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吞噬,阿修羅(5.6k)
第192章 吞噬,阿修羅(5.6k)
崩玉..
還有因陀羅?
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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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崩玉正在向他傳遞著一股極其強烈的意願。
因陀羅的躁動更是近乎狂暴。
..是因為這個嗎?」
佐助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具體細節,但這一刻,因陀羅的本能和崩玉的指引都在告訴他同一個答案。
眼前這個白痴體內,有著能夠補全「因陀羅」的關鍵拼圖。
與「精神」相對的「肉體」,或者說生命力量,是讓那份「不完整的力量」走向完整的契機。
這似乎也就能解釋的清,以前的自己不排斥這傢伙的原因了。
「大哥哥?」
小鳴人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停下,身上還在發光的大哥哥,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他並沒有從佐助身上感受到殺意,反而覺得那種莫名的吸引力越來越強了,他不自覺地從廊下站了起來,想要靠近一些。
「你的身上,有很溫暖的感覺呢。」鳴人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你是誰啊?是來找我玩的嗎?」
佐助看著那個毫無防備的笑臉,眼神變得複雜,抬起右手,拔出漆黑的長刀。
刀身之上,原本沉寂的黑炎此刻竟無需佐助催動,便自行燃起,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旺盛。
那黑炎仿佛一張張飢餓的嘴,在空氣中無聲地嘶吼。
「你的刀好帥啊!」
鳴人看著那把黑刀,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別動。」佐助輕嘆一聲。
「忍著點。」
「欸?」鳴人一愣。
沒等他反應過來,佐助握刀的手臂猛然向前送出,那柄燃燒著漆黑火焰的長刀,徑直地刺入了鳴人的腹部。
鳴人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低下頭,呆呆地看著那柄刺入自己身體的黑刀,又抬起頭,看著佐助那張冰冷的臉。
眼中滿是不解。
「為......什麼..
「」
一陣靈魂被強行抽離的空虛感從體內傳來。
鳴人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在順著那柄冰冷的黑刀被強行抽走。
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被生生撕裂了一塊,空虛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解脫感。
佐助沒有回答,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那股湧入自己體內的力量。
那是一股溫暖,且充滿生機的查克拉。
它與佐助體內那股陰冷的「因陀羅查克拉」截然不同,卻又仿佛是失散多年的半身,在接觸的瞬間便產生了劇烈的共鳴。
兩股性質截然相反的查克拉在他體內碰撞,最終漸漸開始融合。
「果然...
「」
佐助在心中低語,他的推斷沒有錯。
雖然並不知道這股查克拉的真名,也不知道它為何會寄宿在鳴人這個的體內,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力量正是補全他體內那份「殘缺」的關鍵拼圖。
就像是陰與陽,黑與白,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彼此的歸宿。
與此同時,佐助體內的封印空間。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陰九尾,突然驚駭地睜開了雙眼。
「這股查克拉...
」
它的聲音在顫抖,「怎麼可能?!」
作為從六道仙人時代就存活至今的尾獸,它對這股氣息再熟悉不過了。
毫無疑問,那是阿修羅的查克拉!
「因陀羅與阿修羅..
「7
九尾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當他們的力量開始結合時,便會引出六道老頭的查克拉。
沒想到這個宇智波小鬼,竟然真的在無意間,觸碰到了這個世界最核心的力量之一。
現實世界。
隨著最後一縷特殊查克拉被「因陀羅」徹底吞噬,鳴人終於軟軟地倒了下去。
「呼..
..呼.
「7
他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虛汗。
但奇怪的是,除了那股虛弱感之外,身體並沒有感到任何實質性的疼痛或不適。
甚至連那柄刺入他腹部的黑刀拔出後,傷口都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自行癒合。
,..沒事?」
鳴人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抬起頭盯著佐助。
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哥哥,剛才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為什麼他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但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佐助閉上雙眼,細細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那股從鳴人身上奪來的查克拉,原本在鳴人體內沉寂得如同死水,甚至連鳴人自己都未曾察覺到它的存在。
但在進入佐助體內的瞬間,在因陀羅查克拉的刺激下,它瞬間變得無比活躍。
查克拉流轉,最終匯聚於他的雙眼。
「唔..
」
佐助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
原本因為過度使用瞳術而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的視力,在這股充滿生命力的查克拉滋養下,竟開始有所好轉。
不僅如此。
那股時刻伴隨著萬花筒的詛咒的副作用,視力下降與瞳力枯竭,在這股新力量的沖刷下,被大幅度地緩解,甚至可以說被暫時壓制住了。
一種全新的感覺湧上心頭。
以後再使用「高御產巢日」與「禍津日」,其消耗都將大幅減少。
「這就是,那所謂的完整力量嗎?」
佐助睜開雙眼,眸底深處,一抹紫色光芒一閃而逝。
「大哥哥..
「」
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腳邊傳來。
鳴人掙扎著坐起身,仰著頭,有些失落地看著佐助,「你剛才,是不是拿走了我的什麼東西?」
佐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眼中的冰冷褪去了幾分。
「沒什麼。」他淡淡地開口,「只是一些你不該擁有的東西罷了。」
那是命運強加給他的枷鎖,也是註定要讓鳴人背負沉重宿命的因果。
現在,他把那東西取走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門外傳來。
宇智波富岳推門而入,此時的他本該在火影大樓處理政務,為了接管村子後的種種部署焦頭爛額。
但他還是來了。
並非是因為擔心九尾人柱力會出什麼亂子,富岳很清楚,只要眼前這個少年在這,九尾就算翻不了天。
他之所以會拋下一切趕來,僅僅是因為..
在剛剛,他的心頭突然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悸動。
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如果現在不來,或許就見不到這個神秘人了。
看著進院的富岳,佐助輕聲開口道:「這個小鬼,以後就交給你了。」
」
?
「6
富岳愣了一下,看向鳴人。
「以你的名義收養他,可以的話,把他當成兒子一樣培養。」
這番話,讓富岳的心中掀起了波瀾。
收養九尾人柱力?
這可有著極大的風險,但他沒有猶豫,立刻應道:「我會將他視為家族的一份子來培養的。」
安排好這一切後,佐助便不再說話,靜靜地望著夜空。
富岳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片刻,還是疑惑問道。
「你是準備要離開了嗎?」
佐助有些詫異地側過臉,父親的直覺倒是敏銳。
他沒有否認,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是嗎..
」
富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和感激。
他沒有挽留,因為他知道,像這樣的人物,註定不會被一個小小的木葉所束縛。
「夜一。」
「嗯?」夜一抬起頭望著佐助,「怎麼了?」
「幫我去拿下死神面具。」
「切,真是會使喚人。」
夜一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隨即閉上眼,細細感知了一番。
在村子邊緣的某個方向,有個讓她感到極其熟悉的氣息在隱隱呼應。
「等著,我去去就回。」黑色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支走了夜一,佐助重新看向富岳。
「去把鼬和止水也叫來,我有話對他們說。」
「好。」
富岳沒有多問,立刻轉身對著門外的族人低聲吩咐了幾句。
在等待的時間裡,院子裡再次陷入了安靜。
佐助閉上雙眼,意識沉入了體內的封印空間。
他開門見山地問久違:「狐狸,外面鳴人體內的那半個九尾,能和你融合嗎?」
「哈?你在說什麼夢話?」
陰九尾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雖然它也是我,我也是它,但我們終究是不同世界的存在。」
「強行融合?只會因為排斥而爆炸罷了。」
「是嗎。」
佐助對此並不意外,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即意識便退出了封印空間。
既然不行,那就算了。
現實中,佐助睜開眼,重新看向那個還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小鳴人。
他蹲下身,視線與鳴人平齊。
「聽好了,白痴。」
佐助指了指身旁的宇智波富岳,「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
..家?」
鳴人怔怔地重複著這個字眼,眼裡的迷茫逐漸散去,浮現出一抹亮光。
他看了看那個雖然一臉嚴肅,但眼神卻並不兇惡的中年大叔。
「我也能有家人嗎?」他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我也能跟你們一起生活嗎?」
「啊。」佐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雖然這些傢伙很麻煩,規矩也多,但至少不會讓你餓肚子。」
富岳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嘆一聲,隨即走上前,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柔和一些。
「我是宇智波富岳,也就是這裡的族長。」
他對鳴人伸出了手,「起來吧,孩子。」
鳴人看著那隻寬大厚實的手掌,眼眶瞬間紅了。
他用髒兮兮的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然後伸出小手,緊緊地抓住了富岳的手。
就在這時,一陣風聲響起。
「喏,你要的東西。」
夜一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牆頭,手裡拋出一個蒼白的骨質面具。
佐助抬手穩穩接住。
死神面具。
「謝了。」佐助將面具收下。
與此同時,院門口,兩道年輕的身影正快步走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富岳身旁的九尾人柱力,眼中都閃過了一絲驚訝。
「來了。」
佐助轉過身,看著從院門口快步走來的鼬和止水。
作為忍者,他們已經很強了,但對於即將要接管整個木葉的宇智波而言,還不夠。
既然要改變,那就改變得徹底一點。
佐助將死神面具托在掌心,體內磅礴的靈壓與查克拉注入其中。
「嗡」」
面具震顫,緊接著,一團幽藍色的磷火在半空中燃起。
一個龐大的猙獰死神虛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只是這一次,沒有了祭品的獻祭,它無法完全降臨。
所以僅是作為一個半透明的投影,呆滯地懸浮在半空,空洞的眼眶裡沒有一絲神采,更沒有半分攻擊的意圖。
「這是什麼?!」
鼬和止水震驚地看著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大虛影,身體本能地緊繃。
夜一也微微眯起了貓瞳,饒有興致地盯著佐助:「這小鬼,是想..
.?」
佐助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愕,漆黑的刀鋒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大片幽藍色的靈子光點飛濺。
手起刀落之間,那龐大的死神靈魂被佐助切割成了三份大小均等的靈子團塊。
失去了形態的束縛,那些靈魂開始變得極不穩定。
「高御產巢日。」
佐助的左眼,萬花筒紋路緩緩轉動。
他抬起左手,虛空一握。
只見那些即將消散的靈魂,被強行聚攏。
眨眼間,三個通體漆黑的方形小盒便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佐助細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消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果然。
在融合了那股特殊的查克拉之後,萬花筒的負擔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拿著那三個盒子,徑直走到了宇智波富岳的面前。
「站好。」
富岳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
佐助抬起手中的因陀羅,將刀柄的末端輕輕地點在了富岳的眉心。
「注意了。」
話剛說完,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刀柄傳入富岳體內。
「唔...
「」
富岳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緊接著,一種輕飄飄的失重感襲來。
他看到自己的身體依舊站在原地,但視線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後飄飛。
而在他的胸口處,一根閃爍著銀色微光的鎖鏈,正連接著他的身體與現在的自己。
「父親?!」
「族長!」
鼬和止水失聲驚呼,下意識地就要衝上前去。
「別動。」
佐助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兩人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但眼中焦急未減。
佐助抓住富岳的靈魂體,另一隻手則拿起其中黑盒。
「我要取走你靈魂的一小部分,作為引子。」
佐助看著富岳的眼睛,平靜地解釋道,「可能會有點痛。」
富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佐助指尖在他的靈魂體上輕輕一划,取下了一部分魂魄碎片。
緊接著,他將那部分魂魄,連同黑盒中的死神靈魂,一同拋向了空中。
「高御產巢日。
2
萬花筒再次轉動。
兩股靈魂力量,在瞳力的強行揉捏下開始匯聚。
光芒散去。
一柄造型別致,刀身泛著淡淡螢光的淺打,靜靜地懸浮在佐助的面前。
佐助伸手握住刀柄,感受著其中那股新生的意識,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又用刀柄在富岳的靈魂上一拍。
富岳只覺得一股吸力傳來,瞬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這把刀..
「,他伸出手觸碰到刀柄,一股血脈相連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仿佛這把刀,本身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這是斬魄刀。」佐助將刀遞到富岳手中,「它是以你的靈魂為核心鍛造而成的。」
「所以,比起普通的淺打,你能更容易地聽到它的呼喚,知曉它的真名。」
「至於它能發揮出怎樣的力量......」佐助看著富岳,「那就得靠你自己去探索了。」
「斬魄刀......」富岳感受著那份力量,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我明白了。」
接下來,佐助如法炮製。
將剩下的兩份死神靈魂,分別為止水和鼬也鍛造了一把專屬的斬魄刀。
「這幾把刀,是我留給你們最後的力量。」
就在這時,院子門口傳來一陣大蛇丸的聲音。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技藝啊,佐助君。」
大蛇丸盯著三人手中的斬魄刀,眼裡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佐助,「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擁有這樣一份殊榮呢?」
佐助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會有機會的,別急。」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大蛇丸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知道急不得,只能識趣地退到一旁。
「好了。」
佐助拍了拍手,環視了一圈眾人。
該做的都做了,該留的也都留了。
「我也該走了。」
佐助抬起手,在身前的虛空中劃下一道,漆黑的裂縫無聲地在院落中張開。
他側過臉,看著眼前這些面孔,聲音柔和了些。
「這幾把刀,是力量,也是責任。」
「希望下次我再過來的時候,能見證到一個向上的宇智波。
說完,佐助轉過身,準備踏入那片黑暗。
「等一下。」
一道低沉的聲音叫住了他。
佐助微微一顫,但沒有回頭。
「你是佐助吧。」
富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莫名的篤定。
一旁的鼬猛地抬起頭,佐助?
怎麼可能?!
但他看著那個背影,那種從第一次見面起就縈繞在心頭的熟悉感,那種源自血脈的悸動...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
難怪他對家族的一切了如指掌,難怪他對父親和自己有著那種複雜的感情,難怪他會說出那樣的話.....
佐助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轉過身來輕聲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一開始。」
雖然輪廓變得成熟了,但作為一個父親,又怎麼會認不出自己的兒子呢?
佐助怔了一下。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嗎?
「父親。」
佐助喊出了那個久違的稱呼,聲音裡帶著一絲期盼,「那我現在的成長,有符合你的期待嗎?」
富岳大步上前,雙手用力地按在了佐助的肩膀上,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心疼的笑。
「嗯,你成為了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人。」
「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優秀得多。」
佐助看著父親那張淚流滿面的臉,眼前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所有的委屈和孤獨,都在這一句肯定中煙消雲散。
他在這一刻真正得到了父親的認可。
「謝謝。」
佐助低下頭,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眼角的濕潤。
再次抬起頭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那我走了。」
「嗯,去吧。」
富岳雖然不舍,但依舊鬆開了手。
佐助扯出封印著別天神萬花筒的捲軸,將其還給止水,輕聲說道。
「你們也一樣,別再讓宇智波失望。」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踏入了那道漆黑的裂縫。
院落里,只剩下清冷的月光,和那幾把散發著微光的斬魄刀。
富岳擦去臉上的淚痕,握緊手中的刀,盯著那道緩緩閉合的裂縫輕聲說道。
「放心吧,我會創造一個讓你感到驕傲的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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