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說好撈點錢,香江文豪什麼鬼> 第197章 四十九億豪宅入手!【8600字】

第197章 四十九億豪宅入手!【8600字】

  第197章 四十九億豪宅入手!【8600字】

  一轉眼,李夫人過世已經兩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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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迪漸漸從悲傷情緒之中緩過勁來,變得開朗了一些。

  看她臉上漸漸有了笑容,作為好姐妹,葛藍感到十分高興。

  這日下午,她把車在路邊停好,哼著小曲上了樓。

  熟門熟路的掏鑰匙進門。

  就見樂迪、陳絲絲兩個女盤腿坐在大床上,翻報紙上刊載的房產GG。

  「迪迪、三兒,想你們了!」

  葛藍大大咧咧上前,分別逮她倆小嘴啃一口。

  旋即在陳絲絲的嘰嘰歪歪里去到書桌旁,跟陳嘉豪親了兩口。

  陳嘉豪面前的書桌上,攤開的也全是報紙房產GG。

  其中一些GG上,還被拿筆畫了圈。

  「老公還沒找夠房子?」

  「是啊,手裡還有兩百多萬沒有花出去呢。」

  陳嘉豪無奈聳肩。

  他今年不準備折騰電影,計劃鎖定寫書的基本盤不放鬆。

  但書好寫,換成錢不太容易。

  主要他手速太快。

  即便睡了夏濛之後,手速又降100字!

  但仍然有9200字/小時!

  全速開動,一天只寫八小時,也有七萬多。

  全都拿出去發表的話,傻子都會懷疑他找槍手代筆。

  太影響聲譽。

  故而。

  把小李飛刀系列剩餘幾部書80.8萬字,以及給《新晚報》的新連載150萬字,全部寫完之後,不得不開始考慮搞點別的事情。

  以重生者的視角,想要撈錢的話,做投資無疑是首選之中的首選。

  遺憾的是,他前生前世,因為興趣的原因,僅僅了解過一些香江與武俠小說、影壇相關的歷史,對商業領域的發展細節不太熟悉。

  貿貿然下場,虧得一塌糊塗的概率很大。

  思來想去,最穩妥的事情還是買房。

  如今的香江,總體是持續發展的態勢。

  人口越來越多,房子越來越貴。

  現在只值幾萬塊錢的單位,後世能賣到上千萬。

  升值幾百倍!


  這還不算握房在手做包租公期間,賺的幾十年房租。

  簡直穩賺不賠!

  所以這幾日,他拉樂迪、葛藍、陳絲絲三個女,沒事時候就看報紙房產GG。

  專門選看他篤定確知,日後房價天高的區域,遴選新建在售小區下手。

  能買一棟樓的直接買一棟樓。

  能買整層的下手買整層。

  問就是方便日後收租。

  「藍姐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我《星星月亮太陽》里的個人戲份已經基本拍完,剩下要等阿回來才能拍,沒事情做就先回來嘍。」

  葛藍脫了外套掛進衣櫃。

  去外面給陳嘉豪茶杯續了續水,順便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回來。

  「對了老公,我今天回來之前,在片場遇見王天淋王導了,看著唉聲嘆氣的,很不精神的樣子?」

  「怎麼?他還沒緩過勁來?」

  王天淋去年投入大量心血拍攝《野玫瑰之戀》,實指望今年第八屆亞洲影展上能獲個獎什麼的。

  結果,一直到3月7日,第八屆亞洲影展在菲律賓馬尼拉開幕了,都沒收到會務組邀請《野玫瑰之戀》劇組去參加的通知。

  因此很是沮喪,半個來月的時間裡,來找陳嘉豪喝了好幾次酒,傾吐苦水。

  陳嘉豪知葛藍對此事也頗為介懷,只是因樂迪情緒不佳,不願給他添負擔,才沒有明顯表露。

  拉葛藍到自己腿上坐。

  陳嘉豪環她小腰安慰:「獲獎這樣事其實很玄學,就好像姐那部《家有喜事》,王導稀里糊塗的拍,姐稀里糊塗的演,都以為只是一部普普通通的喜劇,沒成想第七屆亞洲影展上,斬獲好幾項大獎。所以啊,凡事努力過了,盡心盡力了,能不能獲獎,交給天意。」

  「那老公覺得,我有沒有希望獲個獎?」

  葛藍1952年入行,1956年出演的《驚魂記》,即被電懋推薦角逐第三屆亞洲影展最佳女主角。

  雖後續出演的《曼波女郎》,不但打破香江及東南亞賣座紀錄,還帶動女演員在電影中的出場越來越美麗,越來越講究,乃至引領時尚潮流。

  獎項方面,卻一直都是空白。

  為此,在電懋與尤競爭期間,一直深受詬病。

  至今難以釋懷。

  陳嘉豪伸手掐了一下手指頭,念一聲阿彌陀佛:「我掐指一算,在我孜孜不倦澆灌之下,藍姐一定能中獎!」


  葛藍哈哈笑。

  她去年開始,動念想給陳嘉豪生個孩子。

  遺憾的是,兩人折騰一年,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倘若中了這樣獎,拿不拿電影方面的獎項,也就無所謂了。

  陳絲絲跟著起鬨:「老公都是怎樣澆灌藍姐的?澆一個給我們看看唄!」

  葛藍站起身來哼了一聲:「三兒啊,忘了姐是怎麼欺負你的了是不是?姐還怕你看?

  等著,姐妹兒這就去洗個澡,回來吹一個給你學習學習!

  9

  兩個女正鬧騰著,書桌上電話突然響起。

  陳嘉豪接起來。

  隨後聽話筒里傳出尤的聲音:「老公,我一刻鐘之後到香檳大廈。」

  「洗白白了等著!」

  陳嘉豪刷的一下站起身來:「姐回來了,我去香檳大廈一趟!」

  話音猶在,人已出門。

  陳絲絲反應了一下:「憋姐回來了?去香檳大廈了?迪迪,藍姐,咱們也過去吧!」

  樂迪拉她一把:「咱們明天再過去吧。」

  」?」

  「豪哥許久沒見姐了。

  陳嘉豪的確有點想尤了。

  但更主要是擔心她。

  過去一個多月時間裡,尤去的主要地方畢竟是日本。

  後世娛樂圈亂得沒眼看的日本!

  不親眼看到這個女好好的,心緒難平。

  知她回來了,陳嘉豪心都飛了!

  風馳電掣趕赴香檳大廈。

  上樓進門。

  未及把房門關好,主臥室門口就衝出來一道倩影。

  尤憨尚未洗完澡。

  新剪的短髮濕漉漉的。

  水珠沿髮絲滾落,砸在她肩上。

  又沿玲瓏曲線一路向下。

  仿佛一顆終於塵埃落定的心。

  「老公!」

  尤煞眼圈猛地泛紅,呼呼呼的跑過來,咣當一聲撞進陳嘉豪懷裡。

  陳嘉豪伸手抱住她纖細的腰肢,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

  無言擔憂化作流雲。

  思念變成衝動。

  「老公我想你了。」


  「別說話,回臥室————」

  臥室里已經亮起橘黃色的燈光。

  尤的眼睛瑩潤而閃爍,有些溝人。

  但事實上,哪裡還需要她溝。

  出差一個多月的時光,就是最強大的推動力。

  於是傍晚的夕陽餘輝呼的一下,就變成了中天明月的月光。

  速度之快,簡直就跟變魔術一樣。

  尤悠雙眼淚蒙蒙的,纖細的睫毛和她的人一樣一直都在不住顫抖。

  但她絲毫沒有怯懦拒戰,乃至於舉手投降的意思。

  一直到兩隻小腳腳再也抬不動的時候,才變成腿長腰細的乖乖女,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隨便他欺負。

  陳嘉豪哪裡還捨得欺負?

  肉眼可見的腫了。

  親了一陣,過去把她小小的一隻抱在懷裡。

  「在日本怎麼樣?還順利吧?」

  「一開始不太順利,主要是語言不通,大部分都需要依靠翻譯,有點比較麻煩。好在我春節期間自學了一部分日語,到日本後又加了加班,現在說日語可溜了。

  尤獻寶一樣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句日語。

  不知道是她在講話的人,簡直以為是一個聲音黃鸝般動聽的日本女在講話。

  陳嘉豪賞她個親親:「老公我好想你啊,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到你」。」

  尤憋大為驚訝:「老公怎麼也會日語?」

  「你春節期間自學日語的事情,我早看在眼裡了。心想姐太壞了,這是要自學一門外語,等著以後生我氣的時候,拿日語偷偷罵我嗎?不行,我也得學一下,免得被罵了還得誇她說的日語好。」

  「才沒有!我才不會捨得罵你。」尤憋哈哈笑。

  陳嘉豪把玩著她的小手,最愛看她這樣笑癲的模樣。

  他學日語的確是因為看尤在學,所以臨時起意。

  但看了一點日語書之後,神奇的發現,但凡看過的,就基本上學會了。

  回頭又找了本英語書來看,居然也是如此。

  找其他類型的書,比如科學知識類,比如民俗風情類什麼的,也是一樣。

  只要看過一遍,基本上都能記住,也都能理解。

  很難讓他不去懷疑,這是他重生得來的學習能力。

  「其它呢?沒被欺負吧?」

  「沒有被欺負,阿嵐很給力,我剛到日本的時候,專門請東寶的川喜多昌正先生、藤本真誠副社長,還有編劇井手駿郎、導演千葉太樹一起吃了一個飯,說我是他嫂子,請大家務必多多關照之類的。」


  「演男主角的日本演員寶田銘,剛認識的時候,還想約我出去,被川喜多昌正先生和藤本真誠副社長輪番一通教訓,後來就老實了。」

  「而且我身邊還有阿良一直跟著,哪裡會有人欺負我?」

  尤悠在陳嘉豪懷裡使勁蹭了蹭。

  那種哪怕遠赴日本,也能享受到他無微不至關懷的感覺,真好。

  陳嘉豪很欣慰。

  其實他拜託蔡嵐照顧尤,有賭一把的成分在。

  畢竟,蔡嵐不比劉加良,當初共過事,還受過他賞識與提攜。

  實實在在講,他跟蔡嵐並不算熟悉。

  不過是因為李漢祥籌拍《倩女幽魂》,接觸過幾次罷了。

  倘若蔡嵐嘴上答應的漂漂亮亮的,做事的時候完全不上心,他就抓瞎了。

  「阿嵐下次回香江,我們兩個好好請他吃頓飯。」

  「嗯!對了老公,還有阿良,咱們也抽時間請他吃頓飯,好好謝謝他!前幾天,我們在澳港那邊拍外景的時候,若非阿良拼死保護,差點出事情。」

  「唔?澳港?怎麼回事?」

  陳嘉豪渾身不禁一緊。

  去亂糟糟的日本沒出事,差點在與香江幾步之遙的澳港出事?

  這他媽什麼道理?

  「澳港那邊有個社團的龍頭,叫喪駒,知我在澳港取景拍片,派了十幾個手下擄我去陪酒。劇組報告澳港那邊阿sir,說是會派人處理,結果一直也沒見阿sir過去。阿良一個人獨木難支,被他們打傷了。」

  陳嘉豪凝眉:「這個喪駒好大狗膽!他是自己發瘋,還是背後有人?高復球?」

  高復球是澳港前任賭王的九兒子。

  曾經追求過尤。

  被尤當面拒絕後,再也沒了動靜。

  但前生前世,高復球最終抱得美人歸,把尤娶回了家。

  誰敢保他真正死心?

  故而,尤在澳港險些出事,陳嘉豪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他。

  「不是高先生。我情急之下打了他香江這邊電話,他一聽很著急,立刻給那個叫喪駒的打了電話,但對方一點面子都不給,很快給手下打電話說,我不給面子去陪酒,就永遠留在澳港好了!」

  高復球能在香江接電話,至少說明他人不在澳港。

  陳嘉豪暫時把他放一邊:「後來呢?」

  「後來我就被他們擄走了嘛!對了老公,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阿豪的社團龍頭?」


  「我香江這邊認識一個阿豪,澳港那邊的阿豪不認識。」

  「就是香江這邊的。阿豪是喪駒的客人,喪駒擄我過去就是想要我陪阿豪。結果我被帶去夜總會之後,阿豪認出我是哪個,問我是不是尤,我說是,他就掏了槍出來,頂了喪駒的腦袋,說這是我四嫂,你也敢動?」然後我就沒事了。」

  現在說起這事,尤還有些心有餘悸。

  隔著胸膛,都能感覺到她小心臟怦怦亂跳。

  可想而知當時有多麼兇險。

  「老公啊,這個阿豪什麼人啊?」

  「————以前跟我的一個兄弟。」

  陳嘉豪有點愣神。

  阿豪?

  伍世豪?

  這傢伙現在這麼威,在澳港都敢這麼玩了?

  1960年春節過後,阿豪、阿文、阿華三兄弟辭別陳嘉豪,自謀生路。

  彼此間聯繫基本中斷。

  他們再不曾來拜會過陳嘉豪。

  陳嘉豪也未刻意去打聽他們的動向。

  最後一次聽人提起他們,也只說是在石狹尾開了字花檔立足。

  後續如何,不得而知。

  畢竟,彼此不在一條路上。

  仿佛兩個世界的人,輕易沒什麼交集。

  此番出了尤的事情,陳嘉豪自然不能裝聾作啞。

  於次日在半島酒店擺了一桌,麻煩雷洛出面,請阿豪過來吃個飯。

  「尤憋小姐,你在澳港的事情我聽說了,實在是太兇險了,沒出什麼事就好啊!

  「謝謝雷太太關心,多虧豪哥的朋友阿豪幫忙。」

  「阿豪做事還是不錯的————」

  雷洛過來,白月娥陪著。

  她亦是尤影迷,一直拉著尤的手,唏噓不已。

  話講著講著,忽然笑出聲來:「這裡坐著一個阿豪,路上還有一個阿豪往這邊趕,都快把我自己搞糊塗了!阿豪啊,以後我還是不要喊你阿豪了,從善如流,跟別人一起喊你豪哥算了!」

  陳嘉豪抽一口雷洛剛剛給他點上的煙,連連擺手:「嫂子打我臉呢?」

  雷洛笑:「你嫂子哪裡打你臉?要我說,你小說寫那麼好看,電影還拍那樣賣座,喊你一聲豪哥很合適嘛!以後我也改個口,跟我太太一樣喊你豪哥!」

  「雷總探長別鬧!」

  陳嘉豪嚇一跳。

  「明明是你跟我鬧。認識這麼久,到現在還跟我這樣客氣,雷總探長雷總探長的,聽著特別生分。」

  「呃————洛哥?」

  「哈哈!」

  陳嘉豪與雷洛,實屬君子之交。

  刨除因他操作《絕代雙驕》盜版,引新義岸向化炎、雷洛入局一事,兩人從未有金錢往來。

  反倒處得比較融洽。

  本次改口,令親近之感更近一層。

  說話間,阿豪到了。

  這傢伙一年多不見,近乎改頭換面。

  原來的粗布衣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西裝、領帶、皮鞋。

  連鼻樑上的眼鏡都換了模樣,看著昂貴了不少。

  「這個包間今天所有花費都記我帳上,不夠再問我要!」阿豪一副大老闆派頭。

  說著這話,掏了一沓鈔票出來,拍在送他進門的服務員手裡。

  服務員鞠躬應下。

  雷洛笑呵呵的招手:「阿豪啊,跟服務員裝什麼大尾巴狼?趕緊滾過來吧!」

  「洛哥!嫂子!」

  阿豪立刻塌下腰身,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問候雷洛和白月娥。

  轉身到陳嘉豪和尤憋面前:「豪哥!四嫂!」

  陳嘉豪笑呵呵起身,跟他握了握手:「阿豪,澳港的事情謝謝你。」

  阿豪陪笑:「豪哥這樣說,折煞兄弟了!當初沒您照應,哪有我阿豪今天?」

  「事情搞那麼大,沒給你惹麻煩吧?」

  「我走江湖的,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麻煩。主要當時四嫂在場,怕鬧大了再給四嫂磕了碰了,沒法給您交代。不過豪哥放心,四嫂安全離開之後,我跟阿文、阿華當天晚上就把喪駒那個王八蛋做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阿豪姿態放的很低,渾如當初在陳嘉豪手下做事一樣。

  但最後一句說出口,梟雄氣質已然有模有樣。

  尤一邊聽著,回想當日喪駒囂張模樣,居然被眼前這個在老公面前點頭哈腰的青年做了,實難想像真實世界裡的血雨腥風何種模樣,心頭不覺微微一顫。

  再看陳嘉豪,莫名感覺他說不出來的高大威猛。

  有他在身邊,又是多麼安全,多麼幸運。

  陳嘉豪笑:「好好一句古詩,讓你說的殺氣騰騰。日後不是自己地盤,不到萬不得已別這樣魯莽。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2

  「謝豪哥關心。做了喪駒之後,我們兄弟把他社團順道一番清理,現如今,我阿豪在澳港那邊大小也算一號人物。四嫂再去澳港,遇到任何問題報我名字,沒問題的!」

  「那我得替你四嫂謝謝你。」

  「不敢不敢!豪哥快請坐————」

  阿豪當初帶著阿文、阿華離開陳嘉豪之後,求雷洛幫忙,在石硤尾開了字花檔立足。

  雖然賺了些錢,但完全達不到他們兄弟的心理預期。

  故而多方「考察」之後,開始做起了利潤更大的偏門生意。

  上次去澳港跟喪駒見面,本意是想拓展一下銷售渠道。

  不成想,喪駒居然擄了尤過去陪酒。

  阿豪乾脆不再跟喪駒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吞了他社團連同地盤,在澳港那邊插了一桿旗。

  他這樣崛起路徑,前生前世的時候,早已湮滅在香江傳奇之中,無跡可尋。

  陳嘉豪亦不知他還有勇闖澳港這樣一段。

  酒桌上聽他極其簡略的一談,憑想像也知他不知費了多少心力,流了多少血,才走到今日。

  「阿豪不容易啊,我敬你一杯!」

  「不敢!豪哥,我敬您!」

  」

  「,飯吃一半。

  陳嘉豪出門去衛生間。

  阿豪跟來,撓頭道歉:「豪哥對不起啊,當初我跟阿文、阿華出去闖蕩,私下偷偷借了您名頭拜會洛哥,求他幫忙照顧。」

  「榮哥後來有次喝了酒跟我講,洛哥一開始沒想過要幫我,是您給他講了我好話,他看您面子,才安排我們去石硤尾開了字花檔。」

  「豪哥,這事是兄弟辦得不地道,我道歉!我認打認罰!」

  所以,你這傢伙走了一年多,一次也沒回來跟我打招呼?

  陳嘉豪笑笑:「自家兄弟,說的都是哪裡話?你畢竟跟我好久,既然打定主意出去自己闖,你不找洛哥,我也想過找洛哥照顧你一下。現在混好了,家人接過來沒有?」

  阿豪神色一黯:「去年秋天,絕大部分家人都已經接過來了,只是我老婆命苦,人都已經到香江了,意外落水————淹死了。

  陳嘉豪微微一愣。

  細想前生前世看過的報導及電影,阿豪老婆好像確實是快到香江的時候墜海淹死了。

  但並非意外。

  而是因為船到香江水域,遇到夜間阿sir巡查,蛇頭怕被查,逼船上所有沒身份的人跳海。


  阿豪老婆被蛇頭一竹竿打在腦袋上,沉入海底淹死的。

  真實情況究竟如何,陳嘉豪也不願戳人心窩子。

  就沒有多問。

  「阿豪,人各有命,節哀。」

  「嗯,我知道!豪哥,以後有任何事你儘管吩咐,我阿豪膽敢說半個不字就不是人!

  「」

  「言重了————」

  吃完飯,雷洛擦乾淨唇角一點油漬,放下餐巾:「阿豪啊,你那邊現在很忙的吧,先忙你的去吧。」

  阿豪飛快看一眼陳嘉豪,陪笑告辭。

  尤也猜到雷洛找陳嘉豪額外有事,也站起身來:「洛哥,嫂子,我片場還有點事情,需要趕去處理一下。豪哥,辛苦你陪洛哥和嫂子說話,我先回去。」

  陳嘉豪拍拍她手臂:「晚上早點回來。」

  尤憋甜甜答應一聲:「知道了。」

  「陸老闆好無情,尤小姐剛回來,就安排這麼多事給你做。阿豪啊,麻煩你繞個路,送一下尤小姐。」

  「嫂子放心,四嫂有我送,保管沒問題!豪哥,我先走了!」

  尤隨阿豪一起離開。

  雷洛個陳嘉豪點上一支煙:「豪哥,你跟阿豪共事過一段時間,感覺這人做事怎樣?」

  陳嘉豪意識到他找阿豪有重要事情做,仔細思考了一下,謹慎回應:「阿豪這個人還是比較重感情的,利益足夠的情況下,做事能力沒問題。」

  「那我了解了。」

  雷洛抽一口煙。

  不知道暗中琢磨了一些什麼,眼神越發閃亮。

  「對了豪哥,聽說你最近四處買房,好有錢!有沒有考慮過深水灣那邊的房子?」

  「深水灣?」

  陳嘉豪心頭大動。

  深水灣背山面海,狀如聚寶盆,系香江絕佳風水。

  兼之地處香江島,可供建房的區域十分有限,故而極具稀缺性。

  以至於後世該區域房價高到離譜。

  「我當然考慮過深水灣。不過,我買房都是在報紙上搜尋房產銷售信息,深水灣那邊豪宅的銷售,大都不走報紙GG,摸不到消息啊!」

  「我有個英國佬上司,因為近期升了職,要回英國本土發展,準備賣掉他在深水灣的房子。這個人對我前程很重要,我想送他個人情。不過你也知道,我在這個位置,盯我的人數不勝數,實在是不方便出手。」


  「這樣事情好辦,你把英國佬電話給我一下。」

  下午回赫德道。

  葛藍正臥床翻看報紙上的房產GG。

  尤煞歸來,她本應駐片場,把《星星月亮太陽》中涉及跟尤一起出鏡的戲份補齊。

  但因尤方面還需配合《香江之夜》劇組拍外景,要等那邊騰出檔期才能行,反倒沒太有事做,乾脆留家裡替陳嘉豪四處搜尋可以購買的房產。

  「老公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阿憋呢?」這個女跳下床,跑來掛陳嘉豪脖子上親了一口。

  陳嘉豪攬她小腰:「悠姐片場有事,先去開工了。對了,怎麼你一個人在家,迪迪呢?出去了?」

  「邵氏那邊的羅禎羅導給她來了一個電話,問候迪迪近來感覺好些沒有,順便問迪迪什麼時候有空,一塊兒探討一下劇本,迪迪就去邵氏片場了。」

  「也行啊,在家憋太久,出去透透氣也是好的。」

  陳嘉豪終究不放心,琢磨著晚些時候去邵氏片場那邊接一下樂迪。

  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

  掏了一個帶名字的電話號碼遞給葛藍:「等下你跟這個電話聯繫一下,問她什麼時候方便,過去看一下她家房子。」

  「二手房嗎?老公怎麼會想起來看二手房?」葛藍愣了一下。

  「雖然是二手房,但也要看什麼樣的二手房?鄉下百姓自住的房子要賣,叫做二手房;深水灣的豪宅要賣,也是二手房,不一樣的呀!」

  葛藍一下get到了重點:「我們以後可以搬去深水灣的豪宅住了?」

  陳嘉豪拍拍她臀:「搬可以,但前提是先要把豪宅買下來呀!」

  「我這就打電話!」葛藍歡呼一聲,轉身直奔書桌。

  陳嘉豪叫住她:「電話里什麼都不要講,只說是朋友介紹的,想去看一下。見面後再講,是雷洛雷總探長介紹的。不管對方出什麼價,直接答應就可以。」

  「?」

  葛藍反應了一下。

  旋即意識到這筆交易背後另外有事。

  給陳嘉豪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這才去打電話。

  出價不需要拉鋸談判的情況下,豪宅易手跟普通房產基本沒太大區別。

  數日後,所有手續全部辦完。

  雷洛介紹的那套豪宅,正式劃歸陳嘉豪所有。

  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陳嘉豪載比較空閒的樂迪、葛藍、尤憨過去參觀了一下。


  他原以為,背後藏著貓膩的這樣豪宅,也只是寥寥。

  但實際情況,比他想像之中好了太多。

  該處豪宅,建造於深水灣道一側的山坡上,從路邊一扇大鐵門駛入之後,裡面大約三畝山地,盡皆為其私人領地。

  豪宅毗鄰通聯深水灣道的瀝青小路的一層,是整層車庫。

  目測至少能夠停得下十幾輛車。

  車庫上方,系私家庭院。

  並建有月牙形泳池。

  該泳池選定的位置很有趣,其中一面朝向大海,視野十分開闊。

  海面上多一艘小板都能一眼看到。

  而另外三面,有豪宅主建築及兩側高聳的林木遮擋,極具私密性。

  「以後再有今日這樣好天氣,老公帶我們泡泳池,想怎樣做就怎麼做,還不必擔心被人看到。」葛藍一語道破陳嘉豪心思。

  陳嘉豪暢想一下萬裏白雲之下,跟自己幾個女嬉戲的畫面,不禁咧嘴一笑。

  豪宅主建築共有三層。

  一層客廳、餐廳、書房、廚房,外帶兩個衛生間。

  二樓、三樓全是臥室。

  刨除主臥室之外,足足有九個房間。

  陳絲絲憨貨想得更歪歪,吵嚷說老公娶十個老婆都夠住。

  氣得陳嘉豪當場就想拉她去游泳池看個桃形屁股。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主臥室里,可經由隱形門進去其中的密室。

  葛藍介紹說,這間密室是原房主拿到這套豪宅之後改建的,密室在原始施工圖上並不存在。

  以前主要用於存放一些名貴私藏,比如黃金珠寶之類的東西。

  陳嘉豪原來無論在哪裡住,房間均無太多私密性。

  哪怕清水灣別墅那邊也不行。

  這就決定了他沒辦法購置一些貴重物品存起來。

  但是入手了現在這套豪宅,可以考慮這個問題了。

  「最近不用再看報紙上的房產GG了。」

  「不再買新房子了?」

  「不買了,我有更好的東西可以買一些回來存著。」

  「?」

  豪宅雖好,終究有原房主生活過的痕跡。

  需要後續找人仔細清理過,才能正式搬過來住。

  況且,這樣豪宅不是清水灣那邊鄉間別墅,靠自己是照顧不來的,也要考慮給主建築背後的下人房增添點人手。


  樂迪意思是,別的不講,廚房這一塊兒,還是請娟姐過來最放心。

  這倒是真的,娟姐廚藝沒的說,陳嘉豪也好,幾個女也好,都很喜歡。

  當然了,想是這樣想,最後還是要看娟姐願不願意跟過來。

  畢竟,這邊豪宅在香江島,娟姐倘若跟過來做事,就要住在這邊,再想和現在一樣,每天做完事回去跟鍾裁縫夫妻見面,就不太現實了。

  無論如何,豪宅入手了,開心!

  深水灣豪宅,因其稀缺性,後世房價比天高。

  沒記錯的話,大約是在1963年,李超人在這邊豪擲六十三萬買下一套豪宅做婚房。

  到2025年準備出手,掛牌價高達五十億!

  陳嘉豪曾經在網上見過李超人那套豪宅的照片。

  跟自己入手這套,貌似大差不差。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這套即便沒有五十億那樣天價,至少也能賣四十九億!

  漂亮!

  「咦?老公,香江出什麼大事了,還是有哪位大家刊發什麼文章了?你看路邊行人幾乎人手一份報紙,看得全都入了迷,時不時還指指點點議論一二。

  」?」

  回去路上,路邊儘是讀報人的「盛況」著實有些吸睛。

  陳絲絲屁顛屁顛下車,去買了一份報紙回來。

  陳嘉豪未及展開,看到頭版頭條的新聞標題,瞳孔不由得一凝。

  【昨晚九龍城寨槍聲震天!阿sir大規模行動!】

  【雷洛雷總探長槍傷嚴重,被緊急送醫!】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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