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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靈魂的歸宿(2/4(二合一))

  第125章 靈魂的歸宿(2/4(二合一))

  紫藤花樹環繞的庭院穿著白色和服,身形嬌小,面容稚嫩的女孩提著燈籠,匆匆走過女孩的頭髮是極其罕見的白色,微微的月光下,如霜一般。

  走過庭院,到了門口,同樣站著一名一模一樣的女孩,無論外表還是氣質都是一樣。

  「父親已經睡下了,有什麼緊急的消息嗎?」

  站在門口的女孩低聲問道。

  「是退隱的鱗瀧前輩傳來的消息,上面並沒有標識需要緊急傳訊,但父親曾說過,若是關於「柱」的消息,要第一時間就告訴。」

  「可是,父親已經休息了。」

  站在門口的女孩有些不太情願。

  「將信息送來吧。」

  溫潤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

  

  站在門口的白髮女孩低嘆一聲,與前來的白髮女孩一起往屋子裡走。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響起,一名身材高大而修長的男人有些艱難的起身,在肩上披上了一件衣服。

  「雛衣,是誰發來的消息?」

  男人抬起頭,在搖曳的燭光下,露出了一張極為可怖的臉,從其鼻樑往上,幾乎全部都被紫色所覆蓋,上面的肌膚如同老樹皮一般,滿是褶皺,而下半部分臉,卻又很正常。

  「是鱗瀧前輩發來的消息。」

  產屋敷雛衣跟妹妹杭奈急忙上前,將父親攙扶,看著氣息微喘的父親,眼神擔憂。

  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是又開始藉助占下了嗎?不知道這一次,父親又能預知多少未來的關鍵信息。

  只是產屋敷一族因為鬼舞.無慘這個叛逆者的所作所為,導致整個產屋敷一族都遭受了嚴重的詛咒,這個家族誕生的孩子都體弱多病,壽命本就不長,尤其是男性,哪怕依靠著神官的血脈得以延續,壽命一般也超不過三十歲,如今,父親距離三十歲已經很近了,還進行占卜,可能————

  男子接過書信,雛衣立即將蠟燭舉著靠前,看著上面的文字,身為當主的產屋敷耀哉眼中露出驚嘆。

  「日之呼吸的傳承者。」

  作為鬼殺隊的掌控者,產屋敷耀哉對於日之呼吸」這個最初呼吸」自然不陌生,曾幾何時,修行日之呼吸」的劍士才是對抗惡鬼的主力,那個時候,哪怕是十二鬼月的上弦,也能應對,但到了現在,面對十二鬼月的上弦惡鬼,幾乎是全員敗績,無一例外,全部葬送惡鬼之口,哪怕柱」也一樣。

  「繼國緣一的意志繼承者。」


  產屋敷耀哉看著,一邊低聲呢喃。

  那一位在鬼殺隊歷史上最強大的劍士,甚至讓鬼舞遷.無慘都為之恐懼的劍士。

  「若是能在鬼殺隊傳承「日之呼吸」,未來在對抗惡鬼,也會多一分底蘊。」

  產屋敷耀哉低聲。

  「父親的意思?」

  旁邊的雛衣小聲問道。

  「特例優待,哪怕不參加劍士考核,也可以直接成為一名鬼殺隊的劍士,至於其它的,看鱗瀧前輩的想法————」

  產屋敷耀哉低聲對身邊的人吩咐道。

  「是,父親,我這就去處理。」

  妹妹杭奈立即俯身,默默退下。

  雛衣上前,扶著父親繼續休息下去,一邊關心的問道:「父親又占卜了?」

  「嗯。」

  「如何父親,可有什麼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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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來,變亂了,一片模糊————」

  產屋敷耀哉低聲嘆氣,才說幾句,就忍不住開始劇烈的咳嗽著,看起來,身體的情況更差了。

  還在休憩的鳥兒,因為早起人類突然出現,撲騰著翅膀飛向空中,發出喳喳」的不滿聲。

  霧氣還在瀰漫的狹霧山,傳來一陣呼喝的鍛鍊的聲音,也將這裡的寂靜打破。

  披著簡單衣服的鱗瀧左近次走到窗前,看向外面,才搬來的一家,已經開始鬧騰起來,那個叫做蘇牧的男子已經起來,幾乎是赤著上半身,又開始搬著樹木,打著地樁,建造更合適人類居住的居所。

  看著男人一個人抱著沉重的樹木,健步如飛,鱗瀧左近次感嘆這些人的年輕。

  ——

  又看到,那名叫做炭治郎的,開始拿著斧頭在一處空地上與另一名叫做香奈乎的女孩進行對練。

  身為男孩子的炭治郎竟然不是那女孩子的對手,幾乎每一次的攻擊,都能被香奈乎輕鬆躲過,而香奈乎的每一次攻擊,卻總能輕鬆的打在炭治郎的身上,每一次都打的炭治郎狼狽不堪。

  「這個女孩的眼睛,對鬥氣的感知,速度,敏捷,都很強啊!甚至,力氣也不差。」

  鱗瀧左近次只是觀察了一會,便忍不住驚嘆。

  不過,馬上,鱗瀧左近次又將目光落在炭治郎的身上,雖然一直是輸的一方,也被打的狼狽不堪,但少年每一次都不會氣餒,反倒是越挫越勇,每一次,都比前一次似乎更加的強了。

  而且,能感覺到,每一次戰鬥,這個人都在總結著經驗,每一次,都似乎能有所進步。


  這讓鱗瀧左近次不由的想到了他的弟子睛兔,甚至,在這個少年的身上,看到了猜兔的影子,同樣的陽光熱情,同樣的身上有一股氣」。

  雖然,現在應該是香奈乎占據優勢,但鱗瀧左近次覺的,用不了多久,這個叫做炭治郎的應該便能趕上來。

  不僅眼前,鱗瀧左近次同樣看到,已經開始各自作著事情的孩子,也看到了那漸漸升起的炊煙,顯然,房間的女主人,同樣在忙碌著。

  很熱鬧,很溫馨,也很有活力的一家。

  這是鱗瀧左近次對於這個新搬來的家庭的評價。

  「噠噠噠————」

  一陣有些凌亂的腳步聲響起,卻是戴著面具的真菰,提著劍,走到了門前空闊的庭院,少女先是看了一眼早已起來的新搬來的一家人的情況,同樣開始努力的練習了。

  鱗瀧左近次能看到真菰似乎有些懊惱,大概是覺得,自己沒這一家人起的早吧。

  事實上,他也沒想到這一家人會起來的這麼早,大人就算了,但哪怕很小的孩子,都已經很懂事了。

  當山林的霧氣開始消散,蘇牧領著對練了一陣,但已經得到休息的香奈乎與炭治郎,又叫上了禰豆子,再次來到鱗瀧左近次這裡。

  到了門口。

  見到剛剛停下練劍,正微微氣喘,看著他到來的真菰。

  「你好。」

  ————

  蘇牧對著這名身材嬌小的少女輕輕點頭。

  「你好。」

  真菰很有禮貌的彎腰,鞠躬,中短的黑色髮絲隨著其動作垂落在兩邊面頰,只是面頰被面具擋住,無法看清此刻少女的神態。

  蘇牧笑了笑:「我是來找鱗瀧前輩。」

  「師傅應該已經在等你了。」

  「哈,那我還是來的有些晚了。」

  蘇牧低嘆了一聲,又看著還在微微喘氣的真菰,笑道:「早上吃飯了嗎?」

  「正打算一會去做。」

  真菰點頭。

  「那正好,葵枝夫人今天早上做的有多的,兩位若是不嫌棄,可以來我們這邊吃。」

  「就不麻煩了。

  「6

  真菰搖頭。

  蘇牧也不勉強,對其笑了笑,便往屋子裡走,與少女擦肩而過。

  到了屋子的門口,鱗瀧左近次已經站在門口,腰間配著一柄劍,看著帶著人走過來的蘇牧,忍不住感嘆:「你們比很多劍士還要刻苦。」


  旁邊,才走過來的真菰,聽到師傅的話,臉蛋微紅,她早上訓練都比這些人晚,這讓她很是羞赫,不過,因為有著面具的遮擋,並無法讓人看到真菰此刻滿臉發紅的臉蛋。

  「大好時光,正是進步的時候,怎可辜負呢。」

  蘇牧笑道。

  鱗瀧左近次微微一愣,也是露出笑容:「確實,時光很貴,轉眼間,我就已經老了。」

  他感嘆了一聲,面容也是變的嚴肅起來:「剛剛,你們在不遠處訓練,大體情況我也看了一些,雖然不完全清楚,但也是有了一些了解,那現在,我就根據你們的情況,開始針對你們進行訓練。」

  「完全聽從鱗瀧前輩的安排。」

  蘇牧點頭:「不過,還有更小孩子的竹雄,花子,茂,還希望鱗瀧前輩有一些指導」

  「咽」」

  鱗瀧左近次是一個很好的教導者,在其指教下,糾正了他們之前很多訓練的錯誤,甚至,哪怕不懂的鬥氣」,也能給予香奈乎一些意見。

  而在鱗瀧左近次的指導下,蘇牧感覺自身認知更加清晰,以前,他對很多的了解,無論是劍術,還是對呼吸法」,都是自己的摸索。

  雖然在總結了一套屬於適合自己的,但總有一些難以避免的錯誤。

  而走的更遠,有著更久經驗的鱗瀧左近次無疑能提供很多經驗,以及避免一些錯誤的道路。

  時間總是在忙碌與充實中度過。

  每天,蘇牧不是忙著建造房屋,就是跟隨著炭治郎一起接受鱗瀧的指導,有時也會下山,採買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

  錢財方面,他是不缺的,雖然他並不是鬼殺隊的劍士,沒有什麼薪酬,但隨便在夜間弄一些錢財,還是很容易的。

  而隨著時間又過了幾天,關於藤襲山」的考核也差不多應該快要開啟了,他已經注————

  ——

  意到鱗瀧左近次在教導他們時狀態不太對勁,戴著面具的真菰也不再那麼刻苦,要麼會陪著鱗瀧左近次身邊,要麼就一個人在後面滿是劍痕的石頭上坐著。

  真菰一個人又是在滿是劍痕的石頭上坐了很久,手輕撫著石頭上面的劍痕。

  留在劍痕上的人,一個個基本都離去了,除了她,便只有富岡義勇了。

  她並不畏懼死亡,也早已做好了死在這條路上的準備,但內心,總是有些難以放下,如同錯兔在離開前,囑託自己要照顧好師傅一樣,她在離開前,也想向人囑託。

  但她————

  找不到囑託的人。


  如今她已經是最後一個了。

  若是她也走了,那她最敬愛的師傅,便只能是孤獨的一個人,這才是她最放不下的,更害怕擔心師傅再一次將一切的責任都歸結在自己的身上。

  「我會再一次重蹈師兄們的覆轍嗎?」

  溫柔的月色下,真菰看著懸在漆黑夜色下的那一輪明月,看著灑落的清涼的月輝,又——

  回頭,看著那一塊巨大的,充滿劍痕的石頭。

  「若是我也失敗了,便讓我的靈魂留宿在這裡吧。」

  她低著頭,微微低嘆,等再次抬起頭,少女的眸子已是變的堅定起來。

  少女抽出自己腰間的日輪刀,在月色下,斬出了一刀,也在那堅硬的巨石上,刻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收刀,入鞘,真菰邁著步子往回趕。

  走到半途,少女停下了腳步,抬起頭來,溫柔的月色下,男子坐在樹枝上,拿著一片樹葉,吹著聽不懂的腔調,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卻很好聽。

  似乎感到少女的到來,蘇牧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在真菰面前。

  很高大身影,具備著很強大的壓迫力,需要真菰仰頭才能觀看到對方那在月色下很俊朗的一張臉。

  對於此人,這些日子,真菰也是漸漸熟悉,包括灶門一家。

  應該是一個很好的人。

  這是真孤對此人的評價。

  「晚上好,真菰小姐。」

  蘇牧看著眼前戴著閉眼笑臉狐狸面具的少女:「不介意一起走走?」

  深夜相邀,又是孤男寡女,一個體型高大,看起來很有壓迫力,一個體型嬌小,似乎很柔弱的樣子,這樣的夜晚,若是男的獸性大發,女孩子一般是沒多少抵抗力的。

  真菰倒是不太懼怕,只是稍感有一些侷促,畢竟,這種深夜與人一起走一走,對於女孩子多少有些不太好。

  但感覺,對方應該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所以,在稍稍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蘇牧聳了聳肩膀,當先往前走,真菰看著對方高大的背影,歪著頭,看了一眼,立即邁著步子跟了上去很快,真菰又再次回到了剛剛呆在的巨大石頭旁邊,也見到了蘇牧眼睛正在盯著那巨大的石頭。

  這讓真菰有些疑惑。

  「真菰小姐,你說,錆兔的靈魂,會不會依舊寄宿於此,依舊在繼續的守護著最敬愛的鱗瀧先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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