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恐虐手癢難拿,渴求一場戰鬥
第245章 恐虐手癢難拿,渴求一場戰鬥
「帝皇祂人不在皇宮啊。」
周柯用隱身術到達了皇宮,沒見到帝皇的身影,這才想起大遠征時期的帝皇可不像40K時期一樣被困在黃金王座上,此時的祂大抵正披甲立於某處戰場的最前端,帶領著人類帝國。
要不把皇宮炸了,用這個辦法把帝皇引過來?
周柯搖搖頭,還犯不著這樣子。
周柯看著大地圖,就近找了個原體,打算先去問一問帝皇的蹤影。
帝國皇宮北部的一個高塔上,始於黎明時分,寒風侵入高塔最上層的房間。
伴隨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風輕輕掃開,或者說是被裡頭瀰漫出來的那股酒味從內部撐開的。
滿屋的太空野狼,東倒西歪。
芬里斯之子們橫七豎八地簇擁在埃特格勒長桌四周,酒壺、吃剩的骨頭與頭盔亂糟糟的布滿了每一寸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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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野狼的蜜酒是由芬里斯上的一種具有強效麻醉作用的植物釀造而成,是為數不多能夠灌醉星際戰士的酒。
「酒,我的蜜酒呢。」角落裡傳來一聲嘶吼,原體黎曼魯斯坐在長桌的主位上,背脊靠向椅背,寬鬆的頭髮與鬍鬚上沾滿了蜜酒的污漬,面前摞著七個已經見底的酒桶。
第八個,正被他一手攥著,仰頭灌下最後一滴。
黎曼魯斯,芬里斯之父,帝國第六軍團的原體,萬軍之中無可匹敵的戰神一以及銀河第一飯桶。
此刻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他眯縫著眼,沒有半點醉意,整個人散漫地攤在椅子上,「不行了,我要出去一下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有個太空野狼喝多了,搖搖晃晃地走出門去,周圍傳來幾陣鬨笑,「冰牙,你也不行啊。」
被喚作冰牙的太空野狼用一串罵罵咧咧作為回敬,中間夾雜著對諸位戰友祖宗十八代的親切問候,而後東倒西歪地穿過門縫,消失在長廊里。
門外,長廊在冰牙的視野里彎彎繞繞,像一條蛇。
他揉了揉眼睛,剛離開門檻沒走幾步,前方的黑暗中,一個笑眯眯的人影猛地出現在眼前。
酒意瞬間醒了三分。
冰牙剛吸了口氣,警告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一柄比腦袋還大的巨錘從天而降,帶著破空的呼嘯聲,正中頭頂。
「噓,先睡一會兒。」
周柯蓄力,拿著等價交換里本來是用來挖礦的紅物質錘,當頭給了冰牙一下子。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冰牙一個立正,倒在地上。
周柯將冰牙拖到一旁,然後用變形mod抄錄,自己變成了冰牙的樣子。
這個變形mod與周柯先前用頭顱偽裝的完全不一樣,不僅能完美地復刻對象的樣子,甚至還能將對方的聲音、能力以及體質也一併複製下來,甚至有的整合包就專門以這個mod為主題,吸引了眾多玩家遊玩。
就比如這個冰牙,周柯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名為百杯不倒的特質。
黎曼魯斯你看看,你都把你的太空野狼搞成什麼樣了,周柯給暈倒的冰牙一個隱身藥水,大搖大擺地朝門口走去。
周柯禮貌地推開門扉踏入室內,太空野狼本就不修邊幅,身上的味道很大,再加上蜜酒的那股刺激的味道,周柯怕暴露自己,捂鼻子的手抬了一半又放下,儘量地控制住面部肌肉,不發出嫌棄的表情,然後走向正在喝酒吹牛逼的芬里斯之子們。
周柯憑藉著自己怎么喝也喝不醉,其實只是把拿來的酒收進了自己物品欄中,徹底灌醉了眼前這群太空野狼,在他們的吹噓中得知了帝皇的去向。
帝皇前去了冉丹帝國,一個由冉丹異形和眾多其他異形組成的國家。
冉丹帝國是大遠征中最棘手的一個對手帝國曾經出動了近一半的凡人軍力,幾十個泰坦軍團、3名原體、9個星際戰士戰團,依舊沒有成功啃下這塊硬骨頭,所以帝皇只能親征前往處理。
偏偏就是今日,就是他前來尋人的這一天,帝皇恰好不在,這份巧合來得實在蹊蹺。
看著面前這群爛醉如泥的太空野狼,周柯又隨口找了一個藉口,走向門口,打算離去。
周柯推門的動作被身後撲面而來的凜然寒風打斷。
那是陣令萬物枯萎的冰冷狂風,在悽厲的呼嘯聲中,酒桌旁的芬里斯之子全都站立不穩,東倒西歪地摔倒在地,酒也醒了一大半。
「你不是冰牙,你是誰?」聲音冷硬如白霜,甚至於每面牆壁上都傳來了嘹亮清晰的迴響。
伴隨風暴,黎曼魯斯大步走向周柯,全然不見剛才醉醺醺的樣子,他動力裝甲上的毛皮隨之凌空飛舞,白色與灰色的身影化為模糊的殘像,朝獵物突然衝去。
黎曼魯斯表面看著像個莽夫,卻擁有著不俗的智慧,他垂下眼帘,掩去心中的思緒,剛才周柯偽裝成冰牙所說的每一句話,黎曼魯斯都聽在了耳中,聲音可以模仿,但是說話的方式不會,黎曼魯斯確信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冰牙。
他的腦中頃刻拿定了主意,先將這個生物囚禁下來,好好問問話,算抓錯了,大不了自己賠一杯酒,芬里斯之子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在意。
黎曼魯斯朝周柯揮出一拳,那拳在空中又變為了抓握的形態,周柯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他想要先找帝皇的原因,以帝皇神明的層次,周柯不需要解釋太多,而面對原體,自己想要得到答案之前,還先要解釋一下自己的由來,原體還不一定會相信,實在是太麻煩了。
周柯沒有打算與黎曼魯斯戰鬥,他怕自己收不了力,一下子把黎曼魯斯給打死了,那就不好了。
周柯掏出了一本魔法書,鐵魔法:言出法隨模組,鐵魔法有許多數不清的附屬模組,增加了非常多有趣的魔法,魔法一多,就帶來了另外一個煩惱,尋找適合戰場的魔法變成了一件難事,而言出法隨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只要用語音說出魔法的名字,魔法書就會根據語音,找到最符合的魔法,然後施展出來,同時,周柯的創造模式擁有著幾乎所有種類的魔法,就從只有搜索功能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言出法隨。
此模組還有一個非常陰的玩法,就是將殺招名字錄製成:且慢、住手、手下留情、饒我一命等的迷惑性語言,在敵人放鬆警惕的時候,給予出其一擊。
「該洗洗澡了,水遁大壩誰修哈。」周柯操著一口不標準的語音喝道。
魔法書沉默了幾秒,名字這麼古怪的魔法還是第一次聽,魔法書只能就近找到了一個最符合的。
水從周柯背後湧出來,滔天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四面八方轟然擴張。
長桌在浪頭中翻飛,酒桶如炮彈般在水中橫衝直撞,那些尚未徹底清醒的太空野狼們被迎面一浪拍得人仰馬翻。
這道法術生成的水流流速很大,屋子的牆壁在水壓下發出痛苦的呻吟,崩開道道口子,最後實在撐不住,整個炸開。
「別逃!」黎曼魯斯逆著水流想要抓住周柯,周柯早已劃著名小船離去,「變羊術。」周柯看著小船後面窮追不捨的黎曼魯斯,轉頭又念道。
黎曼魯斯感覺到可憎的巫能纏繞到自己身上,下一刻身體在水上失去了浮力,變成了一隻圓滾滾的可愛綿羊。
在這波濤洶湧的駭浪中,綿羊的毛沾上了水,身體變得沉重,黎曼魯斯的子嗣們見狀,嚇得神魂顛倒,紛紛扎入水中,圍成了一道嚴密的人牆,將那隻綿羊團團護在正中,七手八腳地將自己的父親從水面上托舉起來。
「咩咩咩。」黎曼魯斯的羊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周柯敢擔保,那雙眼睛裡此刻翻湧的情緒,絕對比這場洪水還要洶湧三分。
「我沒有惡意,還有你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想要抓到我,還是叫可汗來吧。」周柯笑著離去,順便還找到那個自己敲暈的冰牙扔了下去,防止溺死。
周圍的帝國輔助軍察覺到此處的動靜,已經開始朝此處集結,幾股強大的氣息也在趕來的路上。
周柯並沒有與黎曼魯斯過多糾纏,瞬移到太空中,朝著冉丹帝國的方向移去。
他的路線與帝國大遠征的推進軌跡大段重合。
一路行來,戰火連天,硝煙經久不散,有些星球甚至被下達了滅絕令,地表在軌道轟炸的反覆蹂躪下支離破碎,岩漿從裂縫中淚淚滲出,將整顆行星燒成一塊漂浮在虛空中的焦炭。
即便如此,那些殘破的土地上依舊有戰鬥在持續,刀鋒與血肉的碰撞從未停歇。
而戰鬥,從來都是鮮血之神最鍾愛的獻祭。
在一顆破碎的星球上,鮮血之神的使者大魔斯卡布蘭德仿佛專門在等待周柯一樣,帶著恐虐的邀請,找上了周柯。
周柯打量了他片刻。
這貨戰力彪炳,威名赫赫,戰鬥經驗豐富得令無數宿將汗顏,然而腦子嘛————著實有些配不上這副軀殼。
日後便是被奸奇寥寥數語煽動,就敢對著自己的主人恐虐舉起了斧頭。
傾盡全力的一擊,也不過在血神那副永恆的黃銅胸甲上留下一道裂痕。
然後,憤怒的血神將他所剩的全部理智與意志一併扼殺,打入流放。
便是這麼一個傢伙,如今正叉著手,審視著周柯。
周柯沒想到,四神之中,第一個登門拜訪的居然是恐虐。
但隨即,一個更令他頭疼的念頭浮了上來。
恐虐都已知曉他的到來,帝皇又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祂知道,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大費周章地跑去了遠在天邊的冉丹帝國。
周柯的臉當即垮了,這擺明了,又是打算將自己當工具人使了。
他甚至能預見帝皇見面時的第一句話「請幫幫我,周柯先生,將冉丹帝國消滅。」
無論哪條時間線上的帝皇,果然都是同一副性格,真是的,人與人之間,難道就不能少些彎彎繞繞,多些真誠嗎?
多學學恐虐吧。「周柯在心底感慨,這或許是混沌四神中唯一一個說話不繞彎子的神明。
就在周柯神遊物外之際,斯卡布蘭德用居高臨下的目光俯視著眼前這個人類。
腦子不夠用的他向來不擅長掩藏情緒,此刻滿臉寫著鄙夷,只在鄙夷的縫隙里夾著幾絲若有若
無的好奇。
不知主人為何會對這麼一個人類產生興趣。
眼見周柯還在那兒不緊不慢地權衡,他已經失去了耐心,手指扣緊了黃銅雙板斧的斧柄。
若這個人類不識抬舉,大不了提著頭顱回去復命,血神的命令,從來不在乎用哪種方式去完成。
片刻之後,周柯收回了心神,得出了結論。
先去一趟也無妨,反正四位神祇的領域,周柯是打算都去一趟,只不過有個先後順序。
恐虐是少有的耿直神明,若能從祂那裡得到回去的方法,倒也省去了功夫。
「我答應了。」
周柯開口,眼神平靜地落在斯卡布蘭德那副西方惡魔標準造型上,雙角、巨翼、黃銅甲冑。
「不過,在出發之前,我有一件事想先確認一下。」
周柯微微仰起頭,「你,是不是殺過人類?」
斯卡布蘭德所剩無幾的腦仁當場宕機。
哪個恐虐惡魔沒殺過人類,你是來找茬的?
沉默。
「好,你沒有否認,那便是默認了。」周柯點了點頭。
斯卡布蘭德見到周柯的動作,當場大怒,即使他再傻也看出了,眼前這個人類在取笑自己。
「我是斯卡布蘭德,憤怒的收割者、恐虐手下最強大魔,誰給你的膽子..
「對不起,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
寰宇支配之劍,被周柯單手提起。
閃爍著星辰的光芒,劃出一道銀河,徑直朝著斯卡布蘭德的頭顱砍去。
斯卡布蘭德不愧是最強大魔,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看著周柯這平淡的一擊,立刻腦海中出現了100種躲避的方法,但是斯卡布蘭德不屑去躲避,真正的恐虐信徒就應該拳拳到肉,刀刃相見。
我避你鋒芒!
這念頭一出,斯卡布蘭德便感到身軀燥熱,血神正在注視著自己。
血神向來以戰鬥為榮耀。
任何純粹而熾烈的戰鬥,任何以弱凌強的廝殺,都能博得祂垂眸一顧。
而此刻湧入斯卡布蘭德的那股力量,比他有生以來所感受過的任何一次賜福都要深厚。
哪怕他擁有了半分腦子,都該從這無比豐沛的賜福中讀出一個警示:
能讓血神如此傾力賜福的,只有一種對手,那種強大到可以將你碾碎的對手。
可惜斯卡布蘭德沒有那半分腦子。
斯卡布蘭德用厚實的胸膛直迎著寰宇支配之劍,隨後拿起自己的黃銅斧,雙斧交叉向周柯砍去。
雙板斧率先攻擊到周柯,兩斧交叉合力撞擊在無盡套上,發出一聲輕飄飄的叮叮,斯卡布蘭德看見自己那兩柄可以斬斷星球的黃銅雙斧,從斧刃正中整整齊齊地各自斷為兩截,同時變成這個樣子的,還有自己的身體。
寰宇支配之劍自斯卡布蘭德的頸側一端,橫掃而過到另一端。
一擊秒殺。
憤怒的收割者、恐虐最深受眷顧的大魔,就這樣,連一聲怒吼都沒能留下,化作了漫天飄散的塵埃,無聲歸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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