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蛇丹
第345章 蛇丹
實驗室頭頂的魂導燈穩定的亮著,但是柳峰身邊的燭火卻在潮濕的空氣中明明滅滅。
柳峰望著獨孤鑫緊繃的面龐,終於拋出了第三個方案。
雨聲敲打窗欞的節奏愈發急促,仿佛也在為這個提議醞釀聲勢。
「獨孤大哥,還有第三個方案。」
柳峰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感。
獨孤鑫猛地抬頭,眼神中充滿期待和焦躁:「什麼方案?」
柳峰雙手交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在你獲取第七魂環時,吸收一隻特別的魂環。」
「這隻魂獸必須是高等級蛇類,擁有純正而強大的血脈。」
「最好具備解毒能力,即便沒有,也要有極強的身體增幅能力。」
「啊!」獨孤鑫眉頭緊皺,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身體增幅我懂,你是想讓我在七十級時吸收高等級蛇類魂環,大幅提升武魂真身的力量,而且還通過第七魂環提升身體素質,靠強悍的體魄來抵禦武魂毒素。」
「可解毒類的蛇類魂獸————」
「這不會和我的碧鱗蛇武魂產生衝突嗎?」
柳峰神色淡定,擺了擺手:「放心,衝突是在所難免的。」
「但只要找來一位頂尖的治療魂師守在一旁。」
「只要在治療魂師的全程輔助之下,就算是吸收魂環失敗,也不過是白費些功夫而已。」
「想要突破,哪有不冒風險的?」
「再者說了,大不了就是重傷,相死的話,哪有那麼容易?」他的語氣輕鬆隨意,仿佛在談論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獨孤鑫盯著柳峰,胸口劇烈起伏。
燭光照在他漲紅的臉上,分不清是因為憤怒還是激動。
「合著到時候冒險的不是你!」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瓶瓶罐罐叮噹作響。
「你說得倒是輕巧,那可是吸收第七魂環啊,稍有差池,可能就是爆體而亡i
」
窗外一道驚雷炸響,仿佛也在為他的憤怒助威。
實驗室里搖曳的燭火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柳峰攤開雙手,語氣溫和地勸說道:「獨孤大哥,你別生氣,你想啊,只要你能在武魂真身的時候,成功吸收一個解毒的蛇類魂獸的魂環,你體內的毒素肯定能下降一個水平。」
他指尖輕點桌面,仿佛已經勾勒出毒素消退的畫面。
「而且,阿銀就是一個治療魂師,我覺得只要有她在,你不會有事的。」
獨孤鑫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質疑:「藍銀冕下是治療魂師?」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眉峰高高挑起,「我可是派人打聽過的,藍銀冕下可是和一名墮落魂師交過手的,那種戰鬥力,怎麼也不可能是一名治療魂師啊。」
話音落下,他雙臂抱胸,目光如炬地盯著柳峰,似要將對方的心思看穿。
柳峰心中暗自一驚,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他沒想到獨孤鑫居然能查到這些,連阿銀與墮落魂師交手的細節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柳峰強壓下內心的波瀾,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可能不知道,阿銀是有領域的,他的藍銀領域,充滿生命力,到時候,只要你吸收魂環的時候,在阿銀張開的領域內,你真的是想死都難,不管怎麼樣,也能把你救回來。」
獨孤鑫陷入了沉思,眉頭緊緊皺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柳峰提出的方案看似美好,卻有著諸多不確定因素,既不能根治武魂隱患,成功率也難以保證。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方案勝在安全。
如果阿銀真如柳峰所說,擁有強大的治癒領域,就算阿銀不行,那不是還有九星海棠魂師嗎。
到時候,大不了讓父親去找九星海棠的魂師,憑藉九星海棠強大的治療能力,似乎確實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內心天人交戰。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小了些,滴答滴答的雨聲與他急促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獨孤鑫望著柳峰篤定的眼神,第一次覺得,或許這個看似冒險的提議,真的能成為解決自己武魂困境的一線生機。
實驗室的燭火突然劇烈搖曳,將獨孤鑫驟然繃緊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他攥著魂環配比圖的手指關節泛白,紙張在力道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就算真能吸收解毒魂環,誰能保證毒素不會捲土重來?」
他猛地抬頭,神色掙扎的說道「況且實力不升反降————柳兄弟,你讓我將來拿什麼守住家族?」
柳峰喉結微動,嘆出一口氣,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想過。
窗外的驟雨不知何時變得狂暴,雨幕拍打著琉璃窗,與獨孤鑫急促的呼吸聲交織成壓抑的鼓點。
柳峰望著對方緊抿的薄唇,突然意識到那些未說出口的顧慮。
不僅是個人實力的折損,更關乎整個家族在暗流涌動的魂師世界中的立足根基。
「這————確實存在風險啊。」
「而且,治標不治本啊!」
獨孤鑫突然揮袖掃落案頭的瓶瓶罐罐,陶瓷碎裂聲驚得樑上的夜梟撲稜稜飛起。
他轉身背對柳峰,衣袍下的脊背繃成一張滿弓,「我想要的是根治之法,不是飲鴆止渴!」
「不只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有將來我有了兒女,我怕他們會遇到和我一樣的問題。」
話音未落,他猛地咬住舌尖,將後半句「還有我父親」生生咽回喉嚨。
空氣陷入死寂,唯有雨水順著窗欞蜿蜒而下,在地面匯成暗紅的溪流。
柳峰望著獨孤鑫顫抖的肩膀,突然讀懂了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
當他的目光掃過牆上懸掛的獨孤家族族譜,終於明白這場關於魂環的爭論,早已成了一個家族的沉重枷鎖。
而他選擇了沉默,任由窗外的雷雨吞沒所有未說出口的秘密。
實驗室的空氣仿佛被凝滯的焦慮填滿,獨孤鑫緊攥著座椅扶手,皮革在掌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兄弟,還有沒有其他辦法?」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柳峰喉結滾動,目光掃過滿地散落的實驗記錄,墨跡未乾的批註里還留著前幾個方案的殘影。
「剛才我的那些方法..
「」
「都是些二把刀!」
獨孤鑫猛地起身,震得桌上的蛇毒樣本瓶劇烈搖晃。
「成功率低得嚇人,風險卻能把人吞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青色衣袍下的胸膛劇烈起伏,活像一頭困獸。
雨聲漸歇,最後幾滴雨珠順著窗欞蜿蜒而下,在地面匯成細小的溪流。
柳峰背著手在室內來回踱步,鞋子叩擊石板的聲響與他紊亂的心跳重疊。
實驗室里寂靜得能聽見遠處異獸的低嚎,這正是他特意選擇的時刻。
不知過了多久,柳峰突然停住腳步。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掌著腰間的儲物魂導器。
「我想到個辦法。」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沒什麼危險,但......」喉結滾動兩下,「難度卻比較大。」
獨孤鑫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垂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希冀。
他抓起燒杯猛灌涼水,水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痕跡:「死馬當活馬醫吧!我都快絕望了,你快說!」
柳峰緩步走到擺滿蛇類標本的展櫃前,玻璃映出他緊繃的側臉。
指尖划過標本扭曲的蛇身,突然頓住:「你的碧鱗蛇武魂,武魂攜帶的毒素本質是魂力異化。」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既然是魂力,能不能......
之柳峰的目光掃過標本腹腔處填充的棉花,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能不能將這股毒屬性魂力凝聚成類似魂環的存在?不對,不是魂環..
,獨孤鑫前傾的身體幾乎要撞翻桌角的燭台:「那是什麼?」
柳峰的指尖重重叩在玻璃上,驚得標本鱗片微微顫動:「類似毒囊,但不是實體!是魂力凝結成的能量核心!」
他轉身時,燭火在眼底跳躍,「把毒屬性魂力聚集起來,固定在一處,就像」」
目光掃過牆角藥櫃裡的牛黃標本,「就像動物體內的特殊結晶!」
實驗室的燭火在潮濕的空氣中明明滅滅,獨孤鑫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頜,那裡新冒出的胡茬在燭光照耀下泛著青灰。
他盯著柳峰身後標本架上蜷曲的蛇類骨架,鱗片間的暗紋仿佛活過來般,在腦海中幻化成遊走的碧鱗蛇武魂。
「就像牛黃......能量核心......」他喃喃自語,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忽然,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可這無形無質的東西,該怎麼凝聚?又如何確保它能壓制住武魂的毒素?」
柳峰倚著試驗台,他看著獨孤鑫緊鎖的眉頭,心中暗自盤算——這個「蛇丹」的概念看似突發奇想,實則是他結合原著,考慮到自己對冰火兩儀眼的打算、以及後邊如何把楊無敵牽扯出來,特意弄出來的一個想法。
唯有讓對方陷入絕境又看到希望,才能順理成章地引出後續關於特殊藥材輔助的話題。
「或許......可以從魂力運轉的軌跡入手。」
柳峰上前半步,指尖點在羊皮紙上剛畫出的魂環圖樣,「就像你施展武魂真身時,魂力會自動凝聚成特定形態。」
如果是能引導毒屬性魂力,在丹田處形成特殊循環......」他的聲音漸低,目光卻牢牢鎖住獨孤鑫驟然發亮的雙眼。
窗外最後一道閃電划過,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宛如兩條交纏的巨蛇。
獨孤鑫握著筆的手微微發抖,墨汁在紙上暈開,形成一團模糊的深痕。
他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開口:「柳兄弟,你這想法......值得一試。」
話音未落,他已猛地轉身,抓起牆角的典籍,書頁翻動聲嘩嘩作響,「但具體該如何操作,還得再仔細推敲....
「」
「或許你可以詢問一下獨孤前輩,他經歷過武魂真身這個階段,而且修為也更高,他也許對這個蛇丹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柳峰望著對方急切的背影,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場關於「蛇丹」的討論,不過是他棋局中的第一步。
隨著獨孤鑫的深入研究,柳峰會將楊無敵、仙草全都牽扯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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