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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4章 1102.不想晉升的與無意晉升的

  四番隊今天過年,因為某個名叫更木的病人今天出院。

  他們終於不用承受對方宣稱四番隊太弱了流魂街隨便一個小混混都能滅了他們於是每天拽著他們做強化訓練這種上輩子作了孽這輩子才不得不承受的糟心事了。

  喬木也終於能過幾天清閒日子,不需要忍受對方每天的約戰、承受對方嘲笑自己身子骨弱傷口癒合慢了。

  正好十番隊隊舍沒了,他也沒了住處。新隊舍建好之前,十番隊全體都被分到了其他番隊暫住。他留在這兒挺好的,更木和草鹿走了,這病房就是單間。

  正躺在床上吃著被切成小塊餵到嘴邊的水果,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來吧。」芽衣立刻起身,想要過去幫四番隊隊士的忙。

  對方連忙推辭,喬木也隨手將小丫頭拽了回來:「這是他們的任務,你繼續給我切水果。」

  芽衣聞言,立刻乖乖坐回窗邊,繼續用小刀切水果投餵他。

  這副乖巧的模樣,讓那個年輕的四番隊隊士都忍不住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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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芽衣也來了。

  雖然他身負重傷還居無定所,但為了避免對方一覺醒來再次離家出走,他還是開了個空間門將對方接了過來。

  這段時間,芽衣一直在四番隊綜合救護所陪床。

  喬木一開始只打算以此安撫對方,沒想到小姑娘很入戲,一來就立刻化身侍女,開始了笨拙但用心的侍奉。

  一度甚至還要給喬木擦身,但被他拒絕了。

  對平民擅闖瀞靈廷乃至護廷十三隊一事,四番隊上下也選擇視而不見。

  相較之下,卯之花隊長與山田副隊長反而對喬木的能力更感興趣。畢竟急救最大的困境,就是黃金時間總在路上被憑白耗盡。

  喬木本以為自己能在這裡多清閒幾天,沒想到快到午飯點時就接到傳訊,要求他下午去一趟一番隊。

  他並不感到意外,畢竟自己拆了十番隊隊舍,這事兒肯定得給個交代,不然往後隊伍就沒法帶了。

  只是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處分,最好是罰金從薪水裡扣這種。

  不過他還是沒猜到山本總隊長找他的原因。

  「十番隊副隊長?」到了總隊長室,聽到這個消息的他有些驚訝,「我才入隊幾個月吧?會不會太快了些?」

  「入隊半年便晉升番隊副官,雖屬罕見,卻也並非沒有。但是!」總隊長嚴肅地看著他,「護廷十三隊的副隊長,是責任,而非地位。一旦履職,就必須以身作則,時刻……」


  「好麻煩啊,」喬木不耐煩地打斷了對方的長篇大論,皺著眉頭掏著耳朵,「我拒絕。」

  總隊長室一片死寂。

  「放肆!」雀部長次郎上前一步,對他怒目而視。

  一旁陪他一同前來的卯之花烈,與排在他們後面等待匯報工作的愛川羅武,也不禁側目。

  山本總隊長卻似乎並不意外,注視了他片刻後,直接問:「理由呢?」

  「為什麼不能是隊長?」喬木反問,「十番隊現在最缺的是隊長吧?」

  愛川羅武沒忍住發出「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

  雀部長次郎瞪了對方一眼,又惡狠狠地盯著喬木,仿佛要把他盯到羞愧自盡。

  「荒唐,」山本總隊長只是點評了這一句,語氣卻並不嚴厲,反而非常平靜,「護廷十三隊鐵律,只有掌握卍解之人,才有資格出任隊長一職。」

  「我有卍解啊,」喬木拍了拍空蕩蕩的腰間,才想起佩刀放在外間了,便說,「我的卍解就是……嗯……」

  他想了想:「斬魄刀偽裝成淺打麻痹敵人,趁敵人大意將其一擊秒殺!怎麼樣?」

  愛川羅武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赤丸的卍解就是在七番隊外偽裝成一條狗,趁其不備奪走敵人的食物,餓死敵人……」

  「夠了!」山本總隊長終於怒了。

  他怒視著這兩個不成器的下屬,一個桀驁不馴,另一個吊兒郎當,全是不讓人省心的東西。

  「成為副隊長,薪水可以漲不少哦。」卯之花烈試試開口了,擺明了就是在誘惑喬木。

  畢竟喬木出身流魂街大數區,肯定囊中羞澀。從現世過來的靈魂,又會很懷念現世優渥的生活條件。

  總算有個靠譜的……

  山本的怒意剛消去了幾分,就聽卯之花又道:「而且,十番隊如今沒有隊長,隊屬經費全都由副隊長支配哦。十番隊要重建隊舍,之後一段時期的經費會非常充裕哦。你也可以多和我家山田副隊長交流,他很擅長做帳。」

  「嘎!」山本面前的案幾表面,出現了一條橫貫的裂縫。

  此刻他只想用自己額頭暴起的青筋勒死眼前這三個混蛋。

  與此同時,雀部副隊長也開口了:「喬木隊士,正如總隊長殿下所言,副隊長是責任,而非地位,是護廷十三隊對我等的考驗。

  「身為強者,想成為隊長,這是人之常情。正因為如此,你才應該在副隊長之位上,展現自己的才華與能力,證明你有資格肩負起更重的責任!」


  摒棄前嫌的雀部,一番話說得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努力希望年輕人能理解他們的良苦用心。但他註定要失望了。

  「為什麼?」面對喬木的再次拒絕,雀部疑惑不解。

  他只見過因為喜歡某支番隊而拒絕外調升遷的,或者敬重某位前輩而不願升遷超越對方的,還真沒見過喬木這般的。

  他也不客氣地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喬木隊士難不成如此野心勃勃,連副隊長之職都看不上,非隊長不可?」

  雀部這麼一問,山本也微微睜眼看向喬木,想知道這個年輕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這還用問?當然是為了不搶黑崎一心、日番谷冬獅郎與松本亂菊的身份啊。

  他又不是衝著終結項目來的,肯定是在努力達成自己目的的前提下,儘可能維持劇情先知的優勢。

  這麼早就搶了如此重要的位置,掀起的蝴蝶效應會讓人很難應付。

  但他肯定不能這麼說,只好胡亂找了個理由:「他們都說,隊長的話,就可以把工作丟給副隊長。但副隊長的話,就只能乖乖當牛做馬了。」

  「……」

  「咔……嘭!」

  全場尷尬的沉默中,山本總隊長面前的案幾,終於斷成了兩半。

  卯之花烈與愛川羅武兩名隊長,也紛紛向喬木投來危險的目光。

  但這目光被山本捕捉到後,反而令他更加憤怒了:「雀部,傳總隊長令。從今往後,隊長不得將自己分內的隊務交由他人處理。否則……就連自己的薪水一併交出去!」

  兩位隊長的目光更加危險、幽冷了。

  喬木也越來越尷尬:他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沒想到一時不慎,竟然把護廷十三隊全體隊長都給得罪了。

  他急著想要轉移話題,腦中想著山本剛才的命令,靈機一動,立刻發問:「那如果我擔任十番隊副隊長,就要把本該隊長做的工作也做了,那我是不是能同時領取隊長的那份薪水?」

  瀞靈廷的打工人,薪水最高的莫過於十三位隊長。如果他能拿到隊長的那份薪水,就能給戌吊五區採購不少東西。

  山本對這個滑不留手的小子已經徹底沒有好感了,惱火地瞪著他:「隊長職責中,處理隊內文書工作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只承擔這部分工作,遠遠配不上隊長的薪水。」

  「我知道,隊長得負責打架嘛,」喬木指著自己,「我也可以呀,我也挺能打的。」

  山本頓時啞然。但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將隊長的那份薪水一併給喬木,連理由都懶得找了,冷冷說道:「不可能。」


  「為什麼?」喬木抗議。

  「沒有為什麼,」對方停頓一下,還是給出了理由,「有違傳統!」

  「切——」他一聽這個,頓時面露不屑。

  「喬木隊士,休得放肆!」之前還好言相勸的雀部副隊長,見他這副表現,立刻怒聲呵斥。

  喬木卻繼續討價還價:「那我當隊長吧,副隊長那份薪水我不要了,在十番隊找到合適的副隊長之前,副隊長的工作我也義務承擔,怎麼樣?」

  山本徹底怒了,瞪大眼睛咆哮:「竟然拿隊長之職討價還價,你當護廷十三隊是商店嗎?!」

  「可我真的很能打,」喬木一臉無辜,卻胡攪蠻纏,「不信你們把那個更木叫過來,我們可以在一番隊打。」

  聽到這話,山本總隊長只感覺全身的鮮血都湧進了腦袋,腦殼突突地發脹。

  卯之花烈不願意這個年輕人繼續氣總隊長,便再次強調:「卍解未成者,不得擔任護廷十三隊隊長之職。這是護廷十三隊千年不變的規矩。」

  「又是規矩,」喬木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們的規矩真多,都快比人多了。」

  就在這時,一聲隱約的鐘聲,穿過總隊長室敞開的窗戶傳了進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識看向窗戶的方向。

  緊接著又是一聲、再一聲……在所有人的沉默中,鐘聲響了整整十一下才徹底停住。

  「怎麼了?」喬木疑惑地問。

  他從來不知道瀞靈廷中竟然會響起鐘聲,而且看這幾位老人的表情,這鐘聲似乎很有講究?

  見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沒有人回答他,他乾脆又問:「難不成是靈王生了?」

  山本乾枯的臉頰狠狠抽搐了一下。

  雀部也知道這小子是故意的,不能任由對方這麼胡說八道,便主動解釋:「十一聲鐘聲,是十一番隊新任隊長的就職儀式,也是祭奠前任隊長的儀式。這是十一番隊的傳統。」

  愛川羅武疑惑地撓了撓頭:「十一番隊也換隊長了?這些年的隊長變動也太頻繁了吧?」

  山本與卯之花都沒有理會他,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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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煩死了,這個十一番隊到底在哪啊?怎麼就這麼難找?喂,小鬼,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更木走一路抱怨一路,好幾次都想按照自己的判斷走,但都被肩上的八千留無情鎮壓了。

  一直在前面領路的四番隊隊士,只能苦笑著不停解釋這是這個方向沒錯,自己去過很多次,不會走錯的。


  更木並不相信。他去過再多次的地方,都會時不時迷路。在他看來,怎麼可能有人去過幾次就能確保不迷路呢?

  見他如此不耐煩,領路的四番隊隊士也小心翼翼地提議:「更木君,你身上的傷還很嚴重,體力也很受影響吧?不如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這就累了?」更木卻居高臨下,輕蔑地打量著對方,「我就說了,你們四番隊的人都太差勁了,必須嚴加訓練才行!」

  面對這個不僅不領情還沒禮貌的混蛋,隊士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卻只能忍了。

  不忍不行,打不過呀。前幾天巡查病房的山田副隊長,都因為習慣性毒舌而被揍了,他們更不在話下。

  但泥人也有幾分脾氣,更何況被這個混蛋欺負了這麼多天的他?

  隊士乾脆不再為對方考慮,反而加快腳步,甚至用出了瞬步。

  嘴賤?讓你吃點苦頭!他心中惡狠狠地想著。

  一路狂奔帶瞬步,直到自己氣喘吁吁再也跑不動了,他才停下腳步,扶著牆彎著腰好一會兒才重新喘過氣來。

  不過這一路狂奔,冷靜下來的他立刻感到後悔:自己身為救護隊的一員,怎麼能對傷員做這種事情?!

  心中悔恨不已的他立刻就要原路返回,去尋找更木。

  但剛一回身,就一頭撞在一堵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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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身後什麼時候有牆?

  「哈!我說什麼來著?你也迷路了吧!」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口吻,讓他愕然抬頭看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更木那張欠揍的醜臉。

  「你……」他後退兩步,驚愕地看著對方。沒有一絲急喘,沒有一滴汗水,全程都悄無聲息地跟在自己身後,就連繃帶下面的傷口都沒開裂……

  這傢伙……難道是怪物嗎?

  「你怎麼會瞬步的?」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瞬步?那是什麼?」更木想了想,「就是你突然衝出去很遠的那個腳步技巧?」

  「我不會,」他撇了撇嘴,「那種花里胡哨卻慢得要死的技巧,學了有什麼用?平時跑得夠快體力夠好不就行了?」

  「……」隊士反而徹底平靜下來了,只剩下了滿心的無力感。

  他面露苦笑,抹了把滿臉的汗水,重重嘆了口氣,指著身旁的圍牆:「我們到了,這裡就是十一番隊……等等啊!要從正門進去!」

  話還沒說完,更木已經縱深一躍,跳到了牆的另一側。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隊士欲哭無淚。這裡可是十一番隊啊!是那個怪物雲集的番隊啊!自己會不會被連累啊?!

  就在他猶豫著不知是該衝進去替對方辯解賠罪,還是反正也完成任務了乾脆撒腿就跑,牆的另一側,已經爆發出激烈的爭吵聲。

  完了……徹底完了……這下要被副隊長發配到大數區了……

  他絕望地想著,整個人都蔫了下來,行屍走肉一般,頹喪地向十一番隊的正門走去。

  另一邊,更木已經一口氣放倒了十幾名十番隊隊士,連帶幾名下位席官。

  「都說了啊,我是來報名的!」他大聲抱怨著,「走牆走門有什麼區別?直接告訴我在哪裡報名不就好了!」

  不知是打鬥聲還是他的抱怨聲,越來越多的十一番隊成員都朝這處偏院趕了過來。

  然後在拔刀後,一一被他放倒。

  「哪個混蛋,竟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放肆!」終於,在更木放倒了大幾十名死神後,伴隨著一聲暴怒的吼叫,一個壯漢從天而降,狠狠砸在他面前。

  等那壯漢站直身子時,更木才發現,對方的身高竟然和他差不多,都足足兩米有餘!不僅如此,對方還比他更壯碩。

  相比他的瘦高,對方的體型反而更像一頭巨型兇手,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巨大的壓迫感。

  兩人隔著區區一肘的距離,四目相對。

  「混蛋,你叫什麼?!」來者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粗聲呵斥。

  「更木,」感受著對方的靈壓,內心蠢蠢欲動的更木,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獰笑,「喂,野豬,你很能打吧?」

  又一次,第不知多少次,他將報名之事拋之腦後了。

  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羞辱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壯漢愣怔了片刻,也露出了嗜血的獰笑:「混蛋,你是在挑戰我嗎?」

  「挑戰?」更木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做出了初步判斷:沒有那個喬木強,但也不好說,那個喬木一開始也不強,後來越來越強。這個說不定也是那樣呢。

  「隨便你怎麼說吧,」更木無所謂道,「陪我打一場吧。」

  已經全部聚攏過來的十一番隊隊士們,全都驚呆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這個嚷嚷著要報名要入隊的流魂,到此第一天……不,是腳剛邁進門,就要提出隊長挑戰?!

  不知誰先起了個頭,鬨笑與嘲弄漸漸傳遍整個側院。

  更木與他背上的八千留,只是隨便瞥了這群人一眼,就渾不在意地收回了目光。

  「挑戰我?就憑現在的你?」壯漢並沒有嘲笑,而是上下打量著更木,視線在他滿身的傷口與紗布上來回逡巡。


  更木卻笑了:「怎麼?戰鬥還要挑時候嗎?」

  壯漢笑了。這個新人,很對他的胃口!

  笑完他又有些遺憾:十一番隊的規矩,任何人都不得迴避挑戰,尤其是隊長。隊長迴避挑戰,視為自動放棄隊長之職。

  而隊長挑戰還有另一條規矩,更殘酷的規矩:一旦開始,就只能活下一人。

  明明來了個很對自己胃口、也很有實力的新人,沒想到第一天就要被自己親手幹掉了。

  這大概就是十一番隊的宿命吧!想到這裡,壯漢反而感到了某種扭曲的興奮。

  「老子叫鬼嚴城劍八,不是什麼野豬!」鬼嚴城劍八豪放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到了地獄,也給老子牢牢記住!」

  隨著他轉身拉開距離,其他人也紛紛自覺圍成一個圈,將隊長與這個陌生的挑戰者圍在中間。

  這亦是十一番隊隊長挑戰的規矩:必須在至少200名隊士的見證下進行,以此將十一番隊的熱血傳統一代代傳遞下去。

  雙方站定,鬼嚴城劍八對周圍的隊士高聲道:「混蛋們,都給老子看清楚了!這個名叫更木的混蛋,雖然還沒有正式入隊,雖然不會再有入隊的機會,但從這一刻起,他就是咱們十一番隊的人了!」

  周圍的隊士立刻轟然應和,場面亂糟糟的。

  鬼嚴城劍八看向更木,獰笑著從腰間拔出斬魄刀,又瞥了眼對方腰間的淺打:「老規矩,神聖的戰鬥必須全力以赴。雖然這對你很不公平,但老子還是會以最強的姿態將你斬殺!」

  「卍解,無堅不摧,鐵壁獠牙!」轟然爆發的靈壓,將周圍二百多名十一番隊隊士沖得東倒西歪。

  鬼嚴城劍八手中的斬魄刀,也變成了一柄霸氣猙獰的長柄狼牙棍。

  「又見到了,這就是隊長的卍解啊!」

  「實在太強了,不愧是十一番隊隊長,不愧劍八之名!」

  周圍的隊士們看到這一幕,紛紛亢奮異常、崇拜莫名、心馳神往。

  更木並沒有聽旁人嘈雜的感慨,而是瞪大眼睛看著對面的敵人,越來越亢奮。

  來對了!果然來對了!

  護廷十三隊,果然各個都是人才!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卍解是什麼意思,但眼前這個什麼鬼什麼八的,竟然真的能如那個喬木一樣,瞬間變強。

  而且這個鬼八,瞬間變強的程度比那個喬木還厲害,一定是遠超過喬木的大人物!

  難怪那個喬木只能和其他人一樣穿普通的黑衣服,這個傢伙卻能像那個女人一樣,在黑衣服外面套一身看著就很暖和的白衣服。


  難不成……這個傢伙,是和那個女人一樣的強者?!

  更木越往下想,心中就越亢奮,身體也顫抖得越厲害。

  很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快看!這個新人被隊長的卍解嚇得發抖了!」

  不知誰喊了這麼一句,所有人都爆發出歡快的嘲笑,不少人還朝更木吹著輕蔑的口哨。

  「怎麼了?」鬼嚴城劍八見狀,心中也有些輕蔑與不滿,「這就嚇到了?連動都動不了了?長了這麼大的個頭,不會尿褲子了吧?」

  周圍又是一陣鬨笑。

  在這鬨笑聲中,更木緩緩伸手拔出腰間淺打,然後抬頭看向對面的敵人。

  看清更木表情的鬼嚴城劍八,愣住了。

  那不是他預期中的恐懼、悔恨,甚至哀求,而是……亢奮與狂喜?

  為什麼?這傢伙不怕嗎?這傢伙到底……

  一個念頭沒轉完,就聽對面更木獰笑道:「開始吧!」

  鬼嚴城劍八的意識立刻回到現實。無論心中有多少疑惑,他都要全力以赴應對敵人,這才是對劍八之名最大的尊重。

  「來吧!」他暴喝一聲,擺好架勢,將第一次攻擊的機會讓給對方。

  雖然註定無法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但也不能一刀就草草結束……

  這麼想著,鬼嚴城劍八隻感覺眼前一花。那個十幾米外的更木,只是一瞬間,就衝到了他面前。

  什麼……

  寒芒一閃而過。

  什麼東西?

  鬼嚴城劍八愣住了。

  對方剛才是揮刀了?

  他本能地想要抬手,卻發現雙手完全不受控制。不,不是不受控制,而是完全感受不到了。

  怎麼回事?不止是雙手……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難道是幻術類的能力?自己竟然看走眼了,這種卑鄙的能力,如何配得上十一……

  更木皺了皺眉頭,抬手輕輕一推。

  鬼嚴城劍八的意識戛然而止,他的身體,從上到下,直直左右斷成兩半,向兩邊轟然倒地。

  嘲笑聲與歡呼聲戛然而止,整片偏院都變得一片死寂,兩百多人,卻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怎麼回事?」更木茫然地看著地上被自己用來熱身的隨手一刀砍成兩半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手中依舊平平無奇的淺打。


  「喂!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弱?」他抬頭看向周圍的人群,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太無聊了,去把你們隊長找出來!」

  人群依舊鴉雀無聲,依舊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卻傳來急促的聲音:「……他真的是我家隊長推薦的,推薦信就在他身上,你們一搜便知……他真的不是什麼入侵者,你們別傷了他……不是,不是我指使的!我都不認識他,我怎麼會指使一個流魂冒犯強大的十一番隊?你們聽我解釋啊……」

  那聲音明顯已經快哭了。

  「怎麼了?怎麼都聚在這裡了?」人群也被粗暴地推開。十一番隊三席,手中拎著一個欲哭無淚的四番隊隊士,走了進來。

  然後,看清人群中央場景的他愣住了,手中的四番隊隊士也愣住了。

  終於遇到「熟人」的更木,立刻指著四番隊隊士說:「喂,你來的正好,這傢伙實在太弱了,一刀都扛不住。你去把他們隊長找來,我要和隊長打!」

  更木抵達十一番隊數分鐘後,鬼嚴城劍八,就變成了更木劍八。

  這條消息頃刻間就傳遍了整個瀞靈廷,也徹底搞懵了喬木。

  原著中,更木是什麼時候繼任十一番隊的?他還真不知道。

  為此,他仔仔細細在思維宮殿將整部漫畫重新過了一遍,也沒找到任何線索。

  只是可以確認,至少在劇情110年前,浦原喜助升官時,十一番隊還是鬼嚴城說了算。

  而露琪亞她們是四十多年前進入護廷十三隊的,修兵比他們早六年,修兵又稱斑木一角為前輩,斑木一角則是追隨更木劍八的腳步加入十一番隊。

  算下來,更木成為劍八的時間段,依然得有大幾十年,完全無法精準定位。

  所以喬木一時也搞不清楚,這次事件究竟與自己有多少關聯。

  至少從集體無意識應激的變化來看,關聯度似乎不大?

  他只好將此事暫時記下,等回現實世界後,再去查一下相應的進階情報。

  十一番隊突換隊長,還是個連入隊手續都沒來得及辦理、對護廷十三隊毫無認同、進入瀞靈廷當天就闖下大禍的傢伙。

  山本總隊長頓時一個腦袋十個大,也徹底沒心思去管喬木那點破事兒了。

  一個副隊長,愛干不干!不干滾蛋!

  喬木也得以暫時將此事搪塞過去。

  離開總隊長室的他,正要與卯之花隊長一起返回四番隊,就遠遠看到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他立刻認出了對方,是涅繭利。

  對方此刻也正遠遠看著他。

  這傢伙特意跑到一番隊駐地,是來找他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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