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族長，你笑得好奸詐啊！
第142章 族長，你笑得好奸詐啊！
艾斯處刑前3個小時。
馬林梵多的港口廣場，此刻已化為一座巨大無比的軍事堡壘。
五十艘最新式的大型軍艦如同鋼鐵巨獸，層層環繞本部島嶼，黑洞洞的炮口一致對外。
沿岸密密麻麻布滿了重型岸防炮，整個馬林梵多被海軍武裝到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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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在正面港口處，刻意留下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入口。
這就是海軍精心設計的口袋陣。
白鬍子海賊團只能從港口處進入馬林梵多，而一旦從這裡進入，白鬍子海賊團就將面臨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這是戰國布下的陽謀，這場戰爭還未開始，海軍就占盡了地利優勢。
而整個馬林梵多內部，平民區域已近乎空城。
絕大部分居民這兩天早已被疏散至香波地群島或其他安全島嶼。
少數自願留下的，也都緊鎖門窗，躲在家中，屏息凝神地等待著這場大戰的最終結果。
集市空無一人，只有海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廢紙。
橡木桶集市，那棟不起眼的石砌建築三層。
紙片構成的偽裝內部，曉組織成員全部整裝待發，盯著窗外不遠處的處刑台。
小南站在窗邊，式紙之眼在高空盤旋，將下方海軍龐大的陣勢清晰地反饋回來。
蠍通過傀儡的複眼，遙遙望著和平主義者部隊，眼中透著濃厚的興趣。
飛段壓抑著興奮的顫抖，低聲念叨著邪神教的禱文。
鬼鮫則撫摸著鮫肌的情緒，咧嘴笑著。
全世界，無數屏幕前。
影像電話蟲的直播信號早已接通，將馬林梵多這肅殺宏大的場景，同步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報社的印刷機暫停，酒吧的喧鬧停止，王宮的議事中斷，就連一些無法無天的大海賊們也安靜下來。
紛紛聚集在大屏幕前，安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這一場大戰。
「白鬍子————真的會來嗎？」
「那可是海軍本部！十萬精銳，大將七武海齊聚！」
「但那是白鬍子啊！世界最強的男人！他會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殺？」
「來了就是送死吧————海軍這陣勢，太可怕了。」
「眼睜睜地看著兒子火拳艾斯去死，白鬍子會威望掃地吧？！
「海軍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議論、猜測、興奮、期待————各種情緒在整個世界蔓延開來。
幾乎所有人都期待著這場前所未有的戰鬥。
新聞工作者們眼睛都不敢眨，工作檯已經搭建完畢，派報鷗也蓄勢待發，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可能引爆世界的瞬間。
海軍總部大樓，元帥辦公室。
空氣幾乎凝固。
厚重的辦公桌後，戰國元帥身姿筆挺，面容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硬。
他的對面，海軍英雄蒙奇·D·卡普雙拳緊握，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堅實的實木桌面出現了裂痕。
「戰國！！！」
卡普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痛苦和憤怒，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布滿血絲。
「艾斯他————他終究要被處刑，老夫————老夫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結果！那是他的命運！
可是你現在告訴我，要在處刑台上公布艾斯的真實身份？！非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連死者最後的安寧都要剝奪嗎？！」
艾斯是卡普看著長大的，他十分明白海賊王羅傑兒子的這個身份帶給艾斯帶來多少痛苦。
可以說，艾斯一生的奮鬥目標，出海的最大目的，就是為了擺脫「海賊王之子」的標籤。
艾斯對海賊王之子這個身份充滿了牴觸與厭惡。
現在戰國竟然要在艾斯臨死之際，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公布艾斯的這個身份，無異於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可以說，公布其身份是比殺死艾斯更讓他痛苦的事情。
戰國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多年的老友，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只有屬於海軍元帥的絕對冷靜，甚至冷酷。
「卡普，」他的聲音平穩得可怕，「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海軍中將，蒙奇·D·卡普0
這不是私情，這是戰爭，是對世界秩序的捍衛。
波特卡斯·D·艾斯，他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的血脈，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危險的血脈。即使他死去，他的血脈，他的名義，依然可能被某些人利用，掀起新的風浪。」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卡普，看著下方如同精密機器般運轉的龐大軍隊：「這場處決，不僅僅是為了懲罰一個海賊，更是要向全世界宣告。
海賊的時代，由羅傑開啟的時代，將在此刻，由我們海軍徹底終結！任何與之相關的象徵，都必須被徹底碾碎，連灰燼都不能留下！這就是絕對的正義！」
戰國轉身，目光如刀，刺向卡普：「你的痛苦，我能明白。但海軍為這場戰爭付出了太多，必須讓這場處決有所回報，公布艾斯的身份能讓海軍的威望在大海上進一步提升。
卡普————別忘了你背後牆壁上寫的是什麼，也別忘了，你身上這身衣服所代表的正義。」
卡普順著戰國的目光，看向辦公室牆壁上那巨大的匾額。
絕對的正義。
那四個字此刻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臟抽搐。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一聲沉重到極點的嘆息。
他挺直的脊背，似乎在這一刻佝僂了些許，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他不再看戰國，默然轉身，一步步走向辦公室門口，步伐沉重得如同拖著千斤鎖鏈。
在拉開門的瞬間，他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乾澀：「————我知道了。」
門輕輕關上，將辦公室內冰冷的氣氛與外界隔絕。
戰國站在窗邊，久久未動，只有緊握的拳頭，指節微微發白。
這一場戰爭，海軍必須要贏！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正午。
港口廣場，落針可聞。
只有海風掠過旗幟的獵獵聲響。
雖然艾斯並未就位，但所有海軍勢力已經全部集結完畢，拱衛著處刑台。
陣地最前沿，幾個王下七武海一字排開，散發著與周圍海軍截然不同的危險氣息。
從左到右分別是，月光莫利亞、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巴索羅繆·大熊、喬拉可爾·米霍克、繼國緣一、女帝漢庫克。
在他們身側，是八名如同小山般的巨人族中將，以及排列整齊，一眼望不到頭的精銳海軍部隊。
槍戟如林，寒光凜冽。
處刑台巍然聳立於廣場最後方，俯瞰一切。
處刑台正下方的三張高大的座椅上，海軍最高戰力三大將已然就位。
赤犬薩卡斯基居中，青雉庫贊坐在右首，黃猿波魯薩利諾坐在左首。
「今日必殺艾斯！」
等所有人就位後，巨人中將們紛紛拔刀吶喊，戰意沸騰。
而白鬍子海賊團仍未出現！
幽深的通道內，傳來沉重而規律的腳步聲，以及金屬鐐銬摩擦地面的冰冷迴響。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兩名身材高大的海軍行刑官，押解著一個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穿過肅立的海軍陣列，走向那高高的處刑台。
波特卡斯·D·艾斯。
他赤裸著上身，顯露出精悍的肌肉和過往戰鬥留下的傷疤，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
沉重的海樓石手銬和腳鐐限制了他的力量，每一步都顯得艱難。
然而，他的頭始終微微昂起，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坦然。
在兩名行刑官的陪伴下，艾斯踏上了處刑台的台階。
一步，兩步————他登上了頂端。
在無數目光和電話蟲鏡頭的聚焦下，仿佛認命般緩緩跪下。
粗糙的木台硌著膝蓋，海風拂過，吹動他黑色的短髮。
艾斯就位後，戰國元師與卡普中將、鶴參謀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處刑台下方。
鶴參謀神色平靜，卡普中將低著頭，帽檐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只有戰國，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獨自登上了處刑台。
他走到跪著的艾斯身邊，面向廣場，面向那無數的海軍將士，面向電話蟲鏡頭後全世界無數雙眼睛。
戰國拿起了擴音電話蟲，他的聲音通過電波，瞬間傳遍了馬林梵多，傳遍了世界每一個角落。
「今日，在此公開處刑之犯人————」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最終定格在艾斯身上，一字一句，如同驚雷炸響：「其罪名，不僅在於身為白鬍子海賊團第二隊隊長，更在於其血脈，波特卡斯·D
艾斯，他的生父，並非愛德華·紐蓋特！」
廣場上一片死寂，連風聲似乎都停止了。
戰國的聲音陡然拔高，穿透雲霄：「他的親生父親，是二十二年前，於羅格鎮被公開處決的海賊王，哥爾·D·羅傑！
！！
」
轟！！！
仿佛無形的炸彈在全世界每一個觀看直播的人腦海中爆開！
驚愕、駭然、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化作滔天巨浪！
海賊王————還有血脈存世？！
火拳艾斯，竟然是羅傑的兒子？！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場處刑背後更深層次的意義。
怪不得海軍要搞這麼大的陣仗，當眾處刑火拳艾斯。
這不僅僅是對白鬍子的挑戰，更是要徹底掐滅海賊王留在世上的最後血脈，宣告一個時代的徹底終結！
艾斯跪在台上，閉上了眼睛，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最深的秘密，終於以最不堪的方式，公之於眾。
也就在戰國話音落下的剎那。
「海上有情況......來了，他們來了！」
一直用望遠鏡時刻監視著大海的瞭望員士兵大聲呼喊。
戰國抬頭望去，只見馬林梵多港口外十幾海里處憑空升起了迷霧。
無數白鬍子下屬海賊船陸續從迷霧中現身。
戰國皺眉，因為他並沒有看見白鬍子及其隊長的身影。
不等他繼續疑惑，馬林梵多港口內側，那平靜得詭異的海面，突然如同沸騰般，鼓起了無數巨大的氣泡！
緊接著，三艘龐然大物，如同從深海躍出的巨獸，猛地衝破海面，帶起沖天水柱！
莫比迪克號一馬當先，鯨首高昂！
其後，兩艘略小但同樣氣勢驚人的外輪船緊緊相隨！
白鬍子海賊團，竟然不是從海面駛來，而是利用鍍膜從海底潛航而至，直接突破了海軍最外圍的艦隊警戒圈，出現在了口袋陣的包圍圈內！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莫比迪克號船頭，他早已拔掉身上的輸液管，薙刀叢雲切重重頓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睥睨著前方嚴陣以待的海軍精銳，沒有絲毫懼怕，反而看著處刑台上的艾斯，豪邁地大笑著：「咕啦啦啦————我心愛的兒子，沒事吧？」
戰爭，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和原劇情中差不多的發展，白鬍子站在莫比迪克號船頭，雙手握拳，震震果實能力全開，發動海嘯！
剎那間，馬林梵多海灣掀起滔天巨浪，海嘯鋪天蓋地沖向海軍戰艦群。
海軍大將青雉立刻出手，用冰凍果實將海嘯凍結成冰牆。
黃猿抱著擒賊先擒王的念頭，用八尺瓊勾玉攻擊白鬍子，被一番隊隊長馬爾科擋下。
隨後喬茲抱起一座大型冰山砸向海軍聚集處。
三大將中的赤犬終於出手，一招大噴火把比巨人族還大數十倍的大型冰山瞬間粉碎蒸發殆盡。
隨後大噴火爆裂後會化為無數的火山彈砸向白鬍子海賊團成員。
偏偏這招還不好擋，如果白鬍子用果實能力把火山彈震碎，滾燙的岩漿只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因此白鬍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數量十多枚火山彈把其中一艘主船摧毀。
此後白鬍子的隊長們正式向處刑台發起攻擊，和海軍廝殺到一起。
竟然短時間內占到了上風。
隨後巨人族的小奧茲出現，悍然衝破外圍防線，拖著巨大的身軀撞向廣場屏障。
硬生生用身體撞碎了海軍的銅牆壁壘，摧枯拉巧般擊敗一個個巨人中將。
然後就在他即將接近處刑台時，七武海終於出手，小奧茲也被大熊、明哥和莫利亞合力攻擊而死。
白鬍子海賊團第一個重要人物死亡。
「族長，我們什麼時候出場？」
馬林梵多戰場後方的城鎮中，宇智波夜與鼬、富岳、帶土、稻火等等五人站在屋頂靜靜地看著不遠處激烈廝殺的戰場。
最為好戰的稻火已然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就參與進去廝殺。
「沒聽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再等等！」
夜遙望戰場，此時的白鬍子因為小奧茲的死再也忍不住，開始大發神威，一擊便秒殺了一名想要偷襲他的巨人中將。
「白鬍子艦隊實力不弱，現在他們並不落後，這時候過去幹嘛，挨打嗎？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重要的人物總是最後出場，等白鬍子海賊團陷入絕境時，海軍也被其大幅度削弱時，我們再出場營救。
到時候救了白鬍子海賊團的人，就算我們光明正大要他體內的震震果實，他還要謝謝我，你信不信！」
夜輕笑起來，他從來沒打算去偷襲白鬍子，也不想試試一個老頭子瀕死前的全力一錘。
他要等著白鬍子快落敗時，出場當救世主，要白鬍子心甘情願地把體內的震震果實交給他。
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為了兒子們能活著，白鬍子會同意的！
打打殺殺有什麼用，做人還是要食腦才行。
「族長，你笑得好奸詐啊！」
稻火看到夜的笑容，忍不住挪開一點距離。
他還是有點不理解族長的想法，最終不還是要打，想那麼多幹嘛？
「稻火。」
「怎麼了，族長。」
「你那麼想打，等一下赤犬就交給你了。」
「啊，我？」
在海賊王世界混跡這麼久，稻火早已經不是當初在香波地群島上什麼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了。
他已經完全能夠明白赤犬薩卡斯基這幾個字的含金量了。
但看著夜那威脅的眼神，只能悻悻道：「族長，我盡力！」
真是記仇的族長，稻火心裡一陣誹腹，面上卻絲毫不敢再露出半分不滿。
馬林梵多，戰場核心。
冰面碎裂，火焰與喊殺聲交織，血肉橫飛。
白鬍子海賊團的猛攻與海軍嚴密的防線狠狠撞在一起，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消逝。
白鬍子艦隊的成員踩著倒下的奧茲身軀前進，卻被海軍死死擋住，絲毫不得寸進。
就在這戰局陷入血腥拉鋸、雙方都殺紅了眼的時刻。
那被青雉凍結的數十米海浪上方突然出現異動，大塊碎冰砸下，砸倒了不少海軍和海賊。
緊接著，一艘軍艦從天空中哐當一聲砸在海上，激起無數冰屑。
激烈的戰場出現詭異地停滯，眾人紛紛轉頭看去，不知這突然闖入戰場的軍艦是敵是友。
軍艦艙門被猛地踹開。
「艾斯！！！」
一聲嘶啞卻穿透力極強的吼叫，如同投入沸油的冷水，瞬間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目光。
草帽路飛，第一個跳了出來。
他依舊是那身熟悉的橘黃色短衫，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中燃燒的火焰卻比任何時刻都要熾烈！
路飛一眼就看到了遠處高聳處刑台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幾乎自眥欲裂。
緊隨其後，是身披雷光的佐助，以及同樣戰意高昂的鳴人。
接著是甚平、巴基、伊萬科夫、閃電以及一群從推進城殺出來的的囚犯們！
這支突如其來的奇兵，瞬間打亂了局部戰場的節奏！
「草帽小子？！」
「還有那個宇智波的————」
「推進城的逃犯！他們怎麼出現在這裡？！」
海軍方面響起一片驚怒的喊聲。
路飛根本不管周圍是海軍還是海賊，他的眼裡只有處刑台上的艾斯。
「終於————終於見到你了！艾斯！！！」
他橡膠手臂猛地伸長，抓住前方一個海軍士兵的肩甲，藉助彈力將自己像炮彈一樣射向處刑台方向！
「攔住他！」附近的海軍將領怒吼。
然而路飛此刻救兄心切，爆發出的速度和力量超乎尋常。
橡膠亂打間轟飛了沿途試圖阻擋的十幾名校尉軍官，如同一個失控的彈力攻城錘，硬生生在密集陣型中撕開一道口子！
「呦~草帽小子，前方可是禁止飛行哦！」
一道慵懶地聲音響起。
金光一閃。
黃猿波魯薩利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路飛衝刺路徑的半空，右腿高高抬起，刺目的光芒凝聚。
光速踢！
「路飛小心！」
處刑台上的艾斯大吼，但根本來不及。
砰！！！
路飛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狠狠砸進冰面，撞出一個大坑，冰屑四濺。
他咳出一口血，胸口出現一個清晰的腳印。
「路飛！」
佐助眼中雷光暴起，三代鬼徹瞬間出鞘。
「千鳥流·突刺！」
他整個人化為一道曲折的藍色閃電，試圖繞過黃猿，從另一個角度突進。
「哦~吃了響雷果實宇智波小鬼，這次的速度變快了嘛。」
黃猿的身影再次模糊，幾乎在佐助雷電閃爍的軌跡上同步出現。
「但還是————沒有我快！」
又是一記精準的光速踢！
佐助的寫輪眼瘋狂轉動，他終於能勉強看清黃猿的攻擊了，閃光的右腿越來越近.
然而身體的速度依然無法完全跟上光的軌跡，只能勉強將鬼徹橫在身前格擋。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伴隨著骨骼承受重壓的咯吱聲。
佐助連人帶劍被踢得斜飛出去，撞塌了一處冰堆，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黃猿輕飄飄地落在原地，拍了拍褲腿：「耶~兩個麻煩的小鬼，還是乖乖躺下比較好哦。」
「可惡————」
路飛從坑裡爬起來，抹掉嘴角的血，眼睛死死盯著處刑台，又看了看懸停在半空的黃猿。
不行，想要接近艾斯，一定要繞開這個猥瑣大叔才行。
「鳴人！！！」路飛回頭大喊。
「明白！」
鳴人眼神一凜，瞬間明白了路飛的意圖。
只見他雙手飛快結印，查克拉在體內奔涌。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
連綿不絕的白煙在冰面上炸開！
不是幾十，不是幾百，而是足足兩千個漩渦鳴人突然出現在了戰場上！
每一個都身穿橙色外套，戰意沸騰！
「什麼鬼東西？！」
「這是分身？這麼多？！」
「是那個金髮小鬼的能力！」
海軍陣營爆發出更大的驚嘩，甚至連一些正在交戰的海賊都側目不已。
這個世界上有不少惡魔果實都有分身的能力，但大多也不過是製造一些與自己面貌相似的死物。
像面前這種活蹦亂跳，數量龐大的分身能力，簡直聞所未聞！
「沖啊！掩護路飛救哥哥！！！」
兩千個鳴人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他們並非無腦衝鋒，而是迅速散開，有的直接撲向就近的海軍士兵，有的則悍不畏死地朝著處刑台方向發起了自殺式衝擊！
兩千個鳴人分身形成的混亂洪流，瞬間淹沒了大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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