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虛化 破面 萬花筒

  第150章 虛化 破面 萬花筒

  一股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黑紅色靈壓,毫無徵兆地從佐助體內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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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力量狂野而不受控制,如同掙脫了牢籠的野獸,將周圍的沙地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赤色。

  「嗯?!」

  不遠處的赫麗貝爾在察覺到這股氣息的瞬間,臉色劇變。

  一直慵懶地躺在骸骨之上的史塔克,也在這時猛地坐起身,半眯著的眼裡多了些凝重。

  「這股氣息..

  「」

  只見在他們緊張的注視下,那黑紅色靈壓的風暴中心,佐助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那張冷峻的臉龐上血色褪盡,變得如同屍體般慘白。

  一層慘白的骨質物質如同有生命的流體,從他的右臉頰上悄然浮現,迅速蔓延,最終凝聚成半張猙獰的面具。

  面具的眼眶漆黑一片,而在那空洞的深處,一隻充滿了野獸般饑渴與瘋狂的金黃色三勾玉寫輪眼正緩緩轉動。

  「佐助大人!」赫麗貝爾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

  但佐助對外界的一切都已充耳不聞,此時的他意識已然進入了靈魂的最深處。

  當佐助的意識再次凝聚時,他發現自己又一次站在了那片早已化為廢墟的宇智波族地。

  天空是永恆的血月,腳下的街道流淌著粘稠的血液。

  這裡是他的心之煉獄,是他所有憎恨的源頭。

  而且這一切都與上次並無不同。

  在那條血色街道的盡頭,一個身影正背對著他,靜靜地佇立在主宅那早已燒得焦黑的門廊之下。

  正是那個長發垂腰,面覆骨鎧的「因陀羅」。

  長刀就那麼隨意地拖在他的身側,刀身上的黑炎將腳下的血液都燒灼得「滋滋」作響。

  「你這不是又來了嗎?」

  因陀羅緩緩轉過身,面具之下的嘴角咧開一個嘲諷的弧度,「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每一次當你對力量的渴望達到頂點時,最先回應你的,不都是我嗎?」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握住了腰間的雙刀,冷冷地看著對方。

  「是你搞的鬼,你引動了崩玉的力量。」

  「我?」

  因陀羅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嘶啞地笑了起來,「我可什麼都沒做,是那顆石頭自己感受到了你內心深處的渴望,然後回應了你罷了。」


  他頓了頓,緩步走向佐助,每一步都在血泊中踩出一圈圈漣漪,聲音也隨之變得冰冷。

  「倒是你,我的「王」。」

  因陀羅將「王」這個字眼咬得極重,充滿了譏諷的意味,「上次與那個男人交手之後,你似乎變得更加軟弱了。

  」9

  「如果不是你在最後關頭用你那可悲的意志來干擾我,如果你肯從那時候就將身體交給我......

  」

  因陀羅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下一秒,已然出現在佐助面前,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那金黃色的獸瞳死死地盯著他。

  「在南賀川的時候,那個男人早就死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暴怒,「我們本可以親手挖出他那雙虛偽的眼睛,本可以親手撕碎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但你....

  」

  因陀羅的聲音變得尖銳,「你這懦夫,在最後關頭,竟然用你那可悲的意志,背叛了我們最初的願想!」

  佐助的眼神瞬間冰冷,「背叛?」

  「難道不是嗎?!」

  「因陀羅」的咆哮聲在這片血色世界中迴蕩,「你現在還在留戀什麼?!」

  「你該不會是在聽完那個未來」的自己一番廢話之後,就真的被那份沾滿了鮮血的愛所感動,甚至開始......」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鄙夷與不屑,...原諒他了吧?!」

  「閉嘴。」佐助的聲音冰冷。

  「你看,你又在害怕了。」

  因陀羅笑了起來,滿是神神叨叨的瘋狂,「你在害怕承認,你內心深處那份純粹的殺意,正在被那些無聊的羈絆」或是可笑的真相」所污染!」

  「你忘了我們為何而存在了嗎?!」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這片屍山血海。

  「我們最終的目的從來都只有一個,是復仇!」

  「將所有讓我們感到痛苦的一切,都徹底地焚燒殆盡,那才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

  佐助搖搖頭,聲音很輕:「我只是不想假他人之手。」

  「哦?」因陀羅臉上的譏諷更甚,「那又有什麼區別?我就是你,我就是你的刀,我的憎恨同樣也是你的憎恨!」

  「不。」佐助緩緩抬起頭,眸子平靜得可怕,「你是我的力量,但你不是我。」

  他將建御雷緩緩拔出,淺藍色的刀鋒在血月的映襯下顯得熠熠生輝。


  「你只是一件需要被駕馭的工具,如你先前所說,你只是坐騎。」

  「工具?」

  因陀羅的笑聲戛然而止,那張與佐助有七分神似的臉上,浮現出了真正的憤怒。

  「真是傲慢啊!」

  他嘶吼著,手中的長刀上,漆黑的火焰轟然爆發。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王」,到底要如何來駕馭我這坐騎」!」

  伴隨著一聲低喝,因陀羅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手中的刀裹挾著毀滅的黑炎,直刺佐助心臟。

  佐助的眼神一凝,手中的「建御雷」同樣迎了上去。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以攻對攻的斬擊。

  「鏘—!!!」

  兩柄同源而又異質的刀在血色的街道中心轟然對撞,迸濺出的火花將兩人那同樣冷峻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雷與炎的光輝在血色世界中猛地散落。

  但僅僅是一次碰撞,佐助便已落入了下風。

  似乎是源於那份源於崩玉的進化,因陀羅的力量比上次更加狂暴,也更加凝練。

  「太慢了!太弱了!」

  因陀羅狂笑著,一刀逼退佐助後,反手便是一記黑色的月牙,「你的刀充滿了猶豫!充滿了迷茫!這樣的你,憑什麼駕馭我?!」

  佐助側身避開,臉色愈發凝重。

  「你還不明白嗎?!」

  因陀羅再次逼近,黑炎長刀落下,「在這裡,我就是規則!」

  又一次猛烈的對撞後,佐助被震得連連後退。

  「你以為你戰勝了我?不,你只是暫時壓制了我!」

  因陀羅步步緊逼,攻勢越發狂暴,聲音愈發癲狂,「憎恨是不會消失的,它只會沉睡!然後,在你最痛苦、最絕望的時候,再次將你吞噬!」

  再又一記重劈將佐助逼退後,刀尖指向地面,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就像現在!!!」

  他發出一聲咆哮,手中的「因陀羅」黑炎暴漲,數道黑炎火柱沖天而起,朝著佐助當頭噬咬而去!

  「奈落灼炎花!」

  佐助的瞳孔驟然收縮,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面對那撲面而來的毀滅氣息,他沒有再選擇躲閃。

  佐助低聲輕語,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從他的體內猛地爆發。

  「卍解,天律雷刑·建御雷改!」


  漆黑的狩衣,神明般的姿態再次降臨。

  看著那合圍而來的火海,佐助眼神依舊平靜,只是輕輕地抬起了那隻化為雷電之刃的右手。

  在黑炎火柱即將吞噬他的瞬間,右手向前平平地一揮。

  「嗡—

  」

  一道半月形的銀白色空間裂痕,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黑炎火柱在接觸到裂痕的瞬間,便被悄無聲息地分解,寸寸崩解,化為漫天的火星,消散在這片血色的世界。

  「什麼?!」因陀羅的瞳孔猛地收縮,狂笑聲戛然而止。

  「你為什麼會認為這裡是你的世界?」

  佐助一步步地向前走,每一步,腳下的血色都在褪去,天空的紅月也在一點點變得清明。

  「你錯了。」

  「這裡是我的內心,我才是這裡唯一的主宰。」

  他看著那個因震驚而僵在原地的因陀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說過了。」佐助威嚴的聲音傳來,「你是工具,而我是王。」

  「王,有權決定工具的使用方式。」

  他抬起頭,那雙純黑底色的寫輪眼,漠然地俯視著那個身影,「也能決定何時將你關回鞘中。」

  「現在,回到你該待的地方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佐助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因陀羅」的身前。

  因陀羅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一隻纏繞著雷光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咽喉,高高舉起。

  「呃......放、放開我...

  」

  因陀羅瘋狂地掙扎著,手中的黑炎長刀朝著佐助的胸膛胡亂地劈砍。

  但那刀鋒在接觸到漆黑狩衣的瞬間,便被那流轉的銀白神紋盡數攔下。

  「安靜點。」

  佐助的聲音很冷,五指緩緩收緊。

  因陀羅的身軀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開始寸寸崩裂,化為黑紅色的光點。

  「不......不...

  」

  因陀羅的眼中充滿了不甘,他看著佐助,發出最後的咆哮。

  「你殺不死我,只要你還心存憎恨,我就永遠不.

  「」

  「我當然殺不死你。」

  佐助平靜地打斷了他,「你說的沒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確實就是我。」


  他看著那即將消散的身影,眼裡流露出一絲平靜。

  「但你要記住,從今天起,握著韁繩的人,是我。」

  隨著這最後的宣告,「因陀羅」的身軀徹底崩碎,化為漫天黑紅色的光雨,最終倒卷而回,盡數湧入了佐助腰間那柄漆黑的長刀之中。

  整個血色的世界也隨之轟然破碎。

  現實世界,無垠的沙海之上。

  那股從佐助體內爆發出的黑紅色靈壓,在攀升到頂點的瞬間,又毫無徵兆地向內坍縮,盡數回到了他的體內。

  右臉上那半張破碎的面具,如同被風化的沙雕般,寸寸剝落,消散在風中。

  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眼中的瘋狂與暴虐已盡數褪去。

  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6

  」

  佐助沒有立刻起身,先是抬起手,將那顆重新恢復了平靜的崩玉握在了手中。

  但卻猛地發現,那隻手的手心處,多出了一朵黑色的細小花紋。

  正詭異的搖曳著。

  這是什麼?

  佐助在其中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就像是..

  剛剛在內心世界的「因陀羅」?!

  恰逢此時,他心裡涌過一股暖流,佐助瞬間明白了這朵花的含義。

  片刻,他緩緩抬起頭,反手握住了腰間那柄漆黑的長刀。

  「嗡」

  刀身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臣服。

  那份一直以來都存在的意志,在這一刻變得溫順。

  緊接著,一股全新的信息流,從刀柄處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一段古老而晦澀而的咒文隨之浮現。

  【於憎恨的盡頭,將世界歸於死寂—一】

  【破面因陀羅】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佐助的瞳孔微微一動,他看著手中的「因陀羅」

  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自己這是......得知它己解後的真名了?

  但這名字怎麼感覺不對勁,「破面」?

  這更像是一種狀態的描述,而非真正的解放語。

  而且...

  本來說好的斬魄刀實體化也沒有出現,他現在也做不到這點。

  佐助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中的「因陀羅」雖然與自己的連接得更加緊密了,但卻沒有「建御雷」給自己那種渾然一體的感覺。

  這一切似乎都和自己所認知的關於卍解的常識,有很大的出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佐助大人!」

  一個充滿了焦急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佐助的思考。

  赫麗貝爾的身影停在了佐助身旁。

  「您沒事吧?」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剛才那股力量的暴走,即便是隔著遙遠的距離,也依舊讓她感到有些心悸。

  佐助抬起頭,對著赫麗貝爾輕輕地搖了搖頭。

  「無妨。」

  然而,就在赫麗貝爾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瞬間,話語卻猛地卡在了喉嚨里。

  她的視線,凝固在了佐助的那雙眼睛上。

  「佐助大人..

  「」

  赫麗貝爾的聲音里滿是困惑與震驚,「您的眼睛...

  ,在她眼中,佐助眼眶裡一直都是三顆分開的勾玉,她一直認為是什麼獨特的力量,現在這個是..

  新的形態嗎?

  「我的眼睛?」

  佐助聞言,眉頭皺了一下。

  他先前確實感覺到雙眼傳來了一陣針刺般的灼痛感,但那感覺一閃而逝,他還以為是剛才精神力消耗過度的錯覺。

  但赫麗貝爾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眼睛發生變化了?

  是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的心臟猛地一跳,沒有猶豫,左手抬起,掌心之中一股查克拉迅速匯聚O

  一面由清水構成的水球,悄然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佐助低下頭頭,死死地盯著鏡中那雙猩紅的眼眸。

  然而..

  鏡中倒映出的,依舊是那雙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三勾玉寫輪眼。

  三顆漆黑的勾玉靜靜地懸浮在眼底,沒有任何變化,更不用提什麼萬花筒的痕跡了。」

  」

  佐助怔住了。

  他抬起頭,視線再次轉向赫麗貝爾,聲音里已然帶上了一質問。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欸?」

  赫麗貝爾也徹底愣住了。


  她看著佐助那雙再次變回了三勾玉的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剛才那個充滿了不祥氣息的六角星花紋不見了?

  是自己眼花了嗎?

  「我沒有欺騙你,佐助大人!」

  赫麗貝爾努力地向佐助描述著自己剛才所見的景象。

  「就在剛才,你眼睛裡的那三顆勾玉真的連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複雜的六角星一樣的形狀。」

  這個形容讓佐助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他閉上了雙眼,又再次睜開,但眼中的猩紅已經褪去。

  他沒有再追問,他知道赫麗貝爾沒有說謊。

  那雙眼睛確實在剛才那一瞬間,甦醒了。

  只是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又重新沉寂了下去。

  是因為自己還沒有付出足以讓它完全甦醒的代價?

  還是說,是未來那個自己最後的觸碰,改變了什麼?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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