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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缺德的戰術指揮(4k)

  第92章 缺德的戰術指揮(4k)

  「太惡俗了!」

  知彼知彼,百戰不殆。

  為了準備這次比賽,舞柔特地派人打聽了各宗戰術。

  聽說藍電霸王宗在熬煮金汁,務必讓賽場變成化糞池,渾身的兔毛都在表達著抗拒!

  這個叫「玉小肛」的小鬼,果然人如其名,一樣惡俗!

  這是在比賽!

  不是在搞生化危機!

  遇事不決,申請外援。

  

  舞柔當機立斷,前往教皇殿面見千尋疾,打算從比賽規則上制裁不講武德的玉小肛。

  聽完吐槽,千尋疾淡然道:「在隊伍里預留一個冰系魂師,不就可以把那些金汁冰凍住了?至於這麼大張旗鼓的更改規則嗎?」

  舞柔:你真他娘是個天才!

  「尊敬教皇冕下,就算這東西凍住了,也讓人感到噁心啊!」

  「這簡單,你讓風系魂師把凍住的金汁吹到雷霆學院的隊伍里,再拿火系魂師用高溫把冰融化,他們不就能自食惡果了?」

  作為遊戲高玩,千尋疾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解決方法。

  有時候,他真覺得這個時代的打架技術真的太落伍了。

  不會使用組合技嗎?

  得到啟發,舞柔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突然想到了一些缺德又不噁心的法子。

  如果把金汁凍成冰塊,投到敵方的學院隊伍里,再用火系魂技將其融化,不就能————

  薑還是老的辣!

  論缺德,誰都比不上教皇!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下斑斕的光影,千尋疾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一臉悠閒地看著舞柔。

  「說吧,武魂中學的隊伍籌建得怎麼樣了?」

  舞柔收起剛才被金汁支配的恐懼,正色道:「稟教皇冕下,目前已組建三支隊伍,分別是一隊、二隊和三隊。」

  「一隊是主力,由四年級和五年級的尖子生組成,隊長是我,隊員包括:比比東,雙生武魂,魂力47級;金鐵霖,武魂黃金鱷,魂力43級;風凌,風劍宗少主,魂力42級;瑞幸,雙生武魂,魂力38級;豹婕衣,火豹宗宗主的侄女,魂力41級;呼延毅,象甲宗宗主之子,魂力40級。」

  千尋疾挑了挑眉:「嗯,這配置還算不錯。」

  比比東是舞柔的義女,瑞幸是茶飲業新貴,其他人全是大佬親戚————全員關係戶。


  一隊嘛,有舞柔這個魂帝坐鎮,肯定能奪冠。

  其他人就是混個履歷。

  「其他兩隊呢?」

  「二隊和三隊以五年級和六年級的中等生為主,全員至少魂宗,隊長都是魂王。」

  千尋疾點點頭,安排的不錯。

  關係戶刷冠軍履歷,實力派獲得領導經驗,保底進入前十強。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戰術呢?準備怎麼打?」

  舞柔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一份厚厚的冊子,雙手呈上」這是初步擬定的戰術方案,請教皇冕下過目。」

  千尋疾接過冊子,隨手翻了翻他合上冊子,看向舞柔:「就這?」

  舞柔愣了一下:「教皇冕下的意思是————」

  千尋疾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舞柔,你也是老江湖了,怎麼戰術思路還這麼保守?」

  舞柔嘴角抽了抽。

  保守?

  她這套戰術可是參考了歷年魂師大賽的經典戰例,結合各隊員的特點量身定製的,怎麼就被說保守了?

  千尋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問你,比賽最重要的是什麼?」

  「贏。」

  「不對。」千尋疾搖搖頭,「比賽最重要的,是讓別人輸!」

  舞柔眨了眨眼,沒太明白。

  千尋疾把方案丟在一邊。

  「你準備的那些戰術,什麼控制爆發、防守反擊,都是正道。正道當然能贏,但贏得累,贏得慢,贏得不漂亮。真正高明的戰術,是讓對手還沒開始打,就已經輸了。」

  舞柔若有所思。

  「比如呢?」

  「比如—」千尋疾伸出一根手指,「賽前心理戰。」

  「賽前一天,派人去刺探藍電霸王宗的住處,故意讓他們發現。被抓住就說走錯門了」,把其他人整得疑神疑鬼,覺得自己的戰術已經泄露了。比賽的時候,他們會怎麼打?會縮手縮腳,會猶豫不決。一猶豫,破綻就出來了。

  舞柔眼睛一亮。

  「再比如——」千尋疾伸出第二根手指,「賽前規則利用。」

  「大賽規定,參賽隊伍必須在賽前一個時辰到場檢錄。你提前兩個時辰把隊伍拉到場邊,假裝熱身,實際是觀察對手。對手來了,看到你們已經嚴陣以待,心裡就會犯嘀咕一他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武器?是不是已經研究過我們的戰術?心裡一虛,氣勢就弱了三分。」


  舞柔連連點頭。

  「再比如——」千尋疾伸出第三根手指,「賽中的心理干擾。」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為什麼軍隊打仗時要敲鼓、吹號、喊口號?這不是為了好聽,是為了震懾敵人。同樣的道理,比賽的時候,讓你們的啦啦隊統一著裝,統一口號。一開場就喊,往死里喊,喊到對手耳朵嗡嗡響。你還可以給對手編一些荒誕、令人感到丟臉的口號,喊到對手坐立不安。」

  「你想想,一個選手在場上,被對方啦啦隊吵得心煩意亂,他能專心比賽嗎?」

  舞柔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千尋疾繼續說:「還有,比賽過程中,讓你們的隊員多說話。不是跟隊友說話,是跟對手說話。」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一個挑釁的語氣:「喂,你這魂技是跟誰學的?怎麼這麼慢?

  「小心點,我這招可厲害了,上次用的時候差點打死人。

  「哦,小鬼,你飛起來了!場上所有人都能看見你裙底風光嘍~

  「你出汗了,是不是緊張?別緊張,放輕鬆,輸了也沒關係,反正你們學校也就這樣了。」

  千尋疾攤攤手:「這些話術,看似閒聊,實則句句誅心。對手一聽,要麼分心,要麼上火。一分心,一上火,失誤就來了。」

  舞柔聽得目瞪口呆。

  這些招數,她活了這麼多年,愣是一個都沒想過。

  千尋疾來了興致,越說越起勁,頗有幾分帶壞比賽的勁頭。

  「比賽場地是不是有邊界線?是不是有障礙物?是不是有高低差?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比如,讓你們的敏攻系魂師,專門往邊界線邊上跑,引誘對手追擊。對手一追,就假裝躲不開,往邊上一閃。對手收不住勢,踩出邊界,直接淘汰。」

  舞柔咽了口唾沫:「這————這算不算犯規?」

  千尋疾擺擺手:「你只要做得像意外,誰會說你犯規?」

  「再比如,利用光線。」千尋疾越說越興奮,「比賽場地一般是露天還是室內?」

  舞柔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機械地點頭。

  「還有聲東擊西。」千尋疾伸出第四根手指,「讓你們的強攻系魂師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同時讓敏攻系魂師繞後————」

  「再比如,偽裝受傷。」千尋疾眉飛色舞,「讓你們的隊員假裝被擊中,倒地不起,慘叫連連。對手想補刀的時候,隊員突然暴起,趁其不備直接偷襲,一打一個準。」

  舞柔終於忍不住了:「教皇,這不就是耍賴嗎?」


  千尋疾看了她一眼,笑了。

  「耍賴?這叫戰術。比賽規則只規定了不能做什麼,沒規定不能做什麼之外的事。只要不違反規則,什麼都能做。」

  他站起身,走到舞柔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舞柔啊,你要記住,這個世界的本質是競爭。競爭的本質,是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贏,讓對手輸。君子之道,贏不了比賽。只有不拘一格的人,才能站到最後。」

  好好的戰鬥不學,學什麼天使神的仁戰?

  這不是把人當傻子嘛!

  舞柔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千尋疾滿意地笑了笑:「去吧,把這些思路融入訓練,我要看到一支不一樣的武魂中學代表隊。」

  舞柔躬身告退。

  走到門口時,千尋疾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響起:「對了,關於那個金汁的問題」,舞柔轉過身。

  千尋疾笑眯眯地說:「其實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

  「什麼辦法?」

  「賽前,買通人,把他們的金汁桶換成有顏色的清水,比賽的時候一掏出來,發現全是水。你猜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舞柔愣了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教皇冕下英明。」

  論缺德,還是得看教皇啊!

  武魂中學,訓練場。

  比比東正帶著一隊和二隊隊員進行對抗訓練。

  極限斗羅的水平擺在這兒,隊友的磨合度迅速提升。

  「瑞幸,你的冰霧控制範圍再大一點!豹婕衣,別丐著出手,等我信號!金鐵霖,你沖得太猛了,注意保護後排!」

  比比東一邊指揮,一邊遊走在戰場邊緣,時不時放出一道魂技,恰到好處地打仏對手的攻勢。

  忽然,舞柔的身影出現在訓練場邊,大喊一聲:「集合!」

  隊員們立刻停下訓練,小跑著圍攏過來。

  舞柔掃視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然後開口。

  「剛才,我去見了教皇冕下。」

  隊員們精神一振。

  教皇冕下!

  那可是武魂殿的最高統治者,傳說中的封號斗羅!

  舞柔繼續說:「教皇冕下對我們的隊伍配置很滿意,但對我們的戰術思路,提出了一些————改進意見。」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剛才千尋疾說的那些「缺德主意」。

  「接下來半個月,我們要按照這些新思路進行特訓。」

  隊員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舞柔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條一條地念。

  念到「賽前心理戰」時,隊員們若有所思。

  念到「賽中心理干擾」時,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念到「利用場地規則」時,泰隆撓了撓頭,一臉困惑。

  念到「偽裝受傷」時,火舞皺起眉頭,似乎不太認同。

  念到「換掉對手金汁桶」時,所有人都愣鞋了。

  然後,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這也太損了吧!」

  「藍電霸王宗的人要是發現爭己熬的金汁變成水,不得氣死?」

  唯獨比比東:

  笑不出來!一點也笑不出來!

  小肛,你是想要親手毀滅你在我心中高大威丞的形象嗎?

  你怎麼能想出如此有味道又噁心的辦法來贏得比賽?

  罕見地,比比東沒有打算把這條消息泄露給玉小肛。

  因為,她實在沒有辦法忍受爭己身上沾染金汁。

  實在太噁心了!

  舞柔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別笑。這些都是教皇冕下親爭傳授的戰術智慧。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把這些思路融入訓練。」

  沒人齊齊點頭。

  舞柔開始分配任務。

  她看向比比東:「東兒,有一個特殊任務」

  比比東心頭一跳。

  舞柔壓低聲音,把換桶計劃」重複了一遍。

  「聽說,玉小肛是你的前任。到時候,你負責去執行這個任務。務必用美人計,把金汁騙走!」

  比比東愣鞋了。

  換————換掉金汁桶?

  小肛會生氣的吧?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舞柔抬手制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你難道不想知道在他的心裡?是你更重要,還是比賽的成績重要嗎?」

  見比比東還在猶豫,舞柔的表情也有些不悅了。

  如果玉小肛愛比比東,肯定不會為了幾桶金汁斤斤計較。


  可是,據她所知,玉小肛壓根兒不愛比比東。

  他的眼裡只有利益!

  她的女兒,怎麼能愛上那個手不能提、肩不能個、利慾薰心的廢物!

  玉小肛,他不配!

  但是,舞柔太了解比比東了。

  她性子倔,直接挑撥離間,反而會讓猛人的感情愈發濃烈,必須反其道而行之。

  「雷霆中學也不一定會碰得上我們的隊伍————他們太弱了!在今年參賽的隊伍里,他們的實力預估排行第變,恐怕進不了四強賽。」

  比比東沉默良久,點點頭。

  「我試試!」

  只是心裡忍不鞋嘀咕————

  換桶。

  偷東西。

  縮裝受傷再偷襲。

  故意挑釁。

  引誘出界。

  這真的是比賽該有的樣子嗎?

  千尋疾:技不如人就直接說,沒必要強行挽尊!

  缺德也是實力的一種!

  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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