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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955.派系林立的埃弗雷特

  面對午夜老爹的威脅,喬木卻輕鬆地靠在椅背上,還<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了二郎腿:「把我扔出去,可就沒人能幫你對付加百列了。她已經拿到了命運之矛,只要再找一個合適的載體,就能幫魔王接生了。」

  「加百列?魔王?」午夜老爹毫不掩飾自己的震驚,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團,思索良久,不太確定地喃喃自語,「瑪門?」

  喬木點了點頭:「瑪門。」

  他又掏出一枚硬幣在指間把玩著:「巴爾薩扎就為他們服務,你應該認識那傢伙吧?」

  盯著那枚硬幣看了許久,午夜老爹的表情終於鬆動了。

  雖然熾天使與魔王勾結一事太不可思議,但他還是決定相信了喬木的說辭,並忍不住高看了喬木幾眼:這個毫無名氣的驅魔人,竟然能不聲不響地查到這種程度?

  「你確實和外面那些廢物不一樣,」他的語氣放緩了,「但你的情報已經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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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時了?喬木一怔,難不成康斯坦丁已經著手解決這件事了?原著沒這麼快吧?

  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拘束帶,用眼神詢問對方:是你們公司的人嗎?

  先是莫名其妙出現一大堆地獄清道夫,現在又出現這種意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其他調查員在這個項目中,而且應該不是驅逐小隊。

  拘束帶則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別猜了,」午夜老爹將兩人的疑惑盡收眼底,也不再賣關子,「你們不是好奇為什麼會冒出那麼多低階魔鬼嗎?因為地獄與人間的屏障鬆動了。」

  「鬆動了?」喬木有些驚訝,「瑪門乾的?」

  但他立刻搖頭:瑪門要是有這個本事,也不需要繞那麼大一圈在人間重生了。

  他立刻有了新的想法:「不會是加百列吧?!」

  「剛才我也這麼懷疑過,但我覺得不是他,」午夜老爹卻搖頭,「那傢伙是很瘋,但還沒瘋到要背叛上帝。」

  「不管怎麼說,」他聳了聳肩,「地獄與人間的屏障在不斷鬆動,哪怕什麼都不做,瑪門也能等到可以直接降臨人間的那一刻。」

  「所以你們的情報已經過時了。無論加百列和瑪門之前有什麼勾當,現在都不需要了。」

  「至於你們說要拯救世界,」他覺得有些好笑,顯然並不覺得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真的能做到,「我們首先得找到屏障鬆動的根源。」


  「只要你們能找到這個原因,我就可以把我收藏的那枚聖釘送給你們。怎麼樣?」

  喬木驚訝地反問:「你知道我要什麼?」

  「當然,你們身上那股子味兒,我隔著老遠就聞到了,」午夜老爹哈哈大笑,「我沒說錯吧,兩位最近聲名鵲起的『聖物大盜』?」

  喬木和拘束帶心有餘悸地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想到自己身上竟然還有「氣味」。

  還好他們行動挺低調的,沒怎麼往人多的地方湊。不然說不準什麼時候身份就曝光了,一覺醒來就被一群天使或驅魔人或全副武裝的警察包圍了。

  「成交。」喬木起身,隔著桌子向午夜老爹伸出手。

  「還有一個問題,」坐回去後,他又問,「我們已經得罪加百列那個瘋子了,我要如何避開那傢伙的追蹤?」

  午夜老爹卻指了指他的手:「避開加百列的方法,你不是已經有了嗎?」

  喬木攤開手,看著手上那枚平平無奇的硬幣,有些驚訝又有些瞭然:「這真的是猶大的硬幣?」

  他一直覺得奇怪,巴爾薩扎平日裡把玩這枚硬幣就算了,在便利店被他一刀穿喉後還要繼續拋硬幣,被他俘虜、暴力審訊時還要將硬幣藏在身上,這種行為就很扎眼了。

  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

  「當然,不然你以為它是什麼?」午夜老爹輕笑,「我以為你早就看出來了,畢竟這東西會心甘情願跟在你身邊別溜走。」

  「心甘情願?」喬木仔細端詳著這枚怎麼觸摸都是現代合金材質的硬幣,「這東西要怎麼用?」

  午夜老爹搖頭:「我不知道。猶大的銀幣會挑選主人,你需要自己找到與它溝通的方法。」

  老爹想了想又道:「我要提醒你,猶大的銀幣只會為它的主人服務,但也會玩弄它不認可的持有者。你要搞清楚自己究竟是它的主人還是玩物。」

  「要怎麼搞清楚這一點?」喬木沒想到一枚銀幣竟然還有自己的意識。

  「很簡單,」午夜老爹似笑非笑地說,「就像魔鬼透露自己的真名一樣,只要它在你面前露出真容,就代表它認可你作為它的主人了。」

  「我們真的要拯救世界?」離開午夜老爹的房間後,拘束帶猶豫地問。

  「別傻了,」喬木卻邊掏電話邊說,「為什麼要拯救世界?直接重置不好嗎?」

  電話接通,他直接向那邊的軒尼詩神父說明情況並提出要求:「幫我確定一下聖釘的確切位置,如果可能的話,我想直接去取。」

  「偷?!」軒尼詩神父扯著嗓門直接揭穿了他,「你知道得罪午夜老爹是什麼下場嗎?」


  「顯然沒有得罪加百列來的嚴重,不是嗎?」喬木聳了聳肩,「至少他不會跨越萬里瞬間殺到我面前。」

  不過現實還是讓他失望了。

  軒尼詩神父告訴他,那枚聖釘之前一直在午夜老爹的陳列室中,現在已經被對方貼身攜帶了。

  自己還被對方隔空扇了一巴掌,現在半張臉腫得像被馬蜂叮過似的,疼得要死。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神父身份,大概就交代在今晚了。

  「這種活了幾百歲的老東西,果然不好糊弄……」喬木無奈地朝拘束帶攤手,說著就伸手去推俱樂部大門。

  但還沒碰到,大門卻猛地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緊接著,一個一頭金色短髮、一身幹練小西裝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的容貌,喬木瞬間屏住了呼吸。

  是加百列!這女人竟然追到這裡了,還和他們迎面撞上了!

  要死要死要死!

  可對方卻仿佛沒看到他們一般,粗暴地撞開兩人,逕自往裡走去。走了幾步,又若有所覺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們。

  「有什麼事嗎?」加百列冷冷打量著兩人。

  本來想直接跑路的喬木,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他也不掩飾自己已經暴露無遺的驚慌,緊張地說:「我認識天使中的大人物!」

  聽到這話,加百列眉毛一揚:「哦?你覺得我是什麼?魔鬼?」

  說著,她往前湊了一步,喬木二人則立刻緊張地連退兩步。

  在即將退出大門的瞬間,喬木硬是停住腳步,也一把拽住拘束帶,壯著膽子道:「這裡是午夜俱樂部!你不能……」

  看著加百列冷冽的表情,他乖乖閉上嘴巴,沒把話說完。

  熾天使則瞥了兩人死死停留在大門以內的腳,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容。

  但下一刻,笑容消退的加百列,竟然伸手替喬木捋了捋衣領:「現在,你才算認識天使中的大人物,混血兒。」

  說完,她也不理會一旁一頭霧水的拘束帶,逕自轉身向俱樂部深處走去。

  喬木一把攥住拘束帶的手腕,不許對方開口,待加百列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才拽著對方大步流星地走出俱樂部,也沒使用能力,就這麼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一直走下去。

  兩人就這麼走出大幾百米,喬木才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剛才那個距離,如果加百列有心動手,他連跑都來不及!

  「什麼情況?」拘束帶則疑惑地問,「那是誰?」


  喬木這才想起來,對方至今都還沒見過那位熾天使的真容呢:「加百列。」

  這個名字一出口,拘束帶險些原地跳起來。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又迷茫地問:「她為什麼沒動手?好像不認識咱們?」

  「我不知道,」喬木搖著頭,從兜里取出一件東西,「我猜是因為這個……」

  猶大的銀幣靜靜地躺在他的手上,卻依然是合金硬幣的模樣。

  「她稱呼我為混血兒,明顯是把我當成半天使了,」他揣測道,而之前在沙特爾主教座堂,對方則認出了他的權天使身份,「這應該是銀幣幫我做了某種偽裝。」

  「那我呢?我被偽裝成什麼了?」拘束帶好奇地問。

  喬木組織著措辭:「……無關緊要的人類?」

  「……」對方乖乖閉上了嘴巴。

  「但不管怎麼說,」喬木露出了輕鬆的表情,長長舒了一口氣,「在這枚銀幣打算坑害我之前,咱們應該都不用擔心那位熾天使的追殺了。」

  「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拘束帶則問,「偷不到聖釘,總不能真的去拯救世界吧?」

  喬木則搖頭:「不一定非要聖釘。如果能拿到其餘那些聖物也可以。」

  他想了想,又問拘束帶:「你能聯繫上你的同事嗎?咱們得搞清楚他們究竟打算幹什麼。」

  拿不到聖釘事小,這次行動被攪合了才麻煩。埃弗雷特不傻,不會一次又一次地縱容他偷渡,下一次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拘束帶則一臉苦澀地搖頭:「我都不知道這個項目里除了咱倆還有誰……」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納什·奧克斯?」

  兩人立刻看了過去,寂靜的街道上,竟然迎面走來了一匹高頭大馬,通體黢黑的馬身上還坐著一個白人。

  那馬的四隻蹄子踩在地上,沒有發出任何動靜。等到它走近,

  喬木才看出來,那竟是一匹由柏油構成的馬,細節非常粗糙,腦袋上沒有任何五官。

  隨著那人翻身下馬,柏油馬也瞬間崩潰,順滑地融入他們腳下的柏油馬路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盧瑟?」看著來人,拘束帶一臉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那人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沒看拘束帶,卻不停地偷瞥喬木。

  注意到對方眼神的拘束帶立刻介紹:「這是我們的新人Tony Joy,這是PAFA的盧瑟·哈特曼。」

  「Tony Joy?嗯哼?」盧瑟似笑非笑地看著拘束帶,「納什,我都不知道你們中立派納新都納到中國去了。」


  聽到這話,喬木眼神一凝:他被認出來了!拘束帶也臉色大變。

  盧瑟則自顧自地笑道:「你似乎忘了,蘭迪·埃里克森死後,新起點死神的照片和資料,已經被發到每一個中階調查員手中了。」

  拘束帶沒理會他,只是不停地朝喬木使眼色,示意他別衝動,先別動手。

  盧瑟則恍若味覺地朝喬木伸出了手:「重新介紹一下,盧瑟·哈特曼,代號牛仔。感謝你弄死了納米那個混球,但必須聲明,加速度是我朋友,這個仇我記著呢。」

  「喬木,代號死神,」喬木也不遲疑,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但又疑惑地問,「加速度?」

  牛仔的臉上,複雜的表情一閃而逝,隨即冷笑:「真是貴人多忘事,連自己殺掉的同行都能忘掉?」

  喬木思索片刻,試探著問:「印度?」

  見自己猜對了,他又搖頭:「抱歉,生死之戰我們可沒工夫自我介紹。但我確實不記得我幹掉的調查員中,有誰的能力和速度有關。」

  是他殺的他自然不會否認,但不是他殺的他也沒必要背黑鍋。

  牛仔也有些無語,他本來就是這麼一說,沒想到對方還真較真了。

  他大致描述了一下加速度的特徵和能力,喬木確信自己確確實實沒遇到過這樣一個敵人,但他最終還是在記憶宮殿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是未共體埋伏戰後衛怡講述的內容,她和觀月一起幹掉的一個敵人很符合這個特徵。

  「好吧,我想起來了,」基本確認了那個加速度就是被衛怡幹掉的之後,喬木痛快地認了下來,「你現在要報仇嗎?」

  牛仔直接搖頭:「等我能打過你再說吧。」

  說完他又打量起拘束帶:「要是讓國家派知道你給死神做蛇頭……嘖嘖。」

  「說吧,你想要什麼?」拘束帶沒好氣地打斷對方。

  牛仔志在必得地笑了:「共同行動,共同決策,收益按貢獻度分成,沒問題吧?」

  『我們這次行動的收益就算白送給你你都不要。』拘束帶心中吐槽,但嘴上不說話,而是看向喬木。

  牛仔也早就盯著喬木等他做決定了。沒人會認為拘束帶與死神一起行動還能做主。

  喬木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反問:「共同決策?你確定?」

  牛仔猶豫了一下。這片刻的工夫,他也想起了行業內那些關於死神的真假難辨的傳聞。

  如果那些極具傳奇色彩的傳聞有哪怕1\/3是真的,他也就沒資格與對方共同決策了。


  「如果你能許諾給我們足夠的利益和安全保障,我們可以聽你的。」他很痛快地退讓了。

  喬木朝拘束帶點了點頭,後者掏出手機:「留個聯繫方式吧,我們做出決定後會通知你。」

  「時間呢?」牛仔邊掏手機邊問。

  「12小時之內,」喬木給出了時間,又提要求,「但我要知道你們的計劃和之前的行動。」

  「沒有計劃,」和拘束帶交換了手機號,牛仔痛快地回答,「我這次是帶新人,我們就是在狩獵一些有詳細情報的落單超自然生物。」

  「有詳細情報?」喬木立刻注意到了這個說法,「你確定?那些人以前都被狩獵過?」

  「當然,」牛仔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我都說了是為了帶新人,那肯定要將風險降到最低。」

  對方聳了聳肩:「為了將風險降到最低,我們甚至晚上會來俱樂部過夜,不然今晚也不可能遇到你們。」

  說著對方又忍不住埋怨:「你們這陣仗也太大了,還好我謹慎,不然我的人今晚可能也要遭遇不測。」

  喬木和拘束帶對視了一眼,都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不是他們幹的?

  喬木和拘束帶對視了一眼,都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不是他們幹的?

  「怎麼了?」牛仔察覺到了什麼。

  拘束帶則問:「這次項目你知道還有誰嗎?你能聯繫上其他人嗎?」

  連續得到兩個否定後,在牛仔的追問下,拘束帶深吸一口氣:「今晚的突發狀況和我們無關,我們也在查是誰搞的鬼。」

  牛仔瞬間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似乎是在尋找破綻。但思索片刻,確認這兩人沒必要騙自己後,他想了想,直接道:「這件事交給我,我經常執行這個項目,知道一些聯絡同事的方法。」

  牛仔走了,走的方式很獨特,伸手凌空一撈,地上的瀝青就凝聚出一頭大黑馬。

  看著對方騎馬揚鞭的瀟灑身影,喬木好奇地問:「PAFA?這是哪個州?」

  「不是州,是組織,美國愛國者行動,一個民兵機構,」拘束帶看了他一眼,「你對埃弗雷特是一點都不了解?」

  喬木則無辜地聳肩:「我遇到的埃弗雷特基本都是敵人,你讓我怎麼了解?」

  拘束帶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題。

  「不同的機構對調查員有不同的組織方式。比如歐地聯與非安發,都是以國家為單位;日科工是以大型企業控制的下游承包商為單位;你們新起點是以地方行政區為單位……

  「我們比較特殊。公司不為我們提供任何組織方式,我們從進入公司開始,就是一個個完全獨立的個體,徹徹底底的原子化。想要完成公司安排的績效,想要活得更好,我們就得自己成立或加入自己組建的團體。」


  「有些像我們的員工興趣小組……」喬木嘀咕了一句。

  「那是什麼?」拘束帶顯然沒聽說過這個,但也沒深究,而是繼續自己的講解。

  埃弗雷特的派系,包括國家派、國際派、政府派、科技派等等,並非在某些組織架構上通過拉幫結派、分化分裂而衍生出來的,而是在公司成立不久後就自生出來的。

  甚至可以這麼說,目前這個派系林立、矛盾重重的格局,本來就是埃弗雷特催生出來、喜聞樂見的。

  而且埃弗雷特也遠遠不止那麼幾個、十幾個派系,而是有著大大小小上百個派系。

  這些派系的起源非常複雜,像上面提到的四個派系,基本都是根據政治理念而建立的。除此之外,還有根據宗教信仰、人種膚色、地域職業、文化觀念建立的派系。

  但最多的還是根據「出身」建立的派系,例如PAFA,也就是美國愛國者行動。

  這是美國規模最大的民兵組織,分支機構遍布二十多個州,擁有十多萬武裝會員和上千萬的潛在會員支持者。

  在某個非常認同PAFA理念或身份的調查員以其名義建立派系後,其他類似的調查員自然會加入其中。久而久之,一個派系就這麼誕生了。

  埃弗雷特內部的絕大多數派系,都是這麼來的。通過這種方式自發誕生的調查員團體,也比公司強行攤派、分配,要更有凝聚力。畢竟大家都是報團取暖,肯定是怎麼暖和怎麼來。

  「據說在公司組建伊始,董事會就這個問題展開了非常激烈的討論。像你們那樣以州或選區為單位進行管理,或者像日本那樣由各個股東擔任承包商並選拔調查員。

  「最終是埃弗雷特先生拍板,將選擇權交給了我們。他的理由非常充分,畢竟美國是一個民主的國家,如何組織管理我們,應該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聽完拘束帶的講述,喬木緩緩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評價道:「而且這也是一個抵制聯邦與各州政府干涉、抵擋董事會成員滲透分權、維護自己對公司控制權的好方法,對吧?」

  拘束帶笑著搖頭,下意識就要反駁喬木的心思太陰暗,話到嘴邊卻卡殼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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