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的實力只有如此嗎?
第185章 你的實力只有如此嗎?
夜把四魂之玉碎片握在手裡,閉上眼睛感知。
一股溫熱的能量從碎片中湧出,順著他的手臂流入體內。
能量不強,但很純淨,和他的精神力瞳力都能產生共鳴。
瞳力果然如料想中一樣得到了一絲增幅,雖然不多,但確實存在。
有用。
就這麼細小的一點碎片,對他瞳力的增幅,竟然差不多有太乙紫金丹的一半功效。
這已經不少了,倘若他收集到全部四魂之玉,自己一定能夠順利突破瓶頸的。
夜正要仔細探查,一股念頭突然從心底湧起。
自己替這個村莊消滅了妖怪,他們應該奉自己為主,獻上美女財寶。而且自己值得更好的,這個村子太簡陋了,應該去更大的城池,讓那些大名跪在腳下。
念頭越來越強烈,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誘惑。
夜眉頭一皺。
情況很不對勁。
他立刻清醒過來,靠意志壓制了那股邪念。
邪念被壓下去,但還在蠢蠢欲動。
夜睜開眼,看著手裡的碎片。
這玩意兒果然有問題嗎。
在犬夜叉世界觀的設定里,四魂之玉雖然強大,但同時也是一個不小的坑。
相傳數百年前,有位法力高深的巫女翠子,擅長抽魂淨化,斬妖除魔。
群妖為對抗她,集眾妖之力合為一體,化作巨大的妖之集合體。
翠子與其死戰不休,終因力竭難敵,便以最後靈力抽出眾妖之魂,融入自身欲加以淨化。
可她已油盡燈枯,未能淨化成功,只讓妖魂與自身魂魄相融,化作一顆結晶離體而去。
翠子與群妖同歸於盡,只留下這顆由人魂與妖魂糾纏而成的結晶,這便是四魂之玉的由來。
四魂之玉擁有了兩個形態,分別是正與邪。
當它落入心邪不正的人手中,將會受污染,成為曲靈。
而如若落入心境純潔的人手中,可以讓它淨化,成為直靈。
所以四魂之玉會依擁有者而定,可以變成善,也可以變成惡。
自己的這塊碎片剛剛從蜈蚣精身上獲得,此前受到了不小的污染。
以夜的心境程度,還無法淨化這種污染。
他再次閉眼,這次不是被動感知,而是主動將精神力沉入碎片內部。
下一刻,夜便出現在一個奇異的空間。
四周是無盡的虛空,充斥著動態的能量與意識,光芒在這裡扭曲流動,形成無數複雜的紋路。
這是一個微型宇宙。
直靈與曲靈永恆博弈的戰場。
夜環顧四周,能看到這片空間被分成兩個區域。
一邊是純淨的粉紫色光芒,能量和諧共振,流動平穩而有規律。
那是直靈的區域,由幸魂主導,四魂能量保持平衡。
另一邊則是扭曲撕裂的黑暗,能量相互吞噬撕咬,無數猙獰的妖怪陰影在其中遊走嘶吼。
那是曲靈的區域,由荒魂主導,四魂能量徹底失控。
而這片碎片內部,曲靈完全壓制了直靈。
那些陰影注意到夜的到來,紛紛涌過來,它們有著各種妖怪的面孔,扭曲而猙獰,發出刺耳的嘶吼。
一隻狼頭妖怪撲上來。
夜拔刀,一道斬擊過去,狼頭陰影碎成粉末。
旁邊幾隻妖怪也嘶吼著撲了過來,夜連揮幾刀,全部斬碎。
周圍的妖怪被瞬間清空。
但下一秒,更多的妖怪從黑暗深處湧出,比剛才更多更猙獰。
夜皺眉,又揮了幾刀。
斬碎一批,又來一批。斬碎一批,又來一批。
仿佛源源不斷,殺之不盡。
夜收刀,只能暫時退出了碎片內部。
睜開眼,還是那個村口,還是那片月光。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碎片。
碎片依舊泛著乳白色的光,看起來溫潤無害的樣子,但內里其實已經被污染。
但這東西暫時不能用了。
對瞳力增長確實有幫助,但沒有經過淨化的碎片就是個坑。
直接用的話,那些邪惡念頭會不斷侵蝕心神,他雖然能壓制,但長期使用,誰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夜把碎片收進懷裡。
自己心靈不夠純潔,還得找個心靈純淨的巫女淨化一下碎片才行。
就這樣一夜過去。
沒有妖怪再敢出現,就連先前那些窺探的眼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蜈蚣精就是這附近的小boss了,它被夜斬殺後,其他小妖也一鬨而散。
而夜專門等待的奈落也沒有出現。
等太陽升起的時候,夜睜開眼,站起身。
老者已經再次端著野菜湯等在旁邊。見夜起身,連忙遞過來。
「大人,您要走了?」
夜接過碗,幾口喝完,把碗還回去。
「嗯。」
老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挽留的話,但最終只是深深鞠躬。
「大人一路保重。」
其他村民也圍過來,紛紛跪下磕頭。
夜擺擺手,向著東邊的山路走去。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方向,但沿著路走,總能找到人多的地方,到時候再問路就好了。
如果能遇到一些熟悉的妖怪,那就更好了。
走了半日。
山路漸漸平坦,周圍的田地多了起來,偶爾能看到農夫在田間勞作。
中午時分,前方隱約出現一座城池。
城牆不高,但規模不小,能看到城樓上有士兵巡邏,城門口還有守衛盤查進出的人,倒也不算嚴格。
夜走過去,守衛看了他一眼,問了兩句就放行了。
城裡比外面熱鬧。
街道兩旁有店鋪,賣米的,賣布的,賣雜貨的,還有小販挑著擔子叫賣。
行人不算多,但來來往往也有些生氣。
夜在街上閒逛,皺眉看著周圍的人,情況有點不對勁。
逛了沒多久,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這位大人,請留步!」
幾個守衛快步追上來,為首的那個氣喘吁吁,態度卻很恭敬。
夜停下腳步。
守衛上下打量他,小心翼翼地問:「請問大人是驅魔人嗎?」
夜想了想,點頭承認。
「是。」
守衛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喜色。
「太好了!城西出現了一隻妖怪,城主大人正在召集所有能人異士前去圍剿。大人既然也是驅魔人,能否移步相助?城主大人必有重謝!」
夜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帶路。」
守衛連忙點頭,在前邊引路。
穿過幾條街道,越往西走人越少,遠遠就能聽到嘈雜的聲音,夾雜著嘶吼和念咒聲。
城西是一片開闊地,此刻已經圍了不少人。
夜抬眼看去,空地中央站著一隻巨大的妖怪。
那妖怪勉強有人形,皮膚是深棕色的,身高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頭上長著兩隻彎曲的角,臉上只有一隻巨大的獨眼,嘴裡露出獠牙,渾身肌肉蟲結,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動。
妖怪周圍圍著七八個人。
有穿僧袍的和尚,拿著念珠念經;有穿巫女服的女子,拉弓射箭;還有幾個穿著鎧甲拿著刀劍的,應該是驅魔人。
他們合力圍攻妖怪,各種攻擊打在妖怪身上,但看起來似乎效果並不大。
百米外搭著一個簡易的棚子。
棚子裡擺著一張藤椅,一個年輕人此時坐在椅上,周圍站滿了帶刀的衛士。
年輕人穿著華服,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長相溫和,正皺著眉頭看向遠處的戰局。
守衛把夜帶到棚子前,向年輕人稟報。
「城主大人,又找到一位驅魔人。」
年輕人站起身,向夜微微點頭,他的態度很誠懇,臉上帶著明顯的憂慮。
「在下人見陰刀,忝為城主,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宇智波夜。」
「原來是宇智波閣下。」
人見陰刀嘆了口氣:「冒昧請閣下來,實在是情非得已。那隻妖怪三天前出現在城西,已經吃了十幾個人。城裡的僧侶和驅魔人都在圍剿,但妖怪太強,至今沒能拿下。懇請閣下出手相助,救救城中百姓。」
夜看向遠處的妖怪。
此時那妖怪正好一掌拍飛一個驅魔人,仰天咆哮,身形竟然又膨脹了一圈。
周圍的僧侶巫女紛紛後退,攻擊的頻率明顯慢了下來。
人見陰刀臉色一變,急聲道:「諸位小心!」
話音剛落,妖怪猛地沖向人群。
它雙臂橫掃,幾個躲閃不及的僧侶被掃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妖怪抬起大腳,向一個跌倒在地的巫女踩去。
巫女驚叫著滾開,險險躲過。
似乎是聽到人見陰刀的喊叫,明白他的身份。
擊退眾人的妖怪竟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狂吼一聲,掉頭就向棚子這邊衝來。
周圍的衛士見狀大驚失色。
「城主大人快撤!」
「妖怪過來了,大人快走!」
「我來擋住妖怪,快掩護大人離開!」
幾個衛士擋在人見陰刀身前,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人見陰刀卻拔出佩劍,推開身前的衛士。
「不行,我不能走。我是一城之主,豈能棄城而逃?城中百姓還在身後,今日就算死在這裡,也要與城池共存亡!」
他說著,握緊劍,竟然迎著妖怪的方向走去。
衛士們急得團團轉,又不敢強行拉他。
只能紛紛擋在他的身前,希望為城主爭取撤離的時間。
妖怪越來越近,巨大的獨眼死死盯著棚子這邊,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夜嘆了口氣,沒有再看戲,直接拔刀。
向前邁出一步。
刀身上纏繞著漆黑的武裝色霸氣,一刀斬下。
斬擊破空而出,足有十米長,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瞬間斬到妖怪面前。
妖怪根本來不及反應。
斬擊從它頭頂劈下,從頭到尾,整整齊齊劈成兩半。
巨大的身體向兩邊倒下,轟的一聲砸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
周圍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包括那些僧侶巫女,包括衛士,包括遠處圍觀的百姓。
人見陰刀也愣住了,手裡的劍懸在半空。
片刻後,他收起劍,快步走到夜面前,深深鞠躬。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多謝閣下救了我城百姓!」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真摯的感激。
「閣下真是神人,如此強大的妖怪,一刀就斬殺了。我代全城百姓,向閣下致謝!」
夜收刀,微微頷首。
人見陰刀直起身,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閣下一定要留下來,今晚我要擺慶功宴,好好感謝閣下和諸位驅魔人。」
他說著,招呼衛士去請那些受傷的僧侶巫女。
「快去請醫師,給諸位大師療傷。今晚在城主府設宴,所有參與除妖的英雄都要到場!」
傍晚,城主府。
宴席擺在大廳里,長長的几案上擺滿了酒菜。
人見陰刀坐在主位,夜坐在他右側的客位,其他僧侶巫女驅魔人依次落座。
那些受傷的已經經過包紮,雖然還帶著傷,但臉上都有笑容。
人見陰刀舉起酒杯。
「今日能除掉那隻妖怪,全賴諸位英雄出手相助。尤其是宇智波閣下,一刀斬殺妖怪,當真神乎其技,我先敬諸位一杯!」
他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紛紛舉杯,跟著喝盡杯中之酒。
只有夜沒動。
他低頭看著面前小几上的酒杯,並沒有伸手去拿。
人見陰刀放下酒杯,看到夜沒喝,臉上露出疑惑。
「宇智波閣下,可是酒菜不合口味?或者我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處,讓閣下不願與我同飲?」
旁邊一個僧侶笑著說:「城主大人多慮了,宇智波閣下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可能是不勝酒力。」
一個驅魔人也接話:「是啊是啊,這次多虧了閣下,我們才能活下來。閣下要是不喝酒,我以茶代酒敬閣下一杯也行。」
他說著端起茶杯。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說著恭維的話。
夜抬起頭,看向主位上的人見陰刀。
「我本來還想和你多玩一會兒的,但你這樣就太無趣了吧。」
人見陰刀愣了愣,臉上帶著疑惑的笑容。
「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夜端起酒杯,不屑地瞥了一眼。
「好歹也是一個大妖,有必要直接在酒杯里下毒嗎?」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
人見陰刀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變成茫然。
「下毒?閣下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其他僧侶巫女也面面相覷,有人低頭看自己的酒杯,臉色疑惑。
雖然搞不清狀況,但他們還是開口勸道:「宇智波閣下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人見陰刀城主在人見城可是出了名的宅心仁厚,怎麼可能會下毒?」
「而且閣下所說的大妖是什麼?這其中有所誤會吧!」
說著,幾人心中已經有些不滿,若不是面前之人實力高深莫測,他們早就開罵了。
人見陰刀在人見城可是一位深受愛戴的君主,此人如此狂妄,實在是不該。
夜卻是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盯著人見陰刀。
「行了,別裝了,奈落,既然已經來見我,何必藏頭露尾。」
聽見夜的話,人見陰刀的表情終於變了。
茫然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變得陰冷,他直直盯著夜,聲音也低沉下來。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認識我?」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從人見陰刀身後緩緩出現。
神樂站在左側,旁邊還有一個白色和服的小女孩,懷裡抱著一面鏡子,面無表情。
兩人都是奈落的分身,神樂和神無。
在犬夜叉的世界觀中,奈落的分身雖然由他創造,但從誕生其便有著自己獨立的意識。
這些分身並非都忠心於奈落,實際上除了寥寥一兩個分身忠心外,奈落大多分身都是反骨仔,天天想著怎麼幹掉奈落。
只不過這些分身的心臟被奈落所控制,所以只能委曲求全,聽命於奈落。
見到宇智波夜,神樂笑了。
「宇智波夜,既然發現了我們的真實身份,還敢自投羅網?」
聽到他的這句話,台下的僧侶巫女們臉色全變了。
即使他們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城主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她們是誰?」
「宇智波閣下說的是真的嗎?」
人見陰刀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看這些人。
從始至終這些人都沒有被他放在眼中,演這麼一出合力殺妖的戲碼,不過是為了方便擺宴席,好讓他有藉口在夜的酒杯中下瘴氣。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發現了。
既然如此,奈落冷哼一聲,身上湧出大片的紫色瘴氣。
偽裝徹底被卸下。
隨著紫色瘴氣涌動,奈落的真身已經逐漸顯現。
上半身還是人見陰刀那張溫和的臉,下半身卻變成了由無數觸手糾纏在一起的怪物軀體。
觸手蠕動著,發出黏膩的聲響,上面布滿細密的倒刺。
見到奈落現出真身,周圍的僧侶巫女驚呼著後退,紛紛掏出武器對準奈落。
就連那些忠心耿耿的護衛也拔刀對準自家的城主。
奈落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盯著夜。
「你以為不喝酒就沒事了嗎?從你進城開始,你便已經無路可退!」
話音剛落,整座人見城劇烈震動起來。
地面裂開,無數紫色的瘴氣從地底噴涌而出。
僧侶巫女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皮膚開始潰爛,他們慘叫著倒地,掙扎幾下便躺在地上不動了。
護衛們同樣如此,刀劍落地,整個人在瘴氣中融化。
遠處也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那是城中的百姓。
夜站在原地沒動,霸王色霸氣護衛全身,讓紫色瘴氣無法近身。
看著周圍不斷倒下的人,夜嘆了口氣,但自己屬實無能為力。
就算現在立刻把奈落殺死,這些人也難逃一死。
早在進城的時候他就發現所有人都不對勁。
在寫輪眼的觀察下,整座人見城早就被瘴氣所籠罩。
那些僧侶巫女,那些護衛,那些街上的行人,他們的眼神深處都藏著一抹紫色,那是瘴氣入體的徵兆。
奈落控制城池多年,他早就把整座城的人都控制住了。
就算他提醒也沒有用,那些人的死亡早已註定。
短短片刻,哀嚎聲停止。
整座城池就這樣突兀地安靜了下來,連蚊蟲的叫聲都聽不見。
除了奈落和他的手下分身,短短瞬間,整座人見城便只剩下夜一個活人。
紫色的瘴氣瀰漫在空氣中,形成一個巨大的結界,把整座城籠罩在內。
奈落陰惻惻地看著夜。
「算你不走運,在我要屠城時闖入這裡,既然你不想說來歷就算了,就這樣去死吧!」
說著,他身下的觸手動了。
無數條觸手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潮水般向夜撲去。
夜面無表情,拔刀斬擊橫掃。
無數觸手被斬斷,斷裂的部分落在地上,還在蠕動。
但更多的觸手再次涌了上來。
夜連續揮刀,斬擊一道接一道。
奈落的觸手斷了又生,生了又斷,斷裂的觸手在夜周圍堆積,越來越多,幾乎把他埋起來。
觸手被斬斷,奈落並不慌張,他反而獰笑起來。
「你上當了,給我去死吧!」
話音剛落,地上被斬斷的觸手突然暴動起來,全部向夜糾纏而去。
一瞬間,夜被無數觸手裹住,裹成一個巨大蠕動的肉球。
觸手開始收縮。
這是奈落的拿手好戲了,他要直接把夜給吞噬掉。
「你的實力只有如此嗎?」
淡淡的聲音從觸手內傳出。
下一刻,紅色的查克拉光芒從觸手縫隙中進射而出。
轟!
觸手炸裂,碎塊四濺。
兩百多米高的完全體須佐能乎憑空出現,直接擠爆了纏繞在夜身上的所有觸手。
夜站在須佐能乎的額頭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奈落。
奈落臉上的獰笑凝固了。
他抬起頭,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巨人,瞳孔劇烈收縮。
「這————這是什麼?」
神樂退後兩步,臉色發白。
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神無,也抱緊了懷裡的鏡子。
他們似乎,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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