過那枚護額,也曾為了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而揮灑過汗水。
雖然那一切,最終都被證明是一場笑話。
但那份經歷,卻是真實的。
「少在那假惺惺了!」
羅砂大手一揮,那漫天的金沙就如此懸浮在佐助的頭頂。
佐助看著金沙,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虛握。
「操縱沙子嗎?」他輕聲低語,「當雜耍看,倒是不錯。」
「雜耍?」羅砂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隨即化為冷笑,「能被你這種強者誇獎倒也是榮幸,但影不應顯擺求榮。」
「作為回禮,就讓這雜耍取了你的性命吧!」
「磁遁·金沙濤浪!」
隨著他的怒吼,金沙下落的速度陡然加快。
佐助站在原地未動,揮動手中長刀。
那些金沙尖刺在接觸到刀鋒的瞬間便被盡數斬斷,化為滿地粉塵。
「沒用的。」佐助揮刀一振,將刀身上的金粉抖落,「這種程度的密度,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是嗎?」羅砂臉上沒有半分失望,反而露出一抹奸笑,「那你再看看這個如何?」
佐助的眼神微微一動。
原本的金沙粉塵順著他的雙腳迅速蔓延,眨眼間便將他鎖在原地。
「抓住了!」
與此同時,佐助身側的空氣突然一陣扭曲。
一個留著小鬍子,身穿高領風衣的男人憑空浮現。
他抬起右手,食指如槍口般對準了佐助的太陽穴。
「喲,小鬼。」鬼燈幻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雖然偷襲不太光彩,但如你所說,這也是忍者的必修課啊。」
「水鐵炮!」
一顆高度壓縮的水彈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直取佐助的眉心。
佐助下意識地想要抬刀格擋。
但無數金色的沙粒不知何時已經攀附上了他的手臂,將他的動作硬生生地截停在。
「什麼?!」佐助瞳孔微微收縮。
「得手了!」羅砂大喝一聲,雙手結印,金沙的束縛瞬間收緊。
水彈在佐助的額前炸開,化為一股灼熱的蒸汽。
「轟!!!」
爆炸產生的氣浪將周圍地面的泥土都掀飛了一層,煙塵與水汽瞬間將佐助的身影徹底吞沒。
「成了嗎?」鬼燈幻月落地,眉頭微皺,「那小鬼的反應好像慢了一拍?」
「不,是被我的術限制住了。」羅砂也落了下來,看著那片煙塵,語氣篤定,「沒有人能在那種距離下,同時應付我們兩個的夾擊。」
「是嗎?」煙塵之中,一個平淡的聲音緩緩傳出。
一陣微風吹過,捲走了遮蔽視線的煙塵。
羅砂和鬼燈幻月的表情同時一僵。
只見佐助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身上衣服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而在他的上半身,多出了一層由紫黑色查克拉構成的半透明肋骨。
「這是...
....」鬼燈幻月眯起了眼睛,「須佐能乎嗎?反應倒是挺快。」
「不錯的計謀。」佐助抬起手,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金沙寸寸崩裂。
「利用通靈獸的幻術隱藏自己的實體,再配合磁遁的束縛,在關鍵時候發動致命一擊」
O
他看著鬼燈幻月,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作為配合,確實很默契。」
「但是...
...」佐助的視線掃過兩人,聲音變得冰冷。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的姓氏,是宇智波!」
「在寫輪眼面前玩弄這些小把戲......」他手中刀鋒直指鬼燈幻月。
「你這點本事,我隨手便能破解。」
「破解?」鬼燈幻月似乎對這個詞很不爽,眉頭一挑,「小鬼,大話誰都會說,有本事你就...
」
他的話還沒說完,佐助的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瞬,漆黑的刀光已經出現在鬼燈幻月頭頂!
「好快!」鬼燈幻月心中一凜,想要發動水化之術躲避。
但就在佐助的刀鋒觸及鬼燈幻月的瞬間,他動作猛地停住了。
只見在他的身後,那具原本應該保護他的須佐能乎肋骨之上,不知何時竟貼上了一個透明的查克拉方塊。
那方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正處於即將爆發的臨界點。
而在那方塊之後,一個全身纏繞著繃帶的身影正漂浮在半空之中。
二代土影,無。
而在無的身後,一隻手正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是波風水門。
「你真糊塗。」無聲音低沉,「明知道木葉有著會飛雷神的忍者,竟然沒有絲毫防範嗎?」
「果然只是年輕氣盛,經驗不足啊。」
「抱歉了,佐助。」水門聲音裡帶著些無奈,「雖然我的意識還在,但這具身體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飛雷神嗎......」佐助咬了咬牙。
「結束了,小鬼!」
下方的羅砂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獰笑,「你完了!」
「轟!!!」
耀眼的白光瞬間爆發,將佐助連同他身後的須佐能乎,徹底吞噬殆盡。
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了整個戰場,將方圓數十米內的一切都夷為平地。
某個山坡上,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並肩而立。
「扉間。」柱間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指著戰場,「為什麼二代土影那傢伙,要攻擊
三代土影啊?」
「哼。」扉間雙手抱胸,冷冷地瞥了一眼戰場,發出不屑冷哼。
「這還用問嗎,大哥。」
「那些傢伙,多半是陷入了那小鬼的幻術。」
他雖然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但心中卻也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寒意。
「能一次性用幻術控制這麼多影級強者,甚至連擁有感知能力的二代土影都沒能幸扉間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種程度的瞳力,就算是當年的斑都做不到吧?真是可怕的小鬼。」
戰場上,隨著白光的消散,眾穢土忍者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幹得好!無大人!」
「終於幹掉那個狂妄的小鬼了!」
「什麼宇智波的天才,也不過如此嘛!」
「呼......」鬼燈幻月長長鬆了口氣。「真是不容易啊,終於是扭轉戰局了。」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大蛇丸等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是吧?小鬼們?」
「那傢伙已經死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但讓他意外的是,大蛇丸和長門等人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驚恐或其餘神情。
反而有種...看傻子的感覺?
「怎麼...?」鬼燈幻月剛想發問,一聲驚恐突然從另一側響起。
「你們......你們都幹了什麼啊?!」赤土瞪大了眼睛,看著爆炸的中心,聲音顫抖o
「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的歡呼聲都戛然而止。
眾人吃驚地轉過頭,看向原本佐助所在的方位。
煙塵散盡。
那裡並沒有佐助的身影,而是一個身材矮小,滿臉是血的老頭。
他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雙眼空洞地睜著,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正是三代土影,大野木。
「什、什麼?!」無的身體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大野木?!怎麼會是你?!」
「怎麼會......」羅砂也愣住了,「剛才那個人,明明是宇智波佐助啊!」
「呵呵呵...
」
大蛇丸站在遠處,舔了舔嘴唇,蛇瞳里滿是嘲弄。
「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佐助君會死在這種程度的攻擊下吧?」
「一群蠢貨。」
話音未落。
下方普通穢土忍者中突然多出一道銀白色的身影。
「黑虛月弧。」
佐助單手隨意地揮出一刀。
一道巨大的黑色月牙火焰橫掃而出,瞬間將近百名普通穢土忍者吞噬。
黑炎燃燒,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是眨眼之間,那些雜魚便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混蛋!」不遠處的黑土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猙獰無比。
她死死地盯著佐助,又看了看地上爺爺的屍體,眼中滿是血絲。
「為什麼,受到攻擊的會是爺爺?!」
「到底發生了什麼?!」在場的眾強者也不可置信,面面相覷。
「什麼時候的事?!」鬼燈幻月咬著牙,「我們什麼時候中的幻術?!」
他們明明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明明一直在感知著查克拉的流動。
為什麼?!
為什麼直到攻擊落下的一刻,他們都沒發現目標被掉包了?!
「什麼時候的事?」佐助不屑冷哼,「也虧你們問得出來,我應該早就說過,我的姓氏是宇智波。」
「我的幻術,能隨意支配你們這些弱者。」
「所以我問你到底是什麼時候使用的幻術啊?!」
黑土怒吼一聲,握緊拳頭朝著佐助沖了過來。
這麼多強者!這麼多影級的高手!
怎麼可能會一個都沒有發現?!
這根本不合理!
佐助看都沒看她一眼,手中「因陀羅」隨意地向上一撩。
一道黑色的月牙火焰瞬間划過了黑土的身體。
黑土動作僵住,低下頭看著自己那被整齊切斷的身體,眼中滿是茫然。
下一秒,她的上半身從腰間滑落,鮮血噴涌而出。
兩截屍體墜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佐助朝著前方走去,當他走到黑土屍體旁時,腳步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低頭冷笑看著黑土。
「那麼,我也要問。」
「你們到底是何時有了我沒使用幻術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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