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李，你真的會管這種細節嗎？（有過渡情節）
第88章 李，你真的會管這種細節嗎？（有過渡情節）
七月清晨，布拉克爾訓練基地的草皮在陽光下蒸騰著熱氣。
李默剛完成一組折返跑，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格策湊過來用手扇著風，嘴角翹的老高。
「聽說你今天下午要去拍GG？嘖嘖，大明星就是不一樣。」
李默拿起水瓶澆了澆頭，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順帶著白了他一眼。
「一個服裝品牌，經紀人安排的。」
「有女模特嗎？」
格策眼睛亮了起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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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擦掉額頭的汗，走向更衣室。
身後傳來格策誇張的嘆息。
「哎，為什麼沒有品牌找我拍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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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的臉只能代言嬰兒食品。」
施梅爾策從旁邊走過，毫不留情地補刀。
訓練場上頓時爆發出鬨笑。
萊特納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耳朵豎得老高。
他甚至準備了一個小本子，用來記錄李默訓練中的細節。
「折返跑6組，比教練要求的多一組————」
「左腳領球頻率更多————」
「李今天跟我說了四句話，要我多嘗試射門————」
訓練結束，李默拎起背包走出了更衣室。
門外有俱樂部的專車。
今天下午的拍攝地點在多特蒙德市區的一家攝影棚。
車輛駛離訓練基地。
李默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手機震動，芭芭拉的信息跳出來：「拍攝要開始了吧？加油哦！（·）☆」
「在路上了。」他回復。
——
「有女搭檔嗎？應該挺漂亮吧。」
李默挑了挑眉，手指飛快。
「再漂亮也沒用，我的眼裡只有鏡頭和————」
他故意停頓一會，才發出後半句，「————攝影師要求的姿勢。」
「哼！」芭芭拉回了個氣鼓鼓的兔子表情。
拍攝現場比想像中規模更大。
「北威風格」雖然是本土品牌，但近年來發展迅速，試圖打造高端休閒的形象。
門德斯之所以接下這個代言，看中的是品牌在德國本土的紮實根基和正面形象。
這對李默融入當地市場很有幫助。
「李默先生，這邊請。」
工作人員熱情地迎上來。
攝影棚內燈光已經布好，背景是簡約的工業風水泥牆。
——
品牌創意總監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名叫海倫娜。
她與李默握手時，眼神里滿是欣賞。
「我們看過你的比賽，李。那種冷靜和掌控感，正是我們品牌想傳遞的氣質。」
「謝謝。」
李默禮貌回應。
化妝師上前為他簡單打理。
其實不需要太多修飾，李默的臉在鏡頭下已經足夠立體。
尤其是那雙眼睛，黑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深邃。
「今天拍攝的主題是「城市漫步者」。」
海倫娜講解著概念。
「需要你展現一種隨性但自信的狀態，在城市的背景下行走、停留、思考。」
她頓了頓，補充道。
「會有位女性和你搭檔，但她更多是背景元素，你是絕對焦點。」
李默點點頭。
這時，搭檔的女模特從化妝間走了出來。
是個身材高挑的金髮女孩，穿著同品牌的米色風衣。
五官精緻，氣質冷艷。
她看到李默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這是莉亞。」
海倫娜介紹道。
莉亞走上前，大方地伸出手。
「李，久仰大名。我是你的球迷哦。」
她的英語很流利。
手指與李默相握時，若有若無地勾了一下他的掌心。
「開始吧。」
攝影師拍拍手。
第一組拍攝是在仿街景的布景前。
李默需要做出漫步的姿態，莉亞則跟在他側後方半步。
得益於前世時常參加些「圈子內」的活動，李默在鏡頭下很放鬆。
「很好，李，看向遠方，想像你在觀察球場局勢。」
攝影師引導著。
李默的目光投向虛無處，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深邃。
那種屬於球場指揮官的掌控感自然流露。
「完美！」
攝影師連連按快門。
莉亞在一旁看著，忍不住低聲說。
「你鏡頭感真好。」
李默沒有回應，繼續按照指示變換姿勢。
拍攝間隙，莉亞主動湊過來搭話。
「你平時除了訓練，還喜歡做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
李默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回答很簡短。
「聽說你在學德語？需要練習對象的話，我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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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亞笑得很燦爛，身體又靠近了些。
香水味飄過來，甜甜膩膩的，不太好聞。
李默微微皺眉，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
「謝謝，我有語言老師。」
語氣很禮貌，拒絕感不言而喻。
莉亞卻似乎沒察覺，還想繼續說什麼。
這時李默的手機響了。
是芭芭拉發來的視頻通話。
李默對攝影師點點頭，走到一旁接通。
屏幕里出現芭芭拉的臉。
她似乎在工作間隙，背景是某個攝影棚的休息區。
「拍攝怎麼樣啦？」
她眨著眼睛問。
「在進行中。」
李默把鏡頭轉了一下，讓她看到布景。
「那個女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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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拖長聲音。
「就在你身後對吧？金頭髮那個？」
李默回頭，看見莉亞正朝這邊張望。
他轉回鏡頭，坦然道。
「工作搭檔而已。」
「哦—」
芭芭拉拉了個長音，嘴角卻翹起來。
「那你忙吧，晚上再聊。」
掛斷視頻，李默回到拍攝區。
莉亞好奇地問。
「女朋友？」
「對。」
李默的回答讓莉亞的頭頂如同澆了盆涼水。
不過沒有輕易放棄，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是？
接下來的拍攝中，她更加主動。
一組需要兩人並肩行走的鏡頭。
莉亞試圖去挽李默的手臂。
李默卻自然地將手插進口袋，讓她挽了個空。
「我覺得保持距離感，鏡頭感應該更好。」
李默轉過頭，對攝影師說。
莉亞的表情僵了一下。
海倫娜在監視器後看得清清楚楚。
她非但沒有不滿，反而露出讚賞的表情。
「就是這樣，李！那種若即若離的疏離感，正是我們要的！」
拍攝持續了三小時。
結束時，莉亞還想約李默一起吃晚飯。
「抱歉，晚上有訓練復盤。」
李默拒絕。
「那明天呢？我知道一家很好的義大利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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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有。」
李默已經拿起背包走出攝影棚，助理的車在外邊等他。
看著李默走遠，莉亞生氣地跺了跺腳。
「這傢伙，不會是個處男吧！」
回程車上，門德斯打來電話。
「拍攝還順利嗎？」
「順利。」
「品牌方很滿意，尤其是你那種......嗯，禁慾系的氣質。」
門德斯在電話那頭笑。
「他們說這很符合德國人的審美。」
李默翻了個白眼。
第二天訓練。
李默在健身房做引體向上，萊特納在旁邊練著核心，眼睛卻總往李默繃緊的背部肌肉上瞟。
「李，你引體向上握距寬一點和窄一點，主要鍛鍊部位區別大嗎？」
逮著李默組間休息的間隙，萊特納趕緊提問。
李默鬆開橫杆，落地，擦了把汗。
「寬背窄二頭，這都不懂？你慕尼黑的青訓體能教練晚上睡覺不愧疚嗎？」
李默走過去，比劃了一下，「自己感受發力點，別光學理論。」
「是！是！」萊特納如獲至寶，趕緊嘗試。
格策在旁邊做臥推，笑得槓鈴都握不穩。
「莫里茨，你再問下去，李連你每天上廁所用幾張紙都要管了。」
「那也是一種細節管理！」
萊特納紅著臉反駁，隨即又小聲問李默。
「李，你真的會管這種細節嗎？」
李默剛拿起水瓶灌了一口，噗地一聲全噴了出來。
眾人鬨笑。
李默以手扶額，對格策說：「我覺得俱樂部應該給他配個心理輔導員。」
格策煞有介事地搖頭：「我覺得他病入膏育，沒救了。」
玩笑歸玩笑，對抗訓練開始後，萊特納的專注是實實在在的。
他被分到李默對面，每一次對位都拼盡全力。
一次李默拿球轉身，萊特納提前預判卡位，竟然成功干擾了李默的傳球線路。
雖然自己也被撞得夠嗆。
「有進步。」
李默跑過他身邊時，丟下一句。
就這三個字，讓萊特納整整興奮了半小時。
訓練結束後，他一個勁地圍著李默問：「李，你說我那個卡位時機到底怎麼判斷的？我看你肩膀先動————」
「停。」
李默抬手打斷他。
「先去洗澡，一身臭汗別靠這麼近。晚上復盤錄像，自己看慢動作去。」
「哦————好！」
萊特納立刻聽話地跑向更衣室。
克洛普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布瓦奇低語：「莫里茨這孩子，有股韌勁。」
布瓦奇深以為然地點頭。
「就是腦子好像有點軸。」
下午，球隊公布了對陣瓦朗謝訥友誼賽的首發名單。
球隊幾個新援盡數上場，克洛普本場布置了個4—3—3的陣型。
李默踢居中前衛，身後有京多安和斯文·本德兩人保護。
「友誼賽而已，別太拼，找找感覺，尤其注意和新隊友的默契。」
——
克洛普賽前特意叮囑李默。
「明白，老大。」
比賽在布拉克爾基地的訓練場進行，觀眾不多。
瓦朗謝訥實力有限，本場踢得頗為放鬆。
多特蒙德很快占據主動。
李默在新陣型中顯得遊刃有餘，他減少了拖後組織的時長，更多負責持球進攻，甚至頻頻前插到禁區前沿。
第23分鐘，他在中路與佩里西奇連續兩次撞牆配合，突然送出一記犀利的直塞，打穿防線。
萊萬插上射門被撲，跟進的格策補射破門。1：0。
這次進攻由李默策動，整個過程簡潔流暢。
場邊的萊特納拼命鼓掌，比自己進球還激動。
看，這就是視野！這就是指揮官的藝術！
下半場，李默被早早換下。
最終多特蒙德3：0輕鬆取勝。
即使是友誼賽，但目前名字就是流量的李默，賽後還是有不少記者把李默團團圍住。
「李，踢8號位感覺如何？和上賽季時候區別大嗎？」
「區別就是離對方球門更近，離自家球門也沒遠多少。」
李默聳聳肩。
「責任更重，但樂趣也更多，畢竟誰不喜歡參與進攻呢？」
「你指揮隊友壓上的聲音很大，這是克洛普教練的特別要求嗎？」
「場上形勢瞬息萬變，溝通是必須的。難道我要用心靈感應嗎？」
李默挑眉，「嗓門大是足球的一部分，只要別像馬里奧那樣只會嚷嚷就行。」
他順手把一旁偷聽的格策拽進鏡頭。
格策對著鏡頭做鬼臉：「我那是激情！激情你懂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