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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當油菜花盛開的季節,我會在的(4/4(二合一))

  第120章 當油菜花盛開的季節,我會在的(4/4(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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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鎹鴉飛騰在蝶屋的上空,如同無家可歸的人發出哀鳴。

  身穿黑色鬼殺隊制服,披著白色的羽織,腰間懸著劍,黑髮披散落下,在發梢處則帶著幾抹藍紫色,其頭上,則是戴著蝴蝶髮夾的少女抬起頭看著上空失去主人的送鴉。

  在旁邊,則是跟著少女一樣裝扮的女孩,只是少披了件白色的羽織,比起身材高挑的少女,這名少女身型稍顯嬌小了一些,只到了高挑女孩胸口的位置。

  正是花柱」蝴蝶香奈惠與其妹妹蝴蝶忍。

  「最近,惡鬼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了,好多地方都突然爆發了惡性吃人事件。」

  蝴蝶香奈惠看著上空失去主人的鴉,溫柔的聲音有些悲傷。

  每一頭謎鴉無助的哀鳴,都代表著一名鬼殺隊的劍士死在了獵鬼的路途中。

  「這些可惡的惡鬼,實在該死。」

  蝴蝶忍手按在腰間的劍柄,眼神中滿是殺意。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劍士死去了,如今,惡鬼活動頻發,各方面人手都不充足。」

  蝴蝶香奈惠有些擔憂,之前便有鬼舞辻.無慘現身的蹤跡,如今,惡鬼又突然出現這般變化,不知道這些惡鬼是有什麼陰謀。

  「藤襲山」考核也快要開啟了,應該又會有新的一批新人過來,也許就會好一些。」

  蝴蝶忍也皺著眉頭。

  「新人沒有太多對付鬼的經驗,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犧牲在獵鬼的途中「」

  O

  「姐姐,你總是這麼溫柔的為別人著想,有新人會在獵鬼途中死去,但也有新人成為老人,成為如同姐姐這樣強大的獵鬼者,獵鬼,犧牲總是在所難免。」

  蝴蝶忍握著拳頭:「當初,我跟姐姐不也一樣是從新人過來的嗎?當初我們甚至一點也不被看好,悲鳴嶼行冥大人甚至不願意讓我們成為劍士,哪怕我們苦苦哀求,也不願意教導我們獵殺惡鬼,最後挨不過,才將我們介紹蝶屋」來,但我們,不一樣成為了真正的劍士,甚至,姐姐還成為了強大的柱」,成為了與悲鳴嶼行冥一樣的柱」。」

  「妹妹還對悲鳴嶼行冥的拒絕耿耿於懷嗎?」

  「哼————」

  蝴蝶忍撇過了頭。

  「悲鳴嶼行冥大人,也是為了我們好,才會拒絕我們,他是希望我們能夠像普通人一樣,好好的去生活。」

  蝴蝶香奈惠溫柔的看著妹妹。


  「呵,父母在眼前被鬼所吃,哪裡還能像普通人一樣去正常的生活,悲鳴嶼行冥當初不過是討厭當初還是孩子的我們才拒絕我們,可未必是為我們著想。」

  蝴蝶忍咬著牙。

  蝴蝶香奈惠看著滿是倔強的妹妹,只是溫柔的撫著妹妹的腦袋:「也許,悲鳴嶼行冥有自己的苦衷呢。」

  「我都從其它劍士那裡知曉了,悲鳴嶼行冥可是最討厭孩子了,姐姐不要總是溫柔的為別人開脫。」

  蝴蝶香奈惠還要說些什麼,蝴蝶忍卻是忽然岔開話題:「上一批藤襲山」考核成功的劍士,很多實在良莠不齊,但也出現了不少成長起來的劍士,聽說一名叫做富岡義勇的,在這一段時間,殺了不少的惡鬼。」

  「富岡義勇?」

  蝴蝶香奈惠微歪著頭,陷入思考:「就是鱗瀧前輩的弟子。」

  蝴蝶忍解釋。

  「我知道了,這一次藤襲山」考核,鱗瀧前輩還有一名叫做真菰的弟子,也會參與劍士的考核。」

  「是的,上一批藤襲山」考核,聽說跟富岡義勇一起的師兄錆兔,甚至一人快將藤襲山」的鬼殺光了,不過最後好似力竭而亡了,真是可惜了。」

  「如今的富岡義勇都變得這麼厲害,那錆兔若是成長起來,不知道會有多強,也許會成為跟姐姐一樣強大的柱」呢。」

  蝴蝶忍還在感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身材矮小的蝶屋人員快步走來:「大————大人,不好了,又————又一大批傷者被送過來了,需要治療。」

  「好,這就過來。」

  蝴蝶忍與蝴蝶香奈惠也是立即快步走了出去。

  果然,便見著隱者」們抬著一個個傷者走了過來,幾乎每一個劍士身上都有著嚴重的傷勢。

  蝴蝶忍微握了拳頭,繃著臉,快速上前,開始為一名名劍士處理傷情。

  「我的腿會不會斷掉,一定要保住我的腿,求求了。」

  一名受傷的劍士看著正在為他治療的蝴蝶忍,立即發出哀求。

  「我無法保證。」

  蝴蝶忍繃著小臉,一臉的嚴肅,同時熟練地開始處理傷口。

  這名劍士眼中聽到自己腿可能保不住,頓時浮現絕望的神色。

  「沒事的喔!妹妹的醫術很厲害的,一定能將腿保住的,現在,不要驚慌,要好好地保存精力,會沒事的。」

  「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的,妹妹醫術很厲害的!」

  旁邊,有些手忙腳亂的蝴蝶香奈惠,卻是抬起頭,輕輕地握起拳頭。


  少女聲音很輕,那聲音擴散在風裡,好似落在了人心。

  本來一臉驚恐的劍士,隨著蝴蝶香奈惠的安撫,也是微微平靜了些許。

  蝴蝶忍抬眸,看著手忙腳亂的姐姐,卻說話很溫柔,很會安慰人的姐姐,又低著頭,很麻利的又將一道傷口處理好。

  妹妹負責處理病人的傷情。

  姐姐負責安慰。

  本來一片混亂的場面,很快因為姐妹二人的齊心,將一切都處理得很好。

  「大人,還有一人不願意先接受治療,總是說他一點傷不算什麼,要先治療別人。」

  又一名身材矮小的少女快步走來,手,臉都是污血。

  「好,我將這人傷勢處理了,就馬上過去。」

  蝴蝶忍頭也不抬。

  蝴蝶香奈惠卻先跟著身材矮小的少女一起走了過去,很快,在隔壁的房間,便見到了蹲坐在擔架,滿身是血的男子。

  「我沒有事情,請————請先給別人治療。」

  男子蹲坐著,咬著牙,忍受著身體的傷痛,對著一名蝶屋人員開口。

  「你身上的傷勢很重呢,要優先治療喔!」

  蝴蝶香奈惠快步走上前。

  「我————沒事。」

  男人咬著牙。

  「姐姐,跟他費什麼話,病人,到了這裡,就要好好聽話。」

  趕過來的蝴蝶忍快步走了過來,繃著嚴肅的臉看了一眼男人:「他身上的傷很重,要重點治療。」

  「不用,先治別人,別人更重要。」

  男人毫不猶豫地拒絕。

  蝴蝶忍沒理會,只是拍了拍手,頓時,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幾個身材矮小,幾乎不到蝴蝶香奈惠腰部的女孩快步跑了過來,然後,直接將男人手腳抓住,不等男人反抗,直接就抬了起來。

  男人有些掙扎,但幾個女孩力氣很大,而他受傷又很重,顯然不可能去對抗。

  「這位先生,你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呢?」

  蝴蝶香奈惠溫和對旁邊的一名傷者詢問。

  「他叫富岡義勇,這一次,一個人,殺了三頭鬼,實在厲害。」

  傷者讚嘆。

  「原來,他就是富岡義勇。」

  旁邊,聽到傷者的話,蝴蝶忍不由看著已經被抬到病床上的男人。

  或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反抗,富岡義勇此刻顯得很沉默。


  蝴蝶忍走了過來,開始為富岡義勇處理傷勢,當要用小刀削掉身上已經腐爛的肉塊的時候,不由抬起頭:「要不要用麻藥?」

  「不用。」

  富岡義勇惜字如金。

  「不用麻藥,會很疼的喔!」

  蝴蝶香奈惠也走了過來:「用一些吧,這樣能減緩很大的疼痛。」

  「不用。」

  富岡義勇只吐出了兩個字,便又一次沉默了。

  蝴蝶忍拿著小刀,繃緊了小臉,開始為其削掉傷口附近的腐肉,能感覺到傷者因為疼痛,身體都在顫抖,但卻一句話不說,沉默的咬著牙。

  等將傷口一一處理好,蝴蝶忍看著因為疼痛而昏迷的富岡義勇,紫色的瞳孔帶著讚嘆:「這人都如此優秀,聽說,那個錆兔比其還要厲害,真難以想像,這樣的人,也能葬送在藤襲山」嗎?」

  說著,蝴蝶忍抬頭,看著姐姐:「那藤襲山」的劍士考核,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依靠藤襲山」進行劍士考核,一直都很順利,如果說,有什麼意外的情況,就是鱗瀧」前輩的弟子接二連三的死在藤襲山」的劍士考核上。」

  蝴蝶香奈惠低聲。

  「之前,我倒是認為是鱗瀧前輩不太適合當培育師,但今天,看了這富岡義勇的情況,姐姐,我感覺,這藤襲山」的劍士考核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的情況?」

  狹霧山安靜的房間圍著火爐旁吊著的火鍋前,身穿梅花團的短和服,有著黑色中長發的少女正拿著小勺從火鍋里舀了一勺放在嘴巴輕抿。

  「已經,很好喝了。」

  真菰嘴角帶著幾分驕傲:「我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說著,邁步朝旁邊的房屋走去,看到靜靜坐在屋內,面容很溫柔的老人,在桌子上,則是放著凶神惡煞的天狗面具。

  「師傅,午飯做好了。」

  「嗯。」

  ——————————————

  鱗瀧左近次站了起來,往旁邊的屋子走去,真菰緊跟在後面。

  「師傅,今天可是為你做了最愛吃的蘑菇燉雞鍋哦!」

  真菰抬起眸子,臉上露出很甜美的笑容。

  「嗯。」

  鱗瀧左近次拿起碗,用勺子盛了一碗遞到了真菰的面前,又自己盛了一碗,便低著頭,默默的吃著。

  真菰歪著腦袋看了師傅一眼,也同樣低著頭,默默的吃著。

  很快鱗瀧左近次就將一大碗吃完,抬頭,看著外面:「我打算在附近開墾一小片田地。」


  「那很好呀。」

  真菰眉眼彎彎:「師傅打算在上面種些什麼?」

  「我打算種一些油菜花。」

  真菰微垂下了頭,她最喜歡的便是油菜花,每次油菜花盛開的季節,她都會去看很久很久。

  師傅雖然什麼也沒說,卻是告訴她,還希望明年油菜花盛開的季節還能看到她。

  於是,少女抬起頭,看著未曾帶著天狗面具的鱗瀧左近次:「師傅,我一定會成功通過藤襲山」考核的。」

  不僅要通過考核,她還要弄明白,這麼多年,自己師兄,師姐們未曾通過考核的原因,也要弄明白睛兔為何失敗的原因。」

  「在你之前,猜兔也是這麼說的。」

  鱗瀧左近次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即將落下的太陽:「再積蓄一下實力,再訓練一年,等待明年再參加考核如何?」

  真菰邁步走到鱗瀧左近次旁邊,扭頭,看著最敬愛的師傅,輕聲道:「明年的話,師傅也還會這麼說吧?」

  老人沒說話。

  真菰沒再看最敬愛的鱗瀧左近次師傅,而是同師傅一樣,看著那即將落下的夕陽:「師傅,當初加入鬼殺隊的時候,有考慮過會死在這條路上嗎?」

  老人回頭,看了真菰一眼,搖了搖頭。

  「當初師傅連這些都不曾懼怕,怎麼,到了弟子這邊,卻突然害怕起來了呢?」

  「不一樣的。」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

  「師傅,一直在愧疚是嗎?」

  真菰卻是扭頭,一對好看的眸子看著最敬愛的鱗瀧左近次師傅。

  但鱗瀧左近次此刻卻有些不太敢面對自己的徒弟。

  「師傅一直在愧疚,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師兄,師姐對嗎?」

  真菰彎彎的眉角罕見的露出了一抹怒氣:「但師傅,為什麼要因此而愧疚呢?

  」

  「這是師兄,師姐們自己的選擇,是錆兔自己的選擇,大家都做好了同師傅當年一樣死在獵鬼這條路上的覺悟啊!」

  「真菰就算真的也如同錆兔一樣死在了藤襲山」,那也是真菰自己的選擇。」

  說著,真菰彎腰,對著鱗瀧左近次深深鞠了一躬:「還請師傅,不要將一切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師兄,師姐,錆兔都不會怪罪師傅。」

  「哪怕,真菰如果回不來,也一樣,不會怪師傅。」


  「所以,師傅。」

  「請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這也絕非是師傅的錯誤。」

  鱗瀧左近次藏在袖子中的手不知何時攥緊,他沒有去看真菰,而是看著不遠處,然後,伸出手指,指向一處:「我打算,在那邊開墾出田地,種上油菜花。」

  說著,他沉默的了一下,想張開口,說些什麼,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似乎說不下去了。

  「等油菜花盛開的時候,我還會在的。」

  真菰歪著頭,眉眼彎彎,如同哄著孩子一般,聲音溫柔:「我向師傅保證。」

  說著,少女伸出手,輕輕扯了師傅的衣角:「師傅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流眼淚呢?」

  老人倔強的揚起了頭,聲音嘶啞:「我沒哭」

  「師傅說什麼就是什麼嘍,反正我沒看到,也不會跟別人說,讓人敬仰的水柱」大人,其實也是一個愛哭鬼,要不然,師傅怎麼要戴著那麼凶神惡煞的天狗面具呢。」

  「我只是覺得我面容太過溫柔,在獵鬼的時候容易讓那些惡鬼看不起和愚弄」

  O

  「原來師傅戴著天狗面具是這個原因啊!不過,師傅,也難怪那些鬼看不起師傅,師傅的面容,實在是太溫柔了,像一個女孩子,其實,師傅若是女裝,應該很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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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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