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486.得找個保鏢
伊莎貝拉最終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喬木的住處。
至於明天她要怎麼和查理警長解釋,那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至少這一次,他們有了充足的防護措施。
各種意義上筋疲力盡的伊莎貝拉,早早就在喬木懷中昏睡過去了,他則在地獄中,和他的員工們,討論工作安排。
「當保鏢?」內達攤手,「你看我像保鏢嗎?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沒錯,喬木想給伊莎貝拉找個保鏢。
畢竟這位女主角實在太孱弱了,他又不能讓愛德華或雅各布來保護她。
他的視線瞟過其他人。
鳴女?她還不如內達呢。
東仙要?他還得出去扮演吸血鬼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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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戴著耳機誰的話都不聽的毛?算了吧……全場就這個最弱。
「我可以試試……」意識到老闆遇到了困難,善良的狛治毛遂自薦。
「不行,」喬木直接搖頭否決,「你和東仙有別的工作要做。」
實在不行,找兩個人類法師?但會不會被當成變態跟蹤狂?
「你對那個伊莎貝拉還蠻上心的啊。」內達也看出來了,他不是心血來潮。
「那可是女主角,能不上心嗎?」喬木沒好氣道。
「女主角?」內達訝然問道,「你是首次執行吧?怎麼知道的?」
「獨家秘訣。」他糊弄道。
對方也不在意,若有所思道:「其實有個人選蠻合適的。」
「誰?」他眼前一亮,連忙追問。
對方直接起身示意:「跟我來。」
然後,他就被對方帶到了禁閉室。
「啊……」意識到對方推薦的人選,喬木的臉都垮了,「靠譜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內達白了他一眼,示意他自己過去。
目前關在這裡的,只有一個人,「閃刃」安娜斯塔西婭,一個14歲俄羅斯少女調查員。
被他幹掉了……哦,其實是被東仙要幹掉了。但東仙要是他員工,四捨五入就是他幹的。
他來到對方的禁閉室前,發現裡面不知什麼時候,添置了不少家具,各種生活必備功能應有盡有。
作為囚犯……呃,俘虜,小日子還挺滋潤的?
俘虜正躺在床上發呆,很入神,完全沒聽到他們的動靜。他只好乾咳兩聲。
對方並沒有嚇到,只是抬頭往這邊瞥了一眼。
但不瞥還好,這一瞥,卻反而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喬木都以為對方打算衝過來報仇了,結果對方只是站在地上,怔怔地看著他,竟有些手足無措。
這一幕給喬木整懵了,迷茫地看向一旁的內達。但後者卻不知何時遠遠躲開了,自然不清楚這邊的情況。
「住著還習慣嗎?」他只好回頭問俘虜。
這一問,對方的視線竟然下意識挪開了,低著頭如蚊子哼哼般「嗯」了一聲。
「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吧?」他繼續問道,「你已經死了,永遠不可能回到曾經的生活了。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摒棄前嫌,留在這裡,為我工作;要麼,就讓我處置掉你。」
他從沒有過勸降的經驗,不太會,說完之後覺得這話太冷冰冰了,而且不給人台階。就又補充道:
「當然,如果你選擇前者,工作認真的話,也許能時不時獲得回一趟家,遠遠看看家人的機會。但如果你還想著為你的隊友復仇……」
他冷笑一聲:「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那麼蠢。」
「我同意……」又一聲蚊子哼哼。
「啊?什麼?」喬木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問了一句。
「我同意。」這一次,對方的聲音大了一點,讓他聽清楚了。
「同意什麼?同意為我工作?」喬木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
「嗯。」對方依然惜字如金。
但喬木無所謂,反正這個地獄,啥人都有。他伸手一拽,一片羽毛憑空出現,並隨即轉化為一張羊皮紙:「那就在上面簽字吧。」
對方緩步上前,隔著高能雷射柵欄,接過羊皮紙。
「我提醒你,這是靈魂契約,簽了,就無法反……」
「簽好了。」對方依然低著頭,將羊皮紙遞了出來。
喬木看著那張末尾已經浮現出一串秀氣俄文的羊皮紙,沒說完的話,也不知道該不該往下說了。
「那就好,」他示意那邊的內達關掉雷射柵欄,「跟我來吧,先帶你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之後我有任務交給你。」
雷射消失了,他走了兩步,卻發現對方沒跟出來。
「怎麼了?」他奇怪道。
「你……」安娜低著頭,雙手食指無意識地勾在一起,「你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說什麼?」他茫然問道。
對方沉默片刻,猛地抬頭,仿佛鼓足了勇氣才看向他:「你之前說過,你把我抓……救到這裡的原因。」
救?原因?他對這個完全沒印象了,但對方似乎挺在乎的。
本著優秀的老闆就該為員工盡心盡責的理念,他跑到思維宮殿中,翻起了記憶,然後找到了答案。
「因為我愛她!」這一句,他現在看著都覺得羞恥到不行。
「那個啊,」離開思維宮殿後,他笑道,「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解決了,不會給你造成困擾了。」
但對方卻並未鬆一口氣,反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然後,本來就很大很水靈的眼睛,很快就蒙上了一層水霧。
那水霧越來越濃,對方的鼻頭也越來越紅。然後,在水霧即將化為水珠的前一刻,安娜果斷轉身,一頭沖回了自己的牢房。
喬木大張著嘴巴跟過去,就看到對方趴在床上,肩膀聳動……
他完全懵逼了:這是什麼情況?
下意識的,他看向內達。
對方對地獄中情況的了解程度,遠在他之上。
內達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旁邊,朝著床上的安娜努了努嘴:「看見了?後悔嗎?」
「後悔什麼?」喬木還是搞不清狀況,「她怎麼了?」
內達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還沒想明白?你到底是不是永久記憶啊?」
見他一腦門子官司,對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那個丘比特的祝福不是雙向的嗎?你的問題解決了,她呢?!」
喬木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但立刻又疑惑道:「她當時看著挺正常的啊?捅我捅得可凶了!」
「那是當時!」內達狠狠點了一下他腦門,「她和那個丘比特一隊的,肯定知道怎麼臨時應對那個祝福。但這不是都過了好幾個月了嗎?」
對方氣惱說道:「一個小姑娘,幾個月見不到愛人,心裡的思念與日俱增。好不容易和愛人重逢了,對方卻一臉的公事公辦,作者卡皮巴拉1親推:希望您在享受《主神:從月入五千到資產千億》的故事。完全不認可她的感情。你讓她怎麼辦?!」
喬木眨巴著眼睛,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當初內達就說過,他將來肯定得後悔。此時此刻,他確實後悔了。
怎麼這麼麻煩……
「你麻煩什麼?!」內達看出了他寫滿臉上的想法,呵斥道,「還不去安慰一下?」
「怎麼安慰啊?」他苦著臉,腦子裡萌生出一個想法。
「我警告你,你別想把這事兒推給我,」內達厲聲道,「我去也沒用,你趕緊去哄哄人家!」
被看破想法的喬木頓時蔫兒了:「你當時不是反對我帶她進來嗎?現在怎麼又……」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對方冷笑,「當時我是盡員工的職責,提醒你別自找麻煩。但你既然攬下麻煩了,現在你就得承擔起責任,別想推脫。」
喬木重重嘆了口氣,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
最終,他還是做好心理建設,邁著赴死的步伐,踏進了已經徹底開放的禁閉室。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有模範員工內達在一旁幫腔,他總算安撫住了安娜,並讓女孩同意接受加入地獄後的首個任務。
只是……讓這個明顯對他愛意爆棚的女孩,去替他暗中保護他的女友……
喬木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景象:
他放學回家後,一進門,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貝拉,和手持菜刀……不,手持匕首的安娜。
那畫面實在太美他不敢看。
得想辦法解決一下安娜的問題了。
喬木沒有立刻將安娜放出來,不然對方出來後,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一對赤身果體糾纏在一起的狗男女。
他輕輕將熟睡的伊莎貝拉從自己身上「解」下來,小心翼翼地下床,換上睡衣。
躡手躡腳地來到客廳後,他才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現在是晚上……好吧,現在是西部時間晚上九點,大部分人都沒睡呢。既然如此,他才不在乎電話那頭現在是幾點、人睡了沒。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來,聲音中略帶緊張:「有什麼狀況嗎?」
「沒有,」喬木痛快回答,「就是突然想起來,有個事兒要通知你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片刻,才惱火地問道:「大哥,凌晨五點?您是起床晨跑嗎?!」
「哦,你那邊是凌晨五點啊,」喬木恍然,「我這邊晚上九點,還不困。」
又是沉默,但他知道,對方肯定在心裡罵他,也可能是捂著手機罵出聲。
「說吧,什麼事?」良久,對方才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
喬木先關心道:「必選任務做完了嗎?」
「做完了,你呢?」汪文中反問。
「還挺快的,我還沒開始呢。」
「磨刀啊,」他理直氣壯,「磨刀不誤砍柴工。」
汪文中沉默良久,才嘆了口氣:「算了,你要實在不行就來找我吧。」
「多謝了,暫時不用,」喬木真誠道,「說正事兒,你要是不急著做可選任務,最好藏起來一陣子,別冒泡。」
「藏起來?」聽對方的聲音,是終於重視起來了,「什麼意思?你賣我了?」
「怎麼會呢,我都不知道你現在在哪,不然我能這個點給你打電話?」喬木辯解。
但汪文中總覺得,對方就是知道自己這邊是凌晨,也會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打電話。
倒不是什麼惡趣味、惡作劇,單純就是沒交情、不在乎、無所謂,自然自己怎麼痛快怎麼來。
「我這邊打算捅個馬蜂窩,不知道會不會波及你,所以提醒你一句,最好謹慎點。」
他思索片刻,才問:「能多透露一些嗎?」
「不能。」喬木很痛快,很果決,很不給面子。
汪文中毫不遮掩地嘆了口氣,還是那句話:倆人沒交情,也談不上信任。對方自然怕他壞事。
能主動打電話提醒一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畢竟兩人雖然口頭說要合作,但他一次都沒有向對方匯報過自己的行蹤與進度。
對方雖然也沒有匯報過,但一早就主動告訴他要去找卡倫一家了。
客觀來說,就情報交換而言,是他有些不厚道了。
現在他自然也沒資格要求更多。
「我知道了,我會考慮清楚的,大概什麼時候?」他只能問。
「就今天吧,」喬木大致估算了一下,「晚了怕你來不及準備。」
那是不是也太早了點?!你能不能提前兩天給我打電話?!
幾秒前還覺得自己有愧的汪文中,此刻險些破口大罵,最後連道謝的話都沒說,就把電話掛了。
喬木也不在乎,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起身回房。
一進臥室,就這窗簾透過的街道上的燈光,他遠勝於常人的夜視能力,就看到伊莎貝拉縮在被子裡,正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吵醒你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女孩搖頭,「翻了個身,發現你不在了,就醒了。」
「去打了個電話。」他爬上床,重新將女孩摟入懷中。
「捅馬蜂窩?」女孩輕聲問道。
喬木輕笑:「聽見了?」
「嗯,」女孩悶悶的,「危險嗎?」
她今天剛得知男友的真實身份,自然也清楚「捅馬蜂窩」和什麼事情有關。
「非常安全,」喬木笑著吻了吻她,「又不是我捅。」
女孩愣怔了片刻,突然就笑了。
她沒再追問,而是安心地縮進對方懷中,摟住對方,繼續睡覺。
只要知道對方安全,就夠了。其他的,和她無關。
喬木輕撫著懷中可人的背脊,突然發現,貝拉的性格,似乎比電影中,要開朗、活潑了不少?
是因為與他在一起的緣故嗎?
愛德華·卡倫是那種憂鬱貴公子的風格,沒什麼能量,整天一副沒休息夠的倦怠樣子。跟那種人在一起,確實很難感受到青春的活力、年輕的氣息、戀愛的亢奮。
更多會是浪漫、舒緩與平靜。
和他一起,就更……鬧騰一些。
這是……他給女孩帶來的改變嗎?
這個念頭,讓他突然充滿了成就感。
情不自禁地,他低下頭,親吻了女孩的額頭。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個吻中所蘊含的強烈情感,剛迷迷糊糊有些入眠的女孩,醒來了。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閉著眼睛,吻著自己額頭的男孩,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了。
但那滿滿的愛意,卻實實在在地,填滿了她的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