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鬼,永遠不死,人傳承不絕(2/4(二合一))
第123章 鬼,永遠不死,人傳承不絕(2/4(二合一))
「走了,禰豆子,怎麼還在原地呆著,該上車了。」
見所有人都上馬車了,唯獨妹妹還呆在原地,炭治郎不由催促了一聲。
「哦哦!」
禰豆子有些慌亂的抬起頭,邁著小碎步快步往馬車上走。
「禰豆子,你臉怎麼這麼紅?」
炭治郎有些奇怪。
「我臉很紅嗎?」
禰豆子用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然後小聲解釋道:「應該剛剛離篝火太近了,然後烤火烤的。」
「是嗎?我記得禰豆子離火堆還是比較遠的。」
炭治郎有些猶疑。
「那哥哥一定是記錯了。」
禰豆子板著發紅的小臉,認真糾正道。
「我記錯了嗎?」
炭治郎撓了撓腦袋,忽然變的有些不確定了。
「嗯。
「」
禰豆子認真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躍過哥哥,走上馬車,在與蘇牧邊經過的時候,又立即低下了頭,呼吸一下子變的很混亂。
炭治郎看著忽然變的有些奇怪的妹妹,又撓了撓腦袋。
「走了。」
蘇牧坐在車轅上,對著炭治郎喊了一聲。
「好嘞。」
炭治郎很輕鬆的跳上車,鑽進了車廂,進了車內,又往妹妹禰豆子看了一眼,妹妹臉蛋的紅暈已經消散很多了,此刻,微閉著眼睛,好看的睫毛微微發顫,臉蛋精緻又可愛。
直到此時,炭治郎才恍惚間發覺,曾經很熟悉的妹妹,已經越來越漂亮了,已經快要到了嫁人的年齡了,不知道以後又會便宜給哪個人,未來的丈夫又會對禰豆子好嗎?
想到這些,炭治郎又是不舍,又是擔憂。
「哥哥,在我這裡坐。」
竹雄親切的喊了一聲,炭治郎這才回過神來,挨著弟弟竹雄坐下。
「哥哥,今天先生教導我好幾句呼吸」的節奏,我還是不太懂,哥哥能教教我嗎?」
「可以,不知道是哪方面呢。」
「就是每次「呼吸」的時候會感覺很困難,總感覺喉嚨好似跟火燒的一樣。」
「那是「日之呼吸」的能量太過霸道了,而竹雄還太小,喉管還太稚嫩。」
「這樣啊,難怪先生讓我最近要少「呼吸」一些。」
竹雄撓了撓腦袋,然後抱著哥哥的手:「先生對我們一家真好,以後,我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先生。」
炭治郎看了一眼弟弟,又忍不住往妹妹花子,弟弟茂看去,此刻都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他不由的又往母親看去,母親此刻也是一臉笑容。
他掀開車簾的一角,向外看去,先生正拿著馬鞭,駕著車,有陽光灑落下來,背影對於這個家而言,顯得如此的高大。
炭治郎微微低下頭,也是跟弟弟一樣,露出了笑容。
很快,狹霧山便要到了。
狹霧山其實並不算是特別高的山脈,但通往山的路途,一樣很陡峭。
沒有專門修的棧道,馬車自然無法通行。
所以,大家都下了馬車。
「這就是狹霧山嗎?」
炭治郎看著半山腰處縈繞著霧氣,不由喃喃。
蘇牧走了過來,笑著道:「是的,這就是狹霧山,炭治郎去帶著弟弟,妹妹走上山,我來將東西都搬運上去。」
「要定居在山上嗎?」
灶門葵枝小聲問詢了一聲。
「葵枝夫人,會不會覺得不方便?畢竟在山裡————」
「沒有先生,我們以前就是居住在深山,只是————」
「放心吧,有我在呢。」
隱約感覺到婦人的擔心,蘇牧又低聲說了一聲。
聽到這句,不知為何,心中的擔憂一下子就全部消散了,灶門葵枝低著頭:「我也去幫忙拿一些東西。」
「嗯,不過少拿一些,」
蘇牧說了一聲,便將比較沉重的東西背上,往狹霧山上走,香奈乎如影子一般跟在叔叔的身後,炭治郎也是帶著弟弟竹雄,茂,禰豆子牽著妹妹花子,灶門葵枝一手挎著一個小包裹的同時將最小的六太抱在懷裡。
一行人,邁著並不是很快的腳步往狹霧山深處走去。
很少有行人到訪的地界,隨著人的到來,將盤在叢林中的鳥兒驚飛,也將隱居在這裡的主人驚動。
帶著天狗面具的鱗瀧左近次站在一處青石上,皺著眉頭看著攜帶婦女兒童往山里走的男子。
旁邊,戴著閉眼笑臉狐狸面具,穿著有藍色花朵和服,身材嬌小的女孩也歪著頭,同樣疑惑的看著這群突然到訪的人。
「師傅,他們這是幹什麼?」
真菰歪著頭,看著師傅。
「我也不知道啊!」
鱗瀧左近次不由搖頭:「這帶著這麼生活用具的,總不能是到我這裡來定居吧?」
「師傅,怕有可能哦,你說,他們要是真要在這裡定居怎麼辦?」
真菰看著最前面的年輕男子身上還帶著的鐵鍋,小聲的嘟囔著。
「要不,真菰,你去趕走他們吧?」
天狗面具下,鱗瀧左近次對旁邊的真菰說道。
「師傅怎麼不去?」
真菰歪著腦袋。
「師傅不方便對婦女兒童動手。」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目光卻不自覺的落在那走在最前的男人身上,他的鼻子,聞到了熟悉的鬼的氣息。
不過,當看到對方行走在陽光之下,他又為自己的敏感感覺到好笑。
哪裡有行走在太陽下的鬼呢。
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師傅都不好對婦女兒童出手,身為徒兒的真菰,又怎麼好出手呢。」
真菰立即搖著腦袋,心中卻想著,自己離開以後,只有最敬愛師傅一個人的峽霧山實在太孤獨了,這些人到來,會更熱鬧一些,也不會讓最敬愛的師傅太過孤獨。
很快,蘇牧帶著一行人便來到了半山腰,也在此看到了在此修建的幾間簡單的房子。
大家都在此刻停了下來。
「這裡,並不太適合普通人定居生活。」
蘇牧剛把東西放下,便有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牧不由抬頭,便見不遠處,兩個戴著面具的人走了過來一個帶著兇惡的天狗面具,一個則是帶著稍顯可愛的笑臉閉眼狐狸面具。
一個老人,一個女孩。
老人的面具很兇惡,讓花子與茂一下子都躲在了哥哥炭治郎的後面,偷偷的觀察這個老人。
——
炭治郎的目光則是落在帶著閉眼笑臉狐狸的面具少女身上,他認出了這些人便是當初尋找大人的獵鬼者。
不由的,炭治郎往大人看了一眼,心中生出幾分憂心,若是這個女孩認出了大人的身份,手不自覺地捏緊,他覺得,他大概會與大人一起跟這些人戰鬥吧————
而同樣,真菰也是認出了炭治郎,之前隔得很遠,所以沒在意,此刻清晰的看到了大家的樣子,讓真菰不由的想到那一段時間與古川宏志的獵鬼之旅,好似昨日種種還就在眼前,但那些很熱血,很開朗,很正義的人都已經死在了獵鬼的途中,被那隻兇惡的鬼殘忍的殺害了。
不由的,真菰的小手輕輕按在了腰間的日輪刀的刀柄上。
「沒事,我會在這裡開闢出適合人生活定居的居所。」
蘇牧笑了笑,提了提手裡的斧頭,才將目光繼續落在鱗瀧左近次的身上:「正好,也有些東西,想要向鱗瀧先生請教,挨著鱗瀧先生,也方便一些。」
天狗面具遮掩,並無法看清此刻鱗瀧左近次的神態,但能感覺到,此刻的鱗瀧左近次驚訝。
「你知道我?」
「是的,鱗瀧先生,我打聽過,你是一名很厲害的獵鬼者,此次過來,除了在這裡定居,也有讓炭治郎,禰豆子向你請教獵鬼的本領。」
鱗瀧左近次一下子變的沉默了,目光則是在幾人身上打量。
最先落在的則是蘇牧身上,感覺到一些與鬼很熟悉的氣息,讓他甚至有種面對鬼的感覺,但對方能夠沐浴在陽光之下,顯然不可能是鬼。
這對於鱗瀧左近次而言,多少很奇怪,他的鼻子一直都很敏感,聞到的氣息往往能判斷的很準確,如同現在這樣完全錯誤的氣息感覺,還是第一次。
有些怪異的將自光從蘇牧的身上移開,然後落在了其它人的身上,隱約感覺,幾乎每個人都有很熟悉的呼吸」的氣息。
這種感覺,對於修行呼吸法」的人很敏感。
這讓鱗瀧左近次眉頭更加的皺緊,心中在此刻,對於這些人,有萬千疑惑。
「等我先將這裡安排好,再過來跟鱗瀧先生討教,畢竟,馬上快要天黑了,孩子們還需要一個穩定的住所。」
蘇牧似乎感覺到鱗瀧左近次的疑惑,溫和的笑道。
鱗瀧左近次抬頭,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讓開了路:「在不遠處,有一些空地,若是搭建房子的話,會比較適合。」
「不打擾鱗瀧前輩吧?」
蘇牧露出溫和的笑容。
天狗面具下的鱗瀧左近次發出一聲冷笑:「你已經帶人直接過來打擾到我了。」
「那真是很抱歉。」
蘇牧搖了搖頭,卻是拍了拍旁邊的炭治郎:「快點忙活吧,最好在天黑之前先搭建好簡單的房子。」
「好。」
炭治郎等人立即點頭。
鱗瀧左近次與真菰並沒有上前幫忙,而是遠遠的看著這一行人突兀的闖入這裡,看著他們開始砍伐樹木,搭建房屋。
身為男人的蘇牧,幾乎赤裸著上半的身子,肩扛著一塊塊高大的巨木,一些特別出力氣的活,基本都被這一個人幹了。
炭治郎負責在男人身邊打下手。
灶門葵枝則是燒起了火,開始燒水做飯,幾個孩子,也在一旁幫忙。
若說唯一沒做什麼的,便是香奈乎了,倒不是香奈乎不想上前幫忙,一是蘇牧不願————————
意,二是,香奈乎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幫。
雖然在蘇牧的照顧下,女孩子漸漸的從曾經自閉的世界走了出來,但並不會像其它正常女孩子一樣,除了在他這方面會反應特別快,在其它方面,反應會很遲鈍。
於是,蘇牧便讓香奈乎一個人鍛鍊。
比起這一家子齊心協力,看起來雖然勞累,看起來,卻很熱鬧,很幸福的樣子,站在遠處的鱗瀧左近次與真菰,便顯得有些形單影孤了。
「師傅,看起來,那個女孩實力也很不錯。」
真菰很快將目光落在正在鍛鍊的香奈乎身上。
「看起來應該是修行比較罕見的「鬥氣」流派。」
天狗面具下的鱗瀧左近次,微微眯起了眼睛。
「鬥氣?」
真菰露出疑惑。
「這是一種修行流派,比如鬼殺隊是依靠呼吸法」來將人在一定時間內達到與鬼相當的體能,鬥氣」便是依靠感知對手的鬥氣」來應對攻擊,防守,或者反擊,對手釋放的鬥氣越強大,自身感知便能愈發快速。」
真菰有些疑惑:「那若是沒有鬥氣」,豈不是便感知不到了?」
「每個人從出生下來,便是具備「鬥氣」的,哪怕是嬰兒,也無法避免。」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不過,聽說要是自身達到通透世界」的境界,便會將自身的氣」隱藏,曾經,鬼殺隊的先輩們,有人做到過,但現在,已經沒人能達到那個境界,哪怕是我,也無法達到那個境界。」
提到通透世界」的時候,鱗瀧左近次的眼中,也是浮現一抹嚮往,曾經,他最寄予厚望的便是錆兔。
他感覺,若是睛兔能成長起來,應該能走到這個境界。
但錆兔————
想到這些,老人的神色有些黯然,見真菰還在認真的聽,又繼續道:「提起鬥氣」,印象最深刻的應該屬於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叄.猗窩座,其在鬥氣修行中達到了極高境界,在鬼殺隊中,曾先後有好幾個柱」死在了對方的手裡。」
「猗窩座?」
真菰眯著眼睛,手按了按腰間的日輪刀的刀柄:「師傅,與猗窩座相比,你們誰更加厲害?」
面對弟子的好奇,鱗瀧左近次也是露出思索,好一會,才搖了搖頭:「未曾交過手,誰也無法知曉,不過,我感覺,現在的我,應該不是猗窩座的對手。」
「連師傅也不是對手嗎?」
「師傅老了,已經不是年輕的時候了,若是最巔峰的時候,我自信應該能勝過猗窩座。」
說著,鱗瀧左近次有些嘆氣:「所以,獵鬼很難,在真正的高端戰力上,我們鬼殺隊並無法與惡鬼相比,人類想要肅清惡鬼,真的很難很難。」
「哪怕如此艱難,我們也從未放棄,也一直在走這條很難的路,不是嗎?」
真菰仰著頭,露出很甜美的笑容:「師傅是老了,但弟子,卻也會接替師傅繼續走下去,鬼擁有幾乎無限的壽命,但人,同樣傳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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