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第230章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雨之國。
長門死死盯著那道從迷霧中走出的身影，暗紅色的掛甲，如雄獅般狂舞的長髮..
是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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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看來，你把我的眼睛，保養得還不錯嘛。」宇智波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長門。
「你的眼睛...
」
長門的心臟猛地一跳，他這話的意思是...
「這雙輪迴眼，是你的？」
長門聲音有些乾澀，「不可能，你應該早就死在了終結谷，那個時候我甚至還沒出生..
」
「哼，那種無聊的傳聞，也就只能騙騙你們這些小鬼了。」
斑不屑地冷哼一聲，邁步上前，「這雙眼睛，是我在臨死前覺醒的。」
「為了完成那個偉大的計劃，我將它移植到了你身上。」
他看著長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也應該察覺到了吧？這雙眼睛雖然強大，但每一次使用，都在透支你的生命。」
「那是因為，它根本就不屬於你。」
「你，不過是個暫時的容器罷了。」
「容器..
」
佐助也是這麼說的。
原來，自己這充滿痛苦與掙扎的一生，在對方眼中，不過是為了溫養這雙眼睛而存在的「道具」嗎？
「利用彌彥的死，引導我走向黑暗......甚至連曉的建立，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長門猛地抬起頭，輪迴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那只是必然的引導。」
斑嗤笑一聲，眼裡滿是漠視，「為了實現無限月讀，為了創造那個沒有戰爭的世界，你們的犧牲是必要的。」
「好了，閒話到此為止。」他語氣冷淡，「把它還給我，長門。」
「作為回報，我會讓你毫無痛苦地死去。」
「休想！」
長門怒吼一聲，雙手揮出。
「神羅天征！」
一股龐大的斥力轟然爆發，朝著斑席捲而去。
斑輕蔑笑了笑。
「須佐能乎。」
一具深藍色的半身骷髏瞬間成型，將他護在其中。
神羅天征的斥力撞擊在須佐能平之上，只是讓那骷髏微微晃動了一下，便消散於無形o
「輪迴眼的力量在你手裡，還真是浪費啊。」
斑搖了搖頭，須佐能乎的手臂猛地揮出，一拳將長門轟飛了出去。
「長門！」小南驚呼一聲，無數紙片飛舞，上前支援。
「別過來！」
長門在半空中強行穩住身形，落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死死地盯著斑，眼中滿是忌憚。
太強了。
僅僅是一個照面，他就明白，自己絕不是這傢伙的對手。
即便身體已經被佐助治癒，恢復了行動能力，但面對這種傳說中的怪物，他依舊毫無勝算。
「小南！」長門猛地轉頭，對著小南厲聲喝道，「快走！去找佐助！」
「不！我不能丟下你！」小南拼命搖頭，眼眶通紅。
「聽我說！」長門的聲音變得急切，「佐助能讓靈魂重返現世，就算我這具肉體毀了，只要靈魂還在，我就能復活！」
「但如果這雙眼睛被奪走，那情況就真的不妙了！」
「快走！」
小南看著長門那決絕的眼神，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化作漫天紙片，朝著窗外飛去。
斑看著小南離去的背影，並沒有追擊的意思。
雜魚而已，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他的目標，只有這雙眼睛。
他目光重新落回長門身上，雙手結印，深吸一口氣。
「火遁·豪火滅卻！」
一片火海從他口中噴涌而出，瞬間覆蓋視線所及之處，將長門所有的退路盡數封死。
長門瞳孔驟縮，準備強行使用神羅天征抵擋。
就在這時，幾隻白色的黏土蜘蛛從天而降，落在那片火海之前。
「喝！」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氣浪翻滾，竟硬生生地將那片火海撕開了一道口子。
「嗯？」宇智波斑眉頭微微一挑。
煙塵散去，兩道身穿紅雲黑袍的身影出現在了長門的身前。
「首領，這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狼狽的樣子啊，嗯。」
迪達拉站在黏土大鳥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長門，臉上幸災樂禍。
隨即，他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的斑，眼中瞬間燃起戰意。
「這就是傳說中的宇智波斑嗎？這種級別的對手，才配得上我的藝術啊！嗯！」
而在他身旁的蠍則顯得沉穩許多，只是默默地從捲軸中取出了一個個封印捲軸。
「嘭嘭嘭伴隨著一陣陣白煙，上百具形態各異的傀儡瞬間布滿了整個戰場，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麻。
赤秘技·百機操演！
蠍的眼神凝重，十根手指上連接著數百根查克拉線，操控著這支龐大的傀儡軍團。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復活的。」
蠍的聲音沙啞，「但既然敢闖入曉的基地，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看著眼前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斑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粘土炸彈？傀儡？」
他冷笑一聲，雙手抱胸，須佐能平的形態再次變化，生長出血肉。
「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小把戲罷了，你們也想在我面前起舞嗎？」
「來吧，盡情取悅我吧！」
火之國邊境，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自來也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那片陰沉的天空。
「好色仙人，怎麼了？」
漩渦鳴人正興致勃勃地和身後的香磷比劃著名新學的忍術，見自來也突然停下，有些疑惑地問道。
「情況不太對。」
自來也眉頭緊緊鎖起，神情變凝重。
這些天，即便是在遊歷途中，各種關於戰爭即將爆發的情報也如同雪片般飛來。
五大國聯軍集結，宇智波佐助宣戰忍界...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即將來臨。
「鳴人，我們的修行，恐怕要暫時中止了。」
自來也轉過身，沉聲說道，「我們要立刻回木葉。」
「欸？為什麼啊？」
鳴人不滿地撇了撇嘴，「我才剛學會怎麼開發螺旋丸呢！再說了，你不是說要去找綱手婆婆嗎？」
「別問那麼多，這是為了你的安全。」
自來也很清楚，作為九尾人柱力，鳴人現在就是這場風暴中最顯眼的靶子。
就在鳴人還想爭辯幾句時，前方的空間開始扭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自來也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將鳴人和香磷擋在身後，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下一秒，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那前方扭曲的空間中緩緩走出。
一身純白的神衣，銀白色的長髮隨意披散..
雖然外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那種熟悉到骨子裡的氣息，還是讓鳴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佐、佐助？！」
鳴人一時愣住，隨即臉上爆發出一陣狂喜。
「真的是你嗎佐助？！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好帥啊我說！」
他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衝上前去，「你這些天去哪了？我可是學會了好多新忍術，正想找你......」
「站住！」
自來也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鳴人的肩膀，將他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好色仙人？」鳴人疑惑地回頭，不解地看著自來也。
卻發現平日裡那個總是沒正形的老師，此刻的臉上卻是一片冰冷，眼神中更是充滿前所未有的警惕。
「別過去，鳴人。」自來也的聲音低沉，「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同伴了。」
他也知道佐助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大鬧五影會談，公然向五大國宣戰，甚至揚言要顛覆整個忍界的秩序。
更重要的是，他正在瘋狂地收集尾獸。
而鳴人，正是最後的九尾人柱力。
「佐助..
」
自來也上前一步，將鳴人徹底護在身後，「你來這裡，是為了九尾嗎？」
「你應該知道。」佐助視線掃過如臨大敵的自來也，聲音平淡，「你擋不住我。」
「哼，那也得試試看才知道！」
自來也冷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他很清楚，現在雙方實力或許有不小差距，但作為老師，作為木葉的忍者，他絕不允許有人在自己面前傷害鳴人。
哪怕是拼上這條命！
但他的印還沒結完，眼前的佐助卻突然消失了。
自來也心臟一跳，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一股冰冷的觸感便貼上了他的脖頸。」
自來也的身體僵硬了，結印的雙手懸在半空，額角滲出冷汗。
太快了..
快到連感知都無法捕捉，快到連思維都跟不上。
「要不是看在鳴人的面子上......」佐助聲音在他的耳邊幽幽響起，語氣不屑，「你已經死了。」
自來也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知道佐助說的是實話。
剛才那一瞬間，如果佐助真的想殺他，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你還顧及鳴人...
」
自來也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咬牙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奪取九尾？！」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尾獸一旦被抽離，人柱力是必死無疑的！」
「你這是要殺了他嗎？！」
「我有辦法讓他活下來。」
佐助收回刀，看著自來也，又看了看鳴人，反問道：「而且，難道你不覺得，尾獸這種東西對於鳴人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拖累嗎？」
「從小到大，因為這隻狐狸，他遭受了多少白眼和排擠，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這番話，讓自來也一時語塞。
確實，就目前來說，九尾給鳴人帶來的痛苦，遠比力量要多得多。
「鳴人，你知道那些事的真相了嗎？」佐助看向那個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金髮少年。
「佐助？」鳴人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心中滿是困惑，「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真相？」
「住口！」一旁的自來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大變，厲聲喝道，「佐助！別說了！」
佐助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繼續開了口。
「你一直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對吧？」
鳴人身體猛地一顫，蔚藍色的眼睛瞬間睜大。
「你的父親，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佐助的聲音很輕，「而你的母親，是上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
「當年九尾之亂，他們為了保護村子，也為了保護剛出生的你，雙雙犧牲，並將九尾封印在了你的體內。」
「這..
鳴人徹底呆住了，他相信佐助不會騙自己。
他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四代火影...
是我的父親？
那個被全村人視為英雄，自己一直崇拜並想要超越的目標..
竟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既然我是英雄的兒子...
」
鳴人聲音顫抖，眼眶瞬間紅了，「那為什麼，為什麼大家都要那麼對我？！」
「為什麼沒人告訴我？！為什麼我要被當成怪物？！」
那種被隱瞞了十幾年的委屈與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自來也看著崩潰的鳴人，眼中滿是痛苦與愧疚。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是為了保護他..
但這些理由在鳴人那充滿淚水的眼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就是所謂的火之意志。」
佐助看著這一幕，聲音依舊冷漠，「為了所謂的大局」，犧牲個人的幸福，甚至隱瞞真相，讓你活在謊言與痛苦之中。」
「鳴人，你覺得這樣的村子，值得你去守護嗎？」
「你覺得那個為了村子犧牲了自己和妻子，甚至將親生兒子變成人柱力的父親...
」
佐助頓了頓，繼續說道，「他真的愛你嗎？」
鳴人低下了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愛嗎？
如果愛，為什麼要把這種怪物的命運強加給我？
如果不愛，那他為什麼要為了保護我而死？
鳴人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在瘋狂撕扯著他的內心。
許久。
鳴人抬起頭，臉上布滿了淚痕。
「我不知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不知道老爸他在想什麼，也不知道村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是...
」
鳴人轉過頭，看向佐助，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
「我知道一件事。」
「在那段最孤獨、最難熬的日子裡，在那段所有人都討厭我、躲著我的時候..
」
「是你陪著我。」
「雖然你總是罵我白痴，總是擺著一張臭臉，也不願意和我一起吃拉麵....
鳴人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
「但只有你，沒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只有你，把我當成了一個真正的人。」
他伸出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佐助，如果你真的想要這隻狐狸的話...
」
鳴人的眼神變得堅定，「那就拿去吧。」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因為......
「你是我的朋友啊。」
」
佐助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哭得稀里嘩啦，卻又笑得如此坦蕩的白痴，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鬆了松。
朋友嗎......
他心裡重複著這個詞，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
「哼，吊車尾。」
佐助伸出手，按在了鳴人的腹部，「可能會有點痛，忍著點。」
「嗯！」鳴人重重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佐助體內的查克拉開始運轉，輪迴眼的瞳力順著他的掌心，滲透進鳴人的封印空間。
「九喇嘛。」
佐助的聲音在封印空間內響起。
被關在籠子裡的陽九尾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意識體。
「宇智波的小鬼？」它呲著牙，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你想幹什麼？！」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點。」
佐助冷冷地說道，「我要把你帶走。」
「帶走？！」
九尾一愣，隨即發出一聲狂笑，「哈哈哈哈！別做夢了！老夫可是...
」
它的話還沒說完，一股恐怖的吸力便從佐助的掌心爆發，將它那龐大的身軀硬生生地向外拉扯。
「這、這是什麼力量？！」九尾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出來！」
佐助低喝一聲，查克拉爆發。
外界，鳴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一股赤紅色的查克拉洪流，順著他的腹部噴涌而出，源源不斷地湧入佐助的體內。
在那赤紅色的光芒中，一隻巨大的狐狸虛影若隱若現。
「鳴人！」
一旁的自來也看著這一幕，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怕自己的貿然出手，會打破這微妙的平衡，反而害了鳴人。
隨著九尾查克拉的不斷流失，鳴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但佐助在抽離九尾的同時，特意留下了一小部分查克拉，連同一條完整的尾巴，重新封印回了鳴人的體內。
不僅如此，他還將鳴人體內那股屬於阿修羅的查克拉徹底激活了。
兩股力量在鳴人體內交匯、融合，形成了一個新的平衡。
他原本蒼白的臉色，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紅潤。
「這下完整了。」
佐助收回手，感受著體內那兩隻九尾查克拉的融合，又看了一眼滿臉焦急的自來也，淡淡地說道：「放心吧，他沒事。」
「雖然失去了大部分九尾，但他體內的生命力已經被我用另一種方式補足了。」
「以後，他依然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甚至...
佐助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因為徹底激發了阿修羅查克拉的鳴人，未來的潛力只會比以前更強。
「好厲害...
」
鳴人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的力量，眼中滿是驚訝。
「感覺身體好輕，而且查克拉好像變得更聽話了！」
「那是當然。」佐助瞥了他一眼，「這可是我送給你的回禮。」
「謝謝你，佐助！」鳴人咧開嘴。
「你...
」
自來也檢查了一下鳴人的狀況，確認他真的沒事，甚至查克拉的質量還有所提升後，這才鬆了口氣，看著佐助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佐助轉過身，不再理會自來也。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破空聲傳來。
無數白色的紙片如同飛雪般從天而降，在佐助面前迅速匯聚。
「嘩啦啦紙片翻飛，凝聚成一道身穿紅雲黑袍的倩影。
淺紫色的短髮，冷艷的面容，正是小南。
「小南？！」
一旁的自來也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下意識地驚呼出聲，「竟然是你？！」
小南轉過頭，聲音清冷。
「自來也老師......
「真意外會在這裡見到你。」
「你..
..」自來也張了張嘴，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當年的那個溫柔的小女孩，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副冷冰冰的模樣。
小南沒有再理會自來也，她轉身看向佐助，語氣急切。
「佐助，不好了！」
「怎麼了？」佐助眉頭微皺。
「長門他有危險！」
小南咬了咬嘴唇，聲音顫抖，「那個宇智波斑，突然出現在了雨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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