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救蕭焱,柳峰等人離開
第255章 救蕭焱,柳峰等人離開
雪柏高懸於天際,凜冽寒風呼嘯著拍打他的身軀,卻絲毫未能分散他緊盯下方的目光當目睹葉擎蒼如鬼魅般撿起魂骨,旋即施展魂技遁入地下,他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
那可是魂骨啊,在魂師的世界裡,這珍貴之物宛如皇冠上的明珠,得之便能一步登天。
在雪柏眼中,為了這場狩獵,他彈精竭慮,不僅精心謀劃,還投入了大量資源,更眼睜睜看著一名得力手下喪命,這塊魂骨理應歸屬自己。
這般強烈的不甘如熊熊烈火,在他胸腔中瘋狂燃燒。
剎那間,雪柏周身魂力洶湧澎湃,全力施展出魂技「高速移動」。
一時間,濃郁的藍色光芒從他體內噴薄而出,那光芒仿若深邃無垠的海洋,波濤翻湧間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將他的身軀緊緊包裹。
在這光芒加持下,雪柏的速度呈幾何倍數提升,恰似一道劃破蒼穹的藍色閃電,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葉擎蒼逃離的方向迅猛衝去。
他牙關緊咬,眼神中滿是決絕與執著,仿佛在向葉擎蒼隔空宣告:「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定要將魂骨奪回!」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殘酷得如同這極北之地的冰原。
雪柏風馳電般疾馳,可距離終究太過遙遠,葉擎蒼遁地的速度亦是奇快無比。
那女人行事果斷狠辣,早在雪柏全力追趕的途中,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深深隱匿於地下深處。
雪柏拼盡全力,直至魂力幾近枯竭,卻依舊只能望洋興嘆,眼睜睜看著葉擎蒼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最終,雪柏精疲力竭,雙腿一軟,無奈地趴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他望著那逐漸合攏、徹底斷絕希望的地面,心中積攢的怒火如火山噴發,徹底失控他搶起拳頭,狠狠砸向地面,「砰」的一聲悶響,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小坑,周圍的積雪如受驚的飛鳥,四散飛濺,恰似他此刻支離破碎又憤怒到極點的心情。
雪柏滿心憤,今天竟是諸事不順,先是與泰坦雪魔的魂環失之交臂,如今又痛失魂骨,這接連的打擊讓他幾乎喪失理智。
在他扭曲的思維里,若不是蕭焱貿然與鏡影獸展開那場戰鬥,又怎麼會引發這一連串變故,導致魂骨落入他人之手?
這般想法愈發濃烈,讓他將所有的怒火都遷怒到了昏迷不醒的蕭焱身上。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劍身寒光閃爍,映照著他那布滿陰霾、狠厲決絕的面龐,毫不猶豫地朝著蕭焱刺了下去,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千鈞一髮之際,一桿長槍仿若暗夜中殺出的黑色閃電,裹挾著凌厲勁風,從斜刺里精準無比地擋住了雪柏的長劍。
金屬碰撞,火星四濺,發出刺耳聲響。
雪柏猛地扭頭,只見趙無畏一臉寒霜,眼神中滿是不滿與憤怒,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趙無畏擋下雪柏的長劍後,手腕用力一抖,長槍槍尖順勢一挑,強大的力量將雪柏震得連退幾步。
緊接著,趙無畏身形一閃,迅速站到蕭焱身前,雙腿穩穩紮地,如同一堵巍峨高聳、
堅不可摧的城牆,將蕭焱牢牢護在身後,任誰也無法逾越。
蕭焱在生死邊緣徘徊,朦朧間看到這一幕,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瞬間鬆弛,長舒一口氣後,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他實在太累了,與鏡影獸的那場惡戰,讓他身體遭受重創,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在表示著痛苦。
精神更是處於極度緊繃狀態,承受看巨大壓力。
此刻危機解除,身心的疲憊如洶湧潮水,瞬間將他淹沒,再也無力支撐。
趙無畏轉頭看了看昏過去的蕭焱,向柳峰使了個眼色,那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許。
柳峰心領神會,腳下生風,快步走到蕭焱身旁,運轉魂力,雙手放在蕭焱胸口,開始施展第二魂技「生生不息」。
眨眼間,柳峰雙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綠光,那綠光仿若春日清晨灑在大地的暖陽,溫暖和煦,飽含看無盡的生機與希望。
綠光化作涓涓細流,輕柔而堅定地滲入蕭焱的身體。
所到之處,奇蹟發生了,蕭焱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正在緩慢的癒合。
被燒傷的皮膚,焦黑漸漸的,一點一點的慢慢褪去,粉嫩的新肉如同破土的新芽,緩緩生長。
凍傷部位的冰層,在綠光的輕撫下慢慢融化,血液重新恢復正常循環,為身體各個部位輸送著生機。
趙無畏目光如炬,直視雪柏,沉聲道:「雪柏城主,沒必要遷怒吧。」
「我看你還是把心思放在追捕那個女人上,她之前就已受傷,不可能一直藏在地下,遲早會在附近現身。」
趙無畏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不滿,在他看來,雪柏身為一城之主,卻如此衝動,遷怒於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傷者,實在有失身份,更違背道義。
雪柏冷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依舊嘴硬,將長劍重重插回劍鞘,說道:「趙城主,我在附近還有其他手下,他們此前一直在周邊打探泰坦雪魔的消息,只是恰好這一隊碰上了。」
「我可把話說在前頭,那塊魂骨,必定是我的!」
言罷,雪柏從懷中掏出一個信號彈,用力朝著天上發射出去。
信號彈在空中炸開,綻放出五彩斑斕的絢麗光芒,照亮了半邊天際。
沒過一會兒,遠方傳來幾聲亮的呼喊聲,那是他手下們的回應,聲音在空曠的雪地上迴蕩,顯得格外清晰。
趙無畏掃視四周,聽著接二連三傳來的呼喊聲,又看向正在專注治療蕭焱的柳峰,關切問道:「怎麼樣了,可以走嗎?」
柳峰抬起頭,額頭上滿是細密汗珠,卻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還可以,能背著他走
趙無畏聞言,小心翼翼地背起昏迷的蕭焱,轉身向雪柏告辭道:「雪柏城主,我們先行一步,祝你早日尋到魂骨。」
雪柏看著趙無畏等人離去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猶豫,片刻後,還是咬了咬牙,說道:「要走便走,不過,趙城主你既然救了蕭焱,那咱們之前關於糧食的約定,就此作廢!」
趙無畏腳步頓了頓,深深地看了一眼雪柏,眼神中既有對其出爾反爾的失望,又有一絲不屑。
他沒有多言,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只留下一句:「沒問題,作廢就作廢。」
在趙無畏心中,雪柏為了一塊魂骨,便不顧道義、隨意毀約,這般行徑實在讓人不齒。
看著趙無畏等眾人的身影在雪地中漸行漸遠,直至化作幾個模糊的黑點,雪柏緊繃的神經終於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雖然還有幾個手下分布在周圍。
但是自己手下的那幾個魂宗,在實力上與趙無畏、徐偉這兩位魂王相比,簡直有著雲泥之別。
真要是為了那塊魂骨劍拔弩張、大打出手,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自己這邊大概率得吃大虧。
所以之前雪柏決定先聲奪人,用計謀壓迫趙無畏幾人。
如今他們主動離開,無疑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省了一場可能爆發的惡戰,也少了許多麻煩。
雪柏暗自盤算著,腦海中又浮現出那神秘的兩萬年的鏡影獸魂骨,它隱匿在這冰天雪地的某個角落,散發著誘人的光芒,仿佛在召喚著自己。
一想到這兒,雪柏心中再度燃起熾熱的希望,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功將魂骨收入囊中,實力呈幾何倍數增長,在城主之位上穩如泰山,在這片廣無垠的大陸上,地位更是水漲船高,受人敬仰,眾人皆對他俯首稱臣。
這般美好的憧憬,讓雪柏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渴望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勒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趙無畏背著蕭焱,腳步沉穩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堅實,仿佛承載著一份責任與擔當。
柳峰緊緊相隨,雙手始終散發著柔和的綠光,如同一盞溫暖的明燈,持續施展第二魂技「生生不息」,為蕭焱輸送著治癒的力量。
那綠光如同靈動的絲線,輕柔地纏繞在蕭焱身上,一點一點修復著他受損的身體。
眾人心裡明白,雪柏為了守住魂骨的秘密,極有可能不擇手段,對他們痛下殺手。
基於此,他們不敢返回營地,只能依照之前既定的規劃,對照著手中的地圖,繼續朝著未知前行。
他們沿著東北方向,在茫茫雪地里艱難跋涉,腳下的積雪沒過腳踝,每走一步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月亮悄然爬上中天,灑下銀白的光輝,為這片冰原披上一層夢幻的紗衣,不知不覺間,已至後半夜。
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刃,割在眾人臉上,生疼生疼的。
眾人絲毫不敢懈怠,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神經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額頭上不由自主地滲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
終於,他們來到一個石壁前。
趙無畏停下腳步,目光如炬,環顧四周。
只見前方的石壁陡峭高聳,仿佛是被巨人從地底硬生生拔起,直插雲霄,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天然屏障,阻斷了他們的去路。
其他三側則是空曠無垠的荒野,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死寂沉沉,沒有一絲生命的跡象。
趙無畏神色凝重,眉頭緊鎖,對眾人說道:「差不多了,大家停下歇一會兒吧。」
趙無畏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冰原上迴蕩,帶著幾分疲憊與滄桑。
話音剛落,張風動作麻利,迅速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毛毯,那毛毯柔軟厚實,帶著些許溫度。
他輕輕將毛毯鋪在地上,動作細緻入微,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趙無畏小心翼翼地將蕭焱放在毛毯上,每一個動作都輕柔無比,生怕弄疼了這個剛剛經歷生死考驗的夥伴。
此時,徐偉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施展萬年魂技「玄冥冰魄」。
剎那間,周圍的寒氣迅速凝結,以眾人所在之處為中心,一座半圓形的冰屋拔地而起。
冰屋晶瑩剔透,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散發著絲絲寒意,卻恰到好處地為眾人隔絕了外界肆虐的風雪。
冰屋內,溫度逐漸回升,給疲憊不堪的眾人帶來一絲溫暖與安心。
蕭焱動了動,緩緩甦醒過來。
他只覺得渾身酸痛,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抗議,那種疼痛猶如無數根尖銳的針同時刺扎,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艱難地動了動頭,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眼神中透著感激與虛弱,輕聲說道:「這一次,多謝大家了。」
聲音雖輕,卻飽含著濃濃的情誼。
眾人紛紛擺手,連聲道不礙事,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在這冰天雪地中,顯得格外溫暖。
柳峰走上前,看著蕭焱,說道:「蕭焱兄弟,我們接下來打算探索極北之地的外圍,不知你接下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詢問,目光緊緊盯著蕭焱,似乎在等待著一個重要的答案。
蕭焱斬釘截鐵地說道:「我這條命都是各位救的,只要各位不嫌棄,我也跟著幾位一起行動,只要大家不嫌棄我傷勢還沒好,便一起同行如何?」
他的眼神堅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仿佛已經將自己與眾人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趙無畏熱情地說道:「沒問題,蕭焱兄弟,剛才你的所作所為,我們都看在眼裡,真是沒的說。」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帶著滿滿的誠意,伸出手拍了拍蕭焱的肩膀,傳遞著信任與接納蕭焱苦笑道:「呵呵。」
那笑容中既有對眾人認可的欣慰,也有對自己當下處境的無奈。
張風此時好奇地問道:「蕭焱大哥,之前我們在遠處,真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最後的那招,威力真的大啊。」
蕭焱自豪地說道:「哈哈,那一招叫做融環,是我年輕時在天火學院學到的,後來又是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才能使用出來。」
「不瞞大家,之前的那一招其實是我第一次使用,之前修煉的時候,因為不好控制,容易炸傷自己,我從沒有真正的使用過。不過,還好,總算是一舉建功了。」
「而且,如果大家你們有誰感興趣的話,等我傷好了後,我可以親自教你們。」
蕭焱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豪爽,仿佛已經忘卻了身上的傷痛。
「那感情好,我先謝過蕭大哥了。」
柳峰開心地說道,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蕭焱頓了頓,又問道:「不知道葉擎蒼怎麼樣了?」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沉默不語,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仿佛有一塊無形的大石頭壓在眾人心頭。
柳峰見狀,主動上前,將葉擎蒼搶奪魂骨、遁地逃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蕭焱。
蕭焱聽後,沉默良久,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複雜神色,有對葉擎蒼此舉的失望,也有對世事無常的感慨。
他原本以為與葉擎蒼並肩作戰,能建立深厚的情誼,卻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的結局。
趙無畏走到柳峰身旁,詢問道:「他的傷勢怎麼樣?」
柳峰抬頭,神色認真地說道:「沒什麼大礙了,有我的魂技持續治療,再過幾天,他便能康復。」
趙無畏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你先休息,大家都累了,都休息吧。接下來,我先來守夜,後半夜老徐、張風你們按順序來接班。」
張風和徐偉齊聲應道沒問題,聲音在冰屋中迴蕩,帶著幾分疲憊後的堅定。
眾人各自拿出毛毯、帳篷、大衣之類的物品,或鋪在身下,或蓋在身上。
長途跋涉加上精神高度緊張,大家都疲憊不堪,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沒過一會兒,在冰屋的庇護下,眾人漸漸進入夢鄉,呼吸聲此起彼伏。
冰屋內,一片靜謐,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
柳峰躺在溫暖的狼皮大衣中,卻毫無睡意。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那隻鏡影獸、那塊魂骨上。
經過一番思索,他愈發確定,這隻鏡影獸應該就是原著中奧斯卡遇到的那隻。
如此一來,葉擎蒼拿走的大概率是一塊頭部魂骨。
柳峰心中暗自可惜,不過他還是希望葉擎蒼能夠順利逃脫雪柏的追捕,同時也在心底默默期許,未來還有機會與葉擎蒼重逢。
說不定到那時,能從她手中得到這塊鏡影獸的魂骨也說不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