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一人壓盡唐門高手 (5k6)
第270章 一人壓盡唐門高手 (5k6)
既然唐門先起了殺心、做了惡事。
將這些唐門高手一一擊倒,以生死符制之,從此唐門上下盡入他掌中,為他所用,充作麾下,以待來日,做這等事,他心中便沒有半分負擔了。
李赴抬起右手,朝那四面圍攏而來的唐門眾高手招了招,動作隨意至極。
「誰先上來,讓我見識見識唐門的底蘊?」
數十人的目光陡厲,如同數十柄利刃,齊齊釘在李赴身上。
白髮蒼蒼的老嫗毒手觀音唐月華拄著一根烏木杖緩緩踱出,目光在李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忽然嗬嗬笑道。
「天外飛仙?
好大的名頭。
江湖上許多年沒出過名頭這樣響亮的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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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青袍老者鐵袖閻羅唐懸冷笑一聲,雙袖微微鼓盪,內氣涌動間,竟如兩面鐵旗般獵獵作響,沉聲道。
「後生可畏,卻也莫要不知天高地厚。
我唐門立世百年,豈是你一人可輕慢的?」
中年文士模樣的莫仲宣指間緩緩轉動著一枚玉扳指,神態從容,語聲溫和,卻字字帶著殺意。
「李捕頭,今日只怕要得罪了。」
「敢來我們唐門之中放肆,你今日若能安然走出這座院子,天下只怕要從此小覷了唐門!
還有一位烏血劍唐淵,是之前宋照雪還想提醒李赴卻被李赴截住口的高手。
他是唐嘯的堂弟,一柄烏血劍淬了十三種奇毒混煉的「百哀散」,見血封喉,無藥可解,讓江湖之上人聞風喪膽。
此時他將那柄烏黑細劍橫於胸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幽暗的暗紅光澤,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的腥甜之氣。
他冷硬開口,目光如毒蛇。
唐逾白走上前來,雙手在身前緩緩交錯。
他雙掌之上仿佛寒霧繚繞,冰蠶寒毒真氣催至巔峰,雙目死死盯著李赴,寒聲道。
「李赴,我那不成器的二哥到底是死於誰手,你我心知肚明。」
「你害了我二哥,卻讓我平白背了這口黑鍋。」
「今日,我便要將這筆帳,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唐門三公子雙拳在胸前緩緩一合,發出咯嘣嘣的骨節爆響,沉聲道。
「大哥被你折磨成那副模樣,我這做兄弟的,怎麼也要為他出這口氣。」
唐門年輕一輩的幾大公子中,還剩下一大高手,便是五公子。
他是個二三十來歲的瘦削男子,負手站在花架旁,神色最是平淡,只不疾不徐地開口說了句。
「動手罷。」
「說太多,反而沒意思。」
唐嘯仍站在原地,負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場中,坐鎮後方,沒有動手的打算。
唐逾白第一個動了。
他雙掌一錯,身形如鬼魅般欺上前來。
冰蠶寒毒真氣已然催至巔峰,雙掌之上兩團淡青色的寒霧裹挾著刺骨的陰寒之氣,直取李赴面門。
寒霧所過之處,花架上的藤蔓竟在剎那間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連半空都浮起細碎的冰晶,可見其陰寒之烈。
「李赴,接我一招冰蠶吐絲!」
李赴微微側身,凌波微步好似仙人漫步,閒庭信步避開了其必得的一招。
他食中二指併攏如劍,指尖之上倏地亮起一道半透明的劍氣,長約三尺,吞吐不定,在月光下如同一道竄動的白電,凜凜生輝。
劍指一引,無形氣劍靈蛇出洞,斜斜刺向唐逾白肩頭。
劍氣未至,那股銳利之意已逼得人毛髮悚立。
搶攻不成的唐逾白心頭猛地一凜,哪裡敢硬接,忙撤掌回護,雙手在身前交錯疾劃,冰蠶真氣層層疊疊湧出,在身前三尺之內布下數道寒霧屏障,口中低喝一聲。
「蠶繭壁立!」
可他那層疊的真氣屏障在六脈神劍的無形氣劍面前,竟如同薄紙一般。
但見那道白光嗤的一聲輕響穿透了第一層,緊接著第二層、第三層亦相繼破開,全無阻滯。
唐逾白面色驟變,腳下急退,身形狼狽地連退數步,方堪堪避開那道劍氣的鋒芒。
不過一個照面,他已被逼退至兩丈開外,胸口起伏不定,面上滿是驚駭之色。
可唐逾白才退開,李赴左右兩側已同時有勁風襲來。
左側是唐門三公子殺到,雙拳齊出,拳面之上青筋蟲結,帶著一股劈山裂石般的剛猛之力,正是唐門絕學碎玉拳法。
但見他左拳在前、右拳在後,三重拳勁疊加重合,力道層層遞進,如同疊浪拍岸,口中暴喝:「碎玉三疊!」
拳勁所至,連空氣都被壓得發出沉悶的呼嘯,這一拳若是打實了,便是鐵人也得碎成幾截。
右側是唐門五公子。
他的身形如同被風吹動的飄絮,輕飄飄的仿佛沒有半分重量,單掌拂出,掌勢綿軟無力,卻暗含層層暗勁,如棉裹針、如水藏鋒。
他口中低吟一聲:「絮飄人間。」
這一掌看著柔若無物,內里卻藏著足以銷金蝕骨的陰損暗勁,防不勝防。
李赴面不改色,甚至不曾轉頭去看,劍指微微一轉,三尺無形氣劍便在半空中畫出一
道彎月般的弧線,斜斜橫掠而出。
這一劍攻守兼備,劍意空靈高遠,如迴風拂柳、似流水穿石。
嗤的一聲輕響,氣劍迎上了三公子的碎玉拳勁,無形劍鋒與剛猛拳勁一觸,將那三重疊浪般的拳勁從中剖開,如同利刃裁紙、快刀分水。
三公子只覺積蓄已久的拳勁被毫不費力破開,一道銳不可當的寒意順著拳面直透進來,驚得他慌忙收拳後撤,低頭一看,拳面上已被劍氣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淚汩湧出。
這竟還是他本能電縮,躲得快,不然這隻手只怕已保不住了。
眨眼之間,氣劍去勢未衰,斜斜掃向五公子的飄絮掌力。
唐門絕學飄絮神功真氣柔中帶陰,本是克制剛猛路數的絕頂武學,可遇到李赴這道無堅不摧的無形氣劍,全然無用。
劍氣一觸之下便穿透了他的柔勁暗力,如同針刺入水、針過水合,飄絮掌力被劍氣從中貫穿,連半分阻滯都未能造成。
五公子面色驟變,身形急轉,如飄絮般向側方盪開三尺,想避過氣劍,卻未能完全避
開,右手整條手臂已被劍氣從肘至腕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皮肉翻卷,白骨隱現,鮮血沿著指尖淅淅瀝瀝滴落在地。
李赴一招之間逼退唐門三大公子,身形卻紋絲未動,不由叫人震驚。
此時四周那三四十名唐家子弟同時發動。
但見暗器如蝗蟲般鋪天蓋地而來,毒針、鐵蒺藜、飛鏢、梅花釘、袖箭、透骨釘、子午追魂釘,五花八門,寒光閃閃,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四面八方朝李赴當頭罩下。
另有十餘名唐家子弟高手各持淬毒短刃、分水刺、判官筆等兵刃,從暗器縫隙之間欺身而上,刀光如電,直取李赴周身要害。
李赴目光微微一冷,手中三尺無形氣劍在身周轉了一個渾圓的圈,施展迴風舞柳劍招。
劍氣所過之處,但聽叮叮噹噹一陣密集的脆響,那數百枚暗器如同撞在了一堵無形的鐵壁之上,紛紛彈射回去。
那些發暗器的唐家子弟尚未反應過來,便被自己打出的暗器倒射而回,毒針入體、鐵蒺藜陷肉。
慘呼聲此起彼伏,當先的十餘人已倒了一片,面色青黑、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止,那些暗器上淬的劇毒,此刻盡數還施己身,便是唐門子弟,自家淬的毒自家也未必有解藥。
而那十餘名持兵刃撲上來的唐家子弟更慘。
李赴劍氣迴旋之間,白光一閃,那十餘柄淬毒兵刃齊刷刷斷為兩截,斷刃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緊接著劍氣余鋒橫掃而出,當先的三名弟子被攔腰掃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撞在院牆之上又滾落下來,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左右兩旁的數人被劍氣從肩至肋劈開一道長長的血口,深可見骨,慘叫著摔倒在地,再爬不起來。
剩下的幾人雖未正面中劍,卻被劍氣迸發的余勁震飛出去,筋斷骨折,癱倒在地,哀嚎不已。
三四十名高手唐家子弟,一輪合擊之下,死傷過半。
剩下那些雖還勉力站著,卻個個面如土色,雙腿發軟,握著暗器的手抖得如同篩糠,哪裡還敢再上前半步?
他們武功與李赴之間,實在橫著一條不可逾越的天塹。
別說過招,便是連靠近李赴身周數丈之內,都有性命之危。
也就只有唐門那幾大高手,勉強能和李赴過招而已。
「後生休狂!」
便在那些唐家子弟潰散的同一瞬,鐵袖閻羅唐懸按捺不住動了,此刻見眾人傷亡慘重,虎吼一聲,猛然跨步上前,雙袖齊揮。
他那雙鐵袖揮舞起來便如兩面鐵旗,風雷隱隱,所過之處碎石飛濺,更兼袖中毒氣瀰漫,無色無味,卻是千般劇毒混雜一處,沾之即死。
毒風席捲而至,李赴目光微微一凝。
他劍氣回撤,在身前一轉一旋,化作一道圓潤的光幕,如月輪橫空。
那些毒風撞在劍氣之上,發出嗤嗤細響,化作縷縷青煙消散於夜風之中,竟不能侵入分毫。
唐懸連催袖勁,一道強似一道,李赴以劍氣一封一封,寸步不退。
「李捕頭,接我一掌!」
便在此時,千手儒生莫仲宣身形也如紙鳶般飄然而起,凌空一掌拍出,掌影翻飛,如同一樹繁花被狂風吹散,漫天落英紛紛揚揚,正是他畢生苦修的漫天落英掌。
掌力飄飄灑灑,無處不在,每一道掌影都暗藏一縷陰柔內勁,觸之即發,連綿不絕,無孔不入。
同一刻,唐逾白、三公子、五公子三人重聚氣息,從三面再次合圍而來。
唐逾白的冰蠶寒霧化作漫天冰晶,三公子的碎玉拳勁如山嶽壓頂,五公子的飄絮暗勁如水銀瀉地。
三人雖然各自負傷,卻仍咬牙催動畢生功力,與唐懸、莫仲宣兩路攻勢形成五面合圍之勢。
而在這五人的攻勢縫隙之間,兩道身影最為詭譎,毒手觀音唐月華與烏血劍唐淵在此時也出殺招。
唐淵的身影如一道灰煙般掠入戰場。
他一直在耐心等待時機,見李赴正與唐懸以鐵袖相持,莫仲宣的掌力從頭頂壓下,他身形一閃,便已欺近李赴身側三尺之內,但見一道烏沉沉的光芒閃過,那柄二指寬塗抹著稀世劇毒的烏血細劍猛然殺來。
「後生,你確實有幾分本事。」
「不過,在我唐門面前,還輪不到你如此張狂。」
那烏血劍在他手中詭譎莫測,時而刺、時而削、時而撩、時而抹,每一劍都從人意想不到的角度遞出,如同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他這一路劍法名曰七步斷魂,步法與劍招相配合,七步之內取人性命如同探囊取物。
一步踏出,劍光化作三點烏影,分刺李赴咽喉、心口、丹田三處大穴;第二步踏出,劍影幻化為七道,籠罩李赴上半身所有要害: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連踏而出,烏血劍的劍光已如一張密不透風的黑網,將李赴周身丈許方圓盡數罩住,劍影層層疊疊,密如驟雨,腥甜的毒氣隨著劍風瀰漫開來,連空氣中都染上了一層暗紅色的薄霧。
而毒手觀音唐月華便在那劍網之外,身形如鬼魅般遊走,雙掌已泛起幽暗的青紫色,滴水觀音掌的毒力催至巔峰。
她並不急著出手,只如一頭老練的獵手般在旁窺伺,白髮在夜風中飄拂,渾濁的老眼中精光閃爍,只等李赴在七步斷魂劍網中露出半分破綻,便要以那蘊含劇毒的一掌取其性命。
七位頂尖高手,唐月華、唐淵、唐懸、莫仲宣、唐逾白、三公子、五公子,七門截然不同的絕學,在同一刻朝李赴湧來!
這一瞬間,滿院風聲、劍氣、毒霧、拳勁、掌影、袖風、劍光交織一處,如同七條洶湧的河流同時匯入同一道峽谷,要將那道孤身一人的身影徹底吞沒。
地上是那些唐家子弟的哀嚎與血跡,四周是唐門殘存弟子的驚駭目光,頭頂是清冷如霜的月光。
宋照雪在花架之下看到這一幕,心口猛地一緊,幾乎要呼出聲來。
李赴身陷七人圍攻之中,卻如當風立雪,半分不亂。
他身形微微一沉,右手劍指一旋,氣劍凝如實質、燦若明珠,整個人便飄飄忽忽地動了起來。
迴風拂柳劍法,施展開來。
身與劍合,劍與意合,人如風中柳,劍似月下光。
七人的攻勢雖密如暴雨傾盆,卻對上李赴占不到一點上風,反而沒有一個人不畏懼忌憚李赴切金斷玉的無形氣劍,不由得束手束腳。
而且六脈神劍更是忽長忽短,防不勝防,當真有鬼神莫測之威。
李赴身影穿來穿去,恰似一道不漏的白光在七道洪流之中進退自如,無人可擋。
唐淵的七步斷魂劍法,七步蓄勢,此刻已可踏至第六步,也就是即將能施展出威力最強的一招。
「此子武功當真可怕,不行————」
交手之中,莫仲宣想為其創造機會,漫天落英掌從背後拍來,李赴身形隨掌風一轉,劍氣在掌影之間穿梭如織。
嗤嗤嗤幾聲連響,莫仲宣的雙掌之上已布滿細密的劍痕,深可見骨,鮮血沿著指縫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面色慘白,連連後退。
烏血劍的劍影密如鬼魅之網,層層疊疊朝李赴罩來。
憑藉莫仲宣創造的一招之機,那密不透風的烏影將李赴擋了片刻。
「小輩受死吧。」
唐淵眼中精光大盛,第七步猛然跨出,那漫天劍影在這一刻驟然收攏,合成一道筆直的烏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取李赴心口!
這一劍傾盡了他全身功力,來勢之快、之毒、之狠,實已到了他所能抵達的極致。
可李赴等的便是他這最後一劍。
就在烏血劍堪堪刺到他胸前衣襟的剎那,李赴右手劍指猛然一翻。
那道一尺劍氣陡然暴漲至三尺有餘,一道雪白的劍光在他身前炸開,如同長夜之中驟然升起了一輪明月。
他劍指一送,劍氣圓轉如意,先將唐淵那奪命一劍的來勢盡數兜入劍氣圓環之中,蓄
勢一轉,再猛然向外進發!
錚的一聲清越激鳴,兩劍相交,火花進濺。
唐淵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劍身湧來,虎口剎那間崩裂,血珠飛濺。
他那柄淬了百哀散的烏血劍被劍氣正面劈中,嗤的一聲斷為兩截。
半截劍身在夜空中打著旋飛出老遠,咄的一聲釘入數丈外的樹幹之中,嗡嗡震顫不已。
唐淵整個人如遭雷擊,身子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他重重摔在三丈之外的地上,再難起身。
「觀音垂淚!」
便在烏血劍斷折的同一剎那,毒手觀音唐月華的滴水觀音掌也是蓄勢已久,使出一招底牌殺招。
漫天青紫色的毒霧真氣如狂風驟起,鋪天蓋地朝李赴捲來。
毒性之烈,連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嗤嗤的聲響。
她沙啞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悽厲。
「後生受死!」
李赴剛破了唐淵的七步斷魂劍,身形未穩,唐月華的毒掌便已如天羅地網般壓到。
他卻不閃不避。
借著方才那一劍相擊的反震之力,身形迴旋。
手中三尺劍氣在身周轉了一個渾圓的弧,將那漫天青紫毒霧盡數兜入劍氣圓環之中,蓄勢一轉,再猛然向外一送!
那道白光如同月輪碎裂,千萬柄無形利劍同時進射開去。
唐月華的滴水觀音掌力被劍氣正面撞上,毒霧翻卷倒涌,反噬其身。
她枯瘦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後背重重撞在院牆之上,只聽咔嚓一聲悶響,也不知是院牆碎裂還是骨頭斷裂。
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染得胸前衣襟一片暗紅。
整個人軟軟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而那道進射開來的劍氣餘波尚未消散,又橫掃四方。
唐懸的雙袖被劍氣絞得稀碎,碎布如蝴蝶般紛紛揚揚飄落。
他雙臂垂落,連退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面色灰敗如紙。
莫仲宣雙掌之上原本已滿是劍痕,此刻又被劍氣余鋒掃中,胸口鮮血淋漓,他踉蹌後退了十餘步,踉蹌倒地。
唐逾白、三公子、五公子三人各自倒飛而出,跌落在數丈之外,身受重傷。
月光之下,只有李赴一人還站在院子的正中央,衣袂微動,無形氣劍斜指地面,一手負手而立,神色平淡如初,當真風采如謫仙。
他目光掃過那七位倒地的唐門高手,掃過那橫七豎八死傷過半的唐家子弟。
唐月華倚牆癱坐,口角溢血。
唐淵仰面朝天,烏血劍斷成兩截散落身旁。
唐懸坐地不起,雙臂垂如斷柳。
莫仲宣連坐都坐不起來,傷勢最重,近乎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唐逾白、三公子、五公子各自匍匐在地,無力再起。
向他出手的滿院數十人,死的死、傷的傷,再無一人能站得起來與他為敵。
「偌大一個唐門,便只有這點斤兩麼?」他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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