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踏水而行，滴雨不沾

  衛恆一步落下，密布周身、早已蓄勢待發的勁力同步爆發。

  精妙到巔峰的勁力控制，配合上妙用無窮的內氣，如同千萬根觸鬚從他的周身探出。

  每一次彈動，都會將落下的雨滴擊碎、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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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間，便彈動了千萬次。

  落在其他人的眼中，便是這潑天雨幕在遇到衛恆時，竟直接繞開了他！

  仿佛有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防護盾，籠罩在他的頭頂。

  「看館主的腳下！」武館大門前，有學員發出抑制不住的驚呼。

  所有人聞言，紛紛低頭朝衛恆的雙腿看去。

  今日的暴雨來得大又急，積水難以迅速排空，是以武館外的街道和場地上的積水，已經積蓄了十多厘米。

  衛恆行走在地上，按理說整個腳掌都應該踏入水中才對。

  但是現在...

  他穩穩地站在水面上，積水別說淹沒他的腳踝，連他的鞋底都不能淹沒。

  他腳底下的水面平靜無比，一圈圈細密漣漪從他的鞋底擴散而出。

  與半米開外的紛亂水紋相比，衛恆所到之處，便是一片淨土。

  這一幕，同樣落在南山武館眾人眼中。

  起先，因為雨水阻擋，他們見衛恆背著手朝他們走來時，他們只以為這位聲名赫赫的武道天才腦子不好。

  等到距離過半時，他們才驚駭地發現，衛恆走在雨幕中，竟然沒有一滴雨落在他的身上。

  他就這麼背負雙手，不疾不徐地朝著大巴車走來。

  而當距離再度拉近，站在車門處的羅南和羅永松才注意到，衛恆的落腳點比他們要高出近一掌。

  他們是站在水中，而衛恆則是站在水面上。

  羅南死死盯著衛恆，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蜘蛛踏水...滴雨不沾...蜘蛛踏水...滴雨不沾...他的功夫...難道已經超凡入聖了不成？」

  羅南自忖，以他這五十多年的功力，都無法做到蜘蛛踏水，更不用說行走在暴雨中，卻滴雨不沾了。

  在神州，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不論古今，皆是留名千古的武道巨擘、釋道大能以及道家真仙。

  原本，他以為這樣的武道境界只存在於泛黃的古籍中、師門口口相傳中。

  但卻沒想到，他居然在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上，親眼見到了這傳說中的一幕。

  「千年一出的武道天才，便是如此嗎？」在羅南身側，羅永松則面色複雜地看向衛恆。

  他知道自身天資，與衛恆這位神州武道界年輕一輩第一人有很大差距。

  但今日一見，他才知道，兩者之間的差距甚至已經不能用雲泥之別來形容了。

  衛恆卻不知他們心中所想，或者說，他也並不在意。

  當羅南這位南山武館館主說出那番話後，今日之事就必須分個高下來了。

  與其說他們是來拜訪切磋，倒不如說是來踢館的。

  面對友人，衛恆和清風武館自然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但面對歹人，便需以雷霆手段施以震懾。

  顯然，衛恆這一手「踏水而行、滴雨不沾」，輕而易舉地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衛恆行至車門前，神色從容地朝著羅南抱拳拱手：

  「羅館主，外面雨大，還請入館內一敘吧。」

  他的衣著簡單，但落在羅南等人的眼中，卻仿佛綻放著刺目的光芒，讓人不由自主地挪開目光。

  羅南扯了扯嘴角，有心想要離開，但嘴上卻很誠實：

  「有勞衛館主親自相迎，老頭子慚愧啊。」

  說著，他從羅永鬆手上接過雨傘，伸手示意衛恆先行。

  動作間，已然將衛恆放在了比他還高的位置上。

  衛恆也不推讓，轉身便朝著武館走去。

  若是他在展示了「蜘蛛踏水和滴雨不沾」後，還要被當成晚輩看待，那他不是白展示了？

  羅南見狀，連忙邁步跟上。

  當衛恆和羅南前後腳，踏入清風武館屋檐下時，一道道熾熱的視線便落在了衛恆的身上。

  這群武館學員一個個面色潮紅，跟打了雞血一般，盯著衛恆。

  不僅僅是他們，溫明月他們同樣如此。

  衛恆環視了一圈，平靜開口：「貴客登門，不可怠慢，明月你負責接待南山武館的同行，我們先進去了。」

  溫明月重重點頭。

  衛恆轉頭看向羅南，笑著道：「羅館主，請~」

  羅南連忙謙讓：「衛館主先請。」

  ......

  在衛恆展示了流傳江湖上千年的武道絕技後，今天這場拜訪就已經沒有絲毫懸念。

  不論南山武館今日來此到底抱著什麼目的，在衛恆面前，他們都必須藏得嚴嚴實實，不能有絲毫動作。

  午飯過後，羅南帶著南山武館的眾多學員魚貫而出，乘車迅速離去。

  那般模樣，說是回家，倒更像是在逃難。

  等到大巴車消失在雨幕中後，衛恆才收回目光。

  隨後，他就看到一雙雙期待渴望的眼眸。

  溫明月、三小隻以及武館的學員，全部眼巴巴地看著他。

  衛恆笑著說道：「看什麼看，想要做到如我那般，你們不是沒機會。

  好好修行，參透明暗化勁，勁力遊走周身，便能勉強做到了。」

  他說前一句話時，所有人的眼神越發明亮，但當後一句話說出口時，這些人眼中的光芒頓時弱了下去。

  參透明暗化勁，勁力遊走周身，是他們不想嗎？

  臣妾做不到啊！

  「武道一途如逆水行舟，一步一個腳印，我總有一天能夠做到師兄這個地步的！」孟舟忽然攥著拳，大聲吼道。

  衛恆哈哈一笑，揮揮手：「繼續修煉去吧。」

  武館學員紛紛散去。

  衛恆看向溫明月他們，道：「你們也去修煉，有什麼事，晚飯後再說。」

  「哦~」四人應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往裡走。

  衛恆跟在他們身後，回到房間。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雨幕，安靜思索。

  今日之事，應該會被傳播出去。

  蜘蛛踏水、滴雨不沾的功夫，對於如今神州武道界的武者來說，不亞於一顆核彈爆炸。

  原因很簡單，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功夫境界，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出現在神州武道界了。

  衛恆身為武者，十分清楚神州武道界對於武道的追求和遺憾。

  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敝帚自珍。

  今日之事，只能說恰逢其會，也是他給神州武道界的所有人，打的一記預防針。

  後續，等到他的實力越來越強，尋摸出穩定的靈氣供應渠道後，他會向神州武道界公布內氣的存在。

  當然，武道無界，武者有界。

  他的師父、他的師兄弟們，會是第一批次誕生內氣的武者。

  至於其他人，往後再說。

  眼下他的主要目標，還是以提升實力為主。

  衛恆打開綜網界面，登錄論壇，開始尋找紅龍鱗片的買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