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說好撈點錢,香江文豪什麼鬼> 第198章 跛豪的腿,算我給他廢的?【8400字】

第198章 跛豪的腿,算我給他廢的?【8400字】

  第198章 跛豪的腿,算我給他廢的?【8400字】

  九龍城寨系香江著名的藏污納垢之所。

  因歷史原因,裡面出天大事情,阿sir輕易也不會去管。

  

  這次怎麼會有大行動?

  甚至害雷洛中槍?

  陳嘉豪十分費思量。

  不過,這些事留給坊間傳聞去說就好。

  他更關心的是,雷洛傷勢如何。

  洛哥,兄弟剛剛為了給你搭英國佬關係,白白搭上大幾十萬,你可不能出事啊!

  回頭細想,現在才1961年。

  雷洛出事還是很長一段時間之後的事情。

  現在————應該不至於。

  「豪哥,雷總探長受了傷,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過去探望一下?」

  「洛哥受傷不知怎樣,血淋淋的,你們幾個女就不要去了————」

  雷洛的確受了傷,但遠沒有血淋淋的。

  陳嘉豪隨後趕赴醫院,見他只是鼻青臉腫,非要害部位挨了一槍而已。

  「小題大做!我這點傷讓你搞得好像快死了一樣,要不要這麼緊張?」雷洛十分嫌棄白月娥把他病房張羅出一派緊張氣息。

  白月娥嫌棄他嘴臭:「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會不會講話啊你?你說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的人了,一點也不知道小心點?」

  「豪哥你來得正好,替我好好勸勸他!」

  「你洛哥事出突然,我在家來不及給他燉湯,在附近酒樓訂了參湯,到時間了去幫他取回來。先不招呼你了,你自己坐。」

  陳嘉豪送了白月娥出門。

  回頭到病床邊坐:「洛哥怎麼搞這麼嚴重?」

  「做阿sir的,出點意外很正常嘛!對了豪哥,英國佬昨天給我打電話,謝謝我幫他介紹買房子的客戶。他那房子報價一百五十萬,整整高出市價一倍還多,超出部分我回頭補給你。」

  「是兄弟的,莫說這樣廢話,這點錢,我還付得起。

  「那我不跟你客氣,謝謝你了。」

  「都說了不客氣,還說什麼謝謝?」

  雷洛笑:「對了,你去看過阿豪沒有?」

  陳嘉豪愣了一下:「阿豪?阿豪怎麼了?」

  很久以後,陳嘉豪才從多方消息之中拼湊出昨晚所謂九龍城寨阿sir大行動的大致脈絡。


  簡單講,有兩個名叫大灰熊和公仔強的社團龍頭連續紛爭。

  不是械鬥,就是游擊。

  打死二十幾個人,傷了五十幾個。

  雷洛嫌棄他們這樣亂搞,破壞香江地下秩序。

  上頭對此也十分不滿,說話難聽。

  故而,他動了心思,想把大灰熊和公仔強換掉。

  大灰熊有勇無謀,比較好辦。

  抓了他手下兄弟花仔榮睡他老婆的把柄,再安排這對男女合作,製造了大灰熊洗澡觸電身亡的假象,花仔榮順利上位。

  但公仔強是九龍城寨元老鼎爺的外甥。

  想要換了他,需要鼎爺點頭。

  昨晚,雷洛進九龍城寨,本意是想找鼎爺聊一聊。

  公仔強不甘讓位,發癲殺了自己的親舅舅鼎爺,還把槍口對準了雷洛。

  守在城寨外的阿sir知裡面出了事,這才大批進入,營救雷洛。

  對外造成了阿sir大行動的表象。

  當然,這樣報導得以順利刊登,也有雷洛授意的因素在。

  既然事情已經鬧大,不如鬧更大些。

  趁機清理一遍香江的地下世界。

  順我雷洛的,生。

  逆我雷洛者,要麼亡,要麼滾出香江!

  反正,我他媽出事受傷,總要揪一批人出來出出氣不是嗎?

  至於阿豪。

  本來只是局外人。

  但因雷洛也對九龍城寨一行心存疑慮,所以問過陳嘉豪,知阿豪做事能力不錯,然後找阿豪提前做了些安排。

  昨晚,阿豪假裝進九龍城寨找人談生意,實則是去給雷洛做內應。

  見雷洛受到公仔強攻擊,果斷出手相救。

  雷洛撿回一條命,而他卻被人打碎右腿膝蓋骨。

  於阿豪而言,昨夜只是一個死裡逃生夜。

  但於香江而言,卻是一個地下新時代的開始。

  得雷洛鼎力支持的阿豪,一步步做大做強,最終成為香江地下世界的一代傳奇。

  餘生藉手杖屹立不倒的身影,多出另一個名字一跛豪!

  陳嘉豪每每想起這事,總有些難以置信。

  「這麼順下來————跛豪的腿,算我給他廢的?」

  阿豪術後麻藥勁漸去,疼出一腦門的冷汗。


  但精神頭還好。

  陳嘉豪過去看的時候,居然還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豪哥,你怎麼過來了?」

  「別亂動,躺好!」

  「我沒事!最多十天半個月,爬起來又是一條好漢!」

  阿豪揮動手臂,一臉戾氣。

  只是動作幅度有點大,牽動身上其它傷處,疼得齜牙咧嘴。

  陳嘉豪開玩笑逗他:「自家兄弟,在我面前裝什麼?疼得受不了,掉兩滴眼淚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嘿嘿————豪哥不說還好,你這一說,真他媽疼!」

  掉眼淚是不可能的,但疼又是切切實實的。

  ——

  陳嘉豪掏了兩千塊鈔票出來:「傷在你身上,我沒辦法替你,唯一能幫你的就是掏點錢,你吩咐人給你買些好一點的營養品,好好補一補,早早出去浪。」

  「謝謝豪哥!」

  「我剛從洛哥那邊過來,他現在需要重傷在身的假象傳遞出去,所以不便過來探望。

  不過,他讓我給你帶句話,說近期他會對地下世界來一次大清洗,騰出來的位置隨便你挑。」

  阿豪眼神大亮。

  心知自己昨晚的血沒有白流!

  說話間,一個女提了保溫飯盒敲門進來:「阿豪,感覺好————呀!豪哥您在呢?」

  居然是原來開小貨車給《男兒當自強》劇組送盒飯的謝婉英。

  陳嘉豪微笑著跟她打個招呼:「英姐過來了,阿豪有傷在身,麻煩你幫忙照顧,辛苦了。」

  「應該的,我————」

  謝婉英說了半句話,忽然察覺這樣講好像哪裡不對。

  臉上猛地泛紅,背過身去給阿豪盛粥。

  陳嘉豪不禁莞爾,沖阿豪會心一笑:「什麼時候擺喜酒,記得請我。」

  阿豪看謝婉英身子猛地一哆嗦,盛粥的動作停了好一陣,終究沒有插嘴說什麼,不禁喜上眉梢:「豪哥給面子,我不請誰也要請您過去!」

  他很久就看上了謝婉英,一直緊追不捨。

  奈何謝婉英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死了男人的寡婦,還帶著一兒一女兩個拖油瓶,心門難開。

  始終不肯接受阿豪。

  陳嘉豪今日這樣說,謝婉英沒有開口解釋她和阿豪其實沒什麼。

  對阿豪而言,簡直比聽陳嘉豪說,雷洛給他地下世界留位置還要開心。


  「豪哥,我真的沒什麼事,你不用在片場外面等我。倘若真的感覺不舒服,我自己回家就是了,你有事情去忙你的就好。我知你疼我,可你這樣我真的好愧疚。」

  「那好吧,下午沒事情的話,早些回去。」

  「嗯,我知道了。」

  早晨。

  邵氏片場門口。

  陳嘉豪親了親樂迪的小臉,目送她下車走進了片場大門。

  前幾日,樂迪開始來片場開工。

  他總是不太放心,所以沒事的時候,早上送她過來,白日在片場外面等著,晚上再接她回去。

  持續數日下來,見樂迪狀態還好,懸了數月的心,終於緩緩放下。

  駕車離開邵氏片場附近,陳嘉豪撿了路邊一個公用電話,撥通了夏濛的號碼。

  「哪位?」

  「濛姐,我。」

  夏濛很吃驚:「呀!豪哥,今天怎麼這樣好心,居然給我打來電話?」

  陳嘉豪溫柔呼喚:「想你了,老地方?」

  夏濛呼吸頓時急促了八成:「你有多少時間見我?」

  「現在早上八點多鐘,到下午四點鐘應該都沒問題。」

  「好!我現在過去!你,你路上買些吃的帶著,咱倆中午在床上吃!」

  嘟嘟嘟————

  沒等陳嘉豪回復,夏濛那邊就把電話掛斷了。

  陳嘉豪不禁呲牙一樂。

  李夫人過世之後,陳嘉豪一直陪在樂迪身邊,輕易沒太多長時間。

  所以,已經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沒約夏濛出來了。

  本以為自己想念她的心已經夠迫切了。

  沒想到,這個女更想。

  當他駕車趕赴跟夏濛幽會的專用房時,這個女獨獨把床單被褥換了一下,正仰在床上擺poss。

  來勢洶洶啊!

  陳嘉豪知道,自己有場硬仗要打。

  好在,最後贏了。

  下午的和煦陽光透過窗簾之後,變得格外柔和。

  映襯的夏濛小臉,比之上午初見之時,水靈了很多,也細膩了很多————

  啪!

  夏濛八爪魚一樣趴在陳嘉豪懷裡歇了半晌,忽然抬手拍了他一巴掌:「小不要臉!」

  陳嘉豪懵的不要不要的:「我哪裡不要臉?」


  「你哪裡不要臉,自己不知道?春節期間我那個遲了好幾天沒來,還以為懷了你的孩子,可把我嚇夠嗆。」夏濛撅著小嘴,可愛極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誰的?你姐夫廠里從元旦那時候開始,整日忙得昏天黑地,恨不能住在廠里不回來。偶爾回家一趟,累到睡不醒,碰都不碰我一下。臭不要臉!沒良心!」

  夏濛越說越氣,連著捶了陳嘉豪好幾下。

  「疼疼疼!」陳嘉豪委屈。

  每次從頭到尾都防護的死死的,怎麼可能中標?

  夏濛打歸打,看他胸膛被自己打紅了,又有點心疼。

  最終滑下去,一陣搖頭晃腦。

  「對了,樂迪小姐最近怎樣了?情緒好些沒有?」

  陳嘉豪倒吸一口涼氣:「還好,這幾天回片場開工了。」

  「至親過世,的確是好久都走不出來,你多照顧一點,多哄哄。」

  夏濛忽然停下來,枕陳嘉豪腿上定定看了他半晌。

  「怎麼了?」

  「原以為你不要臉的浪蕩子,沒想到對樂迪小姐這樣深情,娶了算了。

  「不想跟我好了,著急把我送給別人嗎?」

  「去你的!」夏濛兇巴巴的咬他一口。

  陳嘉豪臉色微變,抬頭看她小狐狸一樣的笑容,又重新躺下:「李夫人在的時候,一直期盼我跟迪迪結婚,但她這一走,迪迪發誓守孝三年的。」

  「樂迪小姐1937年生人吧?比你大三歲?三年後大概27歲對不對?沒關係的,最多就是你倆遲幾年要寶寶。」

  陳嘉豪嫌她斷斷續續,太不盡興。

  乾脆翻個身自己來。

  半晌之後,夏濛去衛生間洗了個臉:「小不要臉,問你個事情。」

  「?

  「」

  「你跟我們家小石,是不是————唔?」

  小石?石惠?

  陳嘉豪臉色一緊:「濛姐別瞎說!」

  「少來,你當我瞎呀?前段時間片場一起洗澡,我看小石裡面穿了跟我一樣款式的衣服,小小一件要一百多塊的吧?她那樣會過日子的女,哪裡捨得買這麼貴的?肯定是你買了送她的對不對?小不要臉!」

  」————」

  陳嘉豪下意識的想要反問一句,只是一件貼身的衣服而已,怎麼就能斷定是我送的?


  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這樣話誰都能說,他不能說。

  他說這樣話,拿石惠當什麼樣的女?

  當然,夏濛說這事,也不單純因為石惠身上一件衣服。

  只是因那一件衣服,鬼使神差的回想起來,此前經常見石惠容光煥發,好像都是跟陳嘉豪約了談事情之後。

  談個事情能把人談容光煥發?

  唬鬼,鬼都不信!

  「我和你講,小石這個女外柔內剛,凡事打定了主意,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小心她愛上你,跟小傅離婚,讓你娶她!我看你到時怎麼辦?哼!」

  「你呀,盼我點好吧!」

  「嘿嘿————」

  石惠深刻懷疑自己真的愛上陳嘉豪樂。

  近三個月沒見,雖然知道他是因照顧樂迪抽不出空,但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以至於夜不能寐,閉上眼是陳嘉豪,睜開眼還是陳嘉豪。

  害傅齊疑神疑鬼。

  「惠姐今天有沒有空?」

  這天早上,剛到辦公室,猛不丁的接到陳嘉豪打來的電話。

  石惠恍惚了一下。

  下一刻,不禁心花怒放。

  「有空的,我一直都有空。」

  「那我現在過去又一村那邊等你。」

  「好的呀————」

  幾分鐘後。

  石惠哼著小曲出門。

  夏濛在走廊里遇見,看她滿面春光十分好奇:「小石這麼開心?這是要出去?」

  「是啊,約了朋友見面。」

  石惠笑吟吟的道聲再見,白色長裙掩映下的小腰扭得花枝招展。

  夏濛心說好久沒見小石這樣高興了,不會是————小不要臉約的她吧?

  小不要臉真是一天都不閒著呀,昨天約我,今天接著約小石。

  「累死你個小不要臉!」

  夏濛撅著小嘴哼了一聲,扶著腰走向自己辦公室————

  「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

  「7

  「怎麼會?我最近是————」

  又一村七號樓二單元309號單位主臥室的大床上。

  不等陳嘉豪解釋完,石惠輕輕抬手掩住他的嘴巴:「我知你是照顧樂迪小姐,著實抽不出時間,只是好久不見你,心裡想得厲害。日後,再忙也記得抽點時間出來,跟個見個面好不好?哪怕只是抱抱也好。」


  陳嘉豪心懷愧疚,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對不起啊惠姐,主要你沒在迪迪面前公開過,這段時間著實不太好請你過去。要不,我把我們的事情給迪迪說開好不好?」

  「不好!你那麼多女,都是姑娘,我一有夫之婦,怎麼跟她們說開?萬一傳揚出去,我以後還怎麼見人?現在,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石惠埋首在陳嘉豪懷裡。

  ——

  感受著他的肌肉,他的力量,乃至於他的心跳。

  無限滿足在心頭。

  雖然跟陳嘉豪走到了如今這一步,但她本心裡始終認為這是一個錯誤。

  只是意志力還不足以抗拒錯誤的吸引力,所以才沉迷至今。

  因此她所求不多。

  只是一個抱抱,一個吻,就已經足夠了。

  「最近怎樣?」

  「一般情況吧!今年長城、鳳凰這邊沒有什麼強力劇本,加之關汕、張冰倩夫妻兩個雙雙跳槽去了邵氏,影響一些拍攝計劃,也好打擊公司上下士氣,整體不是特別景氣。」

  「?

  」

  惠姐什麼腦迴路?

  我問的是長城、鳳凰影業近況嗎?

  陳嘉豪挑起她下巴:「我是問你最近怎樣?」

  「哦哦哦————我挺好的,就是,就是有點想你。」

  「哪裡想?」

  「心裡。」

  「還有呢?」

  石惠羞紅了臉:「不告訴你!」

  你說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

  你不告訴我,我自己擠進去轉上八百圈,看你開不開口!

  有的女,只要陳嘉豪有時間就能陪。

  比如夏濛,比如石惠,還比如樂迪、葛藍、陳絲絲————

  但也有的女,陳嘉豪有時間想陪也陪不上。

  比如,尤。

  這個女本次回來,不但要拍《香江之夜》涉及香江本地的外景部分。

  還因和日本東寶影業同時工作一段時間,比較熟悉的原因,被安排陪同日本同業遊覽香江。

  同時,東寶方面為宣傳《香江之夜》,本次還委派了與數家電影畫報有合作關係的攝影名家大竹省貳,一起來到香江給尤拍照,留作日本畫報刊登使用。

  以至於尤悠終日忙得腳不沾地。


  除了剛回香江時有暇跟陳嘉豪打了一天友誼賽之外,其餘時候根本沒有一點完整時間。

  轉眼到了五月初。

  香江事務好歹忙完。

  沒等喘口氣,又該回日本那邊,拍攝《香江之夜》剩餘的內景部分。

  尤既無奈又難過,上飛機的時候,眼圈都是紅的。

  陳嘉豪也有些不爽。

  如非考慮到這部《香江之夜》對尤個人演藝事業至關重要,都想跟她商量,不拍也罷。

  「老公不用擔心,我問過鍾啟紋鍾先生了,《香江之夜》的內景部分,本月內就會拍完,阿憋屆時就能回來了。」

  鍾啟紋原系永華片場廠長,電懋接手永華片場後,受聘出任電懋總經理。

  老闆陸雲濤不在香江期間,由他負責電懋在香江的部分業務。

  本次與日本東寶影業合拍《香江之夜》,鍾啟紋作為電懋代表,與藤本真誠一起,出任製片人。

  葛藍從他那裡打聽來的消息,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陳嘉豪攬住葛藍的小腰,嗯了一聲。

  1961年5月3日。

  羅彬旗下的《武俠世界》雜誌出版到了第110期。

  該期雜誌,刊登了童的《仙鶴神針》最終章。

  襝童,即是灣灣的臥龍聲。

  而所謂《仙鶴神針》,其實是臥龍聲的《飛燕驚龍》。

  該作品連載之前,因陳嘉豪《絕代雙驕》完結。

  《武俠世界》缺少拳頭作品,發行量暴跌。

  從1960年2月3日出版的第45期《武俠世界》連載這本書開始,《武俠世界》擺脫頹勢,逆風飛揚。

  發行量一度直追有陳嘉豪方世玉故事坐鎮的《武術小說王》。

  宣告完結,令好多喜歡這部作品的讀者唏噓不已。

  「沒想到《仙鶴神針》這麼快就完結了,我還沒看夠。」

  「聽說有家公司正在拍攝《仙鶴神針》的電影。」

  「真的?那等拍出來之後我要去看!童這部書寫得太好看了!武林九大門派的說法,好像就是這本書第一個提出來的?」

  「武林九大門派有什麼了不起的?段蕭竹的《笑傲江湖》里,還提出過五嶽劍派的說法呢!」

  「呃,武林秘笈起風波的橋段肯定是《仙鶴神針》先寫的!」

  「你不知《笑傲江湖》里的「葵花寶典」,引起何種樣腥風血雨?」


  「嘶————我還真的沒看過《笑傲江湖》呢!那爭霸武林大會戰」這樣情節,《笑傲江湖》里沒有吧?」

  「哈哈!你覺得葵花寶典為什麼引起那麼多武林高手爭搶?還不就是為了爭武林盟主?」

  「臥槽!我還以為這些都是《仙鶴神針》首創,原來都是拾了《笑傲江湖》的牙慧!

  「」

  「是的呀!仔細想來,《笑傲江湖》開創了武俠小說的一個新時代呀————」

  」————」

  前生前世的歷史上,無論「武林九大門派」的名稱,還是「武林秘笈起風波」、「爭霸武林大會戰」等情節,均系臥龍聲首創。

  並對在武俠小說界影響深遠。

  此等說法與橋段,此後一再為其他作家沿用,漸成武俠小說常見模式。

  而庸寫《笑傲江湖》,其實是在1967年。

  雖無明確證據證明,書中的五嶽劍派、葵花寶典、武林盟主等等內容,系受臥龍聲影響所寫出。

  但硬說是,也沒太大問題。

  陳嘉豪重生之後,在1959年就把《笑傲江湖》蠻橫無理的「首創」了出來。

  約等於無形中斬了臥龍聲一血。

  臥龍聲表示很委屈。

  「哇!豪哥你這套房居然這麼大?租金多少錢?」

  「什麼租金多少錢?這是我買的!」

  「臥槽————」

  5月4日下午。

  倪匆第一次來到陳嘉豪香檳大廈的大宅,進門不到兩分鐘,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他下午給陳嘉豪打電話約見面,陳嘉豪說等下要出門去香檳大廈的房子,他還以為陳嘉豪在這邊租了個單位。

  哪知道,竟然是買下來的!

  最關鍵的是,這套房還那麼大。

  單單一個客廳,居然就有四五十平方的樣子!

  再瞧瞧這富麗堂皇的裝修,這精緻考究的家具,這光鮮整潔的地毯————

  倪匆眼熱的都紅了。

  媽的,我什麼時候才能買上這樣大宅?

  「買這樣一套房,得要多少錢?」倪匆鼓足勇氣問了一句。

  陳嘉豪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好像————幾萬塊,還是十幾萬?記不住了。」

  倪匆懷疑他在裝13:「這麼大開支,你還能忘?」


  陳嘉豪一臉無奈的攤開雙手:「我這邊去年四月底五月初全部搞好之後,來住的次數不是很多,哪裡記得這邊那麼詳細的事情?再說,我最近一直籌劃著名搬新家。正所謂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我肯定更多考慮新家那邊的事情啊!」

  「你又要搬家?搬去哪裡?」倪匆問完就後悔了。

  他已經預感到,陳嘉豪要給他來個大的。

  然後他就看到陳嘉豪在沙發上架起二郎腿,等旁邊葛藍乖巧的幫忙點上一支煙:「香江島嘛!前一陣,我在深水灣那邊買了一棟背山面海的豪宅。」

  —」」

  倪匆腦袋嗡嗡的,整個人過電一樣,嘶嘶發麻。

  香江島?深水灣?豪宅?

  豪哥你,你他媽呲死我算了————

  陳嘉豪很滿意他呆頭鵝一樣表情:「等我那邊搬完,請你和你太太過去坐坐。」

  倪匆面如土色:「呃,謝謝豪哥,不過我,我老婆走不了遠路,我們,我們就不過去了————」

  「那太遺憾了,我還想請你倆參觀一下我家游泳池呢。」

  陳嘉豪啐他一口,心說你這樣玩太不厚道了,害我後面好些呲你的點沒法發揮:「阿匆,找我有事?」

  倪匆強行把情緒從嫉妒羨慕恨之中拉出來:「沒,沒什麼事。是羅彬羅老闆,看你《新晚報》上連載的《笑傲江湖》今日完結,打電話給我,問你是不是跟風《仙鶴神針》

  玩完結。」

  「完結這樣事還有跟風的?我他媽正常完結好吧?他是想打聽一下,我是否江郎才盡,有沒有書繼續在《新晚報》開連載吧?」

  「嘿嘿,知羅老闆者,豪哥也!」

  「羅老闆這麼關心我,回頭替我謝謝他!《笑傲江湖》今日完結,明天我給續上另外一部書,繼續連載。報紙出版上市後,阿匆你讓羅老闆好好學習一下。」

  「?」

  「武俠小說不單單可以打打殺殺,也可以玩得很高級。」

  「??」

  武俠武俠,有武功,還有俠義,不打打殺殺還能做什麼?

  從古至今的武俠小說和類武俠小說,不都是這樣內容?

  還能怎麼高級?

  倪匆不明白。

  次日下午四點鐘,最新一期《新晚報》剛剛出版上市,他就去買了一份。

  翻到連載版面找到署名【段蕭竹】的最新連載看了看。

  倪匆腦袋上立刻竄出來一圈問號。


  「豪哥新連載是————武俠?」

  5月5日,陳嘉豪以【段蕭竹】為名,在《新晚報》上開了新連載。

  文風依舊醇厚豐饒,行文仍然流暢自然。

  但內容————乍看之下,與武俠好似毫無關聯。

  一時之間,好些新老讀者都和倪匆一樣,有些恍惚。

  懷疑他這新連載,寫得究竟是不是武俠。

  「陳先生牛痹啊!這次我算是吃了你大虧了!」

  「這話從何說起?」

  五月中旬一天的傍晚,《大公報》早年四大健筆,唐(糖人)、宋(周雨瑞筆名宋橋)、庸、梁玉生例行聚會。

  陳嘉豪自1959年七月份,第一次被周雨瑞請去家中參加過一次之後,經常受邀參與。

  本次適逢輪到糖人做東。

  這傢伙在他家附近一家很小的小館子裡訂了一桌。

  陳嘉豪一進門,就被糖人扣了頂大帽子。

  偏偏糖人還振振有詞。

  「你看,大俠是你出版生意合伙人對不對?文通兄是你們出版社的作者是不是?雨瑞兄呢,是你在《新晚報》的副刊編輯!總共五個人,三個都跟你有關聯!明明是我掏錢請客,最後請的全是你一夥的,你說我是不是吃了你大虧?」

  周雨瑞哈哈笑:「你就當請吃飯討好一下陳先生不行?說不準,哪天你不做編輯,也要去陳先生和襝大俠出版的《武俠與歷史》雜誌上寫稿為生呢!」

  糖人吹鬍子瞪眼:「就算我不討好他,看在一起喝過那麼多次酒的份上,他還好意思不用我稿子給我發點稿費買酒喝?————嘿!陳先生這次帶什麼酒?聞著這麼香?」

  此時,梁玉生剛剛開了陳嘉豪帶來的酒。

  瓶蓋打開的剎那,房間裡酒香四溢。

  陳嘉豪逗糖人:「這老兄說吃了我大虧,酒就不要給他喝了。」

  糖人堅決不干:「我收回剛才的話行不行?我不吃你虧!我要喝酒!」

  大家都笑。

  梁玉生給大家倒酒:「說到《武俠與歷史》雜誌——好像最近改周刊了吧?」

  《武俠與歷史》剛創刊的時候,是旬刊。

  每月1、11、21三個日子固定出版。

  從今年4月21日出版的第45期開始,正式改為周刊。

  梁玉生說起這事,徐庸樂得直咧嘴。

  「《武俠與歷史》雜誌經一年多發展,發行量穩中有升,目前算上東南亞市場,能有十二萬多份,都快趕上影業公司出版的畫刊了,當然要改周刊,謀求更大發展。日後缺稿,各位老兄一定要慷慨支持啊!」


  糖人是會找膈應的:「灣灣那邊市場,還是進不去?」

  襝庸搖頭:「1959年之後,但凡涉及到歷史的內容,都很難進入灣灣市場。」

  「是的呀,據說他們當地武俠小說作家,1959年之後再提筆,全都模糊了年代概念,隻字不提筆下故事發生在唐宋元明清哪個朝代,問就是江湖。好在我的書原來就沒有幾部在灣灣發行,不然,損失慘重喲!」梁玉生深受市場准許之害,不勝唏噓。

  糖人一刀直扎庸痛處:「那確實,大俠的《射鵰英雄傳》原來在灣灣賣的不錯吧?我聽說1959年之後,甚至到了誰敢私藏你的書,都要挨罰的程度?少賺多少版稅?還得是陳先生長袖善舞,《天龍八部》雄霸灣灣圖書暢銷榜前十足足一年多!」

  周雨瑞提酒:「說這些沒意思了,喝酒喝酒!」

  幾杯酒下肚,桌上氣氛漸入佳境。

  糖人突然收了一臉的戲虐調侃,轉頭望向陳嘉豪:「陳先生,你今次在《新晚報》開的新連載,好像爭議比較大呀!我怎麼聽說,還有人給雨瑞兄那邊寄信,建議腰斬你新書呢?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