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1233.各懷鬼胎
《主神:從月入五千到資產千億》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貓仙猛地回頭看向憑空出現在噴泉水池中的男人,震驚的臉上,瞳孔驟縮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喬木也注意到了她,正要開口問什麼,遠處就傳來一聲大喝:「誰?!誰在那兒?」
喬木扭頭看去,與此同時手電筒的光也打在他的身上。他隨手一揮,那兩個保安身子一震,齊齊癱倒在地,立刻就沒了動靜。
他再次扭頭看向地上的貓仙,與對方同時開口:
「你怎麼在這兒?青蛟呢?」
「你能死而復生?!」
「復活?」喬木愣了一下,搖頭,「道具的替死效果而已。」
騙誰呢?哪有這樣的道具?!什麼道具吃飽了撐的連鮮血都要高度還原?
貓仙扭頭看向另一邊對方的屍體,卻愣住了:本該倒在地上、屍首分離的屍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副骸骨。
這骸骨幹淨得狗都不願啃,根本不像是屍體徹底腐敗後的產物,倒像是醫院用的教學模型。
不僅如此,原本浸潤地磚的鮮血也都消失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也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消散殆盡了。
不,她是貓,她此刻的嗅覺是人類的30倍、可分辨氣味是人類的15倍、嗅覺探查距離高達4公里。
所以才短短几分鐘,氣味絕不可能自然消散。也就是說……氣味從未存在過,或者以超自然現象憑空消失了!
看著那副骸骨被喬木丟進空間門消失不見,貓仙本就不富裕的貓腦一時間有些遲鈍:難道真的是道具效果?
「我說……回神!」喬木蹲到對方面前打了個響指,才將這隻走神的貓喚醒,「青蛟呢?」
「跑了,」貓仙收斂心神解釋,「我到的時候就看到你已經死了,他也直接跑掉了。」
喬木立刻抱怨:「你看著他跑了?那你怎麼不攔著?」
「我是戰鬥類調查員,不是戰鬥調查員!」貓仙沒好氣地回答,「我的專長是超遠距離的探索與潛伏,我不打架。」
「真麻煩,我還不如去找宋文意,他起碼還有點攻擊力。」喬木不留情滿地抱怨著,無意義地觀察著四周。
貓仙沒有反駁,剛說了一句話,她又走神了。
因為對方離近後,她敏銳的嗅覺,發現了新的異常:對方身上,水的氣味和焦糊味消失了。
對方身上沾了青蛟的水,施放火焰類破道時衣服表面也受到了輕微的炙烤。這種氣味非常輕微,人類聞不到,貓可以。
但現在,這兩股氣味都消失了。仿佛對方從未沾過水,也沒玩過火。
不僅如此,對方本身的氣味也有些淡,根本不像不久前有過激烈戰鬥的樣子。
站在自己面前的,仿佛是一個「新的」喬木。
貓仙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面前的喬木,卻沒將這些疑點說出口。畢竟每個調查員都有自己的藏私,刨根究底是非常冒犯的。
不過真正冷靜下來,她又覺得自己有些過于敏感了:「氣味重置」這種現象不是沒的解釋。相反,死而復生那才是真的驚悚。
即便是調查員,真正的死而復生,也太超模了。要是調查員真能死而復生,那蟲洞他們那些已經戰死的前輩們……
想到這裡,貓仙猛地一愣,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喬木對貓的表情與眼神不怎麼熟悉,見貓仙不反駁也沒多想,又追問:「你來做什麼?是不是找到他本體了?他在哪?」
回過神的貓仙竭力將心思暫時按下,掩飾地使勁搖頭,勉強說道:「沒用的,時間過去這麼久,他肯定已經跑了。」
不成想喬木卻冷笑:「跑?他能跑哪去?」
在對方疑惑的注視下,他將地上如彈簧般螺旋狀的淺打<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我早就封閉整座小區了。任何人想要進出小區,一旦踏入邊界,就會發現自己永遠在前進,卻永遠無法抵達目的地。除非是那個蟲洞,沒有我的同意,誰都休想出去!」
貓仙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能力,聽著對方自信的語調,看著對方手中造型奇怪的刀,震驚地問:「如果要有人出去呢?豈不是直接暴露了?」
喬木卻嗤笑:「都人腦子打成狗腦子了,你還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他催促對方:「快點帶我去找他,越早幹掉那傢伙,泄密的風險就越小。」
他沒有說的是,腦幹晶片的激發依賴於智腦的監控,他的空間螺旋封鎖,是將這裡變成一處可以無限接近或遠離,卻永遠無法到達或脫離的區域。
就算有泄密,他也可以在智腦激活腦幹晶片的指令送達之前,「先一步把事兒平了」。
貓仙覺得對方這麼說也有道理,卻還是有些猶豫:「真的要殺掉他嗎?不能……」
「不能什麼?」喬木反問,「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他冷笑:「等我找到他,砍掉他的四肢,你可以和他談。但是請問,他說的話、他做的承諾,你信嗎?你敢信嗎?」
貓仙默然了,片刻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跟我來吧。」
她起身向小區深處快步跑去,速度越來越快,但心中的不安卻並未緩解。
她總覺得喬木和之前不一樣了。不是少了些該有的氣味,而是更加膽大妄為、更加無所顧忌了,仿佛突然變了個人一樣。
但一場戰鬥就讓一個資深調查員性格大變?她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也許對方就是被青蛟浪費了個道具,生氣了、不耐煩了呢?
也許就是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不再胡思亂想的貓仙,很快就將喬木帶到了目的地:
「就是這裡。我排除了整個小區,就剩下這間屋子了。明明無人居住,卻有人的氣味,而且氣味過於單一,缺乏其他生活氣息。」
如果一個人要躲藏、潛伏,這間屋子就是最有嫌疑的了。更重要的是,這裡的位置剛剛好。
「這是……」喬木疑惑地回頭,看向對面一樓那個熟悉的小院子,與裡面的花花草草。
「嘖,竟然就在房振成家斜對面,」喬木啞然失笑,「還真是燈下黑啊……」
從這個視角來看,青蛟在這裡,白天能輕鬆觀察到房振成家的客廳、廚房與主臥。晚上則能派水人進去監視。
沒想到那傢伙真就躲在這麼近、這麼明顯的地方。
他伸手一推,牆上直接出現了一個通往屋內的空間門。
「他已經不在屋裡了,」旁邊的貓仙提醒,又挺著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我能追蹤他離開的氣味,現在去追的話……」
「無妨,先進去看看。」喬木擺了擺手,邁步走進了房間。貓仙也乾脆閉嘴跟了進去。
裝修好的房屋非常整齊,大部分東西都罩著防塵罩,只有沙發、電視和茶几是敞亮在外的。茶几上還散亂地擺放著茶具、紙巾和遙控器。沙發上則是扯過來的插排與手機線。
另一邊的門口地上,則堆放了七八個外賣袋子。排除住在這裡的人胃口很大,有三個人的飯量,對方顯然不怎麼勤快,好幾天才扔一次垃圾。
喬木不緊不慢地將這套兩百多平、五室兩廳的房子逛了一圈,只有一間臥室的床,有被用過的痕跡。
「有意思……」他忍不住喃喃自語。
蹲在一旁的貓仙也陷入了困惑:「咱們今天是臨時起意才來的沒錯吧?青蛟……到底在防誰?」
讓一個已故戰鬥類高階調查員,長時間暗中盯梢、保護一名退休高管,絕不可能是「有備無患」,調查員人力資源沒富裕到那種程度。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們之外,房振成還面臨著其他確切的威脅。
喬木疑惑地問:「公司高管面臨的安全問題很嚴峻嗎?」
腳下的貓搖頭:「我沒聽說過這方面的情報。」
「有幾位領導,我經常幫他們訓貓,」對方又補充,「如果他們身邊有調查員複製體,我不可能現在才發現。」
喬木瞭然地點了點頭:就是說,青蛟盯梢房振成是個例?
想想也對,高會成員37人,公司之外需要安保服務的領導人、退休領導人與權貴更是數不勝數。
公司成立至今才多少戰鬥類高階調查員?算上復活的也多不了幾個。一人配一個P10暗哨?開什麼玩笑。
「看來房振成身上還有別的秘密啊……」他若有所思地說著,轉身向外走去,「去找那個混蛋吧,逮住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有貓仙在,青蛟很好找。或者說對方壓根就沒打算藏。
他們在小區邊緣發現對方時,對方就懶洋洋地坐在一顆路障石球上,顯然已經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貓仙遠遠就站住了,沒有湊過去。畢竟她雖然有些手段,但缺乏常規戰鬥力。而且她也不想連累這隻貓。
等喬木靠上去,反倒是青蛟先開口了:「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到小區外面。反倒是回頭的話,一步就邁回來了。這是門門果實的高端用法?」
喬木沒有說話。這個能力當然和門門果實無關,他也知道對方能猜到此事,對方不過是在試探他的情報。
「之前是你勸我坦然面對,」他輕笑一聲,「現在輪我勸你別垂死掙扎了。」
「反正你已經死過一次了,這種事應該輕車熟路吧?蟲洞可是宣稱他不怕死,也不在乎死。你可不能比他差呀。」他「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那語氣卻怎麼聽都是在拱火。
「你和蟲洞打過交道?」青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他沒上報?你沒被清除記憶?」
但看喬木的表情,對方很快恍然:「你藏了一手,保下了相關記憶?」
對方的視線又越過他,投向遠處那隻側耳聆聽這邊對話的貓:「貓仙也是如此吧?所以她認出我之後,你們一點都不震驚。」
「難怪他們說你是第一調查員,我本來還不服,」對方自嘲地笑了笑,好奇地上下打量他,「我確實沒見過像你這麼能藏私的同行,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喬木可沒有拿自己的秘密給將死之人解惑的壞毛病,他緩緩抽出淺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上路吧。」
「再問一個問題,」對方卻依舊喋喋不休,「你找房振成想知道什麼?」
見他完全不打算回答,而是高高揚起手中的刀,對方連忙說:「房振成的記憶早就被徹底篡改了,這個你應該已經發現了吧?需要冒險接近高會成員才能獲取的秘密,說不定我也知道哦。」
對方一邊上下打量著他,以及遠處的貓仙,一邊用蠱惑的語氣說:「我可以用那個秘密換取活命的機會嗎?」
聽到這個請求,喬木愣住了。
「反正我向你泄密後,咱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絕對沒理由出賣你,對吧?」
見他表情古怪,對方猜到了他此刻的念頭,坦然點頭:「沒錯,我怕死。我和蟲洞那傢伙不一樣,正因為已經死過了,所以我格外惜命,不想再死了。」
說到這裡,對方聳了聳肩:「這次再死,公司會不會複製我就不好說了。就算複製,也沒有這一條命的記憶,你說那還算是我嗎?」
喬木沒有思考這個哲學難題,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對方。
對方透露了一條很重要的情報:再復活,是沒有現在這段記憶的,新的複製體繼承的記憶,應該最多截止到他本體死亡,甚至可能更早。
他能看出來對方沒有說謊。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殺死對方,不用擔心後顧之憂了。
喬木看著對方,若有所思:「你在……」
但他接著發現,對方的視線沒在他身上,而是越過他,鎖定在後面的貓仙身上了。這傢伙看貓仙的次數有點多吧?
他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沒發現任何異樣。再正過頭時,對方也已經收回了視線。
他沒有問出心中的疑惑,也沒有討論對方的提議,或者說求饒,而是直接斷言:「你在拖延時間。」
青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猝不及防。
就這片刻的愣怔,被喬木抓到了:「果然,看來在我封鎖這裡之前,你就已經抽空和外界聯繫過了。」
青蛟的表情不太好看,眼神不停地往他手中的刀刃上偷瞄,顯然擔心他直接動手。
喬木確實想直接動手,不給對方任何迴旋的餘地。但他很快又注意到了一個疑點:「你為什麼不匯報給公司?為什麼不向公司求援?」
他幾乎可以篤定,對方求援的不是新起點的官方渠道。不然對方應該第一時間拿這個威懾他,勸他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乖乖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但對方沒說,甚至還在刻意隱瞞,足以證明對方找的不是官方渠道,大概率是自己的私人關係。
為什麼不找官方渠道?難道……
「你也是擅自行動?!」一個突然浮現的猜測脫口而出。
下一刻,青蛟本就勉強維持的表情垮掉了。
喬木卻愕然了:既然是私下行動,而且不能讓公司知道,那就肯定不是保護,而是……監視!
青蛟,這個調查員複製體,竟然在私自監視退休高會成員?
而且對方應該不是單獨行動,是有組織的,至少是有幫手的。
那樣的話,其他調查員複製體呢?有沒有參與其中?甚至其他現任高會成員呢?有沒有被暗中監視?
這幫傢伙想要做什麼?
一時間,喬木竟然反過來被自己這一結論、對方這一舉動給嚇到了!但正當他要再說什麼時……
「轟!」
毫無預兆的,喬木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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