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又是山竹手?

  第142章 又是山竹手?

  從中年老闆手中接過鯛魚燒,張直澍在端詳後將顏色較淺的那一份遞給直井憐。

  

  「還有點燙,路上再吃吧。」

  「而且商場裡人比較多。」

  「直澍後輩怎麼還反過來教我這些了?」

  用手指捏住紙袋兩邊的邊角,直井憐的語氣似笑非笑。

  能感覺到直井憐是在開自己的玩笑,張直澍並沒有感到惶恐。

  「只是提醒一下rei前輩而已。」

  「這不是做得挺好的嘛~」直井憐欣慰的說著,像是看到學生成功出師的老師傅一般。

  「這話聽著好像有些怪怪的。」張直澍這才感受到兩人年齡差所帶來的彆扭感。

  雖然只比對方大一歲,但也確實是更年長。

  「別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了,我們快出去吧。」過了把前輩癮的直井憐見好就收,趕忙轉移起話題。

  「也是。」

  走出室外,明媚的陽光再一次從頭頂灑落,春風體貼的搖電著,街邊的綠化樹也隨之輕輕擺動。

  觀察完四周環境,直井憐開口說道:「好了,這邊已經沒什麼人了,我們可以開吃啦。」

  「嗯。」

  拿起手上紙袋,張直澍用右手掰下來一點,扯下口罩丟進嘴裡,隨後立刻把口罩戴上。

  「直澍i,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剛剛的動作很像上課時偷吃零食的小學生?」

  「額————好像確實有點。」

  「挺好的,很有自我保護意識。」

  直井憐微微低頭,盯著張直澍手裡的紅豆鯛魚燒,被帽檐遮擋下的的眼珠子滴溜溜轉著。

  「我可以嘗一口紅豆餡的嗎?」

  「你也可以嘗嘗我這個,和你那個是不一樣的味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張直澍想不到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而且也沒什麼拒絕的必要,只是互相交換一下不同口味的食物罷了。

  因為彼此的另一隻手都拿著紙袋,所以兩人沒法做到同時交換。

  發現直井憐眼神一直盯著自己左手的鯛魚燒,張直澍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小心地掰下一塊。

  「嗯~~~」

  用張直澍的同款偷吃動作品嘗著紅豆味的鯛魚燒,直井憐口中發出滿足的聲音。


  有點像是水牛叫。

  嘴巴緊緊抿起,張直澍努力控制著自己心裡想笑的欲望。

  如果就這樣笑出聲來,未免有些太失禮了,哪怕他想笑的原因不是想取笑對方。

  「直澍i,輪到你咯。」

  與豆沙餡里比較實的餡料不同,奶黃餡的餡料稍微有些流動性。

  而張直澍正好在試圖通過思考悲傷的事情來克制笑意,沒有聽見女孩的低呼。

  大臂傳來一陣觸感,他的注意力才重新放回現實。

  然後就對上了直井憐那有些幽怨的眼神。

  「怎麼在大街上也能走神呢,很危險的。」

  朝對方捏著小塊鯛魚燒的手上望去,裡面的奶黃餡已經微微流到女孩有些袖珍的手指上。

  怎麼又是山竹手。

  「抱歉,我這裡有紙巾。」

  急匆匆地將手伸進口袋,拿出紙巾後又費力的單手抽出一張,給直井憐遞了過去。

  可直井憐沒有接,而是用無辜的眼神盯著,同時輕輕晃了晃自己的雙手。

  這才反應過來的張直澍又連忙幫她拿住已經沒有了嘴巴的鯛魚燒。

  一隻手被解放,女孩這才開始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可以了,你趕快吃吧。」

  「好。」從直井憐手中接過那小塊鯛魚燒,期間難免會碰到女孩的手指。

  雖然擦過,但還是有些黏糊糊的。

  「怎麼樣,好吃嗎?這是最好的一塊。」

  「好吃,但不都是一樣的嗎?」

  「當然不一樣了。」直井憐聲音抬高了一個度,「這是第一口,肯定是最好吃的那□。

  「」

  「你再仔細感受一下。」

  明明一聽就是歪理,但看著女孩那笑吟吟的眼眸,張直澍竟也覺得好像有些道理。

  「好像是有一點特別。」

  「沒錯吧,還有另一個讓食物變美味的秘訣,想知道嗎?」

  直井憐循循誘導的語氣令他恍惚間回到了幼幾園時期。

  雖然那個時期的記憶早已變得模糊,但在他的印象里,幼師就是這麼說話的。

  那我豈不就成了————

  「嗯。」張直澍閉著嘴巴,通過喉嚨的震動發出了聲音。

  「不行哦。」直井憐身上的幼師氣質變得更加明顯,「直澍i得回答想或者不想哦。」


  「想知道————」

  話音剛落,一陣羞恥感從心頭涌了上來,張直澍死死咬住上唇,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窘迫。

  然而,直井憐卻沒有給出答案,反而把剛拿回去的鯛魚燒又塞到他的手裡。

  「那邊好像有個公共衛生間,我去洗一下手,直澍i在這裡等我就好。」

  不給張直澍絲毫反應機會,話說完的直井憐直接腳底抹油,小跑著沖了出去。

  身上的挎包隨身體起伏晃動著,女孩馬上伸手壓住,背影也因此顯得有些匆忙。

  再配上那獨特的呆呆氣質,像是二次元里才會出現的角色。

  哪怕是因為總被搭讓而被動接觸了很多女生,張直澍也不得不承認直井憐的特別。

  和他最初在手機上總結的那些特徵大相逕庭,卻又不是全然不符,而是被包含其中。

  最外面的那層上面寫的不是修飾或者概括性質的名詞。

  硬要用一個詞去概括的話,他認為直接用對方的名字似乎最為合適。

  因為女孩的獨特和有趣,張直澍人生中第一次產生了想主動和他人交朋友的想法。

  ——

  天吶,我這是在幹什麼————

  抖掉手上殘留的水珠,直井憐捏著口罩,手臂前後擺動著,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降降溫。

  如果不是考慮到上了粉底,她大概會直接把冰涼的自來水撲到自己臉上。

  洗手只是為了獨處而找的藉口,真正的原因是,她覺得自己現在需要點時間弄清楚一件事情。

  她不理解自己今天為什麼會那麼放肆。

  即使在出門之前,甚至可以說幾天以前就已經定下了今天的目標,但目前的展開已經脫離了她所設想的軌道。

  這種變化令直井憐有些不安。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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