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轉變的序幕
清晨。
朱希真從床上爬起，伸了個懶腰。
從豪華的大床上爬下，朱希真打著哈欠，去往衛生間洗漱。
雍容華貴的睡衣披在身上，讓本來只是尋常容貌的朱希真，此時也有了幾分貴公子的氣質。
從同樣奢華的衛生間洗漱出來，朱希真剛走進廚房，就被迎面而來的一個平底鍋砸在了臉上。
「啊！？」朱希真跌坐在地，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睜眼一看，是一個豬籠草似的生命體，正在廚房裡翻找著食物。
「這……這是……」朱希真訝異，隨即捂住腦袋。
劇烈的痛感自腦中湧出，貫通全身。
此時，卡池系統的面板也自行浮現出來
其伴隨著的系統空間內，一張魔法卡正散發著光芒。
那正是「精神操作」。
豬籠草少爺正大快朵頤著，看見朱希真如此，也關切地湊過來。
察覺到家中異樣，霸王奧丁和巨大土星紛紛出現，朝著廚房趕來。
朱希真看著面板，腦海中不斷湧現出熟悉的記憶。
片刻後，在凱米們的簇擁下，朱希真吐出口氣。
「這鍊金聯盟，居然沒有那麼廢物麼。」朱希真道。
因為劇中的表現，朱希真對於鍊金聯盟一直是輕視的。
即便是至關重要的記憶修改問題，他也只覺得，只要能躲過鍊金術師就好。
卻不料，這個真實的世界，並不是完全與他記憶中的那部特攝劇相同。
不止在於戰鬥時的表現上，還有一些劇中未曾展現的細節。
比如說，昨日那籠罩一座城市的鍊金法陣。
朱希真無力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脫離這座城市，以至於被波及，險些被修改記憶。
幸好，關鍵時刻，系統發揮了作用。
精神操作的出現，給予了朱希真自救的可能。
這張魔法卡，給予朱希真的，是鬼魅莫測的精神力量。
不過，因為效果的側重，朱希真此時，只對一些精神上的操作有所涉及。
例如說一些澀澀作品裡的催眠。
或者如鍊金術師一樣的記憶修改。
朱希真都能做到，只是效用如何的差別。
但當時短暫的時間內，屏蔽或操作鍊金術的修改，這種高難度的操作。
剛得到精神操作力量的朱希真，根本做不到。
他只能簡單粗暴的，將自己原本的記憶隱藏，掩蓋在穿越後獲得的記憶之下。
以此瞞天過海，躲過了這一劫。
而記憶復甦的關鍵，在於凱米。
朱希真將看到凱米，設定為恢復記憶的鑰匙。
結果最後，鍊金術的修改，給原本的記憶蓋上一層新的記憶，影響了記憶的恢復。
以至於朱希真直到第二天，才恢復自己的記憶。
緩了緩，朱希真站起，同時也有些明悟。
為何如加治木那般，記憶被多次修改後，會出現問題。
因為鍊金術的記憶修改，嚴格來說，是將原本的記憶蒙上一層製造出來的虛假記憶。
若只是一次兩次，人類本身的大腦足以將虛假記憶消化。
但連續多次，大腦根本無力承載這些虛假記憶的負擔。
到最後，只會是大腦機能的崩潰。
明晰個中細節，朱希真啞然：「明明能做到城市範圍的記憶修改，但落在個體細節上，居然這麼粗糙麼？」
搖了搖頭，朱希真不再關注。
他看向亂糟糟的廚房，臉色頓時一黑。
「HAMA……」豬籠草少爺往巨大土星身後縮去。
一番雞飛狗跳之後，朱希真將狼藉的廚房收拾完。
同時收穫兩張新卡。
「洗衣龍女困境」和「半龍女僕的整理」。
兩張卡加起來，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
朱希真只感覺額頭上涼涼的。
實在想不通關節，朱希真選擇出門吃飯。
本來廚房裡是備著不少食材的，結果全給豬籠草少爺炫了。
好在，根據記憶，似乎房子附近就有一家餐廳。
換上套日常服，朱希真從豪華的房子中離開。
出門時，朱希真不得不承認，這個身份實在是土豪！
也不知是不是系統給安排的，如果是，那真的是大好人！
摸了摸肚子，朱希真順著記憶里的印象，邁步離開。
現在是休息日，不用上學，他倒也顯得悠然。
走著，他也在思索著決鬥盤的問題。
昨日因為記憶的問題，耽擱到現在，才有空去探究。
就目前來看，系統空間，除了常規意義上的儲備空間之外。
似乎，在放入從卡池中抽取的物品，朱希真還會獲得一些力量。
朱希真思忖著，幾次放入卡片時的異感，與獲得的力量，都能證明這一點。
但決鬥盤呢？
它是同元素四廢一起，最早來的，可卻沒展現出半分特殊。
想著，朱希真突然一怔：我火焰翼人呢？
昨日記憶修改前，朱希真是將火焰翼人和融合放在身上的。
因為怕獲取力量出意外，打算回家了再搞。
結果意外確實來了，記憶修改給朱希真人生跳過了一天。
並且，自己觀戰一場獲得的兩張卡，似乎沒了！？
朱希真愣神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啊，是朱同學？」
片刻後。
朱希真坐在一之瀨廚房裡，看著寶太郎在廚房裡滿面笑容的施展手藝。
寶太郎的母親——一之瀨珠美走過來，端給朱希真一杯水：「啊，除了加治木君，寶太郎的同學很少來這裡。」
「寶太郎就是這樣，有同學來就很高興。」珠美看向廚房，笑著道。
朱希真禮貌地向珠美道謝，然後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這個身份的家離一之瀨廚房這麼近，怎麼記憶里好像沒見過幾回寶太郎？
下意識地，朱希真忽略了自家廚房裡儲備了多少食材。
要不是因為豬籠草少爺全給炫了，朱希真此時都還在自家豪華餐廳里，美美享用自己做的豬食。
而此時，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
朱希真看著端著一盤料理走來的寶太郎，咽了咽口水。
求問：怎麼在吃完邪術師的黑暗料理後，還能安然無恙？在線等，很急！
一會後。
「多謝款待。」朱希真擱下筷子，道。
寶太郎這回居然沒整什麼特色料理，而是普普通通地做了碗炒飯。
雖然同樣好吃到朱希真差點把舌頭吞下，但偏偏有點不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見朱希真吃完，寶太郎臉上也露出笑容。
對於一名廚師來說，最大的褒獎莫過於食客吃完後，臉上露出的滿足。
寶太郎提起還在不斷踴動的書包，朝著珠美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
「寶太郎，是去幹什麼？」朱希真掃了眼寶太郎的書包，問道。
那麼大幅度的動靜，絕對是蝗蟲一號在裡面吧！
珠美這樣都沒發現，不知是身為母親的緣故，還是真的沒那麼敏銳。
珠美笑著回應：「貌似是新加入的社團，昨天寶太郎還搞到很晚才回家呢。」
朱希真努力壓著嘴角，佯裝嚴肅道：「原來如此。」
鍊金術，未嘗不是課外活動。
雖然算是寶太郎請客，不過朱希真還是堅持付了錢，同時也告別離開。
至於接下來幹什麼？
那當然是跟蹤寶太郎啦！
朱希真鬆了松筋骨，順著寶太郎離去的方向追去。
……
公園內。
「昨天，我應該的確看到了什麼才對。」加治木抱著超常行星刊物，面帶疑惑道。
昨日，他等地鐵的時候，真切目睹了蒸汽列車的蹤影。
結果伴隨著鍊金聯盟的大範圍記憶修改，這些記憶被覆蓋，記錄也被清空。
但是加治木許是體質差異，仍留下了部分印象。
而此時，他也正因為這些印象而苦惱著。
與此同時，寶太郎正在公園另一頭，手裡拿著鐮刀螳螂和舞蹈家兩張凱米卡。
昨日，他與螳螂馬爾甘分出勝負。
而後來到場的湊，也顯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鍊金學院的導師！
湊向寶太郎展示了世界的真實，尤其說明了凱米相關。
自從十年前，所有凱米被盜走後，這是他們的首次露面。
因為手持驅動器的原因，湊並沒有修改寶太郎的記憶，而是將他帶到了鍊金學院。
寶太郎手持的驅動器，是被九堂風雅帶走的原型驅動器。
但此時，卻出現在寶太郎手裡。
湊有心探知個中經過。
不過，期間因為凜音情緒失控，這便不了了之。
鍊金聯盟眼中，帶走凱米和驅動器的九堂風雅，是不折不扣的叛徒！
身為叛徒之女，凜音這十年來承受了不知多少。
如今，好不容易再見父親的線索，但卻與自己無關，這多少讓凜音有些失控。
湊也退而求其次，向寶太郎發起了鍊金測驗。
通過，那麼寶太郎便能留在鍊金學院，成為一名鍊金術師。
不通過的後果，湊沒有說，寶太郎也沒有意識到。
那很簡單，便是修改記憶，重新恢復平靜的日常生活。
並且，測驗內容也是十分刁難寶太郎，要讓他一個毫無鍊金術基礎的小白，去改變凱米的質量。
而此時，寶太郎也因為此事而苦惱。
天生的性格，讓寶太郎並沒有意識到這測驗背後代表著什麼，也沒有因為難度而退縮。
但他依然苦惱於怎麼通過測驗。
這時，一雙白腿出現在寶太郎視野里。
抬頭一看，是九堂凜音。
「九堂！」寶太郎訝異，隨即又關心道，「沒事吧？你昨天突然離開，我很擔心。」
凜音看著寶太郎，下意識回道：「沒事。」
寶太郎點點頭，又問道：「那你來這裡是？」
凜音抬起手，其上，鍊金戒指閃著光：「你應該知道把，湊老師交由你的測驗，難度之大。」
寶太郎咧嘴一笑：「當然知道，但我會努力完成的。」
凜音搖頭道：「不，你不知道。」
「質量的修改，是相當高難度的鍊金術。」凜音勸道，「你毫無鍊金術基礎，是做不到的。」
凜音也猜到了湊的用意，也不想普通人被牽扯進鍊金術師的世界。
見寶太郎毫無反應，凜音決定，讓他知曉下個中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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