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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1106.涅繭利二進宮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但沒有人敢阻攔他們。

  因為帶頭的正是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六番隊隊長朽木銀鈴、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與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

  緊隨其後的,則是斫迦羅家主暢帶領的眾人。當然也少不了作為重要證人的喬木與斫迦羅暻。

  這副陣仗直接給十二番隊上下都嚇到了。聞訊趕來的浦原喜助也是心頭一緊,他第一反應就是涅繭利的實驗犯禁犯大發了,就連夜一都不敢提前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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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夜一的表現卻很放鬆,完全沒有他或十二番隊要大難臨頭的意思,這也讓他一時間非常沒譜。

  但看到跟在隊伍末尾魚貫而入的喬木,他的眼神瞬間一凝,心裡立刻有了一些猜測。

  「浦原隊長,我等奉命對技術開發局進行突擊檢查,這是中央四十六室與總隊長共同簽署的手令,」京樂春水將一張薄薄的紙卷隨手拋給他,「還煩請你確認之後,就召集技術開發局全體,並交出所有文字資料。」

  首領絕不可能是假的,但浦原喜助還是拆掉蠟封,認真讀了一遍。只是裡面並未如他所願,有任何與原因和目的有關的隻言片語。

  他了解中央四十六室的風格,這是提防他們抓住機會藏匿或銷毀相關證據。

  技術開發局全體很快就到齊了,所有人亂糟糟地站在調查團的對面,見到如此規格的調查團,原本的疑惑不解或不厭其煩,也變成了驚疑不定。

  只有一個人,不耐煩地掏著耳朵大聲抱怨:「這是做什麼?為什麼我也要來?技術開發局捅的簍子,關我十二番隊副隊長什麼事啊?!」

  「稍安勿躁,猿柿副隊長,」京樂春水苦笑著安撫對方後,才繼續主持,「涅繭利副局長,煩請出列。」

  其他人並沒有越俎代庖的意思。

  朽木銀鈴與四楓院夜一,自然是分別為斫迦羅與浦原喜助站台的,必要時也要進行適當的彈壓。雀部長次郎則是總隊長的代表,畢竟這種事情,總隊長親自出面就很麻煩了。

  涅繭利懶洋洋地向前幾步出列,雙手揣袖站在人群中央,卻並沒有回應京樂春水,而是隔著人群,面無表情地看著喬木。

  喬木則熱情地朝對方擺了擺手,仿佛此刻只是老友重逢。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調查昨晚斫迦羅家發生的入室盜竊未遂案件,」京樂春水直接道明來意,「有人指控你是這起案件的幕後策劃者,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哈?!」涅繭利都沒來得及開口,猿柿又開口了,「涅繭利你這個傢伙,終於走到這個地步了嗎?」


  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得意,仿佛在說「你們看,早就被我猜中了吧」。

  「辯解?該說什麼?」涅繭利視對方為無物,而是將視線移向朽木銀鈴側後方的斫迦羅暢,露出了惡劣的笑容,「看到這個廢物也在,對這種無聊的小把戲,我就一點都不意外了。」

  「你這張嘴還和當年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撕了它,」暢冷笑回擊,「這一次,你的下場也會和當年一樣。」

  涅繭利卻已經不再理他,而是直接看向京樂春水,仿佛堂堂斫迦羅家主,根本不配與自己對話:「跳過這些無聊的環節吧,你們既然這麼大陣仗,肯定已經有足夠證據了吧?直接亮出證據,進入定罪環節吧。」

  「涅副局長,我們是真心想要查明真相的……」京樂春水苦笑著想要辯解,但見對方一副「你怎麼也這麼蠢」的表情,只好無奈地閉嘴。

  在人群不安的注視中,斫迦羅暢上前,將昨晚發生的一切,與喬木的指控陳述了一遍。

  涅卻只是翻著白眼,根本不想搭理他。

  最終還是浦原喜助開口了:「斫迦羅閣下,只憑喬木隊士的一面之詞,只怕難以服眾吧?」

  涅瞥了這位頂頭隊長一眼,依然沒有任何表態。

  斫迦羅暢的臉上,卻是自信的笑容:「所以我們才要親自來調查。而且我相信,這起罪行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說完他直接看向對面十二番隊的人群,高聲呵斥:「斫迦羅勝之,你過來。」

  一個年輕男性從隊伍中擠出來,侷促地來到眾人面前,瞥了一眼身旁的涅繭利,又立刻挪開目光,恭敬行禮:「家主大人,各位隊長大人。」

  「勝之,」暢輕笑著問,「你加入技術開發局多久了?」

  「回稟大人,一年有半了。」

  「這麼久了啊,」暢感慨了一句,「我好像記得,就是這一年半中,你的成績與族內排名,都在突飛猛進,對吧?」

  名為勝之的青年有些不安地微微扭動身體:「是的,大人。局長與副局長都是非常優秀的科學家,我在技術開發局學到了很多知識。」

  「比在家族學到的還要多嗎?」

  暢這飽含惡意的一問,立刻讓勝之亂了陣腳,支支吾吾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別害怕,浦原隊長的優秀,我比你更清楚,甚至自愧不如。」暢突然換了張溫和的嘴臉,甚至公開承認自己不如浦原喜助。

  但就是閉口不提涅繭利。

  勝之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但見家主這副樣子,似乎並沒有生氣,也就放鬆下來了。


  「浦原隊長,」暢換了個目標,「勝之這孩子,在貴局可算優秀?」

  浦原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對方,他已經知道對方的目的了。

  但這種事情,他沒辦法說謊,於是只能不情願地輕聲如實告知:「進步神速,如今名列前茅。」

  「看來技術開發局果然了得,」暢滿意地讚揚了一句,又問回勝之,「你應該也有一位好老師,對吧?」

  勝之已經察覺到不妙了。

  他不是傻子,到了這一刻,已經隱約意識到家主的意圖了。

  強烈的恐懼之下,他不停吞咽著口水,雙手死死攥在一起,以掩蓋自己難以控制的顫抖。

  「勝之?」暢卻不緊不慢地催促。

  「藕……」勝之下意識要回答,但剛一張嘴,才發現,因強烈緊張而發僵發酸的上下顎,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

  這種顯而易見的失控,讓他更慌張了。很快,額頭就布滿一層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此時此刻,即使再愚鈍的人,也都看出他的緊張與心虛了。

  暢見狀,臉上的笑容更溫和了。見時機成熟,他沒有再繼續施壓,而是選擇直接圖窮匕見:「勝之,昨夜的三名入侵者,在無人帶領的情況下,完美避開了格致院的每一道安保措施,事前完美潛入、事後全身而退,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你恰好是格致院畢業的,數天前還特意回去了一趟,」暢的笑意消失了,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等勝之本能地否認,他又提醒:「勝之,你知道家裡的規矩。無論你的回答是什麼,你都只有一次機會。」

  「噗通」一聲,勝之直接全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地跪倒在地上。

  之後就無需再問了,所有人的視線齊齊轉向涅繭利。包括猿柿日世里,只是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疑惑。

  涅繭利本人卻依舊冷漠自持、一言不發。

  反而是浦原喜助繼續為自己親自挑選的副局長辯護:「這只是他人的一面之詞吧……」

  「找到了!」幾乎是同時,在一旁翻撿技術開發局文件的斫迦羅,快步走到暢身旁,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

  暢只是隨便打開看了一眼,就露出了難以遏制的勝利的笑容。

  這笑容看得浦原喜助都有了幾分緊張,自始至終都面不改色的涅繭利更是目光幽暗了下來。


  「四位隊長,請看這個。」暢直接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京樂春水。

  四人只是粗略一看,就知道今天這樁註定是鐵案了。

  「浦原隊長,這份文件的簽字人是你,你來解釋吧。」朽木銀鈴直接將文件遞給浦原喜助,立刻引來一旁四楓院夜一不滿的目光。

  「這確實是我的項目,」浦原喜助只是看了一眼,就承認了下來,「有什麼問題嗎?」

  「東西呢?」朽木銀鈴直接問。

  「東西?成品嗎?」浦原喜助愣了愣,隨後搖頭,「並沒有,這件靈壓隱藏斗篷,目前還只停留在我的構想中,只進行了一些驗證性實驗,還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成果。」

  「是這樣嗎?」京樂春水深深地注視著浦原喜助,目光深邃而複雜,「那有任何人知道這項研究嗎?以及能接觸到你的實驗成果。」

  浦原喜助猶豫片刻,還是如實相告:「沒有。這類項目我手上有很多,都是我自己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因為暫時沒有階段性成果,所以我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為了方便查閱,實驗相關資料全都在我個人辦公室,並未歸檔。」

  浦原喜助這番話,幾乎等於承認自己是幫凶了。這也讓京樂春水的臉上,多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猶疑。

  但他並未點破,只是向暢輕輕點頭:「斫迦羅閣下?」

  暢也沒有解釋原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張疊好的紙,遞給了浦原喜助。

  後者疑惑地接過,打開看到上面簡易圖畫的瞬間,瞳孔驟縮:紙上畫的是一件斗篷,與自己的設計草圖,幾乎一致!

  他第一反應是有人偷窺了自己的文件,抄襲了這份設計。但又仔細看了幾眼,立刻否認了這種可能。

  暢給出的畫中,那件斗篷與自己設計有明顯區別的幾處,可不是畫手隨便改的,而是飽含深意。

  他只是簡單一瞥,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些念頭、想法,就輕而易舉地理解了這幾處改動的目的。

  只是簡單的幾處改動,就直接就讓他粗淺的設想,大幅趨近於成品了。

  就仿佛做出這些改動的人,與他有著高度相近的科研與設計思路,甚至……就是他自己!

  浦原喜助死死盯著手中的畫作,整個人都被這個念頭嚇到了。

  ,,暢讀《主神:從月入五千到資產千億》等萬千好書。

  暢卻很滿意對方的反應,輕笑道:「怎麼樣,浦原隊長?雖然兩張圖有幾處無關緊要的改動,但這種程度的拙劣偽裝,可遠遠無法將這兩件披風區分開,這一點我想你不會否認,對吧?」

  浦原喜助沒有理會對方的挑釁與嘲弄。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這場鬧劇上了,現在的他,滿腦子都在想這份草圖的來源。


  暢則得意地繼續說:「我這張圖上的斗篷,是根據數十位家僕的記憶畫出來的。昨天闖入我家的三個賊人,正是穿著這身斗篷。既然浦原隊長承認這件斗篷出自你之手,那就應該認真解釋一下了。」

  「實物?!」浦原喜助猛地抬頭,不僅沒有沮喪,反而眼神中精光大盛,「你是說圖中的斗篷已經有實物了?確實能夠隱藏靈壓?!」

  「當然,本人的女兒、斫迦羅數十名家僕,與十番隊的喬木君,都是目擊證人,」暢冷笑,「浦原隊長不會裝傻充愣不承認吧?」

  浦原的手指無意識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手中的草圖,陷入了沉思。但只是片刻,他就回過神來,平靜地搖頭:「當然不會。斫迦羅閣下提供的斗篷設計,確實出自我之手。」

  聽到這話,浦原喜助身後的技術開發局全體,都轟動了。

  猿柿日世里卻一步上前,毫不客氣地從對方手中,一把奪過兩份畫稿,放在一起對比起來。

  但以她的水平,完全看不出這兩份畫稿有什麼問題,只是覺得有點像。可斗篷這個東西,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暢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這麼說,浦原隊長也願意認罪了?」

  浦原喜助沒再說話,而是看向了另一邊的四楓院夜一。

  後者接到信號,終於開口了:「認罪?不過是浦原隊長的成果被奸人竊取而已,何來認罪一說?」

  暢的表情微滯,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朽木銀鈴蒼老而平靜的聲音也響起了:「沒錯,暢兄該不會真的相信,堂堂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會做賊吧?」

  聽到這飽含警告意味的話,暢心中一顫,立刻就明白了:不牽連隊長,這就是山本那個老傢伙的底線!

  暢乖乖閉嘴了,見好就收的道理他懂。

  一時之間,場面上突然陷入了沉默,令人尷尬的沉默。

  京樂春水心中嘆息:他知道這件事還有諸多疑點,恐怕其他幾隻狐狸也都看出來了。但大家此刻只想儘快結束此事,平息影響。

  區區一個三席,有什麼委屈都得受著了,更何況這個三席也不算委屈。自身不乾淨,背個鍋也不算冤枉。

  只是在場幾人都不是幹這種活兒的料,終究還是得他來開這個口。

  這也是山老頭讓他這個無關人士帶隊的原因:關鍵時刻,他得髒起來。

  畢竟沒有什麼比瀞靈廷的穩定更重要的了。


  「涅繭利三席……」京樂春水對對方的稱呼都變了,變成了護廷十三隊的職級,以明確護廷十三隊對對方無可置疑的處置權。

  「你擅自盜取浦原隊長的技術成果,利用、矇騙喬木隊士,勾連危險人士試圖盜取斫迦羅家族的技術機密。你……」京樂春水停頓片刻,「你被逮捕了。」

  他本想問對方「你認罪嗎」,但話到嘴邊,還是決定不要節外生枝,直接一點也好。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了涅繭利,他本人卻依舊沉穩得堪稱冷漠,仿佛被構陷、被逮捕的另有其人,與自己無關。

  直到自己要被帶走時,路過浦原喜助身邊的他停下腳步,得意地說:「我贏了,對吧?」

  原本要離開的眾人紛紛停下腳步,疑惑地看了過來。

  他們看到的涅繭利,卻沒有任何驚恐、憤怒、委屈、茫然、憎恨……

  此刻的涅繭利身上沒有一絲負面情緒,有的只是……興奮與得意!

  涅繭利的雙眼,因為開心而瞪得牛大;胸口也劇烈起伏著,鼻孔隨著亢奮的呼吸而不停擴張、收縮。

  他再一次興奮地問浦原喜助:「我贏了,對吧?!」

  浦原喜助微微頷首,看向對方的目光非常低沉,甚至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沮喪。

  在對方越來越期待,甚至已經迫不及待的注視中,他終於緩緩點了一下頭。

  「哈哈哈哈哈哈!!!」涅繭利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喜笑聲,他仰起頭放肆地笑著,瘋狂地笑著,仿佛自己接下來不是要進監牢,而是要去靈王宮加冕為王。

  這麼多年,他終於贏了!他終於引起了這傢伙的忌憚,終於讓這傢伙撕掉那令人作嘔的偽裝,選擇構陷他,將他從技術開發局趕走!

  他終於勝過浦原喜助這個混蛋了!

  值了!值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完全搞不清這傢伙的腦迴路。

  涅繭利卻開心地狂笑著,頭也不回地大步向十二番隊大門走去。

  他的身後,浦原喜助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眼神越來越暗淡。

  四楓院夜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什麼也沒說。他二人之間已經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了。

  技術開發局的事情結束了,浦原喜助也成功脫身了,她的事情才剛剛開始。接下來輪到他們這個層次擼袖子了。

  京樂春水帶著調查團離開了,浦原喜助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才強打起精神,轉身一臉訕笑地擺了擺手:

  「好啦好啦,大家都散了吧。涅副局長的為人你們又不是不清楚,那傢伙回監獄也是遲早的事情,不要這麼壓抑嘛,都散了吧。最多幾十年,那傢伙就又能生龍活虎地出來啦!」


  技術開發局眾人聞言,紛紛聽話地三三兩兩散去。

  浦原喜助正要離開,卻被一隻手從旁拽住。他低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副官。

  「有什麼……」

  「那個混蛋是被冤枉的吧?」日世里低著頭,讓他看不清表情,聲音卻異常低沉。

  「……」浦原喜助默然。

  「為什麼,不向其他隊長說清楚?」日世里的聲音中充滿了迷茫。

  「……」浦原喜助神情暗淡,卻依舊沒有開口。

  「你這樣……你這樣……」日世里緩緩鬆開拽著他衣襟的手,輕聲呢喃,「究竟算哪門子的隊長啊?」

  浦原喜助心中一痛,想要開口,對方卻低著頭轉身就走。

  他本能地伸手去拽對方,對方卻頭也不回地揮手,粗暴地將他的手打開。

  「什麼『已經屬於十二番隊了』,什麼『聽到有人說十二番隊壞話就會生氣』,都是假的,對吧?」

  說完這話,日世里便大步離開了,再也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對方離開後,浦原喜助沒有繼續消沉,而是緩緩走到十二番隊大門外,站在台階上,眺望著頭頂的太陽:「喬木君,是來解釋的嗎?」

  倚牆而立的喬木反問:「解釋?解釋什麼?解釋我為什麼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他不相信浦原喜助猜不到內情,畢竟對方可是整個尸魂界的智謀擔當。

  「非要說的話,多少有點對不住你,」喬木聳肩,無奈地感慨,「我本來想報復那個混蛋,沒想到你為了那個混蛋,竟然願意背這麼大個黑鍋。結果到頭來,我好像沒能氣到那傢伙,反而傷害了你。」

  他這次跟過來,就是想看看涅繭利得知自己要二進宮的反應。沒想到對方竟然想茬了,竟然認為是浦原喜助勾結他進行陷害,由此推斷出浦原喜助忌憚、害怕自己,腦補了這麼一出大戲,開開心心去服刑了。

  到頭來,反倒是浦原喜助在十二番隊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威望,因為這件事而蕩然無存了。

  這讓他多少有些不爽,剛才扒牆角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繼續報復涅繭利給自己出氣。

  浦原喜助倒是很坦然地搖頭:「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我決定這麼做的時候,就做好承受這一切的準備了。」

  「我不知道你和那個混蛋關係這麼好,」喬木好奇地問,「你們這是在蛆蟲之巢建立的友誼?」

  「喬木君來瀞靈廷沒多久,倒是消息靈通,」浦原喜助瞥了他一眼,又搖頭,「我不是為了涅那傢伙,而是為了大局。如果不找個由頭安撫那傢伙,對方在監獄裡說不定要搞出什麼動靜,越獄報復都有可能。」


  解釋完,他直接了當地問:「喬木君特意留下來等我,應該不是為了道歉吧?」

  「確實還有另一件事要提醒浦原隊長你,,」喬木說,「十二番隊其實無關緊要,浦原隊長有時間,不如多關注一下流魂失蹤事件。」

  浦原喜助看向他,露出了一絲溫和的淺笑:「果然,比起瀞靈廷,喬木君更在意流魂街的平民啊。」

  「倒也不止如此,」喬木不動聲色地激活水銀飾帶後,輕聲道,「如果浦原隊長願意認真調查,說不定能發現一些不得了的信息呢。」

  聽到這話,浦原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變得無比鄭重:「喬木君是知道些什麼嗎?」

  喬木沒有回答,而是支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我就先告辭了,一晚上沒睡好,得找個地方補一覺。」

  說完,不再給對方發問的機會,他就懶洋洋地離開了,只留下對方站在那裡,陷入沉思。

  真有趣……喬木一邊哈氣連天地溜達,一邊如此想著。

  涅繭利直接被自己扔回了監獄,浦原喜助更是也被自己搞臭了隊內名聲,自己甚至強行將浦原喜助的注意力引向藍染惣右介。

  結果,自己的集體無意識應激卻只是輕微上漲,漲幅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個嶄新的變化,真的很有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這是不是也意味著,他沒必要非得跟著劇情,度過這無聊的一百年?

  自己是不是有了更多的自主權,能做更多事情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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