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850.旅途談心

  「你們是什麼人?」面對那個突然攔住自己去路的陌生人,C.c.表面淡然,心中卻異常警惕。

  「下午的時候,你為什麼選擇那個男人?」

  C.c.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下午的時候,也就是她被沖田祐太解救的時候。這兩個人也在場?但他們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見她這副模樣,喬木直接回頭:「毛,怎麼樣?」

  「毛?!」這一次,C.c.徹底失聲了。

  緊接著她就看到,那人的身後,一個戴著耳機的白髮少年,在拐角處現身。

  看到對方的容貌,她的身子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

  她知道,毛這幾年一直在四處找她,但她也在一直躲著對方。

  

  此時此刻,這個被自己一手帶大的男孩,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她卻根本沒做好與對方重逢的準備。

  就在她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面對對方時,毛卻神色複雜地注視著她,隨即搖頭:

  「和你一樣,我聽不到她的心聲。但我確定不是她。」

  說完,那個大男孩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也不再看她,竟然直接在她面前,憑空消失了。

  C.c.愣住了:怎麼回事?毛的GEASS不是這樣的啊?而且對方為什麼似乎並不想見到她?

  這麼想著,之前明明還畏懼見面的她,竟然下意識移動腳步,小跑到了對方剛才所在的地方。

  拐角另一側,長長的小巷中空無一人。

  「毛呢?他在哪?」她扭頭質問那那個陌生人,「你們把他藏到哪裡了?你們要對他做什麼?!」

  喬木朝馬路對面的咖啡廳撇了撇頭:「現在可以坐下來談談了嗎?」

  C.c.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同意了。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留下沖田祐太的聯繫方式,否則現在就能悄悄撥通對方的電話求救。

  以對方的善良和實力,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救自己,也一定能輕鬆救下自己甚至毛……

  兩人入座後,喬木向外面瞥了一眼,倪愛軍正坐在遠處的行人長椅上,百無聊賴地翻著報紙。

  順著他的視線,C.c.也注意到了長椅上的男人。

  『是接應他的同夥?』她不動聲色地記了下來。

  各自點了杯咖啡,待服務員一走,喬木就直奔主題:「為什麼選擇沖田祐太?你不是衝著魯路修來的嗎?」

  C.c.愣了一下,繼而蹙眉:「你果然一直在見識我,你是什麼人?教團的新人嗎?」


  「教團?我也正在找他們。」喬木含混地說了一句,示意對方先回答自己的問題。

  「你在找教團?」C.c.呢喃著這句話,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你是……夏魯魯的人?」

  夏魯魯派人監視自己?是為了確保自己不脫離他們的掌控嗎?

  但對方為什麼要找教團的人?是因為V.v.也在找自己,夏魯魯不希望自己落入V.v.之手,而是希望自己繼續去保護魯路修嗎?

  見他不打算回應自己,她只好無奈作答:「我確實是來探望魯路修的,但我不明白你說的選擇是什麼意思。

  「沖田祐太捨身涉險救了我,我賜予他力量讓他得以自保,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一點都不正常……』聽到這裡,喬木已經確定,眼前的C.c.,和原著的C.c.,不過是有著同一張面孔的不同者。

  顯然,這部作品的作者,應該只看過動畫,沒接觸其他衍生作品。

  所以對方誤以為誰救了C.c.,她就會把GEASS賜予誰。

  但事實是,在毛崩潰後,C.c.已經不會再將GEASS賜予魯路修之外的任何人了。因為她足夠善良,不願毛的悲劇重演。

  只有魯路修是例外。

  因為對方的身世、血脈,也因為對方過去數年顛沛流離的生活中展現出的成熟與智慧,讓C.c.堅信,魯路修是唯一足以承受她的CODE、結束她這被詛咒一生的人。

  所以,坐在他面前的女人,不過是個「李鬼」罷了。

  毛真不愧陪了C.c.十幾年,遠遠瞥了一眼,就確定了眼前這個是「冒牌貨」。不像他,還得坐下來深聊。

  那孩子此刻應該很失望吧。

  對方的心理問題經過這些年的調整,已經好了很多。這次來這個項目,他還想著帶對方去探親,也給C.c.一個驚喜,沒想到白跑一趟。

  確認了這一點,喬木就徹底失去了和眼前這位「李鬼」繼續聊下去的興趣了。

  「告訴我CODE教團最新基地的位置,」他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別說你不知道,不知道的話,就去問瑪麗安娜。我知道你們能通過C的世界聯繫。」

  C.c.震驚地看著對方,隨著手中的咖啡杯不知不覺間傾斜,滾燙的咖啡流了一桌子,又沿著桌子流了她一褲子,她都顧不上了。

  對方知道瑪麗安娜還活著,也知道C的世界的秘密?!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猛地起身,雙手狠狠拍在桌子上,厲聲的質問,嚇了屋中服務生和其他客人一跳。


  什麼人?這還不好編嗎?

  幾分鐘後,丟下獨自震驚的C.c.不管,喬木心滿意足地從咖啡廳中走出來,來到倪愛軍身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搞定了?」對方立刻起身,將報紙隨手扔到一邊,「目的地是哪?」

  「埃及,西奈沙漠。」

  「這麼簡單,為啥就不讓我旁聽呢?」對方嘀咕了一句,和他一起往小巷子裡走。

  走在前面的喬木則幽幽解釋道:「吹牛騙人這種事情,有時候很簡單,但有時候就很社死了。」

  倪愛軍接受了這個解釋,訕訕地撓了撓頭:「我還以為你是怕我學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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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瀚的西奈沙漠中,一輛專業越野車載著兩個人類,奔馳在沙丘之上。

  C.c.沒有具體坐標,他們只能用這種方式進行人肉搜尋。

  好在他們知道大致的方位,喬木也能看到十餘公里外的靈絡。教團人數眾人,只要進入靈絡範圍內,他就肯定不會錯過。

  兩人一路上戴著墨鏡、吹著空調、喝著冷飲,優哉游哉,好不痛快。

  畢竟喬木身上的補給實在太多了,除了偷襲,他們什麼都不需要擔心,哪怕是沙塵暴。

  開車的是倪愛軍,對方有越野駕駛的經驗。

  喬木則直接躺在後排,回答著對方的問題:「沒錯,我確實是高考失利,313分。那年三本線是343。」

  聽到他如此坦然的問題,倪愛軍忍不住咋舌。

  一方面驚訝於對方高中三年到底在幹嘛,怎麼會考出這種分數來。另一方面則是驚訝於對方高考前後的反差。

  這個分數,已經不是「心態」能夠辯解的了,就是大眾認知意義上的「廢柴」。

  但這樣一個「廢柴」,半年後就能在另一個可以說引領世界的行業里,取得前無古人的成績,轟動整個行業……

  「說了半天我了,」喬木則直接轉移話題,「你的名字是你姥爺起的?」

  「不是,是我爺爺起的,」倪愛軍直接否認,「我和我爺爺奶奶更親,我對我爸沒印象,我媽忙著賺錢,平日裡都是他們倆照顧我。我媽也跟他們親,我們四個更像是一家人。現在也都是在他們那過年。」

  「我媽說我姥爺應該是在我七八歲的時候,才知道我的存在。因為七歲還是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們從爺爺家回來,在家門口看到了一大堆玩具,啥都有。

  「那時候他應該就已經開始重視家庭了,想要體驗父慈子孝、闔家團圓那一套了,所以找人查了我媽的情況。不過他還是硬是忍了幾年,送了好幾年節日禮物,見我媽沒反應,才硬著頭皮找上門。」


  喬木注意到,對方說起那位姥爺時,語氣還挺平靜的:「你好像不怨恨你姥爺?」

  「為啥要怨恨?」倪愛軍卻反問,「我問過我媽,她當初離家出走,更多是她自己的決定,她自己圖個自由、痛快。」

  「我姥姥生她的時候難產沒的,我姥爺的四房也就是現任,當時是單位給他們家安排的專屬護士。姥姥出事沒多久,他倆就扯證了。所以我媽小時候就懷疑,我姥姥難產去世是那位使壞,跟那位不親近,也順帶著恨上姥爺了。

  「後來長大了,慢慢就明白了,都是她自己瞎想。人家最多就是看見中年領導單身了,近水樓台想攀高枝過好日子,無可厚非。不過關係是不可能再親近起來了。尤其我爺爺又不顧家,家庭關係本就亂七八糟。

  「後來她和我爸自由戀愛,姥爺正好事業騰飛,就不同意,想讓她和大舅一樣去聯姻。因為我二姨就是自由戀愛,二姨夫嘴甜,也是看上姥爺的地位了,之後一直沒啥出息。他倆現在就在地方國企做高管,家裡什麼忙都幫不上。

  「我媽當時肯定不樂意,鬧了好幾次後,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我爸私奔了。姥爺據說氣壞了,但也沒阻撓,大概也是孩子多的緣故……

  「按我媽的說法,姥爺至少給她好吃好穿,盡到了法定義務,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

  「而且她和我爸沒權沒勢,她那小公司是咋辦起來的?嘴上說不靠姥爺,可軍品訂單是普通人能攬的?還不是人家知道她的身份?就算她不提,也架不住別人想討好姥爺,暗中打招呼。

  「這種事情她嘴上不說,可也想得明白。所以姥爺放下姿態上了幾次門,逗了逗我,她見我倆處得來,也就順水推舟回家了。」

  喬木點了點頭,才道:「你媽是個明白人。」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倪愛軍笑了,有些小得意。

  「其實我對李家人沒什麼恨,除了李賀,我真的想讓他死。其他人,說破天也就是李賀欺負我的時候,他們沒能幫理不幫親,也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我討厭他們,樂得見他們倒霉,但談不上恨。

  「哦,對了,還有三觀不合。我打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上的也是普通的公立區重點、市重點。我是咱們人民群眾的三觀,和他們這些個權貴尿不到一壺裡。」

  喬木瞭然:這也解釋了這位對他為啥是這種態度,攻陷海軍本部後,面對某些檸檬精「寧予外賊」的質疑,還在內部論壇上為了他和別人瘋狂論戰,直至被禁言。

  如果是打小生活在姥爺家裡,現在對他的態度應該是「你帶著我執行項目,或者加入我的興趣小組,算是你的榮幸,我也不會虧待你」。

  不過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晉到P7?公司是怎麼同意的?」


  要知道像倪愛軍這種出身的人,就算做了調查員,公司也只會供著他們,不會讓他們跑到外部項目中以身涉險。

  例如孔玲,東北首富獨女,未來註定要繼承星海重工集團的超級千金,就很自覺地在P6混了好幾年,根本不考慮晉P7一事,因為知道自己肯定晉不上去。

  但倪愛軍卻成功了,只是身邊多了個走到哪跟到哪的保鏢。

  「軟磨硬泡唄,」對方嘿嘿直笑,「簽了一大堆文件,做了一大堆承諾。」

  「而且我的地位沒你想的那麼高。說白了地位高的是我姥爺、大舅和二舅,三舅勉強也算吧。我只是個旁系血親而已。

  「公司領導主要還是怕麻煩。畢竟姥爺就算退了,身份也在那擺著,真要是外孫出事了,總要有人給個交代。」

  他這一點倒是看得透徹,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喬木若有所思地問道:「所以你是想靠自己做出成績,擺脫李家的陰影?或者是向他們證明自己?」

  「你看出來了啊,」倪愛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還以為你也只覺得我就是個找刺激的普通二世祖呢。」

  怎麼可能?如果只是找刺激的二世祖,就不會崇拜他了。

  什麼是崇拜?希望成為像對方一樣的人,取得如對方一般的成就,才會崇拜。

  和他比,倪愛軍似乎確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但話又說回來,能晉P7,能成為中介調查員,在這個圈子,已經是前10%了,已經算中流砥柱了。

  要知道,大同分部自己培養個P6都跟便秘似的。

  「應該是後者吧。」見他不說話,倪愛軍也不以為意,直接解釋。

  「擺脫李家陰影什麼的……也沒啥陰影。再說了,我花的是我媽掙的錢,又不是李家給我的。就算要擺脫陰影什麼的,也該是我媽擺脫去,跟我有啥關係?我最多是間接受益。

  「真要論起來的話,李家就給我添堵了。沒他們我能早大半年晉P7,也不用每次屁股後面都跟個保鏢了。有時候在項目里想要放縱一下都不行,總得裝得正人君子一樣。」

  說到這裡,對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直笑。

  喬木也被對方逗樂了。

  對方繼續說道:「李家那些人吧,或者說他們那個層次的人,總有種謎之自信,就是覺得世界就是圍著他們轉的,所有人都得為他們而活。好像他們視線里的每個人,就連呼吸都是沾了他們的光。」

  「被人奉承久了,就是這樣。」

  「沒錯,」倪愛軍贊同地連連點頭,「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副嘴臉。所以你猜,我在公司的哪一刻是最激動的?」


  喬木想了想,否定了面試成功那一刻,認真猜測:「你發現公司不受他們影響的那一刻?」

  「對!」對方激動地拍了拍手,方向盤失去了控制,車子立刻向一旁歪去,嚇得他連忙重新握緊方向盤。

  「那一刻我發現,還有什麼能比這更好的機會?如果我能在公司做出大成績,甚至將來成為P11、P12,就算社會地位沒我大舅高,但他也休想再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訓我,好像我欠他的、就得聽他的似的。」

  「到那時,他也得正襟危坐,放尊重了和我說話。」對方得意而興奮地說,「我就是想看他們膈應的表情,想看他們膩歪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模樣。說白了就是噁心他們。」

  從後視鏡看到喬木在輕笑,倪愛軍又有些難為情了:「不過沒想到公司里還能出現你這種人物,P12我是不敢想了,就想想P11吧,也不錯。」

  從後視鏡看到喬木在輕笑,倪愛軍又有些難為情了:「不過沒想到公司里還能出現你這種人物,P12我是不敢想了,就想想P11吧,也不錯。」

  喬木沒說什麼自謙的話,也沒把唐蒙那套「P11很慘」的話說出來潑對方冷水。

  他直接從座位上坐起來,拍了下對方肩膀,指著一個方向:「往那邊開。」

  「找到了?!」對方精神一震,立刻打方向。

  「不確定,」他卻仔細觀察著那些若隱若現的靈絡,謹慎說道,「也可能只是個村莊,得去了才知道。」

  一有正事兒,兩人就自動退出閒聊模式,一路沉默著,車子就在他的修正下抵達了目的地附近。

  「不是村莊。」距離還有幾公里,喬木就確認,這裡正是他們此次的目的地。原因很簡單:靈絡是從地下伸出的。

  CODE教團,就喜歡在地下岩石層挖掘巨大的空洞,建造基地。

  「停車吧,」遠遠的他就下令,「直接開空間門過去。」

  「開空間門?」倪愛軍愣了一下,猶豫道,「你的集體無意識應激會不會……」

  「沒關係,」喬木搖頭,「這次我沒打算戰鬥,就全靠你讓他們老實下來了。」

  「搞定他們後,咱們就沒什麼能做的了,就等敵人主動打上門了。那段時間可以用來平復集體無意識應激。」

  教團的防護措施非常到位,並沒有因為自己本身不為人所知,還經常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就疏於防範。

  兩人一進入這處巨大的地下空腔,還沒走出十幾米,刺耳的警笛就響遍了整片地下空洞。

  陣陣嘈雜的回聲,吵得他們直皺眉頭。


  「要動手嗎?」看著不遠處幾個白大褂,看到他們後毫不猶豫地向最近的建築跑去,倪愛軍高聲問道。

  「不用,」喬木搖頭,「普通人沒什麼危害,就是一群研究員而已。咱們要對付的是警衛和那些GEASS持有者。」

  說著這話,看著那幾個一邊逃跑,還時不時回頭瞅他們一眼的白大褂,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些人見到他們,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總不可能是因為在這部作品中,教團的基地經常被人入侵?

  或者是他多心了?那群人純粹是有恃無恐,好奇心爆棚?

  這麼一猶豫,他就停住了腳步。

  只是思索了瞬間,他便凌空抓出斬魄刀。

  察覺到的倪愛軍回頭查看,恰巧看到那柄很帥的唐刀,竟然一點點扭曲成了螺旋狀。

  喬木也直接開了個空間門,將那已經被扭曲的斬魄刀,送到了地面上。

  「那是什麼?」倪愛軍好奇問道,「你的卍解?」

  他知道對方的卍解是什麼,但從來沒親眼見過。

  卍解是需要放棄武器的嗎?然後赤手空拳進行戰鬥?

  喬木搖了搖頭,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簡單說了一句:「以防萬一而已。」

  來到那幾名白大褂逃進去的建築前,兩人正猶豫著是先跟進去看看,還是先去處理戰鬥人員,喬木心中就升起一種被窺視感。

  他猛地轉身查看,剛遠遠對上一雙眸子,還沒看清對方,就感到一股奇怪的力道推在他身上。

  那力道明明不大,他的身體卻在那不值一提的推動下,無可阻擋地飛了起來,徑直撞向建築的外牆。

  但就在他撞上外牆的瞬間,一道空間門憑空出現,他則直接撞了進去,又從一百多米外憑空出現。

  那邊正有一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少年,背對著他,頂著他和倪愛軍之前的方向。

  『視線信號類的能力!』從空間門出來的瞬間,那股力量就消失了,他心中也立刻有了判斷。

  GEASS按照施放模式大致分為三類:

  一類是效果領域類,就是在以釋放者為圓心的一定範圍內生效。

  他最早的GEASS敵意扭轉就是這種。

  第二類是視線信號類,要求雙方必須四目相對。

  他如今的GEASS敵意專家就是這種,眼前這個少年的能力也是如此。

  第三類就是施放條件不明,大概率就是對自己施放,所以沒什麼要求,只要眼球還在就行。


  確認了這一點,喬木直接衝到對方身後,一記手刀對準對方的後脖頸,就砍了下去。

  但就在接觸到對方的瞬間,他整個人一震,竟然完全無法動彈了。

  還有人!是領域效果類!

  心念移動,他腳下瞬間出現了一個空間門,整個人直接掉了下去,又出現在了兩百多米外的空地上,身體也徹底恢復了控制。

  定睛一看,那邊的倪愛軍已經不見了蹤影,估計是出于謹慎,先躲進了大樓中。

  原世界的C.c.向他解釋過,GEASS是融合之力,是打破人與人之間的心之壁壘、讓人的心靈相互融合、相互理解的力量。

  所以這股力量只會作用於人的意識,絕對無法作用於現實,不會產生任何物理層面、物質層面的效果。

  無論沖田祐太的「伊邪那岐」,還是剛才那兩個教團少年的人造GEASS,都嚴重違反了這個基礎設定。

  這個世界的GEASS,已經成了純粹的「超能力」了。可想而知,CODE也成了純粹的永生詛咒兼超能力扭蛋機。

  沒有斬魄刀,他無法施展始解和卍解,戰鬥力大打折扣。

  正猶豫著要不要取回斬魄刀,一連串怪異的聲響傳來。

  他回頭一看,就看到幾百米外一座大樓,竟然直接從地上連根拔起,然後經過一連串複雜的變形,竟然變成了一座幾十米高的「樓巨人」!

  那樓巨人每走一步,破碎的玻璃、亂七八糟的家具,甚至一些白大褂,都直接從對方身體表面的窗戶中摔出來。

  而那個樓巨人額頭處獨一扇的窗戶後面,赫然站著一個白衣少年,正死死盯著他。

  看到這一幕,喬木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這個世界,越來越過分了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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