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六道之力再現

  第199章 六道之力再現

  「萬花筒寫輪眼...

  」

  中年佐助眼色複雜,視線落在少年那雙妖異的六角星眼眸之上,「你應該知道,使用這雙眼睛的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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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佐助輕輕頷首,算是承認。

  「那就好辦了。」

  中年佐助指了指鼬的屍體,平靜道,「移植他的眼睛吧,這是宇智波一族擺脫這永恆黑暗詛咒的唯一方法。」

  「將他的光明,變成你自己的光明。」

  66

  」

  少年佐助看著未來的自己,忽地輕笑出聲。

  「真是可悲啊,未來的我。」他抬起頭,眼裡倒映著中年佐助那略顯錯愕的臉龐,「你似乎,到現在也還沒明白。」

  「我所憎恨的,不僅僅是他這個人。」

  他上前一步,聲音變得愈發冰冷,「更是他強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是那條充滿了傲慢的道路。」

  「而這雙眼睛,就是這條道路的終點,是他為我準備的最後一份饋贈。」

  他抬起眼,平靜地與中年佐助對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它目睹了我們族人所有鮮血,承載了他那份自以為是愛..

  」

  「我嫌它髒。」

  這番充滿了決絕意味的話語,讓中年佐助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

  這才是宇智波。

  這才是那個不願被任何人支配,不願向任何規則低頭的自己。

  少年佐助收回了刀,重新走到了鼬的屍體旁。

  他也知道,萬花筒的力量並非無窮無盡。

  那份從鳴人身上奪來的特殊查克拉,雖然能極大地緩解瞳力的消耗與反噬,但終究不是根源性的解決辦法。

  就像一口不斷漏水的井,即便找到了新的水源注入,也無法改變它正在漏水的事實。

  如果想要獲得永恆的光明,想要毫無顧忌地使用這雙眼睛的話.

  佐助蹲下身,看著鼬那張已經失去所有生機的臉,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沒有半分猶豫,將那雙早已冰冷的萬花筒寫輪眼,從鼬的眼眶中取了出來。

  兩顆布滿了血絲的眼球,被他硬生生地從中摳了出來,捧在了掌心。


  血,順著他的指縫,一滴一滴地落在鼬那張蒼白的臉上。

  中年佐助眉頭微皺,不太理解佐助要幹什麼,不剛剛才說完不會移植這雙眼睛嗎?

  可現在..

  佐助接下來的動作很快解開了他的疑惑。

  只見他那雙捧著眼球的手掌之上,一縷漆黑的火焰,悄然燃起。

  「你在幹嘛?!」中年助失聲驚呼。

  要毀掉鼬留下來的萬花筒寫輪眼嗎?!

  那漆黑的火焰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瞬間將那兩顆眼球包裹,緊接著將其燒成灰燼。

  一股精純的瞳力從那兩顆眼球中緩緩浮現,最終化為兩道肉眼可見的殷紅能量流,懸

  浮於佐助的掌心。

  緊接著他猛地按在了自己的雙眼之上!

  「呃啊啊啊啊!!!」

  一聲壓抑的痛苦嘶吼從他的喉間進發。

  佐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

  但他沒有倒下。

  最終單膝跪在海面之上,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縫間,有黑色的火焰與猩紅的血淚一同溢出。

  「你這傢伙.....

  中年佐助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大腦有些混亂。

  真是個瘋子,他竟然想用這種近乎於自殘的方式,去強行吞噬另一雙萬花筒的瞳力?!

  這已經超出了常理的範疇,是對自身力量的絕對自信的體現。

  「污穢的東西,我不需要。」

  少年佐助的聲音很輕,「我所需要的,從來都只是那份足以讓我實現自己意志的力量。」

  「僅此而已。」

  就在中年佐助還為這瘋狂的舉動而震驚時,異變再次發生。

  ..唔!」

  少年佐助的身體猛地一僵,捂著眼睛的手無力垂下。

  他只覺得眼前那片本就模糊的血色世界,忽地被一片純粹的黑暗徹底吞噬了。

  光明,在被抽離。

  什麼都看不見了。

  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死霸裝。

  「......失明了嗎?」

  佐助的聲音裡帶著些茫然。

  果然,這種違背常理的融合方法,終歸還是...


  「不用擔心。」

  中年佐助的聲音,在他耳邊及時地響起,「這只是兩股不同源的萬花筒瞳力,在你體內相互融合的正常過程。」

  「以你現在的力量,這個過程最多持續兩三天。」

  「等它們徹底融合之後,你將獲得一雙全新的,只屬於你自己的眼睛。」

  少年佐助靜靜地聽著,那份初臨黑暗的驚慌,漸漸被一片冰冷的平靜所取代。

  「是嗎...

  ....」他低聲呢喃,「那倒也不算太壞。」

  那份灼燒般的劇痛,終於漸漸平息。

  是因為那股特殊查克拉的緣故嗎?

  那份龐大的生命力,似乎在無形中極大地縮短了這個融合的過程,也緩解了那份酷烈的痛苦。

  「看來,你已經沒事了。」

  中年佐助看著他,輕輕頷首,隨即身影開始變得有些虛幻。

  「查克拉快要耗盡了啊。」他低聲自語,「我該走了,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

  」

  少年佐助沉默了片刻,再次叫住了未來的自己。

  「餵。」

  「嗯?」

  「你當初的那條路......」少年佐助的聲音很輕,「真的錯了嗎?」

  中年佐助的身體微微一僵,他看著少年佐助眼中那份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執拗,發出一聲複雜的輕笑。

  「誰知道呢?」

  他的身影在那笑聲中,徹底化為了漫天的光點,消散無蹤。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在空曠的海面之上迴蕩。

  「未來,是沒有答案的。」

  海風襲來,帶著陣陣寒意。

  佐助看著那具浮在水中的屍體,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縷漆黑的火焰悄然燃起。

  沒有猶豫,他將手輕輕一揮。

  黑炎無聲地覆蓋了宇智波鼬的身體,在那黑炎的包裹之下,一切都被悄無聲息地吞噬o

  連灰燼,都未曾留下。

  做完這一切,佐助才緩緩轉過身。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是一片由聲音、氣味和查克拉以及靈子構成的模糊畫卷。

  雙眼傳來的陣陣刺痛,讓他不得不暫時用一條從衣袖上撕下的黑布,將眼睛蒙住。

  但這並不算太過影響他的行動。

  黑色裂縫浮現,隨即伴隨著佐助離開的身影一同消失。

  南賀神社,主殿。

  當佐助的身影從黑腔中走出時,首先能感受到的,便是那兩道早已等候多時的身影。

  大蛇丸依舊靠在那根斷裂的樑柱上,而藥師兜則安靜地站在陰影里。

  「看來,佐助君已經結束了那場感人至深的兄弟重逢了呢。」大蛇丸聲音嘶啞,充滿了揶揄。

  佐助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平靜地走上前,目光落在夜一身上。

  「喂,小鬼。」夜一眼睛微微收縮,繞著他走了一圈,輕輕碰了碰佐助蒙在眼前的黑布,「你的眼睛怎麼了?」

  「沒事,過兩天就能恢復了。」

  「是嗎?」夜一狐疑地盯著他。

  「嗯。」佐助輕輕頷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夜一看著他那副不願多談的模樣,撇了撇嘴,但終究還是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知道,這小鬼不想說的事,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問不出一個字。

  「好吧。」

  夜一伸了個懶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神情變得嚴肅了些。

  「在你離開之後,那個戴面具的傢伙,又出現了一次。」

  佐助眉毛微挑。

  「我跟他交了下手。」夜一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爽,「那傢伙的能力很棘手,身體可以在虛實之間任意轉換,我的攻擊根本碰不到他。」

  「雖然他打不過我,但那傢伙想走,我也確實留不住。」

  夜一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那種無視物理攻擊的能力必須想個辦法克制才行。」

  「等回去之後,得讓浦原那傢伙,研究個能短暫封鎖空間的道具出來。」

  「嗯。」佐助輕輕頷首,算是附和。

  他很清楚,以帶土「神威」的機動性,除非能像自己那樣,用禍津日的能力從根源上將其否定,否則,想要真正殺死他,確實是件極其麻煩的事。

  「說起來。」夜一看著他,又好奇地問道,「你之接下來打算什麼時候回去那邊?」

  佐助聞言,側過臉搖搖頭:「不急。」

  「你不是還要探索這個世界,沒有楔子也能維持平衡的運行本質嗎?」

  「呃......」夜一的動作微微一僵,隨即又立刻恢復了自然,理直氣壯地反駁,「那倒也是!但那也不急於一時嘛!」


  「倒是你,小鬼。」

  夜一仰起頭,貓瞳里閃爍著探究的光,「你接下來又打算怎麼幫我搞清楚淨土的本質?」

  這番話,讓佐助的眼神微微一動,短暫沉默後他話鋒一轉。

  「想要研究它,就必須先觸碰它。」

  佐助的聲音很平淡,「之前加藤斷對淨土的認知都太過模糊,根本無法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甚至連六道仙人也只是用一顆求道玉來警告我,並未流露出任何想要與我交流的意思。」

  夜一的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毫無頭緒?」

  「不盡然。」

  佐助搖了搖頭,那張被黑布遮住的臉龐,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我們還有一個,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夜一順著他的方向望去,然後看到了那個正饒有興致地聽著他們談話的大蛇丸。

  「喂,小鬼......」夜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大概猜到佐助想做什麼了,但聲音里仍然帶著絲不確定,「你該不會是想......

  「大蛇丸,關於淨土,你有什麼想法嗎?」

  佐助沒有理會夜一,平靜地對大蛇丸說道。」

  在聽到這個問題的後,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想法?」他低聲地重複了一遍,蛇瞳里閃過一絲警惕。

  「沒錯。」

  佐助輕輕頷首,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或者說,關於讓你去那個地方,你有什麼想法嗎?」

  「讓我去淨土?」大蛇丸的呼吸猛地停滯,他怔怔地看著佐助,打了個哈哈,「佐助君,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佐助反問。

  大蛇丸的身體向後退了半步,臉上血色盡失。

  「不..

  」

  他猛地搖著頭,聲音變得急切,「我的目標是永生!是窮盡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真理!」

  「死亡,從來都不是我所嚮往的答案!」

  」

  這番近乎於失態的咆哮,讓一旁的夜一都看得微微一愣。

  真是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如此畏懼死亡。

  「真是奇怪的邏輯。」

  她雙手抱胸,搖頭反駁,「死亡,對你而言就那麼可怕嗎?」

  「那不過是另一段人生旅途的開始罷了。」

  大蛇丸死死地盯著夜一,聲音嘶啞而急切:「你什麼意思?!」

  夜一把手伸出:「我們在一起相處了這麼久,大蛇丸,你難道還沒有發現,我和你們這些所謂的「生人」,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她歪了歪頭,紫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微晃動。

  「那份截然不同的地方。」

  大蛇丸的呼吸猛地一滯,打量過去,好一會後,瞳仁擴散。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麼久的相處,偏偏還是在被提醒之後,他才發現夜一身上的特殊之處。

  和正常人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態。

  捨棄肉身,只有魂魄。

  大蛇丸的瞳孔驟然放大,那份求知慾在這一刻瞬間壓倒了對死亡的恐懼。

  「靈魂竟然是如此奇妙的存在嗎?」他繞著紫發身影打轉,好幾圈後才停下腳步,忍不住想要觸碰,但立馬就被佐助刀鞘打飛,「捨棄了肉身,竟還能活著。」

  「我一直以為,人死之後,靈魂便會徹底消散......」他的聲音變得飄忽,「或是像那個老頭子一樣,被被奇奇怪怪的死神抓走。」

  佐助語氣平靜,再次重複夜一先前的話:「肉體的衰敗,並不代表終結,只是另一段生命的開端。」

  「另一段生命......」大蛇丸低聲重複著,蛇瞳里的光芒愈發狂熱。

  但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

  「雖然有夜一小姐這樣的例子在前,但我可不敢像她這樣,輕易地去嘗試那一步。」

  他抬起頭,視線最終落在了佐助的身上,充滿了期待。

  「想來,佐助君你也同樣掌握著這份力量吧?」

  佐助點點頭。

  想要演示,倒是很簡單。

  他以前有學習過讓魂魄從軀體內離開的技術,並把這個術式,刻在自己刀柄尾部。

  「建御雷」反握,刀尾一磕,砸在自己腦門上。

  雙眼失去神采,身體無力地向後癱軟,倒向地面。

  但,另一個「佐助」卻依舊站在原地。

  那是他的靈魂,樣貌與倒下的那具肉身別無二致,只是看起來要更成熟不少。

  新生的魂魄出現,六道之力隨即湧出。

  這一次有些小心翼翼,那份新生的魂魄中散發著一種讓它感到熟悉的氣息。

  在感知到佐助的存在後,它有些遲疑沒有立即動手,而且似乎也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特殊之處,猶豫片刻,盤踞地下,伺機觀察。

  似乎是要確認佐助的生死狀態。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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