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雄關漫道真如鐵（2/5）求追讀！

  雄關漫道真如鐵（2/5）求追讀！

  他的精神狀態受到了衝擊。」

  蘭斯洛特率先開口。

  「每一個直視過那個惡魔原體的士兵，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症狀。他因為年齡的緣故，在受到那種惡魔的精神衝擊之後，每晚都被噩夢驚醒，記憶力和自我認知也在日益減弱。」

  塞弗琳輕輕開口說道。

  「不過他清醒的時候，其實已經安排好了自己的後事。他要去極限星域的艾克絲星球。那裡很美。在極限戰士的保護之下，那是一座風景非常非常優美的花園世界。」

  「他很早之前就說過，自己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在那裡度過，所以早早地就在那裡買好了一棟靠近雪山和湖泊的豪宅，裡面還有大大的壁爐。」

  說著，她將照片遞給了蘭斯洛特。

  那是一棟建在雪山腳下的宅邸，暖黃色的燈光從窗戶里透出來，煙囪上積著薄雪。湖面倒映著極光。

  

  蘭斯洛特看著照片，那黑色的眼眸之中也隨之浮現出了一絲神往。

  「那可真是一個好地方。」

  蘭斯洛特輕輕感慨一聲。

  艾克絲啊，在極限星域的腹地，安全、美麗的花園世界。

  希望他能夠在那裡安度餘生。

  蘭斯洛特再次留下一根聖吉列斯羽毛，放在他身邊的水晶匣之中。在羽毛的庇護之下，這位老者原本面露恐懼的睡容，這才逐漸安穩下來。

  隨後，蘭斯洛特和塞弗琳離開了這間病房。蘭斯洛特再次行走在這座醫療修女的修道院中，忽然想要找個地方坐一坐，但很快就發現自己身上這件鎧甲過於沉重，在這座為凡人搭建起來的建築里，甚至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或許和原體相處久了，自己的視野也被拔得太高了。蘭斯洛特如此想著，走出修道院，隨便找了一處巨石台階坐了下來。他看向面前的塞弗琳，問道：「我們來聊聊正題吧。讓我猜猜一審判庭的某些人，想要和以前一樣，清掃和處死所有知曉惡魔真相的士兵和居民？」

  蘭斯洛特如此說道。對此，塞弗琳輕輕點了點頭。

  「我在接手我老師的職位之後，收到的密語傳信之中，很多都是關於這件事的警告。按照灰騎士和審判庭的慣例以及無數先例，所有目睹過混沌惡魔的平民必須被清理，因為他們已經暴露在了混沌的面前，被腐化只是時間問題。」

  塞弗琳如此說道，但蘭斯洛特此刻只是無動於衷地看著前方。這讓這位新審判官微微攥緊了自己懷中的玫瑰結。

  如今的她已經不再是學徒，但即便是身為一位審判官，她也必須給予蘭斯洛特最高的尊敬。

  這是一位傳奇的長者。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他的到來已經幾乎改寫了整個人類帝國的權力框架。

  更是帝皇直接發出請求一人類之主託夢讓灰騎士大導師們一同前去，懇請他擔任至高大導師的職務。

  請注意，是請求，而不是命令。這意味著在帝皇眼中，蘭斯洛特或許是與他對等的友人。

  在經歷慟哭者那一次教訓之後，塞弗琳曾在聖吉列斯的羽毛前不停懺悔。她終於明白自己犯下了傲慢的罪行。

  所以如今她的態度極其謙卑。即便是來自審判庭高層、來自其他同僚的壓力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不斷湧來，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就將那些東西展露。

  直到蘭斯洛特主動問起，她才將如今審判庭的態度斟酌著告知：「您是知道的，若是放過一個人，讓他們前往了另外一個地方，那就可能意味著腐化會隨之蔓延————這會導致「好了。」

  蘭斯洛特打斷了塞弗琳的話語。

  「我知道這些東西。所以我正在思考該如何解決。腐化每時每刻都發生在星球的各個角落，但哈米吉多頓之上的官兵和居民們堅持到了最後一刻。我不會讓終結他們生命的攻擊，來自於他們所守護的帝國。」

  「況且————」

  蘭斯洛特看了塞弗琳一眼：「我倒是很想知道，神聖泰拉要怎麼處理？它有千億帝國子民，他

  們可是親眼目睹了第二次獅門之戰的爆發，親眼目睹了惡魔的降落。難不成，審判庭要給整個泰拉來一次人口清掃嗎？」

  蘭斯洛特如此譏諷道。即便是作為一名穿越者，但作為一名雲錘，以他的思維邏輯來看，審判庭那些傢伙雖然說腦子有病，但也斷然不敢在泰拉搞出如此動靜。

  但顯然，他還是低估了戰錘宇宙中人類帝國的殘酷程度。

  「有些激進的審判官是這樣認為的。」

  對於蘭斯洛特這句話，塞弗琳只能如實回答。蘭斯洛特聽聞此言，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眉頭不可置信地緊皺起來：「他們瘋了嗎？！這些該死的審判官到底是什麼混帳玩意？！」

  「他們不是瘋了，我的大人。贊同清洗泰拉的審判官，每一位都為帝國立下過汗馬功勞，每一位都擁有一串讓人為之咋舌的履歷。同時，他們也是支持改革的激進派，是基里曼大人的改革所要支持與拉攏的派系。」

  塞弗琳確實天賦異稟，她能夠看穿如今帝國的政局。而聽聞這句話之後，蘭斯洛特再次陷入了沉默。

  基里曼想要拯救人類帝國，就必須進行改革。但改革的阻力卻恰恰是帝國本身。

  那些頑固派守著千年的傳統。

  而基里曼所能拉攏的改革派，他們的行事手段卻和那些異端與異形沒什麼區別！

  獅門之戰所造成的傷亡，甚至都可能沒有這些審判官想要屠殺自己同族的人民來得十倍多——

  這簡直就是一個地獄笑話！

  但偏偏，你想要推行改革，就不得不照顧到這群傢伙！

  蘭斯洛特沉默了片刻。

  隨後，從口中爆出了一句古泰拉的粗口。

  「操他媽的！」

  蘭斯洛特突然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無力感。這種無力感在於，自己已經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但如今的人類帝國依然沒有多少變化。

  只不過局部涌動了些許生機，但放眼整體，人類帝國依然是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

  蘭斯洛特突然間想起了自己曾經鼓舞基里曼時所說的那句話————

  雄關漫道真如鐵。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句話的分量。

  蘭斯洛特長嘆一聲。

  自己無法解決的東西，繼續想著只會徒增煩惱。他不會放棄奮鬥，但如今，他需要以灰騎士至高大導師的身份做出決斷。

  「塞弗琳，你記一下。我做如下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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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