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婚宴,阿銀談婚論嫁,魂師大賽
第376章 婚宴,阿銀談婚論嫁,魂師大賽
寧風致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宴會廳的稠密的人群中,獨孤鑫與南宮燕的婚禮便如蓄勢待發的弓弦般正式拉開帷幕。
在場賓客多為魂師,少了貴族那套繁複的禮儀的桎梏,這場婚禮倒顯出幾分灑脫利落的江湖氣。
身著白金色教士服的薩拉斯主教,面帶微笑的接過身旁侍女遞過來的燙金演講稿,衣擺上暗繡的武魂殿徽記隨著步伐若隱若現。
他緩步走向大廳中央的高台,金絲眼鏡下目光掃過滿堂賓客,聲線低沉而富有穿透力:「諸位,今日乃是獨孤鑫先生與南宮燕女士締結良緣之佳期。」
薩拉斯主教的致辭從吉日吉時的祥瑞,談到新人的天作之合,華麗的辭藻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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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峰倚著雕花立柱,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中酒杯,聽著那些千篇一律的祝詞,困意漸漸漫上眼臉。
而身旁的阿銀卻截然不同,她雙手交疊在胸前,天藍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台上的新娘。
阿銀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淺笑,仿佛透過南宮燕頭上那潔白的頭紗,看到了某個遙遠卻溫暖的畫面。
「願這對璧人攜手同行,共同面對今後的風風雨雨。」
薩拉斯主教話音剛落,雷鳴般的掌聲便瞬間席捲了整個宴會廳。
水晶吊燈下,鎏金高腳杯相碰的脆響與歡聲笑語交織成一片和諧的樂曲。
作為主角的獨孤鑫牽著南宮燕穿梭在席間,這位新晉夫君此刻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欣喜。
每當遇見相識之人,他便會抬手介紹。
過了一會,獨孤鑫帶著妻子來到柳峰的身前,歡喜的介紹道:「這是我夫人南宮燕。」
又笑著對妻子道:「燕兒,這位是柳峰兄弟,還有阿銀姑娘,他們都是我常和你提起的。」
「恭喜二位喜結連理。」
柳峰與阿銀同時舉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輕輕晃動。
「同喜同喜!我也祝二位早日結婚。」
獨孤鑫爽朗大笑,南宮燕則溫婉地欠身行禮。
兩人相視一笑的默契,讓周遭空氣都染上了甜蜜的氣息。
因為賓客過多,獨孤鑫二人也沒有過多停留。
他們又向著另一邊的賓客走去,身後灑落的祝福聲,為這對新人夫婦的婚禮添上最動人的註腳。
搖曳的水晶燈在鎏金盞中明明滅滅,映得柳峰眼前人額頭的發梢也跟著輕輕顫動。
阿銀歪著頭,發間垂落的銀藍絲帶拂過杯沿,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漾開細碎的漣漪。
「怎麼了,發什麼呆啊!」柳峰屈肘輕撞她肩頭,指尖不經意間掃過她小臂上繡著藍銀草花紋的服飾。
阿銀募地轉過頭來,水潤的藍眸像被風吹皺的湖水,泛起層層漣漪。
她無意識地咬了咬下唇,貝齒在嫣紅的唇上留下淡淡齒痕:「我啊,是在想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和南宮姑娘一樣,穿上那套婚紗呢?」
她的尾音拖得極長,帶著那人特有的嬌嗔,像是一顆小石子,輕輕砸進柳峰心底。
柳峰握著酒杯的指節驟然發白,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他慌亂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頭的震顫。
修煉室里那些沒日沒夜鑽研魂技的畫面,那些在實驗室里不斷試驗的場景,此刻都化作阿銀眼中的期待,刺得他心口發疼。
「怎麼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阿銀聲音中的不滿都快溢出來了。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杯壁上漸漸凝結出細密的水珠,像是她快要溢出眼眶的委屈。
「怎麼可能!」柳峰隨手放下酒杯,杯底與身邊的桌面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濺起的酒液在桌布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我只是在想,我什麼時候突破封號斗羅。」他別開臉,不敢直視那雙仿佛能看穿他心思的眼睛,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進來,在他側臉投下一道陰影。
阿銀輕輕嘆了口氣,眉間的憂愁像水墨般暈染開來:「封號斗羅,那不是還有好多年,而且,越往後面越難修煉。萬一————」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消散在空氣中。
「沒有萬一!」柳峰突然抓住她的雙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去。
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眼底燃燒著熾熱的火焰,「我一定會突破到封號斗羅的,而且,我也一定會娶你的。」
阿銀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屏住了呼吸,耳尖迅速染上一抹緋紅。
她慌亂地想要抽回手,卻被柳峰握得更緊。
陽光透過窗欞,在她臉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翅膀般的陰影。
「那也太久了一點吧,到時候我都老了,要是我老了怎麼辦。」
她小聲嘟囔著,聲音裡帶著委屈,卻又不自覺地往柳峰身邊靠了靠。
柳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心中湧起無限柔情。
他伸手撫過她柔順的長髮,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可能,我的阿銀不會老,就算年紀大了,也還是這麼漂亮。」
說著,他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動作輕得像是怕驚飛了一隻蝴蝶。
「要死啊!」阿銀驚呼一聲,猛地推開他,警惕地環顧四周。
確定無人注意後,她輕捶了下柳峰的胸口,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眼中滿是甜蜜的笑意。
柳峰望著她嬌俏的模樣,只覺得心都要化了。
他思索片刻,目光堅定地說:「突破封號斗羅是有點久啊,要不然就魂斗羅?
「」
阿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汪盛滿星光的湖泊。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柳峰的胸膛:「吶!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
柳峰鄭重地握住她的手指,指尖相觸的間,仿佛有電流竄過全身:「好,魂斗羅,就魂斗羅!」
「我柳峰發誓,一突破魂斗羅,就娶阿銀為妻!」
頭頂的燈火突然猛地跳動了一下,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牆上。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窗外的蟲鳴、遠處的喧囂,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
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愛意在目光交匯的瞬間,化作永恆。
水晶吊燈在穹頂傾瀉下碎金般的光瀑。
「切蛋糕了!」
隨著一聲清亮的喊話,鎏金推車緩緩駛入大廳中央。
七層雪色蛋糕堆疊如雲端城堡,糖霜雕成的玫瑰在奶油間綻放,燭火般的糖珠順著塔尖垂落,引得賓客們發出陣陣驚嘆。
獨孤鑫與新娘南宮燕並肩而立,兩人交疊的雙手握著一把鎏金長刀,刀刃切入蛋糕的瞬間,甜香混著香檳氣息在空氣中蕩漾開來。
隨著侍者的不斷穿梭分發,賓客們捧著綴著糖花的瓷碟,在新人的祝福聲中分享這份甜蜜。
「柳大哥!」阿銀踮著腳尖從人群中鑽出來,發間的銀鈴叮噹作響。
她小心翼翼捧著白瓷碟,奶油蛋糕上的草莓紅得嬌艷欲滴:「特意給你留的,快嘗嘗!」
少女眉眼彎成月牙,自己碟中的蛋糕已咬出個可愛的缺口,唇角還沾著奶霜。
柳峰望著她沾著糖屑的指尖,突然想起之前她說的「想穿婚紗」的模樣。
燈火映在蛋糕的糖霜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如同他心底愈發清晰的誓言。
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修煉到魂斗羅,然後,讓她的笑容永遠這般明媚。
婚宴漸入佳境,賓客們三五成群舉杯交談。
雖然柳峰和阿銀認識的人不多,而且阿銀的身份高貴—封號斗羅,很多人也不太敢靠近。
柳峰本以為會無人問津,不過,人多了之後,總會有一些大膽的人。
或是為了自己,或是為了家族、宗門。
所以,不一會兒,便陸續有身著華服的貴族、佩著家族和宗門徽記的魂師前來攀談。
他們斟著美酒,言辭間滿是對柳峰提出的植物武魂修行理論的讚嘆,就連柳峰都不知道自己的理論怎麼會傳的這麼廣。
不過,當他看到這些人的目光頻頻落在他身後的阿銀身上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他們雖然主要是和柳峰交流,但是這些人其實是想通過柳峰在阿銀這裡留下一個印象。
阿銀在邊上聽著,面帶微笑,端著酒杯,時不時的抿一小口,她靜靜地看著柳峰和眾人交談。
不是柳峰有多重要,而是這些人不敢直接和藍銀斗羅說話。
此刻,柳峰才真切的意識到實力帶來的層次提升是有多大,大到別人連說話都不敢的地步。
努力修煉的迫切又再次提高了一下高度,柳峰緊緊的握住阿銀的左手,而阿銀同樣也是如此。
兩人十指雙扣,緊緊的握在一起。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窗外的蟲鳴、遠處的喧器,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
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愛意在目光交匯的瞬間,化作永恆。
暮春的斜陽將鎏金碎銀般的光縷灑進宴會廳,隨著婚禮終章的樂章緩緩的落下,賓客們也開始意猶未盡地相攜散去。
柳峰輕輕牽起阿銀綴滿珍珠的藍色裙擺,正要步出雕花拱門時,一陣濃烈的酒香裹挾著爽朗的呼喚從身後傳來。
「柳先生,阿銀姑娘,留步!」
獨孤博墨色發冠歪斜地懸在銀絲微染的鬢角,青玉扣緊的藏青色長袍下擺微微凌亂,卻掩不住眉眼間比春光更盛的笑意。
這位素來冷傲的封號斗羅此刻雙頰酡紅如醉桃,琥珀色眼眸里流轉著難得的溫和光暈,顯然是被兒子大婚的喜氣灌得醉意朦朧。
柳峰下意識轉身時,正看見老人骨節分明的手掌在玄色魂導器上輕叩,暗紫色光芒閃過,一封帶著墨香的素箋已妥帖地遞到他面前。
信封口火漆印上綻放的藍銀草圖騰在夕照下泛著溫潤光澤,隱約可見植物學院特有的青藤紋章。
「這是今晨剛到的急件。」
獨孤博扶了扶歪斜的衣領,聲線帶著微醺的沙啞,「植物學院那邊查不到你們目前的地址,便輾轉託我轉交。」
他布滿老繭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信封邊緣,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輕笑出聲,「說起來,倒是沾了犬子的光,讓我這個老頭子也當了回信使。」
柳峰伸手接過信件時,觸到老人掌心殘留的溫度。
阿銀垂眸瞥見獨孤博鞋尖沾著的酒漬,突然想起婚宴上這位長輩舉杯時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原來再強大的魂師,在見證兒子成家時,也會化作滿心柔軟的普通父親。
「多謝前輩費心。
「」
柳峰將信件妥帖收進袖中,朝獨孤博深深一揖。
夕陽透過穹頂彩繪玻璃,在三人身上投下交錯的光影,恍若一幅流動的畫卷。
「快些回去看吧,千萬別耽誤了正事。」
獨孤博擺了擺手,轉身時跟蹌半步又穩住身形,卻仍堅持著將兩人送至長廊盡頭。
雕花廊柱外,暮春的晚風吹起他鬢邊白髮,宛如歲月悄然染就的霜雪。
陽光斜斜地淌過天斗城的青石街巷,柳峰與阿銀並肩而行,繡著銀絲雲紋的衣袂在穿堂風中輕擺。
即便不是喧器時分,朱雀大街依舊車水馬龍,商販的吆喝聲、馬蹄踏過石板的脆響,混著烤栗子的焦香在空氣中流淌。
轉過街角時,阿銀突然駐足。
前方梧桐樹下支著頂竹編遮陽棚,木架上垂著幾串新鮮水果,陽光穿透飽滿的葡萄,在攤前灑下紫晶般的光影。
賣果汁的婦人正用粗陶勺攪拌西瓜,艷紅的果肉在木碗裡碎成流霞。
「老闆娘,來兩杯鮮榨。」
阿銀探身時,發間藍銀草編成的髮飾輕輕晃動,引得婦人抬眼打量。
眼前的少女身著月白軟緞,腰間玉佩泛著溫潤光澤,身旁男子一襲墨色勁裝,腰間別著的魂導器隱隱透著威嚴。
「二位想要什麼口味?」婦人下意識用毛巾擦了擦手,案板上的西瓜籽隨著動作微微滾動。
阿銀歪頭思索,發梢掃過柳峰手背。
她忽然想起婚禮上蛋糕的甜膩,又瞥見攤邊竹筐里的各種水果,卻遲遲拿不定主意:「您看著辦吧,哪種好喝推薦哪種?」
「那來杯西瓜汁,再來杯葡萄汁如何?」婦人將切好的果肉推進石磨,清甜的果香頓時瀰漫開來。
「這葡萄是今早從落日森林附近的種植園運來的,西瓜也是冰鎮過的。」
「就它了。」
阿銀指尖輕彈,一枚銀魂幣落在案板上,邊緣還帶著體溫。
婦人望著比果汁價格多出數倍的賞錢,慌忙擺手:「姑娘給多了!」
「當小費啦。」
阿銀笑得眉眼彎彎,身後的柳峰卻注意到她無意識摩挲裙擺的動作,這是她面對陌生事物時的習慣。
多年的森林生活讓她對金錢毫無概念,在她眼裡,這枚銀幣或許和林間晶瑩的露珠並無區別。
石磨緩緩轉動,暗紅的果汁順著木槽流入陶杯。
柳峰側身擋住熙攘的人流,看著阿銀踮腳去夠掛在棚頂的風乾橘子,突然覺得這一刻的煙火氣,比任何珍貴魂環都更值得珍藏。
天斗城熙攘的街道邊,阿銀倚著攤位旁邊的樹木,望著攤位上輾轉的石磨有些出神。
石磨周邊飛濺的葡萄汁泛著晶瑩的紫光,在春日的暖陽下折射出細碎光斑。
就在這時,柳峰抬手按在腰間的魂導器腰帶上,淡淡的光芒在紋路中流轉,一封燙金信箋悄然滑入掌心。
「柳大哥在看什麼,植物學院是有什麼事情嗎?「阿銀踮起腳尖,垂落的發梢掃過柳峰手背,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柳峰展開信箋,智林院長書寫的字跡力透紙背。
隨著他的目光游移,眉峰漸漸蹙起:「是智林院長的來信。」
「之前,他聽聞了落日森林的變故,特意趁獨孤鑫結婚的時候,托人捎來問候。」
指尖划過信紙上蜿蜒的墨跡,他嗓音微沉,「院長推測此事背後另有隱情,更蹊蹺的是,消息剛傳開,昊天宗居然主動與植物學院接觸,向你示好。
.
阿銀接過老闆娘遞來的鮮榨葡萄汁,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搖晃。
柳峰繼續說道:「今年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植物學院破天荒的闖入了天斗賽區決賽。
「如今更是要與天斗皇家學院一起,二支賽隊將要代表帝國出征武魂城。」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阿銀,「院長希望我們能作為學院代表觀賽,這可是植物學院建校以來最輝煌的戰績。」
街頭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當然了,當時候,智林院長也會去的。」
柳峰壓低聲音:「而且,他有事想要和我們談一下。」
「魂師大賽?好啊,我們去吧,怎麼樣,柳大哥?」阿銀連忙問道,她的眼眸亮晶晶的,發梢也隨著雀躍的動作輕晃。
柳峰指尖摩挲著下巴,沉聲道「武魂城龍蛇混雜,還是要多加小心。」
他垂眸看著阿銀,言語之間露出擔心的語氣。
柳峰心裡想著,阿銀本體可是十萬年魂獸化形啊,雖然現在已經突破了95
級,完全變成了人,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跟腳。
但是,柳峰還是有點擔心,因為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阿銀心中一暖,他知道柳峰是什麼意思,這是在為她的安全著想。
阿銀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指尖拂過柳峰微皺的眉梢,開心的說道:「放心好了,武魂城有什麼危險的?你可別忘了我的實力啊。」
「而且,我們兩個還有武魂融合技,除非是99級的極限斗羅出手,否則誰也沒辦法。」
就在柳峰還在糾結的時候,阿銀突然抱著柳峰的右手,不住的搖啊搖的。
「去吧,去吧,好不好啊!」
柳峰只感覺一陣柔軟不住的摩擦自己,柳峰不由的閉上雙眼,仔細的感受著。
「就當是...彌補我們錯過的年少時光?」阿銀仰頭時,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柳峰望著那雙澄澈的眸子,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輕輕點了點她鼻尖:「好吧,下不為例。」
「武魂城的魂師大賽,我們一起去。」
「就當是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的雙人旅遊」
「太好啦!」阿銀歡呼著原地轉了個圈,發間銀鈴叮噹作響。
恰在此時,老闆娘也將柳峰的西瓜汁榨好了,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里蕩漾,折射出細碎的陽光。
柳峰接過果汁時,指尖不經意擦過阿銀的手背,溫度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兩人並肩走向落日餘暉,阿銀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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