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主神:從月入五千到資產千億> 第843章 814.神秘的第一大腦

第843章 814.神秘的第一大腦

  「納米的極限偵查範圍與攻擊範圍有多大?」

  「20公里,但這幾乎做不到,他的能源儲備支撐不了多久。那位黑客先生的代號是什麼?」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呃……第一大腦?」

  「第一大腦……」線粒體坐在一塊廢石料上,手肘頂著大腿、雙手撐著頭,咀嚼著這個名字,「真是人如其名的自信、霸氣呢~」

  喬木實在受不了對方花痴的模樣——無論對方是不是裝出來的:「納米的機器人都有哪些用法?包括冷門的。」

  「偵查、攻擊、防禦、通訊、竊聽、干擾、除顫、縫合傷口……」對方掰著指頭說了一大堆,「理論上還能清除病毒、治癒癌症,但那需要很複雜的醫學知識,他不感興趣。」

  他聽得咋舌不已:「按你這麼說,他什麼事情都能自己做了?是全能型的?」

  見他不信對方有些不高興地坐直身子,挺了挺胸,試圖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本來就是。那傢伙本來就是埃弗雷特科學技術濃縮而成的產物,是『文明升格計劃』最成功的模板。」

  「文明升格計劃?」聽到新奇的名稱,他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對方以為他是在問這個,就解釋道:「就是藉助自動化與智能化,幫助人類從地球文明走向星際文明。幾百人,甚至幾個人,就能獨力開發一顆荒蕪的星球。」

  「不對!」對方說完才反應過來,拍了拍腦門,「該我問你了!這次你得回答兩個!」

  喬木想說剛才那個不是我問的,是你自己要解釋的。不過他懶得糾結這種小事,只是點頭:「問吧。」

  對方想了想,一臉期待地問:「第一大腦的性別、年齡?」

  他還沒開口,對方趕忙伸手制止:「這算一個問題啊!還有一個呢……」

  她想了想,興奮而期待地舉手:「我要他的聯繫方式!」

  「啊?」喬木一臉愕然,「聯繫方式?要這個幹嘛?」

  「交朋友,不行嗎?你管不著!」對方理直氣壯,「還想不想要納米的情報了?」

  「好好好,」喬木聳了聳肩,「男性,年齡……六十多吧,也許七十?」

  他還真不清楚貝加龐克的年紀。

  「聯絡方式……我沒有,你換個問題吧。」

  聽到「六十多,也許七十」這個說法,線粒體的表情就僵硬了。

  片刻後,對方乾巴巴地笑起來:「你在逗我,對吧?哪有退休了跑來當調查員的……再說了這個歲數,怎麼做黑客?」


  「他不是調查員,」喬木「認真」解釋道,「他只是我找來幫忙的,就是那種……編外的臨時工,只針對某個特殊項目的某種特殊情況。你們公司也有吧?」

  「而且他也不是黑客,他『退休』前是為政府工作的科學家,黑客技術……」他也想了想,猶疑道,「也許是個人興趣?」

  他也不知道貝加龐克的黑客技術是哪來的,畢竟海賊王的世界,既沒有電腦,也沒有網際網路。

  也許是從他提供的資料上學到的?或者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現學的?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愕然發現,面前這位臥底小姐,已經快哭出來了……

  「那……那他是哪一款?」對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柯林頓·伊斯特伍德?安東尼·霍普金斯?湯姆·漢克斯?連姆·尼森?喬治·克魯尼?」

  「或者……」對方掙扎了片刻,「丹尼爾·戴-劉易斯也可以……沒有暴力傾向,只是性格古怪一些,我都可以接受。」

  聽到這裡,喬木終於受不了了,脫口而出:「你相親呢?」

  「和你無關!」線粒體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撇了撇嘴:「好吧,大約是愛因斯坦那一款。」

  「愛因斯坦?」對方呆呆的,「那是……什麼樣的?」

  她對科學界沒什麼了解,對愛因斯坦的認知,就是一個頭髮亂糟糟老頭,對著鏡頭吐舌頭做鬼臉。

  「智慧嗎?」她喃喃自語。

  可惜,就是和「帥」這個詞,實在扯不上關係。這讓她有些泄氣。

  不過她很快又振作起來。

  「沒關係,夏蘿!」她拍了拍自己的臉,「一個外向、幽默的智者,這種陪伴也一定很棒的!」

  外向?幽默?

  喬木想了想他看過的愛因斯坦紀錄片中,那位內向羞澀、喜歡傾聽勝過表達、總是保持沉默、不苟言笑的大科學家……

  再想想那位總是耷拉著舌頭、只要與學術無關就各種不著調、各種掉鏈子的「地獄首席科學家」……

  還有,陪伴?什麼情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心提醒道:「就算你找到他,他也不可能和你去美國的……」

  「我知道,」對方卻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我可以請長假。」

  「……」

  他上下打量著對方:這女人……是認真的?

  他一直堅信對方是納米派來的特務,從他這裡套去情報什麼的。


  他一直堅信對方是納米派來的特務,從他這裡套去情報什麼的。

  但截至目前,對方套了什麼呢?

  好像什麼都沒有。

  「你幹嘛?」察覺到他上下打量的目光,線粒體皺起了眉頭。

  她下意識往後挪了挪身位,想要發火,但立刻意識到自己有求於人。

  而且對方的眼神中,也沒有那種她見慣了的侵犯與征服欲。似乎只是單純的疑惑。

  這也讓她有些發不出火來。

  她只能低聲呵斥:「放尊重一點,我可是你隊友的愛人!」

  這話把喬木聽傻了。

  「你認真的?」他本能地這麼一問,見對方柳眉倒豎,趕忙擺手,「算了,與我無關。」

  「回歸正題,一問換一問,」他端正表情,「納米的弱點有哪些。」

  他對納米並非一無所知,或者其實是非常了解的。

  這種級別的調查員,各機構手上的情報都不會少。

  在印度爆發兩次衝突後,他就已經從正規渠道申請、私下又打聽到了大量對方的信息。

  他要用這個問題試一試,這位到底是來幹嘛的。

  「弱點很多……」似乎早就等著他問了,對方沒怎麼思索,直接開口。

  「那傢伙的身體沒有強化過,和普通人差不多。但你別以為能夠隨意近身欺負他。無論什麼情況,他都會在身邊留下足夠多的納米機器人,再結合他的智能電腦的超強算力,足以應付各種突發狀況。你要是想利用這一點,就需要認真謀劃。

  「不過他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任何事情,都過度依賴機器人了,很少會自己親力親為。文明升格項目組的人一直提醒他,但他不搭理。」

  線粒體聳了聳肩:「畢竟他是整個項目最成功的案例,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項目的權威與領頭羊,其他人不過是為他服務的後勤人員罷了。」

  說到這裡,對方輕蔑地撇了撇嘴:「你應該也發現了,那傢伙自大、傲慢、不可一世,總覺得自己天生就該是老大。你要是順著他,他很樂意展現『領袖的寬容』;甚至你搞砸了……說實話,我一直覺得他其實是期待下面人搞砸一些事情的。」

  對方嗤笑道:「那傢伙特別喜歡別人卑微地祈求他的原諒,這樣他就能高高在上地寬恕對方……這是他最愛的保留節目。」

  「最麻煩的就是你忤逆了他……」對方沉默片刻,抿了抿嘴,才道,「那傢伙有一本珍藏的相冊,特別喜歡在霓虹璀璨的夜晚,聽著交響樂、喝著紅酒,拿出那本冊子欣賞、沉醉……」


  見對方不說話了,喬木追問:「相冊?那是什麼?」

  「他的仇人,裡面都是他的仇人的死狀。」線粒體的臉上,浮現出濃郁的憎惡與噁心。

  「……」他啞然片刻,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有些噁心了。」

  「有些?」對方反而冷笑了,「你知道什麼是『仇人』嗎——對他而言?」

  他乖乖搖頭。

  「公然嘲笑、質疑過他的;拒絕過他的提議的;知道他一些私密糗事的;甚至在街上不小心踩髒了他的鞋還道歉不夠真誠的……」

  他立刻察覺到不對勁:「這些人都……死了?」

  對方聳了聳肩:「至少相冊里那上百人是這樣。」

  喬木皺起了眉頭:「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他邀請我看過,」線粒體很坦誠,但說起這個時,臉上厭惡的表情更明顯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夠噁心的。」

  「邀請你?這不應該是他最隱私的秘密嗎?」不用問,這一本都是納米的「犯罪事實」。這種東西,怎麼會給別人看?

  「我沒告訴過你?」對方一臉無辜,「我是他女朋友。」

  見他瞪大了眼睛,對方立刻糾正:「當然,是前女友。在我們那艘飛船爆炸的前一刻,我們分手了。」

  「分手?為什麼?」

  線粒體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簡單來說,我們之間沒有感情——沒有真感情,完全是相互利用。

  「我的能力是,通過愛上強者,使自己變強。他則將我的愛,視為炫耀的資本。」

  她攤了攤手:「所以,在他被『第一大腦』擊敗後,我的能力失效了,我又對他不存在任何能力之外的真實情感。所以,我單方面和他分手了。他則因此惱羞成怒,想要把我的照片也放進相冊里。」

  喬木聽得目瞪口呆:納米要殺自己的同事兼前女友?

  「這種事情不該見面就說的嗎?!」

  「這是我的隱私!」對方理直氣壯,「而且我對你,對你和納米的矛盾,對這個項目,沒有一丁點興趣。我只是來見第一大腦,或者從你這裡搞到他的聯絡方式。我沒必要告訴你這些!」

  沒想到對方露出了自信的冷笑:「放心吧,他沒那個能耐。我隨時可以結束項目,然後在熄燈前找到一位新的庇護者。埃弗雷特可不是他隻手遮天的地方。」

  「所以,你別指望我會捲入你和他的戰爭,」對方聳了聳肩,「我只和你交換情報,就這麼簡單。」

  「現在信我了嗎?」線粒體當然不傻,知道死神並不信任她,這些很細節的問題都是在試探她,想要找出她的破綻。


  喬木沒說信或不信,而是繼續往下問:「你還沒說,他為什麼要請你看那本相冊。」

  見對方立刻就要開口,他提醒:「別說什麼你是他女朋友,這種東西,就是妻子,都不該暴露給對方吧?」

  線粒體笑了:「你還是不了解那傢伙。紙上的情報,終究比不上現實的相處。」

  「我說了,我們之間沒有真感情。在他眼裡,我只是炫耀的資本,是他的收藏品。」

  「換句話說,在他看來,我是他的私人所有物,是一件物品而已,」她聳了聳肩,「你會提防你的限量版跑車、你的世界名畫、你的球星簽名馬克杯嗎?」

  「他太自大了,自大到根本不會考慮,我會不再愛他。實際上就是,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失敗,會在我面前,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人擊敗。」

  說到這裡,她笑了:「那傢伙這次選擇我們三人,都是為了配合他,給他打下手而已。敵情不明的情況下,就這麼托大,你覺得這是正常人能做出的決策?」

  「但你們也跟來了。」喬木冷靜地質疑。

  「沒辦法,」對方搖頭,「愛情會使人盲目,這是我的能力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但也總比成為黑寡婦,或者easy girl要好……」

  喬木不理解對方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不清楚對方能力的全貌。對方也打算解釋。

  「心眼是沒得選,他是那傢伙一手提拔上來的,他要是敢拒絕,恐怕活不過這個聖誕節。理解之柱則是利令智昏,他一心想探究你的秘密……」

  說到這裡,對方笑了:「你一直沒問我第四個人是誰,你已經見過理解之柱了,對吧?他被你趕回去了?」

  喬木搖了搖頭,沒回答這個問題。

  那位……現在就在臨時搭建的醫療帳篷里呢,已經變成植物人了。

  無論之前打算做什麼,身上有什麼秘密,此時此刻,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一個腦部靈魂被破壞、無法結束項目的調查員,就只剩下等待一個確切的死亡時間了。

  「其實你不需要懷疑我,」對方並不在意理解之柱的下落,繼續剛才的話題,「因為我對你無所求,我什麼都不需要。我甚至可以當著你的面,強制結束項目離開。這樣一來,我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都不會被那傢伙所知。」

  喬木沒立刻表態,而是恍若隨意地看向不遠處的人群。

  人群中,戴著頂帽子遮掩自己那一頭白髮的毛,沖他點了點頭。

  見狀,他也點了點頭,總算是認可了對方的身份。

  這讓線粒體感到振奮,她露出了輕鬆的笑:「關於納米的弱點,還有一條,對你應該非常重要。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可以告訴你。」


  她目光炯炯地說:「只要你承諾安排我與第一大腦見一面,我就可以告訴你。這件事在埃弗雷特內部,都屬於保密信息,只有少數人知道。」

  在她看來,這基本就等於白送了。還有什麼比這更實惠的買賣?

  但讓她愕然的是,面前的死神,竟然猶豫了?!

  「你還是不信我?!」這下,她終於有些氣惱了。

  自己廢了這麼多口舌,結果全是無用功?

  她多久沒吃過這種虧了?在埃弗雷特,哪次不是自己一個眼神,就有一大群男人,點頭哈腰地替自己把一切需要的、不需要的事情做好、擺平?

  自己何時需要如此徒費口舌?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喬木搖頭否認,「其實我答應下來,事後食言,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但我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撒謊,我沒法安排你們見面,我甚至不能向你透露更多關於他的信息。」

  這話讓線粒體更生氣了。

  她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死神。僅靠一件單薄泳衣遮擋的胸口,也劇烈起伏著,導致喬木不得不出於禮貌,挪開視線。

  等了半天,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不會是……對我的能力有想法吧?」

  「啊?」喬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想法?」

  他想了想,搖頭道:「我要你的能力幹嘛?而且彷徨之霧那件事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我可不是什麼奪取同行能力的邪惡調查員。」

  他不知道埃弗雷特內部,對他莫名其妙拿走了彷徨之霧一事有什麼反應,所以這話他得說清楚了,免得自己莫名其妙名聲就臭掉了。

  畢竟奪取別人強化能力這種事情,實在太遭忌諱了。

  但他這一解釋,反而把線粒體解釋懵了。

  對方皺著眉頭,狐疑地盯著他看了許久,看到他都有些不自在了,才不確定地問:「你真的不是……想要讓我愛上你?」

  他跟著懵了,眨巴著眼睛:「為啥?我為啥……像要你愛上我?」

  他猶豫了一會兒,用最大的真誠解釋:「我有女朋友了,我也不打算腳踏兩隻船。你確實很優秀,但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

  「那就好,」對方這才鬆了口氣,「那你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幫我聯繫到第一大腦?」

  對方想了想,又道:「你可以直接開價,只要價格合理,我都能接受……情報,就當是感謝你照顧第一大腦的謝禮了。」

  「啊——?」喬木張著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情況?什麼叫感謝我照顧……貝加龐克?這是已經以伴侶自居了?

  但我真不能讓你見到你那未曾謀面的男朋友啊……

  喬木正思索著怎麼忽悠……怎麼說服對方暫時放棄,正感覺一陣惡寒襲來。

  瞬間,他手掌一翻,一張粗糙、乾裂、泛黃的老舊紙張,出現在手中。

  下一秒,他對面的線粒體一愣,猛地伸手捂住嘴巴。

  但依然有一大股鮮血,夾雜著破碎的組織,從口鼻中噴了出來。

  喬木臉色大變,直接撲向對方,一把摟住對方,將對方撲到石堆之中。

  遠處那些一直偷瞄線粒體的男人們,看到這一幕,立刻興奮而輕浮地吹出一陣流氓哨。

  對視之間,還紛紛露出猥瑣的笑容:

  看來他們這位不苟言笑的年輕安保副主管,終究也抵擋不住那種極致的異性魅力啊。

  也難怪,畢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不過這麼粗魯嗎?會不會不太合適?

  有著猥瑣想法的,不止是這些男人。

  一直對線粒體保持高度警惕的朱迪·查孔,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她臉色當即就變了,只是猶豫了一瞬間,就朝這邊快步走來。

  她懷疑這個報假名的女人沒安好心,不代表她能容忍其他人對對方的侵犯。

  哪怕是她的直屬上司,為營地立下無數功勞,救了許多人性命的喬木,也不行!

  但等她走到石堆後面時,就愣住了:這裡,哪還有人的蹤跡?

  跑哪去了?

  她疑惑地四下張望。

  這裡也沒有能藏人的地方啊……總不能是地面突然多了個洞,把兩人吞進去後,又消失不見了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