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君臨融天,大赤天宗
只要他願意,立刻就能引動證道大劫,屆時,這方世界的天道會拼盡所有,將他鎮殺。
沒辦法,韓立的道太霸道了,要凌駕於大道之上,做這方世界的無尚主宰,這等於是騎到天道的頭上,這讓它如何忍受?
當然,這方世界的天道並沒有什麼意志、喜怒哀樂可言,它只是一種執行規則,遵循某種規律,維持著三界六道的正常運轉。
人界,它為所有生靈劃分了一條壽數紅線,靈界,它以大天劫的形式出現,定期清掃世間的強大生靈,仙界,它以天人五衰限制真仙、金仙等修士,以道噬來限制道祖。
總的來說,修士即便進階道祖,也得不到真正的大自由,大自在,依舊被大道所鉗制。
正因如此,古或今才費盡心思,想做混沌道祖,開闢全新紀元,徹底擺脫大道的壓制,從此不必再擔心道噬。
可韓立早已經做到了這一點,對道祖們來說,如洪水猛獸一般的道噬,在他面前根本無用,侵蝕不了他一點。
五大神藏全面開啟人體潛能,韓立的強大,早已不可度量。
但韓立並不滿足於此,他要更進一步,證得大道,登臨人道之巔,到那時,他才算真正凌駕在規則之上,現在頂多算是平起平坐。
不過,他打算把證道劫當做驚喜,留給古或今。
這個曾經的對手統治了真仙界無盡歲月,也曾讓韓立東躲西逃,可惜,時光流逝,萬事萬物都在變化,他已經被韓立超越,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被韓立超越的對手,無一例外,都不可能追趕上來了,只能仰望他的背影,直至遙望不見,古或今亦是如此。
不過,作為韓立在這個世界遇見過的最強對手,他覺得,還是應該給予對方應有的待遇。
當然,這可能也是一種打擊,足以讓古或今這樣的道心堅定之輩信念崩塌,土崩瓦解。
韓立收斂自身氣機,頓時間,那種恐怖的劫罰氣息漸漸隱去,消失不見。
他從盤坐的狀態中起身,心念一動,洞府石門隆隆洞開,他一步邁出,來到洞府之外。
此時,距離三萬載還有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在努力苦修,爭取在大決戰到來之前更進一步。
初入道祖境和在道祖境界紮根多年,肯定是不一樣的,這個境界亦有高下之分。
韓立周身並無驚人異象出現,也無大道規則環繞,整個人像是返璞歸真了一般。
他眸光深邃,望向一座洞府,嘴唇微微一動,朝著洞府內的生靈傳音。
下一刻,石門大開,一道身影衝出,跪在韓立面前,神情激動不已,對著他連連叩首。
「多謝主上,大決戰來臨之際,主上竟還想著屬下的事,屬下感激涕零。」石空墨神色興奮,一臉的感動之色。
韓立擺了擺手,回應道:「空墨,不必如此,這件事是我早就答應過你的,我為天帝,一言九鼎,自然不可能忘記此事。」
「不管怎樣,還是多謝主上,如果僅靠屬下的話,根本救不回她們娘倆。
屬下雖然進階成為了心魔道祖,但是,實力遠不如赤融那個老太婆,貿然過去,和找死沒什麼區別。」石空墨感慨的說道。
「好了,這些話就不必多說了,你妻兒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韓立這般說道。
「是。」石空墨點頭道。
隨後,韓立略微推演了一下火之本源道祖赤融所在的融天仙域的座標。
緊接著,他出手了,在虛空中銘刻空間符文,匯聚成傳送大陣,直通融天仙域。
「咔嚓!」
空間被洞穿了,不止虛無空間,被洞穿的還有多層界壁。
「走吧。」
韓立招呼一聲。
石空墨連忙跟了上去。
融天仙域,大赤天宗,上空,一道猙獰的裂口浮現而出,無數金色符號噴薄出來,化作一道瑰麗的金色門戶。
這驚人一幕,很快就被大赤天宗的修士捕捉到了,直接敲響警鐘示警,因為那裂縫所處的位置就在大赤天宗的正上方,不管裂縫是誰製造出來的,都是對大赤天宗的大不敬。
一道道身影從閉關的狀態中甦醒過來,走出洞府,沖天而起,嚴陣以待。
「傳送陣?是誰,竟敢對我們大赤天宗如此不敬,直接傳送到我宗的頭頂,難道不知道那裡是絕對禁區嗎?」有太乙修士怒喝一聲。
與此同時,大赤天宗的大羅修士們也被驚動了,紛紛朝護宗大陣的上方望去。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金色門戶開啟,兩道身影先後從中走出。
為首的那一道高大偉岸,似與天地大道相合,一舉一動都讓天地乾坤為之顫動,恐怖的威嚴從他身上瀰漫而出,席捲了整個融天仙域。
就連他身後的那道身影,亦釋放出可怕的威勢,令大羅修士都忍不住顫慄。
「道……道祖?還是兩位?」大赤天宗的修士震驚了。
原本還想以大赤天宗的威勢來壓人,結果來者竟是兩名道祖,頓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那個人……」一名大羅修士望向韓立,聲音有些顫抖,彷佛看到了恐怖的事物。
人們順著他的目光,看清了韓立的面容,全都嚇的一激靈。
就在數年前,一個極度強橫的存在掃蕩仙域,搜刮資源,強大如天庭都默許了此事,沒有人敢上去阻攔,當時,融天仙域也被波及了,韓立駕臨大赤天宗,將這裡狠狠地掃蕩了一番。
身為火之本源道祖的赤融就在大赤天宗內,原本,以她的脾氣,是不可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可是那一次,她罕見的保持了沉默,硬生生將自己的火氣壓了下去,一言不發,任由韓立施為。
經過這件事,整個仙域都知道了,有一個生靈能和整個天庭分庭抗禮,甚至壓天庭一頭。
天庭的威勢就此日薄西山,不復往昔。
而大赤天宗的太乙、大羅們親眼目睹了大赤天宗被掠奪的一幕,看到了韓立的真容,此刻,他們認出了這個跨界而來的恐怖道祖的身份,正是數年前掃蕩此地的韓立。
「是那個大凶人!」
「難怪如此囂張,直接駕臨我大赤天宗的頭頂,上一次,他已經把大赤天宗搜颳了個精光,這一次又來做什麼?」
「噤聲!這位前輩,連天庭至尊,我宗始祖都不敢得罪,爾等當心禍從口出。」有大羅修士皺眉,出聲呵斥道。
聞言,說話者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大赤天宗修士說話間,韓立、石空墨身後的傳送通道崩碎成塵。
韓立眸光深邃,俯瞰腳下的大赤天宗,隔著無盡的禁制之力,他看到了一個渾身充斥著火之本源大道的老嫗,此刻正盤坐在一間密室之內,似乎在閉關煉製著什麼。
感受到被人窺視,後者猛然驚醒過來,面上露出駭然之色。
直到和韓立目光對上,赤融才明白,是這個恐怖存在駕臨大赤天宗了。
「轟隆隆!」
韓立沒有猶豫,直接探出大手,朝著下方拍去。
他們的腳下是大赤天宗的護宗大陣,號稱連道祖都不能在短時間內攻破。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那些太乙大羅修士剛要開口,以恭敬的語氣打個招呼,詢問二位道祖來此的緣由,沒想到,韓立如此果斷,直接出手。
「咔嚓!」
大赤天宗的護宗大陣被大手拍中的瞬間,直接破裂,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天穹之上儘是恐怖的大裂縫,大地劇烈搖動,無數亭台樓閣搖晃不止,到處都是尖叫之聲。
好在韓立拍碎護宗大陣之後,大手就消散了,並沒有大肆屠殺的意思,否則,大赤天宗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而今的韓立,早已到達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是名副其實的真仙界第一人,舉世茫茫,再也找不到敵手,他獨立於山巔,俯瞰這蒼茫世間。
「韓道友,且慢,切勿傷及無辜。」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下一刻,火之本源法則充斥在天地之間,無盡炙熱中,一個老嫗邁步走來,釋放出本源道祖之威,護住大赤天宗的所有修士。
「是老祖!」
「老祖出關,庇護我等,我等有救了。」
太乙、大羅修士喜極而泣,他們已然被韓立的那一巴掌嚇壞了,道祖都沒法短時間攻破的無上護宗大陣,擋不住那人的一巴掌,難以想像韓立的實力有多恐怖。
「赤融,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這一次還要做縮頭烏龜呢。」韓立輕描淡寫的說道。
赤融聞言,髮絲之上騰起一片火焰,但是馬上又熄滅了下去。
「菩提盛宴在即,老身正準備祭煉一尊至寶,在盛宴之上送給古至尊,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來相迎,還請韓道友莫要見怪。」赤融這般回應。
「原來是為了菩提盛宴,呵呵,那的確很重要了,我正為此事發愁呢,不知道送古老弟什麼東西。」韓立輕笑一聲道。
赤融嘴角微微抽搐,勉強一笑,回應道:「以韓道友尊軀,只要出現在宴會之上,就是給古至尊最大的面子了,禮物什麼的都不重要了。」
韓立搖了搖頭。
「這樣不太好,不符合禮數,算了,不說這些了,今日來此,可不是為了菩提盛宴之事,而是為了我的屬下。」
話音落下,石空墨從韓立身後站了出來,目光幽幽,望向赤融,眼中有些許恨意。
「是你!石空墨。」赤融臉色變了又變,一陣陰晴不定。
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她平靜了下來,笑著開口道:「沒想到多年過去,石小友竟然晉升成了道祖,還做了韓道友的屬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赤融老妖婆,別廢話,把我妻兒放了,我主已然推算到,我妻兒就在你手中。」石空墨懶得跟赤融廢話,直截了當,說明來意。
赤融眸光閃爍,一時間沒有說話,放她肯定不想放,但是,韓立在此,她不想死的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放。
韓立的目光犀利無匹,帶著些許鋒芒,讓這位大名鼎鼎的火之本源道祖都渾身發涼。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猶豫,朝著一個方向伸手一指。
隨後,一座牢籠飛來,「咔嚓」一聲,火焰牢籠崩碎,裡面的女子和男子立刻恢復了自由,他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赤融會放了他們,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直到石空墨呼喚他們一聲,他們才如夢初醒。
「空墨?」
「父親!」
石空墨眼眶濕潤,和妻兒團聚,他釋放出龐大神念,在妻兒身上仔細檢查。
見狀,赤融冷笑一聲道:「石小友,不信任老身還情有可原,你難道不相信你家主人的威勢嗎?老身可不敢在韓道友面前做什么小動作,那和自尋死路沒什麼區別。」
石空墨沒有回應,只是抱著自己的妻兒,眸光冷漠的望向赤融。
「呵呵,既然赤融道友這麼識時務,今日就不為難你們大赤天宗了。」韓立笑著說道。
赤融滿臉褶子,堆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回應道:「那老身就多謝韓道友高抬貴手了,小小大赤天宗,毀不毀滅,不過是韓道友一句話的事。」
韓立沒有逗留,直接開啟虛空通道,帶著石空墨離去。
目送韓立等人遠離融天仙域,火之本源道祖赤融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轉而變成了凝重。
「老祖,今日多虧了您出手庇護,否則我等必死無疑。」大羅修士對著赤融拱手說道。
赤融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哪是老身庇佑了你們?根本就是韓立並未帶著殺意而來,否則,莫說你們了,就是老身我,也得身死道消。」
「啊?老祖,您可是火之本源道祖,天道七君之一。」
赤融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這些名號有何用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反而顯得可笑。」
隨後,她遙望中土仙域的方向,喃喃自語道:「相比於之前,韓立的實力愈發的深不可測了,連老身都看之不透。
古或今啊古或今,你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按部就班的舉辦菩宴盛宴,到底是認命了,還是另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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