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它們會重返大地

  第175章 它們會重返大地

  五月上旬，又到一周一次的塔羅會時間，縱使來過很多次，可新人們每次來到灰霧之上，仍舊有種難以言喻的小激動。

  有種自己隱瞞無數人、偷偷參與某種影響世界大事的激動。

  「下午好，愚者先生。」眾人在正義女士的帶領下，慣例般進行問候。

  只是尼古拉稍微有些奇怪，總感覺自己的老師羅塞爾，這次問候愚者的語氣，比往日裡多了抹活潑？

  如果可以，尼古拉也不希望用活潑」來形容一位中年大叔，但羅塞爾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

  轉念一想，羅塞爾老師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也不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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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格烈特則是有留意到，衣著仍舊華麗的月亮前輩，這次頻頻朝新人這邊投來目光，是發生什麼事情嗎？

  尚目不熟悉幾位前輩的新人梅芙，什麼異常都沒察覺到，見一時半會沒人發言，禁不住內心的小雀躍，主動半偏轉身子，朝瑪格烈特道謝：「多虧星幣九女士的引導。」

  「我三天前順利消化水手魔藥，經過MI6的重重審核，還有幾次心理測試，於昨日上午服食魔藥，成功晉升序列8暴怒之民。」

  晉升序列8，對於坐在前排的前輩們而言，或許不算什麼，新人們倒是紛紛鼓掌，排著隊祝賀梅芙。

  大家都是從這個階段走過來的，他們當初9升8，亦是滿心喜悅，振奮不已，都能理解梅芙這一刻的心情。

  瑪格烈特又替梅芙開心，又不好意思居功：「我只是提醒幾句，能一個多月就完成晉升，更多是皇后你自己的努力。」

  梅芙搖搖頭，目光愈發感激，語氣反而複雜：「不，沒有你的提醒，我根本不可能那麼快消化魔藥。」

  「得知我消化魔藥，MI6上至局長，下至同事，都圍著我問個不停，那種，那種異常的重視，是我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我能收穫這種認可，都需要感謝塔羅會，感謝愚者先生，感謝大家的教導。」

  薇薇安仍舊在小小鼓著掌，很為梅芙高興：「這樣一來，皇后女士在MI6就能過的很舒心，不會再受那麼多氣。」

  聊起這個，梅芙眉毛一揚，歡快的像是一陣風：「有大家的幫助，我才能出這口惡氣。」

  「你們還記得，我之前一次聚會時，說過對我職場騷擾的西奧多領隊嗎？我昨天晉升後，藉口測試新能力，特意點名西奧多，陪我對練。」

  「哈哈哈，可惜你們看不到，西奧多當時的臉色有多麼難看。MI6局長為了解暴怒之民的能力，命令西奧多必須接受我的要求，現在想起西奧多的表情，我都胃口大開。」

  「我趁機報仇，光明正大在大家面前，將西奧多打到滿地找牙，心裡舒服多了！」

  「就該這樣！」瑪格烈特朝面前灰霧揮拳，作毆打狀：「那個西奧多，聽著就氣人，就該揍一頓！」

  薇薇安則停下不斷拍打的小手，有仇報仇嗎？很奇異，明明她被威爾老師領入門，成為非凡

  者，但並沒有去找昔日同學復仇的想法。

  明明以前在學校讀書時，那些同學總會排擠她，欺負她這個書呆子，按照星幣皇后的說法，應該要報仇才對，為什麼自己沒有這種想法呢？

  薇薇安試圖自己拆解自己的心靈，高中同學的集體排擠，當時可能是比較影響人生的壞事。

  放到現在，神秘學的廣闊浩瀚，老師的教導，塔羅會的夥伴，已經占據大多數心智空間，讓她不希望回到過去的泥潭，干擾現在專注想做的事情，比如說非凡途徑的晉升，比如說未來的規劃。

  位於上首一言不發的周防觀，格外關注薇薇安一眼，比起薇薇安自我拆解，周防觀這位夢境行者更能看清她的潛意識。

  其實薇薇安的潛意識想法很簡單，無非就是對降維打擊的不屑。當薇薇安進入神秘學這個廣闊世界，回望過去那些被米鷹思想影響、排擠書呆子的同學時，只會覺得他們幼稚狹隘。

  不值得用寶貴的精力和時間，去和這些人再度糾纏，在薇薇安潛意識看來，那是一種自我貶低，雖然薇薇安沒有明說，可潛意識裡，那份非凡者的優越，讓她已經不屑去找同學麻煩。

  周防觀又額外掃過梅芙，梅芙不同，畢竟梅芙和西奧多同為非凡者，暫時領先晉升序列8，也只是一時領先，所以才會抓緊時間報復。

  薇薇安思考自身問題時，另一邊的猜昆，說起這次島國的經歷，他已經提前得到埃姆林的允許。

  新人們還有前輩們，都將目光聚向猜昆，比起梅芙的報復，大家明顯對血族更感興趣。

  瑪格烈特雙手撐著青銅長桌，上半身往前探出，眼裡滿是好奇：「原來世界上真有吸血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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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猜昆趕忙咳嗽，這些天和老師共同行動，他很清楚老師最不愛聽這個詞。

  果然，沒等瑪格烈特反應過來，埃姆林已經表露不滿：「女士，是血族，不是吸血鬼。」

  瑪格烈特肩頸微僵，身子趕忙往後縮，吐了吐舌頭，試圖賣萌裝可愛糊弄過去。

  薇薇安其實也很驚訝，月亮前輩居然是一位吸血鬼，而且她們熟悉的聖杯國王猜昆居然是吸血鬼預備役。但為了星幣九著想，必須快點略過這個話題：「那個，也就是說，從古至今，血族都生活在人類的社會裡？所以歷史上那些有關血族的傳說，都是真的？」

  猜昆搖搖頭表示不知情，轉而看向埃姆林，老師也沒有跟他系統講述血族歷史，只是偶有提及。

  埃姆林聊到這個，縱使明知虛假，也得意的昂起頭：「那是當然，我們血族歷史之悠久，遠超你們的想像，而且你們也能看到，我們和人類外表區別不大，最開始其實還能湊在一塊生活。」

  「咳咳，只是後來你們也知道，族裡有些傢伙，整天想著統治世界，讓全人類供血，因此做了一些壞事。」

  「這些做壞事的傢伙，被人看到，就傳出吸血鬼的壞話，想想還是覺得罪族很可惡，我們高貴血族的名聲，就是被這幫傢伙敗壞的。」

  之前一直沒有插話的威爾，此刻也人小鬼頭的鄭重點頭：「血族的歷史確實悠久，我曾經和他們也打過幾次交道。」

  瑪格烈特，薇薇安都有些訝異，命運之輪前輩/老師以前還和血族有交情？小小個子的威爾，難道才是塔羅會除愚者先生外，壽命最悠久的前輩？

  話題遞進到尼古拉比較喜歡的歷史話題，他天天在古巴比倫遺址考古，很熱衷探討隱藏在歷史之中的真相：「月亮前輩，國王先生，關於你們提到的和平派放逐統治派。」

  「是只有血族參與的戰鬥嗎？畢竟統治派的想法危害到人類非凡者，和平派就是覺得這麼做，容易惹來人類非凡者的還擊，那麼————」

  猜昆仍舊是一問三不知，埃姆林那邊順著本體給出的設定，理所當然般編故事：「我們肯定是主要戰力，畢竟戰鬥就發生在我們的大本營，當然，也少不了一些人類朋友的相助。」

  尼古拉饒有興致進行猜想，從月亮前輩過去的言行來判斷，這話多少有些水分，估計是很多人類朋友有去幫忙。統治派吸血鬼想要飼養全人類，人類非凡者豈能慣著？

  不愧是古老的一族，歷史還真是精彩。

  梅芙較為務實，出身MI6的她，更多考慮現實問題：「那最後剩餘的吸、咳咳，血族呢？」

  「月亮前輩布置自然互動法，洞察出所有血族的下落，除了東京灣的4名血族外，不是還有十多名血族，散布在東京23區里嗎？」

  夥伴們終干問出猜昆知道的問題，猜昆光速回復，生怕再被老師搶答：「已經被非對課那邊鎖定、解決了。」

  「說起島國的非對課，這個官方機構絕對不簡單。他們擁有很強大的感知能力，還有一種無形的精神攻擊能力，所處非凡途徑為仲裁人途徑。如果你們以後前往島國，一定要多多注意。」

  新人們一齊感謝猜昆的提醒，雖然他們也不確定，未來會不會踏上島國的土地，但萬一要去，猜昆這句提醒，就很重要。

  「咚咚。」

  瑪格烈特心下一驚，好熟悉、好久沒聽到的敲桌聲，在塔羅會能這麼做的，唯有愚者先生。

  新人們，前輩們，俱扭過頭，望向神秘灰霧中的愚者先生，周防觀好整以暇靠著椅背，語調寬和：「聽到你們談起血族，讓我想起其餘的非凡種族。」

  前輩們有的姿勢放鬆倚著椅背，有的渾然不在意手擱長桌，顯然早已了解這部分知識。

  新人們一個個正襟危坐，眼裡放光，期待愚者先生接下來的教導，瑪格烈特難掩心中洶湧，聽愚者先生這番話，意思是還有血族以外的神話種族？

  猜昆想法更多，他未來晉升吸血鬼，老師也是血族一員，已經不敢想馴化」吸血鬼，那馴化」其它種族呢？肯定比馴化」普通動物要強吧？

  周防觀環顧一圈，這次也不需要收取代價：「都是一些小常識，在古時候，地上不止有人類和血族。」

  「還生活著巨龍，巨人，惡魔，異種，海怪，樹人等非凡種族。」

  瑪格烈特已經盡力拉高閾值，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龍？龍！」

  無論東方，西方，都不斷流傳著龍的各種神話傳說，對這類只存在於幻想中的生物，人類多以影視劇、小說漫畫施以創作。

  如果全世界要給幻想生物影響力進行排名，那麼榜首肯定是龍，而不是吸血鬼。從新人們的反應上亦能看出，新人們更關注巨龍，對於後續的巨人，異種，雖然也感興趣，但沒有馬上詢問。

  現在聽到歷史上當真有龍，瑪格烈特怎能不驚？別說她了，薇薇安，梅芙，還有尼古拉和猜昆，皆被愚者先生隨口道出的常識給嚇到。

  以前的世界，居然如此豐富多彩？人類曾經和那麼多非凡種族，共同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那是何等危險和瑰麗？

  可惜，猜昆略微遺憾的低下頭：「現在，見不到了呢。」老師出身的血族，因為外表容貌和人類九十九分近似，可以從容隱匿在人類社會生活的話。

  巨龍，巨人這樣的非凡生物，用腳趾頭來思考，都知道它們不可能潛伏在人類社會。那巨大的體型，註定它們已經是過去式，否則沒理由不被發現。

  就算是亞馬遜森林那種存留至今的蠻荒地帶，都有不知多少科考隊去探索過，至今沒發現巨龍巨人，足以說明，這些非凡種族已經退出歷史舞台。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在巴比倫地宮看到的那場諸神之戰，導致這些種族的末路。猜昆心裡挺遺憾的，馴化」巨龍當龍騎士的想法，直接胎死腹中。

  周防觀身為這處夢境的主宰，不需要動用讀心，都能窺破猜昆的所有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都沒說話呢，這位學生就開始自顧自失望？

  「不需要遺憾，你們可能不清楚，當初各大非凡種族，為了種族的延續，想盡辦法，將最年輕的後代，盡數封印。」

  「只盼靈界復甦，神秘重現之際，這批最年輕的後代，即可破封而出，承載起復興一族的責任。想來再過不久，它們就會重返大地，重現世間。」

  「！」猜昆猛地昂起頭，想要急迫問一句當真」，卻被老師埃姆林的眼神壓下這股衝動，猜

  昆這才回過神，是啊，怎麼能質疑愚者先生呢？愚者先生既然這麼說，那就絕不會錯。

  沒想到，非凡種族們還有重新現世的一天，那他豈不是真有機會，馴化巨龍？！

  瑪格烈特尤為興奮，那大眼睛眨啊眨：「巨龍，巨人，異種，海怪，該藏著多少秘密知識？！」

  尼古拉也跟著暢想未來：「那麼多非凡種族，不知道它們身上，能不能某些能用干打造物品的非凡材料。」

  梅芙很是感慨：「為了種族的延續、保留最年輕的後代嗎？確實，一個種族在存亡關頭，都會選擇保留年輕的火種。」

  薇薇安因為之前西雅圖事件的經歷，更關心最獨特的非凡種族：「惡魔，也會重返大地嗎？」倘若會的話，她要快點晉升，獲取更強大的力量，前往各地狩獵惡魔，免得惡魔為禍世間。

  「這個你可以放心。」正義女士及時安撫薇薇安：「惡魔誕生干深淵，只要深淵沒有真正降臨，惡魔很難出現在現實物質界，除非有人布置儀式，召喚惡魔。」

  談完非凡種族話題，前輩們又聊了些各自的事情，比如正義女士還在盯防深淵，比如羅塞爾前輩表示要去找漢斯的官方談合作，惹來新人們的關心。

  都想著後續幾次聚會時，再詢問前輩們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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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