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到手的高階寶箱,阿伯區可複製的養豬模式
第276章 到手的高階寶箱,阿伯區可複製的養豬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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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項明樂呵呵地為領民寶箱(珍)進行超限強化,安坐於中夏領魚塘邊享受片刻寧靜之時,悄然潛入第三個考核區的安德莉,也展開了屬於她的行動。
第三個考核區,位於歐東洲的一個阿伯國考核區。
行動之前,安德莉曾專門問過項明:這個區域是否與華族有什麼血海深仇?
項明當時的回答簡潔而明確:沒有血仇,但小摩擦不少。由於文化認同和信仰原因,未來也不大可能有什麼深入的交集。
這個答案讓安德莉心中有了數。
既然沒有不可化解的仇恨,那麼行動尺度就可以適當放寬。既要達成目標,也不必趕盡殺絕一除非對方主動找死。
此刻,安德莉站在一片荒野之中,身姿挺拔如松。
她抬手輕撫面龐,【安德莉的儀容】半面甲隨即浮現,覆蓋了她下半張臉。
威儀之氣,在面甲顯現的瞬間便自然流露。
稍作調整,半面甲的銀白色逐漸轉化為月白色,這種色調的變化讓那份威儀稍減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神秘與高貴。
配上一身早已準備好的月白色罩袍一袍身剪裁得體,既能遮掩身形輪廓,又不妨礙行動,下擺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一安德莉此刻的形象,宛如從古老壁畫中走出的神秘使者,既有戰士的英武,又有智者的從容。
至於她此時的身份————
【古遜倪王儲·安朴渡(流亡狀態)】
這個名字是精心設計的。
「古遜倪」是阿伯地區歷史上一個已經消亡的小王國,「王儲」暗示著高貴出身,「流亡狀態」則解釋了為何會出現在考核區的可能性。
當然,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後,一隊十人的玄女律兵和二十名五行弓兵整齊列隊。
她們全都穿著同樣的月白色罩袍,面部被罩袍的兜帽陰影遮掩,只露出一雙雙明亮的眼睛。在萬界意志的標識中,她們的名字統一顯示為【安朴渡的私兵】。
安德莉的目光掃過隊伍。
每個人都站得筆直,沉默而專注。
「出發。」
安德莉的聲音透過面甲傳出,帶著金屬的質感,平靜而不容置疑。
隊伍齊動。
安德莉率先激發【戰陣】效果,一層淡淡的月白色光暈從她身上擴散開來,籠罩住整支隊伍。
隨後,所有人同時升空,在離地約十米的低空勻速飛行。
當她們飛過第一個領地時,下方立刻傳來騷動。
那個領地的領主驚慌失措地跑出小屋,仰頭看著天空飛過的月白色隊伍,手中的武器都忘了舉起。
領地里的農民和士兵亂成一團,有人躲進屋裡,有人跪地祈禱,還有人試圖用簡陋的弓箭瞄準但沒人敢真的射擊。
安德莉沒有理會。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領地,如同鷹隼掠過草原。
第二個領地、第三個領地————
一路飛去,引發的騷動大同小異。區域聊天頻道里已經開始刷屏,各種猜測和恐慌的言論不斷湧現:「天上飛過一支隊伍!穿著白袍!」
「是新的怪物嗎?還是什麼特殊事件?」
「他們往東邊去了!東邊的領主小心!」
「我看到了!為首的是個女英雄,戴著面具,名字是————古遜倪王儲?這是什麼?」
「王儲?考核區怎麼會有王儲?」
「流亡狀態————難道是隱藏任務?」
安德莉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一製造神秘感,引發猜測,但又不給出明確答案。
她不打算顯露【忠魂遁界】的能力,避免事後有人復盤各個考核區的異常事件時,發現「空間傳送」這個共同點。
所以,她們選擇飛行。
雖然慢一些,但更安全,也更符合「流亡王儲帶著私兵尋求機會」的人設。
而她現在要找的,是一個有緣人。
一個合適的目標,一個可以合作的「本地領主」。
飛行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安德莉的目光如掃描儀般掠過下方的每一個領地,快速評估著:
這個領地兵強馬壯,領主性格可能強硬,不適合初期接觸。
那個領地防禦薄弱,但領民狀態萎靡,顯然領主管理能力不足。
又一個領地看到她們就立刻發動攻擊一幾支粗糙的箭矢射向空中,但連隊伍最下方的罩袍都沒碰到。安德莉記下了這個領地的坐標,但沒有停留。
這種衝動易怒的領主,不是好選擇。
她在尋找的,是那種領民狀態良好,領主看起來相對理智,領地建設有序的目標。
終於,在飛過一片丘陵地帶後,安德莉的目光停在了一個領地上。
這個領地規模不大,但規劃整齊。
領地門口,一個穿著簡樸長袍的男人已經帶著幾名士兵和一名英雄等在那裡。他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警惕地觀察著,手中握著武器,但姿態是防禦而非進攻。
安德莉降低高度。
隊伍緩緩降落,在距離領地門口約三十米處停下。月白色的罩袍在落地時輕輕飄動,然後垂落,三十人沉默列隊,如同雕塑。
領地門口,領主阿拉山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他握著彎刀的手心全是汗。
身旁的英雄一個同樣穿著長袍手持彎刀的中年男子—一低聲念誦著什麼,彎刀微微發光,顯然是準備隨時戰鬥。
身後的士兵們更是緊張,有人腿都在發抖。
阿拉山其實很懵。
他在區域頻道看到了關於「飛行白袍隊伍」的討論,但沒想到對方會直接來到自己的領地。更讓他困惑的是對方的名字【古遜倪王儲·安朴渡(流亡狀態)】
這是什麼玩意兒?!
考核區怎麼會出現王儲?還帶著私兵?流亡狀態又是什麼意思?
阿拉山是阿伯地區一個普通部落的成員,對歷史還算了解。古遜倪王國————他隱約記得那應該是幾百年前就滅亡的小國,領土就在如今阿伯地區的西北部。
一個滅亡了幾百年的王國的王儲,出現在考核區?
這合理嗎?
但不管合不合理,對方已經站在門口了。而且從剛才飛行的姿態和隊伍落地時的整齊劃一來看,這絕不是好惹的角色。
阿拉山偷偷使用了偵查技能一這是他的天賦能力,可以查看目標的粗略信息。技能光芒一閃,信息反饋回來:
【古遜倪王儲·安朴渡·lv10】
除了名字和等級,其他全是問號。
阿拉山心中一緊。這意味著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偵查技能無法穿透那層保護。他又隨機挑了一個士兵偵查:
【安朴渡的私兵·|v15】
15級的士兵,而且是能飛行的特殊兵種————
阿拉山快速盤算著:自己現在不到10級,領地里最強的兵種才8級,英雄9級。如果真打起來————
他不敢想下去。
深吸一口氣,阿拉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清了清嗓子,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開口:「遠道而來的英雄,願主的平安與你同在。」
「不知你到我阿拉山領有什麼事?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提供幫助。」
他既表明了自己的領地身份,又表達了願意幫忙的善意,還留有餘地。
是個可以合作的對象。
安德莉透過面甲看著阿拉山。
她能感知到對方的緊張,也能感知到那緊張中混雜的善意一雖然這善意更多是出於對實力的畏懼,但至少不是敵意。
運氣不錯。
這就是她要找的有緣人。
安德莉向前邁出一步。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阿拉山身後的士兵們一陣騷動,有人甚至後退了半步。阿拉山本人也握緊了彎刀,但強行站在原地。
「我開啟隨機傳送後,意外傳入了這個空間。」安德莉的聲音透過面甲傳出,帶著一種奇特的
金屬共鳴感,平靜而威嚴,「看樣子,這裡是某個考核區。」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阿拉山和他身後的領地。
「我需要一個五階領主之石,作為再次開啟傳送的跳板,離開這裡。」
阿拉山一臉茫然。
隨機傳送能傳到考核區?五階領主之石是什麼?跳板又是什麼意思?
他一個平民領主,對這些概念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領主之石可以升級,但自己的一階領主之石升到二階都需要三塊碎片。
安德莉感受到了阿拉山的疑惑,但她沒有解釋的打算。
多說多錯。
保持神秘,讓對方自己腦補,往往效果更好。
「在這裡,你是最先讓我感受到善意的阿伯人。」安德莉繼續說道,聲音依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讓阿拉山心中一緊,「所以,我把這個選擇權交給你。」
選擇權?
什麼選擇權?
阿拉山更懵了。
安德莉卻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的語調微微降低,聲音中透出一絲寒意:「雖然我並非極端的原旨主義教徒,但對阿伯人舉起屠刀————主也會讚賞我的。」
這話說得很輕,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卻如寒冰般刺骨。
阿拉山臉色驟變!
他身旁的英雄幾乎要立刻出手,身後的士兵們更是齊刷刷舉起武器,雖然手在發抖,但至少做出了戰鬥姿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喝!」
一聲清亮的嬌叱從安德莉身旁響起!
是玄女律兵·姬胚。
她早已做好準備,此刻猛地踏前一步,手中長矛高舉過頭。這個動作吸引了阿拉山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們本能地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下一秒,姬胚腕部猛然發力!
那不是全身蓄力的投擲,而僅僅是手腕和小臂的爆發。但就是這看似輕巧的動作,卻讓長矛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撕裂空氣,呼嘯而出!
「戾!!!」
那不是普通的長矛破空聲,而是某種更尖銳的聲響,仿佛金屬在高速摩擦中哀鳴。聲音刺入耳膜,讓阿拉山等人不由自主地心底發寒。
黑影在視線中一閃而過,沒給他們任何反應時間。
不是射向他們,而是射向他們身前五米處的空地。
「噗!」
一聲奇異的輕響。
沒有沉悶的撞擊,沒有泥土飛濺。長矛沒入土地,就像熱刀切進黃油,輕鬆寫意,甚至沒有揚起多少灰塵。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後「轟隆!!!」
地面猛然震動!
以長矛落點為中心,方圓十米的土地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掀起!不是爆炸那種碎片橫飛,而是整塊地皮如同波浪般起伏翻湧!
阿拉山等人腳下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穩住!領主大人,拉著我的手!」英雄勉力支撐。
「啊!救命啊!」有士兵摔倒,在地上翻滾。
「主保佑我!主啊!」更多人則是驚恐地呼喊,試圖抓住任何能固定身體的東西。
十幾秒鐘後,震動逐漸平息。
阿拉山在英雄的攙扶下勉強站穩,臉色慘白如紙。他低頭看向身前一個直徑三米深達兩米的坑洞,出現在長矛落點處。
坑洞邊緣整齊得如同用尺子量過,坑底的泥土被壓實得如同岩石。而那杆長矛,正筆直地插在坑洞中央,矛尾還在微微震顫。
如果這一矛對準的是領地————
如果對準的是他們這些人——————
阿拉山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見過部落里長老們的兵種戰鬥,見過英雄施放法術。但沒有哪一次,能像剛才這一矛般,給他如此直觀而恐怖的震撼。
僅僅是手腕一抖,投出的一矛,就能造成這種效果?
這個私兵————到底有多強?
不,不僅僅是這個私兵。為首的那個王儲呢?其他的私兵呢?
阿拉山的思維一片混亂,恐懼幾乎淹沒了他。
他仿佛看到,如果剛才那一矛射向領地,木質的圍牆會被輕易貫穿,石質的房屋會被轟塌,血肉之軀會被撕碎————
「收起武器!都收起武器!!」
阿拉山幾乎是嘶吼著喊出這句話,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但他顧不上了。
身後的士兵們早就沒了戰意,聽到這話如蒙大赦,連忙把武器收起。英雄也收起了彎刀,額頭上全是冷汗。
安德莉透過面甲,讚許地看了姬胚一眼。
剛才那一擊,姬胚將加持在她身上的屬性掌控得精妙至極一既展示了恐怖的威力,又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甚至連領地的建築都沒碰到。
這種精準的控制力,說明她最近確實下了苦功。
阿拉山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他才想起剛才那位王儲說的話。
需要五階領主之石————
把選擇權交給自己————
現在,阿拉山終於明白「選擇權」是什麼意思了。
要麼合作,幫忙獲取五階領主之石,要麼————成為對方獲取資源的踏腳石。
而對方展示的實力,讓這個選擇根本不需要猶豫。
阿拉山的聲音還有些發飄,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話語清晰:「英雄————您的提議,我接受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知需要我做些什麼?我一定照做!」
態度恭敬,姿態放得很低。
安德莉滿意地點了點頭。
「放心,合作不會讓你吃虧。」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你會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選出一千個主所厭惡的該下地獄之人。」
阿拉山愣住了。
一千個?該下地獄的人?主所厭惡之人?
這是什麼要求?
但他沒有時間細想,因為安德莉的下一句話已經響起:「而現在,跟我走吧,我趕時間。」
語氣不容置疑。
阿拉山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但兩名玄女律兵已經走上前來。她們手中拿著一副用結實的藤條編織而成的繩籃,足夠容納三個人。
沒有解釋,沒有詢問。
玄女律兵示意阿拉山站進繩籃,然後用熟練的動作將繩籃系好。
「等、等等————」阿拉山還想說什麼。
但玄女律兵已經拉起了繩索。
繩籃離地,升空。
阿拉山驚呼一聲,連忙抓緊繩籃邊緣。他低頭看去,自己的領地越來越小,那些目瞪口呆的領民和士兵漸漸變成小點。
風在耳邊呼嘯,失重感讓他心跳加速。
但更讓他心潮澎湃的,是剛才那位王儲的話。
選出一千個該下地獄的人————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可以決定哪些領主該被清除?
一個已經認命的生活領主,平時在區域頻道里都不敢大聲說話,現在卻能決定他人生死?
這種權力的反差,讓阿拉山心底湧起一股隱秘的興奮。雖然還有恐懼,還有疑惑,但興奮感越來越強烈。
他在空中調整著姿勢,努力適應飛行。
目光掃過下方掠過的領地,腦中開始快速回憶區域頻道里的信息:
那個經常欺凌弱小強征資源的領主————
那個口出狂言侮辱他人的領主————
那個暗中偷襲搶奪戰利品的領主————
一個個名字,一個個坐標,在阿拉山腦海中浮現。
如果————如果真能清除這些人————
飛行持續了幾分鐘。
第一個目標領地出現在視野中。
阿拉山認得這個領地—領主叫哈立德,是周邊區域的小霸王。
兵強馬壯,經常威脅周圍的小領地,要求每周上交三成收穫作為「保護費」。阿拉山自己兩天前剛被迫交出一批資源,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肉痛。
他原本以為安德莉的隊伍會降落,會交涉,會戰鬥。
但隊伍沒有降落。
她們甚至沒有降低高度,就這麼大刺刺地飛到了領地上空。
然後,一名五行弓兵出列。
她拉開弓,沒有搭箭。但弓弦震動間,空氣中凝聚出星耀般的光點一那是純粹的元素能量,在弓弦上匯聚塑形。
下一秒,箭雨灑落。
不是實體箭矢,而是元素凝聚的光箭。赤紅的火矢、湛藍的冰矢、翠綠的風矢、金黃的雷矢、
褐黃的土矢、深紫的雷矢、純白的光矢————無數種色彩交織,如同節日慶典的煙火,美麗而致命。
光箭精準地落下。
每一個奔跑的士兵,每一個試圖反擊的兵種,都被光箭透體而過。沒有鮮血噴濺,因為傷口在瞬間就被元素能量侵蝕、碳化、冰凍或石化。
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十秒鐘。
僅僅十秒鐘,下方的領地一片死寂。
只有破碎了屋頂的領主小屋裡,還有人在瑟瑟發抖一那是領主哈立德,他躲在角落裡,抱著頭,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阿拉山目瞪口呆。
他再看一眼那名五行弓兵—【安朴渡的私兵·v15】。
15級??
一個15級的弓兵,十秒鐘清空了一個有幾十名士兵和兵種的領地??
這合理嗎?!
合理,當然合理!
本身作為S級兵種,再加上安德莉的屬性加持,能做到如此,可以說還沒發揮多少實力。
天賦【S·元素神射手】賦予了她恐怖的能力:
【效果一·S·元素掌控:元素,像呼吸般自然。對元素掌控提升100%,元素類技能效果+100%,元素抵抗+50%】
【效果二·S·神射手:射手之神,遠程之王。遠攻修正+50%,傷害+100%,弓箭掌控+100%,遠程技能效果提升50%】
而她的技能,也隨之蛻變為【壓制天下·A】、【克敵先機·A】、【狂暴暴擊·A】和【元素戰陣·A】。
可以說,她已經完全脫胎換骨,與普通的五行弓兵天差地別。
這樣的神級弓兵,安德莉的隊伍中有二十個。
「去吧。」
安德莉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打破了阿拉山的呆滯。
「砍碎他的領主之石。」
玄女律兵降低高度,將繩籃穩穩地放在領主小屋前一那個被元素箭雨刻意避開的區域。然後她跳下繩籃,長矛指向小屋門口。
阿拉山深吸一口氣,爬出繩籃。
他看了一眼躲在牆角滿臉驚恐的哈立德一這個曾經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領主,此刻如同受驚的兔子,連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阿拉山心中最後一絲愧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
他走進小屋,來到領主之石前。
「砍破它。」玄女律兵的聲音冰冷,「你可以獲得經驗值和血腥點。除此之外的成就獎勵和寶箱,都歸我們。」
阿拉山點頭,抽出腰間的彎刀。
砍!
砍!
砍!
三聲清脆的撞擊,領主之石破碎。
萬界意志的提示音在阿拉山腦海中接連響起:
【你擊碎了領主哈立德的領主之石,獲得了1000點經驗值】
【你獲得了血腥點+10】
【你獲得了血腥寶箱(一階10級)*1】
【你完成了「首次擊碎領主之石」成就,獲得了————】
一連串的提示,讓阿拉山神情恍惚。
原來————擊碎其他領主的領主之石,真的能獲得這麼多獎勵?
他一直是個和平的生活領主,從沒想過主動攻擊他人。但現在,在絕對武力的庇護下,這種掠奪的快感是如此直接而強烈。
直到被重新裝入繩籃升空飛起,阿拉山才勉強壓住心中沸騰的情緒。
這時,安德莉的聲音傳來:「阿拉山領主,現在,一條條讀出你的萬界意志提示。一個字都不能漏。」
她的聲音透過面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果說謊被我發現————我將會隨機挑選一千個領主,殺了了事。」
頓了頓,她補充道:「請不要浪費我在重大壓力下,還努力維持的少許善意。」
這話說得平靜,但其中的威脅意味讓阿拉山渾身一顫。
他連忙點頭,開始一條條複述:「第一條說的是————」
阿拉山一條條讀著,安德莉靜靜聽著。
不到一分鐘後,隊伍來到了第二個目標領地。
同樣是元素箭雨洗地,同樣是迅速清場,同樣是阿拉山下去砍碎領主之石。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一座又一座領地被清剿。
當第十個領地被攻破時,阿拉山腦海中響起了一個特殊的提示音:
【恭喜你,見習領主·阿拉山,你在一天內連續擊碎十個領主的領主之石,完成高階成就「十人斬」,獲得殺戮寶箱*1】
安德莉察覺到了阿拉山情緒的變化。
「又有寶箱了?」她問道。
阿拉山點頭,將提示內容複述了一遍。
安德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果然,高階成就的寶箱獎勵也能觸發。
她伸手,阿拉山連忙將剛剛獲得的殺戮寶箱交出一一那是一個通體漆黑表面有血色紋路的箱子,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息。
寶箱到手,安德莉看了一眼天色。
太陽已經升到中天,正午將近。
她看向阿拉山,聲音平靜:「接下來的行動,你可以自己繼續。我會留下一隊私兵保護你——當然,也監督你。」
阿拉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方要離開了?
但不等他詢問,安德莉已經開始安排:「姬胚,你帶十人留下,保護阿拉山領主,繼續清除目標。每天我會來收取一次寶箱。」
「是!」姬胚行禮。
安德莉又看向阿拉山:「記住,我們是合作,不要自誤。」
阿拉山連忙點頭:「明白!我一定做到!」
他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這種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覺,這種在絕對武力庇護下的掠奪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安德莉不再多言。
她帶著剩下的隊伍調轉方向,月白色的罩袍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隊伍升空,加速,很快消失在天際。
阿拉山望著她們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
他身旁,姬胚的聲音冰冷響起:「阿拉山領主,該繼續了。下一個目標是誰?」
阿拉山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他指向東邊的一個領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裡。領主叫穆罕默德,上周搶了領地里一個生活領主一批木材。」
「帶路。」
隊伍再次起飛。
而遠去的安德莉,則通過【忠魂印記】直接傳送,返回中夏領。
面甲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任務完成得不錯。
既驗證了「養豬計劃」的可行性,又為領主大人大概弄出一個可複製的新「養豬場」模式。
現在,該回去吃午飯了。
然後,看看領主大人又開出了什麼足以改變領地未來的寶物。
她對接下來的開箱,充滿期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