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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的刀......叫什麼名字?

  第108章 我的刀......叫什麼名字?

  十一番隊的隊舍,佐助的身影重新出現。

  此時的隊員們因警報而變得異常亢奮,匆忙準備,打算去尋找「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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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來到隊舍深處一間稍顯安靜的房間,推開門,只見更木劍八仍躺在地上,還未甦醒。

  而八千流則毫不在意地將劍八胸膛當成了枕頭,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上面,睡得正香。

  一旁的斑目一角靠著牆壁,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煩躁。

  佐助的腳步停在了他們不遠處。

  「你們應該也聽到警報了吧。」他的聲音很平淡。

  聽到這個聲音,斑目一角猛地抬起頭,眼神不善地盯著佐助,視線尤其在他身上那件白色羽織上停留了片刻。

  「切。」一角發出一聲極不情願的咂嘴聲。

  「隊長會議因為那些「旅禍」的意外闖入結束了。」

  佐助沒有理會他的情緒,繼續傳達著命令,「現在,所有隊長都已返回各自的番隊,準備就位守備。」

  「知道了。」

  斑目一角的回應生硬。

  他不是在質疑佐助的實力,更沒有質疑這場戰鬥的結果。

  只是單純地看這個小鬼穿著隊長那件羽織的樣子,感到極度的不爽。

  「哎呀呀,一角,別擺出那麼一張難看的臉嘛。」

  綾瀨川弓親放下了手,用袖子掩著嘴,輕笑出聲,「命令就是命令,一直站在這裡乾等,可一點都不美麗哦。」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身整潔的死霸裝,第一個轉過身,朝著隊舍之外走去。

  「走了,一角。」

  「可惡!」

  斑目一角低聲咒罵了一句,最後看了一眼依舊昏迷不醒的隊長,終究還是跟上了弓親的腳步。

  只剩下佐助,以及那一大一小兩個還在睡覺的身影。

  警報聲依舊在遠處迴蕩,將這片刻的寧靜襯托得有些詭異。

  佐助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回憶起對戰里最後的情形,眼神複雜。

  當時的更木劍八...

  真是強的讓人絕望。

  就在他思索之際,地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唔..

  」


  一聲煩躁的悶哼,從更木劍八的喉間溢出。

  他的眼皮在眼罩下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即將從沉睡中甦醒。

  趴在他胸口的八千流,也因為這細微的動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嗯?小劍,你醒啦?」

  佐助見狀,緩緩抬起手,將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白色羽織解下。

  然後隨手一拋,羽織重新蓋回了更木劍八的身上。

  「哈...

  「」

  一聲充滿了不爽的嘆息,從羽織之下傳來,更木劍八猛地坐起身,一把將臉上的羽織扯下。

  「吵死了......」他沙啞地抱怨著,下意識地抓了抓自己那鋸齒狀的頭髮。

  隨即,他的視線便死死地鎖定在了前面那個黑髮少年的身上。

  記憶的最後,是那道徹底將自己束縛住的金色鎖鏈..

  「切。」

  更木劍八發出一聲極不情願的咂嘴聲,緩緩從地上站起,隨手抄起身旁那柄斬魄刀。

  「你那小把戲,確實挺有意思的。」

  他活動了一下還有些僵硬的脖頸,發出「咔咔」脆響,「但是,我可還沒盡興啊。」

  劍八將斬魄刀指向佐助,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狂熱的笑。

  「來吧,小鬼,我們繼續!」

  但面對他這理所當然的邀戰,佐助卻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輸了。」

  「哈?」劍八臉上的笑容轉為了疑惑。

  「在你掙脫了那個術的瞬間,我就已經輸了。」

  佐助的聲音很平淡,「最後的那一刀如果真的斬下,我不可能活得下來。」

  這不是謊言,也不是恭維。

  如果不是劍八出於不知名的原因暈了過去,死的,一定會是自己。

  但聽了佐助的話,劍八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掙脫?

  最後一刀?

  他努力地在自己那混亂的記憶中搜索著,卻只是一片空白。

  在他的記憶里,自己是被佐助那個怪招徹底束縛住了,然後意識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突破那個鬼玩意兒了?」

  劍八的語氣里滿是困惑,「怎麼回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趴在自己肩頭的八千流。

  「喂,八千流,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怎麼出來的?」

  「嗯?」

  八千流歪了歪頭,眼睛彎成了一道可愛的月牙,聲音清脆。

  「小劍的刀咻」地一下,變成了一把超——級大的斧頭!」

  她伸出小手,在空中比劃著名一個誇張的形狀。

  「最後,砰」地一下,就把那個圓滾滾的金蛋給砍碎了哦!」

  「我的......刀?」

  聽完這番堪稱「抽象派」的解釋,更木劍八的動作猛地一僵。

  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那柄熟悉的的淺打,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有什麼東西,似乎在他的靈魂深處悄然甦醒過。

  但那感覺,卻又像隔著一層濃霧,朦朧不清。

  「喂,小鬼。」

  劍八猛地抬起頭,那隻獨眼死死地鎖定著佐助,「我的刀......叫什麼名字?

  「」

  佐助:「」

  他臉上罕見地閃過了一絲無語。

  「你自己的刀,問我幹什麼?」

  「切。」

  更木劍八發出一聲不爽的咂嘴聲,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但很快,他就將這份困惑拋到了腦後,戰鬥的本能再次占據了他的大腦。

  「不知道也沒關係!」

  他再次咧開嘴,將斬魄刀重新扛回肩上,「反正,只要再跟你打一場,它肯定會再出來的!」

  「我拒絕。」

  「哈?!」劍八的獨眼猛地瞪大。

  「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

  佐助平靜地解釋著,「那條鎖鏈會吸收你的靈壓,並以此來強化自身。」

  「如果你的靈壓是逐漸增強的,那它只會變得越來越強,直到將你徹底壓垮。」

  更木劍八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的確。

  他回想起被束縛時的感覺,確實是越掙扎,那股力量就越強。

  「但是..

  」

  佐助的視線從劍八身上掃過,「我的靈壓與你相差太大。」

  「只要你能在一瞬間,爆發出足以碾壓我靈壓上限的力量,就能將它強行撐斷。」


  「換句話來說,你可以做到一瞬間爆發出遠超我上限的力量,我卍解的能力對你就無效了,戰鬥也就失去了意義。」

  聽完這番話,更木劍八臉上那份剛剛被點燃的戰意,迅速地冷卻了下去,變成了煩躁。

  他看著佐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最後不爽地嘟囔了聲。

  「真是麻煩死了..

  」

  劍八煩躁地抓著頭髮,整個人再次陷入了那種「無聊」的狀態,「無聊,無聊透頂!」

  他抱怨著,像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片刻後,房間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然而,就在劍八煩躁之際,他忽地聽到一陣急促而又刺耳的警報聲。

  「嗯?」

  更木劍八的動作微微一頓,不耐煩地朝著外面瞥了一眼。

  「外面在吵什麼?」他沙啞地問道。

  趴在他肩頭的八千流也好奇地探出腦袋。

  佐助淡淡地解釋道:「靈廷內發現了入侵者。」

  「旅禍?」劍八的眉毛微微一挑。

  「嗯。」佐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隊長會議之所以會臨時召開,就是因為三番隊的市丸銀隊長在私自攔截時失手了,讓他們跑了進來。」

  「市丸銀?」

  更木劍八咀嚼著這個名字,「那個傢伙,竟然失手了?」

  他聲音里那份剛剛熄滅的興致,似乎又被重新點燃了。

  「喂,八千流。」

  「嗯?怎麼了,小劍?」

  八千流晃了晃小腿,歪著頭好奇地問道,「要去殺人嗎?」

  「嗯。」

  更木劍八緩緩從地上一躍而起,重新抄起斬魄刀,朝著屋外大步流星地走去O

  「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能和市丸銀那傢伙對決後,還能活蹦亂跳的傢伙...

  」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對戰鬥毫不掩飾的渴望。

  「我倒想去砍砍看。」

  狂傲的笑聲,漸漸遠去。

  房間內,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

  他靜靜地看著那道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眼神複雜。

  佐助很清楚,以更木劍八的實力,再加上其他隊長,以及那些實力同樣不俗的副隊長.....

  除非整個護廷十三隊都在放水,否則,憑黑崎一護那幾個半吊子,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更別提救人了。

  不過...

  佐助緩緩轉過身,將視線投向了懺罪宮的方向。

  這與自己無關,他答應夜一的,從來都只是將朽木露琪亞救出去。

  至於其他人....

  他們的死活,不在約定範圍之內。

  潛靈廷,白道門附近的一處屋頂之上。

  斑目一角將自己的斬魄刀扛在肩上,另一隻手不耐煩地撓著自己那顆鋥亮的光頭,臉上寫滿了煩躁。

  「切,真是麻煩死了。」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弓親,聲音里滿是抱怨,「為什麼我們非要在這裡守著啊,弓親?那些旅禍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從正門闖進來吧?」

  綾瀨川弓親發出一聲慵懶的輕笑:「哎呀呀,一角,耐心也是一種美」哦。」

  斑目一角撇了撇嘴,顯然對這種弓親的回答不滿意。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說起來,隊長他真的沒事嗎?」

  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雖然八千流副隊長說他只是睡著了,但那小鬼的己解...

  」

  「誰知道呢?」

  弓親聳了聳肩,「不過,我相信隊長,那個男人可不是會被輕易擊倒的存在。」

  「倒不如說,我更好奇的是,那個宇智波佐助..

  」

  弓親的聲音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到底想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

  一角不屑地冷哼一聲,「不就是仗著自己打敗了隊長,就變得目中無人了嗎?等隊長醒來,一定會把他那張臭臉打得稀巴爛!」

  他對於佐助僥倖贏了隊長這件事,依舊耿耿於懷。

  「是嗎?」

  弓親輕笑一聲,沒有反駁,只是眺望著遠方。

  想起了不久前,在隊舍與佐助擦肩而過時的那次短暫交談。

  「旅禍的入侵......還真是個不錯的掩護呢。」弓親在心中低聲自語。

  他幾乎可以確定,佐助一定會趁著所有人注意被吸引的空當,去救那個露琪亞。

  但他沒有說出來,他接到的命令,只是抓捕旅禍而已。

  至於其他的...

  「嗯?」

  就在弓親思索之際,一陣急促的破空聲,毫無徵兆地從他們的頭頂傳來。


  「什麼東西?!」一角猛地抬頭。

  只見兩個黑點在空中迅速放大,伴隨著一陣驚慌失措的叫喊聲,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直直地墜落了下來。

  「轟—!!!」

  一聲巨響,兩人前方的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沙坑。

  「咳咳..

  」

  一角揮了揮手,驅散眼前的煙塵,臉上露出了一個獰笑,「真是幸運啊,沒想到獵物竟然會自己掉到眼前來。」

  那張本就兇惡的臉,在煙塵中顯得更加猙獰。

  「但是..

  」

  煙塵緩緩散去,露出了坑底那兩個灰頭土臉的身影。

  一角看著他們,笑容陡然收斂,語氣也認真了起來。

  「你們兩個,可就算是不走運了。」

  然而,坑底的兩人似乎完全沒有理會他。

  「都怪你啦!岩鷲!」

  一個穿著黑色死霸裝,留著一頭惹眼橘色短髮的少年,正氣急敗壞地指著另一個穿著奇怪的男人咆哮。

  「哈?!你說什麼?!」

  被稱為「岩鷲」的男人立刻跳了起來,指著橘發少年的鼻子反駁,「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總之就是你的錯!」

  「是你的錯才對!」

  」

  」

  一角和弓親面面相覷,看著眼前這出乎意料的場面,一時竟有些無語。

  突然,那個叫岩鷲的男人,猛地從沙坑裡竄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朝著遠方狂奔而去。

  「啊?怎麼了?起內訌了?」一角看著那道逃跑的背影,饒有興致地問道。

  「算是吧。」一護嘆了口氣。

  「弓親。」一角側過頭。

  「我明白了。」

  綾瀨川弓親優雅地點了點頭,身影一晃,便朝著岩鷲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沙坑前,只剩下了一角和黑崎一護兩人。

  一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坑底的少年。

  「你不跑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那傢伙應該是覺得我們比他厲害,所以才跑的吧,我覺得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呢。

  黑崎一護聞言,緩緩地抬起了頭。

  「如果你們真的比我厲害,那跑也沒用。」


  他將斬月拔出,「但如果你們沒我厲害...

  」

  「那就打敗你,再前進就行了!」

  「原來如此。」

  斑目一角臉上的玩味,漸漸被戰意取代。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的少年,露出了認真的神情。

  「你的名字是?」

  「黑崎一護。」

  「一護嗎?名字挺不錯的嘛。」

  「是嗎?」一護有些意外,「你還是頭一個誇獎我名字的人呢。」

  「嗯。」

  一角點了點頭,「凡是名字裡帶一」的傢伙,通常都是很有才能的人啊。」

  他將斬魄刀拔出,用盡全力咆哮出自己的名號。

  「我乃十一番隊,第三席副官輔佐一」

  「斑目一角!!!」

  「第三席?」

  黑崎一護看著他那副張揚的姿態,下意識地想起了那個黑髮少年,脫口而出「這麼說來,你應該比佐助強吧?」

  「哈?!」

  斑目一角的額角青筋瞬間暴起,臉色漲得通紅。

  「你這傢伙...

  」

  「我一定要宰了你!」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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