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深缽鎮的怪事

  第404章 深缽鎮的怪事

  「澤樹你快想想辦法!!」

  「你把我當成無敵了啊?什麼辦法都能夠給你想得出。」

  澤樹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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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什麼一下子就能夠創造出偉大作品的辦法,真有,那些沉溺在藝術之道的藝術家們都不用活了,這簡直是無稽之談難不成去收買裁判?

  他拿起杯在這處深缽鎮餐廳點的花卉茶飲,喝了口,緊接著蹙了蹙眉一這味道有些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不習慣這個味道。

  而希嘉娜卻依舊不依不撓地含淚瞧著他。

  「可可可————」她連聲道,「澤樹你最有辦法的啦!」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是一個藝術大家,會做出一份完美無缺、鎮壓一切的偉大藝術作品,希嘉娜感覺自己心都慌死了。

  澤樹放下果汁,想了想,旋即道:「那我給你一個辦法,一個完完全全能解決問題的正統辦法。」

  希嘉娜驚喜道:「什麼?」

  澤樹笑道:「那就是你自己真正的去參賽,去腳踏實地的做一份藝術品。」

  希嘉娜傻眼了:「可可可————我完全不會啊!」

  澤樹:「去學啊。」

  希嘉娜沮喪道:「我說了我完全不會啊,一點兒基礎都沒有,就算去學,就像一個訓練家甚至得從學習扔球開始,怎麼可能比得過那些參賽的選手。」

  「這一點兒上,我一點兒優勢都沒有啊!」

  澤樹卻搖了搖頭:「不,這正是你最大的優勢。」

  希嘉娜迷茫的眨眼,她一點都不理解這句話:「啥?」

  澤樹笑道:「藝術這東西,與對戰還是不同的,對戰輸是輸贏是贏,而藝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沒有一個統一的評價標準。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

  「有一位在年少時畫技便要攀登巔峰的大師說過:我要用一生去學習像小孩子那樣畫畫。,忘掉技法、忘掉形體、忘掉成年人的世俗————或許便能成真正的藝術之作。」

  希嘉娜還是迷茫:「啥?」

  小藍在旁笑道:「澤樹的意思是說,說不定希嘉娜你現在開始學而製作的作品,在一眾參賽的強大選手裡,就如同真正的小孩子那般純粹————這就是你最大的優勢,說不定會給評委帶來不一般的新奇體驗,給你打一個高分。」

  尤其是希嘉娜還大放厥詞地說過她作品是偉大的,這就更能吸引評委的認真揣摩。


  希嘉娜愣了愣,不敢置信地驚聲道:「是、是————這樣的嗎?」

  澤樹咳嗽了兩聲,轉起頭,看向窗外的街道景色,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完全是亂說的、忽悠的,藝術的評價哪有這麼簡單。

  但儘管希嘉娜完全沒有聽說過澤樹提起的那位「真正大師」說的話。

  可她已完全相信了澤樹的話!

  她的眼睛閃著亮光。

  旋即。

  希嘉娜鼓起了臉,也鼓起了勇氣。

  「我、我這就去學!」

  「希嘉娜很認真呢,她真的去學了。」

  澤樹與小藍倆人走在深缽鎮的街道上,小藍臉上泛著笑意,道,「這倒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沒能評比成功,但至少她接觸了新的興趣。」

  作為「藝術與花兒」的小鎮,深缽鎮有很多花卉。同樣的,能找到一個能夠教導希嘉娜製作藝術的畫室,並不難。

  只不過希嘉娜很羞恥,她掏出了自己為數不多的錢財,在那處畫室開了一個獨立的小房間,不讓人教導,自己摸索畫作—如果按照澤樹胡扯的理論來說,不學習畫畫的技法、技巧,或許是對的,更能有小孩天馬行空的意味。

  澤樹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至少————她自己真的對藝術挺感興趣的。」小藍揪了揪自己的髮絲,好笑地說,「甚至不讓我陪同,將我趕了出來,她要完完全全的自己潛下心來鑽研。」

  澤樹嘆了口氣,說道:「那祝福她能夠創造出偉大作品吧!」

  他們已到達了深缽鎮一處角落,一家種子花店面前。據說這裡是深缽鎮最好的花店,卻藏得極深,澤樹是從露卡的口中知道的,據說她有一位學生是個藝術家。

  說是種子花店,但其實也賣一些其他瓜果的種子。

  正巧便是澤樹到這深缽鎮的目的。

  但澤樹一走進這花店,卻迎面撞上了兩個人—兩個男人。一個深草色頭髮、面容看似陰鬱,有著黑眼圈。另一個金黃頭髮、神情沉穩。

  「澤樹老師,沒想到在這見到你。」金髮男子率先朝澤樹打了個招呼。

  「八朔老師。」澤樹朝他點了下頭。

  八朔,帕底亞地區的四天王之首,龍系天王。同時也是葡萄學院的美術老師,與澤樹算是同僚,認識是正常的,但交集並不多。

  澤樹本以為打了個招呼,便也各走各的了。

  但八朔卻已停下腳步了:「澤樹老師來到這裡是想要做什麼?」


  澤樹抬頭看了看花店【種子花店】的招牌,眨眨眼道:「買種子啊。」

  來種子店不買種子還能幹嘛?

  八朔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他對自己無語的哈哈笑了兩聲,又道:「我的意思是說,澤樹老師是想要買什麼種子呢?我們或許可以幫忙。」

  「即使是這家店的種子,最好的,與最差的,差別也是極大的。」

  他引了引與自己同行的陰鬱男子:「而這位是寇沙,深缽鎮的道館館主,不僅是草屬性的高手,也是一位自然藝術家呢。他挑選種子的眼光是極好的。」

  寇沙點了點頭,伸出手:「你好。你想要些什麼種子?」

  他語氣疲倦卻又帶著些許疏離。

  澤樹笑著跟他握了握手:「我叫澤樹。」

  即使是幫助剛認識的人,寇沙挑選種子也很認真,他幾乎是將每一顆的種子都湊在自己眼前,認真地觀察著。

  他外表雖是陰鬱,語氣雖是疏離,但卻有熱心的靈魂。

  八朔忽的嘆了一口氣:「澤樹老師,你知道嗎?寇沙最近睡都沒能睡好,你看他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都黑得不成————」

  仔細挑選種子的寇沙兀地打斷話語:「八朔!」

  八朔沉默了。

  澤樹看著沉默的八朔,又看看重新挑選種子的寇沙,嘆了一口氣,重新對八朔道:「原來在這裡等我啊————可以跟我說說嗎?什麼事?」

  八朔這才笑著重新開口:「怪事。」

  澤樹歪頭,問:「什麼怪事?」

  八朔道:「發生在深缽鎮的怪事。」

  他理了理思路,開始說道:「澤樹你知道的吧。如今正舉辦著這個被稱為藝術與花

  兒的小鎮」深缽鎮的藝術節。」

  「而藝術節舉辦的時期,正是選在深缽鎮的花兒開得最盛的時期。花兒從不枯萎,爭相艷放。此時的鎮子化身為花的海洋,目之所及是錦簇的花團,呼吸之間是撲鼻的清香。」

  「但是————」

  澤樹問:「但是?」

  八朔道:「但是現在花卻枯萎了。沒有原因的、莫名的,就枯萎了這便是我說的怪事。」

  澤樹點了點頭,他來到深缽鎮的這一天,根本沒有看見過八朔描述的「花的海洋」的誇張情景。

  八朔繼續嘆了口氣:「藝術節即將開幕,花卻紛紛枯萎了,這對於深缽鎮來說,無疑是一件不容忽視的破壞事件。」

  「偏偏藝術節的創作主題是花,這是深缽鎮不可改變的創作主題。」


  「儘管枯萎的花也能進行藝術創作,寇沙的成名作《隨他去之向日花怪》便是用了枯萎花朵的元素,但————」

  寇沙接話道:「但只有枯萎的花,沒有鮮活盛放的花,在藝術創作上是不自由的。」

  八朔點頭道:「現在鎮上已還存有不少鮮花,還保持有鮮花小鎮的表面繁華,但相比以往,已然少了許多!並且正在不停莫名枯萎————我們估算,這樣枯萎下去,恐怕到藝術節之時————」

  後面的結果八朔沒有再說下去,他蹙起眉,轉而說道。

  「所以寇沙這幾天都沒合過眼,一直在調查,甚至將我這個朋友邀請來幫忙。可幾天下來,我們始終沒能找到枯萎的原因。」

  澤樹道:「所以你將這件事告訴了我————」

  八朔苦笑道:「寇沙或許不清楚,但我知道,也慈冠軍說過你是一位能解決任何事件的神奇訓練家。」

  澤樹:「——

  希嘉娜是這樣,這個八朔又是這樣————

  別捧殺!

  澤樹嘆了一口氣:「我可不能保證一定能解決,我只能說,這段時間我大抵會呆在深缽鎮,我會多注意一下這個現象。」

  八朔笑了:「這樣便行。謝謝!」

  寇沙這時已精挑細選好幾袋的各樣種子了,這些種子他幾乎是集中精神挑了半小時

  的,如今他將這些種子遞給澤樹,也跟著說道:「謝謝!」

  明明是他在幫忙,卻自顧自的說謝謝————

  澤樹無奈接過種子,道:「至少現在是我該說謝謝,謝謝了。」

  「盛放之際花朵的莫名枯萎————」澤樹走在路上,將手裡種子拋了又拋,「怪不得剛才我喝那花的茶飲時有股怪味,還真不是我的味覺有問題。」

  小藍跟著思索道:「枯萎的力量?來源究竟是哪兒呢?」

  但她還未思考出幾個猜測,忽見一人哭唧唧的朝他們倆狂奔過來:「澤樹!小藍!終於找到你們了!我我我我是希嘉娜。

  她臉上滿是憤懣,早已將臉頰鼓成個包子。

  「幹嘛了?」澤樹問。

  小藍也眨眨眼:「你不是在創作偉大的藝術品嗎?」

  「我————我————」希嘉娜在他們倆面前停下,撐著膝蓋,喘氣道,「我是在創作藝術品,甚至,甚至已經創作好了!我覺得這是我創作得最好的一個作品!」

  「但但但但但是!」

  她的語氣卻又突然變得極其之委屈。


  「明明是這麼好的作品,明明我這麼認真的創作。它、它卻————」

  澤樹接話道:「卻枯萎了?」

  「對!就是枯————?」希嘉娜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道,「你你你咋知道的?!」

  澤樹嘆道:「猜的。」

  「我的作品就是用花當做素材貼在上面的。」希嘉娜哭唧唧地拿出一個蒙著布的畫板出來,將布掀開,「可我————可我沒想到花怎麼能枯萎得這麼快啊!」

  希嘉娜大抵是用鮮花貼、栽在畫板上創作的,澤樹已看不太清她創作了什麼。

  因為花都枯萎了,枯黑地蜷成一團,只在畫板上留下了一個蜿蜒曲折的曲線,以及兩個看起來很「睿智」的眼珠。

  甚至剛才希嘉娜掀開畫布的動作,都將不少枯萎得黑的花朵破壞,甩飛。

  「你原本創作了什麼?」澤樹好奇地問,「一個瞪大著傻眼的長條物種?」

  「我我我————」希嘉娜鼓著臉指著畫板上的黑線,委屈道,「這是龍神大人呀!什麼

  傻眼嘛!但現在龍神大人枯萎了!我哪知道花朵是這麼容易枯萎的!」

  澤樹:「——

  怕是你家的龍神大人看到都恨不得一尾巴甩飛你呢。

  而接下來,他將花朵枯萎的原因告訴了希嘉娜。

  希嘉娜簡直驚呆了,也氣昏了:「這這這—要是被我揪出來誰是兇手,我一定要和暴飛龍狠狠的揍死他!!!」

  但目前那「兇手」是誰,還不知道呢。

  希嘉娜只好乖乖的重新回到她那個獨自的畫畫小房間,又開始摸索起藝術來。看得出,儘管花朵會枯萎了,但她對創作還真挺感興趣的。

  而澤樹與小藍走遍了深缽鎮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只能回到在深缽鎮租下的民宿里休息。

  但第二天早上,卻有了一個新的線索。

  深缽鎮郊外,一片已泛著枯黃的草野上,澤樹抬著頭,他頭頂是一個飛船,他的飛船,如今飛船上正跳下兩個女人。

  巴貝娜與赫蓮娜。

  等離子隊的兩個女神,澤樹飛船的「服務員」。

  因為N將她倆託付給澤樹、她們在飛船當服務員的原因,是要帶她們見識一下各地的不同風景嘛。

  所以澤樹在小匙鎮悠閒生活的那一個月間,飛船也沒有停,澤樹讓飛船帶著她們倆在帕底亞各處旅著游,見識各樣面貌。

  如今知曉澤樹在深缽鎮,這裡還有藝術節,巴貝娜與荷蓮娜也跟著飛船趕來了,也想要湊湊熱鬧。


  「澤樹澤樹!」

  巴貝娜率先落地了,活潑的四葉草黃髮迎風晃了晃,像只兔子一樣來到澤樹的面前。

  不過她的語氣卻很焦急。

  「在飛船上,我們發現深缽鎮之外的不遠處有一隻超級超級巨大的奧利瓦!它的狀況很不好,它整個像是橄欖樹的身軀好似在枯萎!」

  「我們想要救救它!」

  來自等離子隊的兩位女神對任何受傷的寶可夢都有著憐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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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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