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孫策來襲?
第155章 孫策來襲?
就在丁曉和張繡都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時候,外面突然想起喧鬧聲。
眾人紛紛看向大門口。
過了片刻,就看到一個守衛飛奔進來,直衝大廳裡面。
接著,就看到蒯越急匆匆地出來。
人剛剛跨過門檻,就看到大門口,劉表在劉琦和劉琮的攙扶下,已經走了進來。
在他身前,蒯祺一邊試圖阻攔,一邊急得團團轉。
「主公,不可!」
「叔父再三叮囑過,主公身體欠佳,如此場合,不宜過來。」
然而,劉表依舊不聞不問,繼續前行。
人群看著這一幕,神情都有些古怪。
丁曉和張繡也沒有精力去管對方,都看向劉表。
只是,這一次,劉表還沒有走多遠,蒯越就迎了上來,將他攔住。
蒯祺幾乎要哭出來。
和蒯越對視了一眼,蒯祺這才鬆了口氣,退到一邊。
蒯越對劉表道:「主公,請回吧!」
劉表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蒯越,眼眶泛紅道:「你兄長是我軍師!」
「他更是我荊州的大功臣。」
「更是我的恩人。」
「昔年我被朝廷任命荊州牧,卻沒有一兵一卒。」
「是你兄長帶著你和荊州的一幫有志之士幫我兵不血刃拿下荊州。」
「如今你兄長故去,我這個做主公的,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我要見他最後一面。」
「我也要告誡他在天之靈,我會善待蒯家,和蒯家子弟一起經營好荊州的。」
蒯越嘆息了口氣,依舊不動,道:「主公的好意,我代兄長心領了。」
「然,我蒯家只是蒯家,受不了主公的大恩。」
「而且,主公你現在身體也不好,這種陰晦場合,為了主公你的健康著想,你也不能進去。」
看向劉表兩側的劉琦和劉琮,蒯越忙道:「兩位公子,還不送主公回去?」
劉琦和劉琮互相對視了一眼。
劉琦一臉茫然無措。
劉琮則是一臉無語和鬱悶的神情。
人家不給祭奠,那就不祭奠唄!
一個臣子而已,自己一家都是主上,哪有主上向臣子低三下四的道理?
抱住劉表的胳膊,劉琮沒好氣道:「父親,走吧,我們!」
「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何必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劉表聽劉琮這麼說,差點沒忍住一腳將他踹飛。
這蠢材,來之前就告訴過他,不要亂說話。
這個時候讓他開什麼口?
一把從劉琮手裡抽出手臂,劉表呵斥道:「閉嘴!」
「這是我恩人,是我軍師!」
「他最後一程,我如何能不送?」
「你給我滾回去,在這裡不知天高地厚!」
劉琮被劉表怒罵了一番,切了一聲,轉身就走。
人群:
」
」
劉表也懶得去管劉琮了。
他劇烈咳嗽了數聲,這才又對蒯越道:「算我求求你,讓我去見你兄長最後一面。」
「我知道,他一定不捨得我的。」
說到這裡,劉表甚至落下淚來道:「你們所有人都欺負我,唯獨他護著我。」
「我知道,他一定有話對我說的。」
「你就這麼忍心,連這最後一面都不讓我見嗎?」
丁曉看著劉表這等模樣,也暗暗嘆息了口氣。
荊州這些世家大族,絕大數還真不待見劉表。
就說這蒯越,如此場合不讓劉表祭奠他兄長蒯良,擺明著和劉表劃清界限,不讓劉表表演。
劉表沒辦法表演,蒯家家族子弟就知道蒯家將來和劉表的關係了。
將來,蒯越投奔天子也會減少很大阻力。
說到底,世家大族也並不是那般鐵板一塊。
誰當家族長,這些世家大族的轉向就跟著誰。
蒯越見劉表淚流滿面的樣子,蹙了下眉頭。
下一刻,他竟然直接跪了下來,匍匐在地道:「主公,不要為難我了。
,「今日,你要麼回去,要麼踩著我的屍體進去。」
「兄長臨終前並沒有提及主公你。」
「有諸位家族子弟作證,他放心不下的家族,也託付給了我。」
「主公公務繁忙,沒有必要將如此多的精力放在我蒯家上面。」
「我作為新一任的家族長,不會讓蒯家就此墮落。」
抬起頭,和劉表四目相對,蒯越一字一句道:「我兄長剛剛離去,懇請主公給他一分安寧。」
劉表看著蒯越決然的目光,身體搖晃了一下。
見蒯越完全沒有讓他進去的架勢,劉表僵持了好一會兒,才顫巍巍地一邊轉身,一邊嗚咽起來,口中呼喊著蒯良的表字。
蒯越又讓祺等人繼續守在門口。
一直到劉表消失在大門口,蒯越才站起身,再次回到大廳裡面,繼續主持祭奠。
丁曉搖了搖頭。
穿越前,看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這計,他總覺得過分誇大了效果。
就一個傀儡天子而已,哪有那麼大的能量?
現在身處其中,才發現,曹操這一計真是妙不可言。
他就將天子關在許都,對荊州還沒有做什麼,荊州這些世家大族一個個像是失了智似的,都想著往許都跑!
之前的治中從事鄧義,別駕劉先,四大家族之一的龐家家族長龐季。
如今的蒯越。
這些人,在當初劉表單騎闖荊州的時候,可都是出了大力的!
這劉表,已經控制不住整個荊州了。
如果劉備不發力,那麼,荊州又要走歷史老路了。
眼看著劉表離開,眾人都議論起來,丁曉才找到話題,對張繡道:「你住哪裡?改日我去拜訪。」
張繡道:「我就在城南角落,那棟最大的院子。」
丁曉道:「我在襄陽黃家宅邸。」
指了指角落裡的黃承彥、諸葛亮、聞澤等人,丁曉道:「今天先這樣,那裡有人找我,我先告辭了。」
張繡點了點頭。
丁曉快步離開。
再和張繡待下去,他感覺要憋屈死。
畢竟,做了虧心事。
回到黃承彥、闞澤、諸葛亮等人一起,黃承彥問丁曉道:「有何想法?」
丁曉略作沉吟道:「感覺,荊州牧處於失控的邊緣。」
一旁的闞澤突然道:「我感覺最近要出事。」
黃承彥、丁曉、諸葛亮齊齊看向闡澤。
闞澤道:「三朝那天,我去集市買杜康酒,聽廬江那邊的商隊說過,他們從會稽郡那邊做生意回來,繞道襄陽,形成一個圓圈,最後回歸廬江。」
「會稽郡那邊原本昌盛的山賊、山越,都被孫策殺得血路成河。」
「如今,孫策大軍似乎要朝豫章郡而來了。」
「一旦拿下豫章郡,孫策大軍就和我們荊州隔江相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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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此人所過之處,血流漂櫓。」
「我們荊州和他們有殺父之仇。」
「一旦拿下豫章郡,他絕對要報仇的。」
「荊州牧如今連蒯家都無法拿下。」
「到時候,孫策一旦兩路齊出,分別從豫章進攻江夏和南郡。」
「只需要一路主攻,另一路佯攻。」
「以荊州目前局勢,誰都不敢放鬆。」
「這也就意味著,南郡和江夏郡只能自保。」
「以孫策的勇猛,他進攻哪一路,怕是都阻擋不住。」
闞澤的話,讓丁曉眼睛一亮。
可以的!
自己這個弟子,很有自己的思考。
才這麼點年紀。
當然,按照歷史的發展軌跡,他分析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