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人魚的警惕與暗藻的新特性

  第322章 人魚的警惕與暗藻的新特性

  「你們試試看，」第二天，他興奮地將自己的發現和技巧嘗試分享給室友們，「集中精神，想像這種頻率————」他仔細描述了那種感覺和頻率的細微調整要點。

  韋斯利、法比安和埃內斯托都認真地嘗試了許久。

  「不行，」韋斯利最先放棄，揉著太陽穴，「我只能感覺到自己腦子在嗡嗡響，像有一群炸尾螺在裡面開派對。」

  「我能模糊地感覺到魔力在按照特定方式振動，」法比安皺著眉頭努力感知，「但要說把它當成觸角伸出去感知環境——————完全沒概念，感知不到任何反饋。」

  埃內斯托的情況稍好一點：「我好像————似乎————感覺到一點點非常非常模糊的波動，但無法確定是什麼，更別說分辨情緒了。這可能需要極高的魔力控制精度和感知天賦。」他看向卡倫，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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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倫明白了，這很可能是斯萊特林的這種頻率技術，與自己「真實之眼」帶來的超凡魔力感知能力相結合後，產生的獨特效果。這不僅僅是一項影響生物的工具，更可能發展成為一套強大的水下環境感知和預警系統，而且或許甚至不止水下環境。

  他將這個新發現詳細記錄在實驗筆記上，標註為「聲波感知（初步）」，並記下了其巨大潛力以及目前消耗大、精度低的缺點。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夜間採集行動，也或許是因為卡倫後續幾次水下練習時測試聲波感知不可避免地散發出的微弱波動，黑湖的人魚部落似乎明顯提升了警惕。

  幾天後，當卡倫再次下水，進行常規的聲波練習和環境勘測時，他清晰地感覺到了不同。

  他的「真實之眼」能看到，在更遠處的礁石陰影和大型水草後面，隱藏著比平時更多的魔力光暈，那明顯是負責警戒的人魚。他們沒有主動靠近，但目光或者說是那種帶著審視意味的魔力聚焦牢牢地鎖定在他身上，時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湖域的氣氛顯得有些緊繃，他們可能不一定意識到是之前的事是卡倫乾的，但顯然，他們已經有所察覺，感覺到了最近的異常，因此開始監察出現在他們生活水域附近出現的陌生生物。

  卡倫嘗試著改變策略。他沒有再啟動那個聲波裝置，而是嘗試運用自己正在練習的技巧，朝著那些人魚藏身的方向，發出一種非常溫和的、極其輕微的振動頻率。他努力按照蛇佬腔的方式，模仿著將「無害」、「探索」、「友好」的意圖融入到這對水生生物的微弱的波動中，這比模仿特定頻率還要困難得多。

  效果似乎有那麼一點點。

  遠處那些代表警戒人魚的魔力光暈出現了一陣輕微的騷動和交織，他們似乎在用卡倫聽不懂的語言快速交流著。那種鎖定在他身上的、帶著強烈敵意的審視感減弱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濃厚的困惑和不解。他們仍然沒有現身，也沒有靠近，但監視的力度似乎有所變化。

  卡倫意識到，人魚的智慧和對魔力的感知能力可能比他們預想的還要高一些。他們或許無法理解這種奇怪的波動具體是什麼，但能模糊地感知到其中似乎不包含直接的惡意，當然，也有可能完全誤解了。不過，想要進行真正有效的溝通，目前來看還是困難重重，且伴隨著風險。

  他不再繼續嘗試，完成了預定的練習後便安靜地離開了。回到鷹巢，他將這個情況告訴了其他人。

  「人魚加強戒備是預料之中的，」埃內斯托分析道，「畢竟我們相當於闖入了他們的藥圃」還拿了東西。他們沒直接發動攻擊，可能一是因為沒抓到現行，二也是因為對霍格沃茨的學生有所顧忌。不過我有些好奇他們拿這些暗藻是要幹什麼用，難道是拿來吃嗎？雖然沒有經過催化處理的暗藻確實沒什麼危害就是了。」

  「你嘗試發出的那種友好」頻率，他們或許能感覺到不同，但肯定無法理解具體含義。」法比安說，「跨物種的魔法意圖交流沒那麼簡單，尤其是人魚也有自己的語言，光靠對付卡巴和格林迪洛這些生物的聲波，恐怕還不夠，不知道斯萊特林留下的那些還沒有打開的日誌里有沒有後續的研究。」

  卡倫點點頭，認可他們的判斷。探索未知固然重要，但與本地魔法智慧生物發生不必要的衝突是愚蠢的。

  另一方面，對暗藻的基礎性質研究仍在繼續。法比安幾乎泡在了鷹巢里，對著那些深藍色的藻類進行各種測試。

  一天晚上，當鷹巢里只剩下他和卡倫時，他又有了一個新發現。

  為了測試暗藻對光線的敏感性，法比安將一小片樣本放進了完全不透光的密閉黑匣子裡，只留出一個觀察孔，連接著能放大和捕捉微弱光線的鍊金窺鏡。

  「卡倫，你快來看！」過了一會兒，法比安突然低聲驚呼。

  卡倫走過去，湊到窺鏡前。只見在密閉黑暗的環境中，那片暗藻並沒有像普通植物那樣，反而散發出了一種極其微弱的、奇異的魔法螢光！那是一種深邃的、近乎於紫藍色的光，非常暗淡，但卻穩定。更重要的是，在「真實之眼」的視野中，卡倫看到在這種黑暗環境下，暗藻內部的魔力流動反而變得更加活躍、更加有序，仿佛被某種力量梳理過一樣。

  「它在黑暗中會發光？而且魔力更活躍？」卡倫也很驚訝。

  「是的！」法比安興奮地說，「而且你看這光的波段，非常特定，幾乎不照亮周圍，更像是一種————信號？或者說，一種能量狀態的表現？斯萊特林選擇它，可能不僅因為其魔藥特性，還因為它是一種暗光」指示植物！甚至可能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充當某種被動的能量導體或放大器！」

  這個發現立刻引起了卡倫的聯想：「斯萊特林的實驗室深藏在湖底岩壁內，雖然他有魔法光源，但某些實驗————或許需要絕對黑暗的環境？或者，實驗室的某些區域本身就光照不足？這種暗藻，會不會被他用在那些地方的某些裝置上，利用它在黑暗中的這種特性？」

  「很有可能！」法比安贊同道，「也許那些觀測池的法陣，或者實驗室深處我們還沒探索的區域，就有應用！下次進去的時候，我們可以特別注意一下那些完全黑暗的角落，或者看起來像是需要嵌入什麼才能激活的裝置。」

  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想，暫時無法驗證，但卻為斯萊特林實驗室的研究又提供了一個有趣的新方向。他們將「暗光特性」、「黑暗環境下魔力活性增強」詳細記錄在暗藻的檔案中，並重點標註了「與實驗室環境可能存在關聯」的推測。

  研究就是這樣，一個意外的發現常常能串聯起之前的線索，打開新的思路。鷹巢小隊的研究，正在一步步地揭開薩拉查·斯萊特林水下實驗室的層層面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