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鏡影獸,兩級反轉
第253章 鏡影獸,兩級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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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雪魔的脖子突兀地動了一下,像是生命終結前最後的掙扎。
緊接著,那巨大的頭顱如同被無形巨刃斬斷,緩緩從肩膀上脫離,以一種沉重而緩慢的姿態墜落。
頭顱脫離瞬間,泰坦雪魔的頸動脈處噴射出一股血柱,在空中劃出一道鮮紅的弧線,灑落在潔白的雪地上,刺目而驚心。
果不其然,正是雪柏傾盡全身魂力的飛天一擊,才成功將泰坦雪魔這威風凜凜的頭顱斬斷。
沒了這顆頭顱的支撐,泰坦雪魔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搖搖晃晃,像是狂風中的危樓。
它的四肢徒勞地在雪地上抓撓,試圖穩住身形,可一切都是徒勞。
最終,它向前轟然撲倒,帶起一陣強勁的勁風,將周圍的積雪掀起數丈之高。
趙無畏和雪柏眼疾身快,在泰坦雪魔倒下的瞬間,迅速向一側跳開。
他們的身影在漫天飛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敏捷,像兩隻靈活的獵豹。
泰坦雪魔那沉重的身子砸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到讓人心臟都為之震顫的聲響,仿佛大地都被這股衝擊力砸出了一道無形的裂縫。
周圍的積雪如同沸騰的浪花,再次被高高揚起,又緩緩落下,將整個戰場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雪霧之中。
此時,所有人心中終於如釋重負,這場持續許久、驚心動魄的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眾人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臉上露出疲憊與欣慰交織的複雜神情。
然而,誰也沒料到,驚奇的事情突然發生。
眼前那已然倒地的泰坦雪魔,竟然毫無徵兆地開始消失,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緩慢卻又真切地消散。
它的身體化作一縷縷輕柔的白色霧氣,升騰,在空氣中漸漸飄散,好似它從未在這片雪地上戰鬥過、存在過一般。
「怎麼回事?」
雪柏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既生氣又驚訝,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雪山上迴蕩,充滿了疑惑和不甘。
這場勝利來得如此突然,本應是滿心歡喜,此刻卻被這詭異的變故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心中暗自想著,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可那滿地的血跡和破碎的冰碴又如此真實地提醒著他,戰鬥剛剛結束。
「小心!」旁邊的趙無畏突然神色一凜,大聲提醒道。
緊接著,他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扯雪柏。
雪柏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拽著自己,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不明白趙無畏為何突然有此舉動。
就在這時,一個影子如白色閃電般從他的側面竄出去,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要不是趙無畏的拉扯,剛才雪柏就會被這突然冒出來的魂獸攻擊到。
雪柏心底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後怕,伸手抹了抹頭上冒出的冷汗,對趙無畏說道:「多謝了。」
說完,他順著趙無畏的目光,看向逃向遠處的魂獸。
此時,柳峰、李知數、徐偉幾個人也從營地下來,和趙無畏聚合,正好看到眼前這驚奇的一幕。
只見一個狼形的魂獸在遠方奔馳,它的身姿矯健,四肢有力,每一次跳躍都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通體覆蓋著奇特的鱗甲,每一塊鱗片就像一面打磨精細的小鏡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看五彩的光芒,仿佛將整個天空的色彩都收納其中。
只是,魂獸身上不住地留下藍色的血液,在雪地上滴出一串觸目驚心的痕跡,那藍色的血跡與潔白的雪地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神秘與詭異。
「這是,鏡影獸?」柳峰疑惑地問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探究,微微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遠處的魂獸。
記憶中那模糊的記載與眼前這隻魂獸的形象逐漸重疊,可又有著諸多不同之處,讓他不敢貿然下結論。
雪柏聽到後,急忙回過頭來,眼中滿是期待,問道:「你認識這隻魂獸?」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仿佛柳峰是解開這突如其來謎團的唯一希望。
柳峰清了清嗓子,解釋道:「看它的樣子,應該是鏡影獸,我在植物學院學習的時候,在圖書館裡見到過它的介紹。」
他的聲音中透著自信,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在圖書館中埋頭苦讀的美好學習時光。
「不過,我記得鏡影獸好像只能複製其他魂獸的魂技來著,像是剛才這樣的,居然能變身成泰坦雪魔的樣子,我是真的聽都沒聽說過。」
柳峰皺看眉頭說道,眼前的鏡影獸實在太異常了,它的出現打破了柳峰對鏡影獸的認知,也讓這場戰鬥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仿佛一團迷霧,籠罩在眾人心頭。
雪柏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急忙說道:「那應該是這隻鏡影獸變異了,變得更加強大了,這樣的話,它正該成為我的第五魂環。」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渴望,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功吸收鏡影獸魂環後實力大增的模樣。
然後雪柏轉身對著趙無畏說道:「趙城主,我們剛才的約定還沒完吧,還請你幫忙,幫我拿下這隻鏡影獸。」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畢竟他知道,僅憑自己的力量,想要拿下這隻神秘的鏡影獸,難度極大。
「好,沒問題。」
趙無畏一直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言出必行。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說完便準備調動魂力,再次投入戰鬥。
「多謝。」
雪柏感激地說道,說完也正準備施展魂技起飛,去追擊那隻鏡影獸。
柳峰突然打斷道:「先別急,這隻鏡影獸不適合作為雪柏城主的第五魂環。」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趙無畏和雪柏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弄得一愣,雪柏扭頭問道,神色有些焦急:「為什麼不適合,不就是變異了嗎?」
聽得出來,他還是很喜歡這隻鏡影獸展現出的強大實力,滿心期待著能將其化為自己的助力。
柳峰笑了一聲,笑著說道:「因為這隻鏡影獸的年限是兩萬年的。」
他的語氣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柳峰說出這個判斷後,雪柏頓時呆立在一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趙無畏也神情複雜地看著雪柏,眼中既有驚訝,也有一絲慶幸。
兩萬年的魂環,對於雪柏目前的實力來說,貿然吸收極有可能危及生命,畢竟魂環與魂師之間需要匹配度,否則極易產生排斥反應。
雪柏呆滯了一會,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反問柳峰,試圖推翻柳峰的結論,好使自己心裡好受一點。
「你怎麼判斷它是兩萬年,之前它變成的那隻泰坦雪魔可是一萬年的。」
雪柏問道,他的眼神中帶看一絲僥倖,希望柳峰的判斷是錯誤的。
柳峰聽後,嘴角露出微笑,不急不慢地解釋道:「剛才我看到了那隻鏡影獸的脖子,上面有兩圈金色的鱗片,鏡影獸這種魂獸,每一萬年,便會在脖子周圍形成一圈金色的鱗片,所以,情況很明顯了。」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將他的判斷牢牢釘在眾人心中。
雪柏急切地轉身,看向遠方正在逃竄的鏡影獸,試圖看清楚它的脖子周圍是否有兩圈金色的鱗片。
只一眼,雪柏的心裡便失望透頂,雖然距離不算近了,但是遠處鏡影獸脖子處,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而且是兩處。
雪柏已經不再抱有僥倖心理,他的肩膀微微下垂,臉上寫滿了失落。
本以為是天賜良機,能得到一個強大的魂環,如今卻發現只是一場空歡喜。
雪柏沒有注意,身後的柳峰眯著眼晴看著他,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柳峰悄然站在雪柏身後,目光緊緊的鎖住已經放棄追殺鏡影獸的雪柏。
他微微眯起雙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緊接著,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勾起一絲帶著狡點意味、仿若奸計得逞的笑容。
實際上,柳峰心裡清楚得很,對於剛才那隻鏡影獸,他根本拿不準,沒辦法準確判斷它的年限是否真的是自己所說的兩萬年。
不過是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他靈機一動,倉促間拼湊出一個乍一聽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罷了。
柳峰迴想起之前在植物學院的日子,他確實在那學院內圖書館中的書籍中看到過有關鏡影獸的介紹。
可那本書所處的位置很是偏僻,被擱置在雜學區的角落。
書中對鏡影獸的描述也是十分的簡略,僅僅只是大致勾勒出了它的外貌輪廓。
至於至關重要、能夠準確判斷其年限的方法,卻是隻字未提。
仔細想想,這也在情理之中,植物學院的專長本來就是聚焦於植物相關的領域範圍。
像鏡影獸這種動物魂獸的詳細信息,大概率會在那些以研究動物魂獸為核心的學府,比如聲名遠揚的皇家天斗學院,或是神秘莫測的異獸學院,只有去這些學院,才可能找到更為全面、深入的記載。
柳峰之所以絞盡腦汁、費盡心思地編造謊言,一心要讓雪柏放棄追殺這隻鏡影獸,其實是背後有著他自己的算計。
他的思緒不經意間飄回到原著之中,奧斯卡曾在冒險途中遭遇過一隻兩萬年的鏡影獸機緣巧合之下,那隻特殊的鏡影獸,為奧斯卡帶來了一塊珍貴無比的頭部魂骨。
儘管柳峰沒辦法確定奧斯卡遇到的那隻鏡影獸就是眼前這隻,甚至連奧斯卡究竟有沒有涉足過極北之地這般神秘區域也都全然不知。
但魂骨的價值太過巨大,在魂師的世界裡,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寶,只要存在哪怕一絲一毫的可能性,柳峰都絕不願意輕易放過,更別說主動放棄了。
當然,柳峰讓雪柏放棄追殺,自己卻並未在當下急著去追擊鏡影獸。
這般做法,乍一看似乎有些損人不利己,可他在心底經過一番權衡後,還是毫不猶豫地付諸行動了。
他心裡明白,此刻的自己,受限於各種條件,根本沒辦法去追殺鏡影獸。
但他的目光放得極為長遠,他在為未來精心保留一個選擇、一種充滿希望的可能性。
他在心底暗自篤定,日後自己必定會再次踏入這危機四伏卻又充滿機遇的極北之地他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未來,孤注一擲地賭在再次與這隻鏡影獸邂逅的可能性上,賭它能給自己帶來一塊改變命運的魂骨。
站在營地下方的幾人,無一例外,都抬著頭,目光追隨著鏡影獸那逐漸遠去、身形愈發渺小的身影。
每個人的心中,皆是感慨萬千,情緒如同翻滾的浪潮,久久難以平息。
回想起剛才那場激烈得近乎慘烈的戰鬥,戰場上刀光劍影、魂力縱橫,眾人齊心協力與泰坦雪魔殊死搏鬥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歷歷在目。
再看看最終不得不放棄這隻魂獸的無奈結局,大家的心裡都像被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著,說不出的難受。
尤其是雪柏,此刻他的內心,更是五味雜陳,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不僅損失了一個實力強勁的魂王級別的手下,為了這場狩獵,還耗費了大量的精力,投入了諸多的資源。
可到頭來,卻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一無所獲的下場。
更為糟糕的是,他還在之前向趙無畏許下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承諾,需要幫忙籌備糧食。
如今看來,這承諾就像一把懸在心頭的利刃,沉甸甸地壓著他。
「嗨!真是時運不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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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柏在心底深處,無奈地發出一聲長嘆,滿心都是對自己倒霉遭遇的感慨。
與此同時,那隻正在倉皇逃竄的鏡影獸,一邊拼盡全力地奔逃,一邊警惕地回頭張望當它確認身後那些虎視耽的魂師並未追來,一直高懸著的心這才緩緩落了地,不由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隻鏡影獸與尋常同類大不相同,它是一隻變異的特殊存在。
自呱呱墜地起,它的外貌就和其他鏡影獸有著天壤之別,隨著時間的推移,年齡不斷增長,這種差異愈發顯著,變得愈發格格不入。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它成年之後,狠心的父親狠下心來,將它逐出了賴以生存的族群。
不過,正所謂禍福相依,也多虧了自身這獨特的變異,它擁有了遠超普通鏡影獸的能力。
它可不只是單純地複製其他魂獸的魂技,而是能夠在複製的基礎上,進一步變身為其他魂獸。
當然,這看似強大無比的能力,其實也並非完美無缺,其中存在著一個明顯的短板,那就是變身的魂獸等級上限,僅有它自身等級的一半。
所以,自從成功進化到萬年魂獸,擁有了一定的智慧後,它便開始處心積慮地謀劃。
它有意去尋覓、複製其他強大魂獸的能力,而後搖身一變,化作那些強大魂獸的模樣,混入相應的魂獸族群之中生活。
在族群里,它偶爾還會按捺不住內心的狡點,偷偷幹些不為人知的壞事。
比如說,瞅准某個魂獸家庭中「丈夫」外出捕獵的時機,它便偷偷施展變身能力,化作對方的模樣,趁機在族群里製造混亂然而,俗話說得好,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即便它身為鏡影獸中的特殊存在,實力超群,也難免有陰溝裡翻船的時候。
上一次,它懷揣著冒險的心思,變身成泰坦雪魔,混入一個泰坦雪魔的族群。
可誰能想到,剛一進去沒多久,就被族群里那些警惕的泰坦雪魔識破了偽裝。
剎那間,整個極北之地都被驚動,無數泰坦雪魔紛紛出動,對它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鋪天蓋地的追殺。
在那場漫長而又驚心動魄的追殺中,它四處逃竄,疲於奔命,最終不堪其擾,還身負重傷,無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地逃離極北之地。
逃離極北之地後,它的日子也並未好過。
先是倒霉地遭遇了鎮守極北之地的宋堯侯爵,在侯爵強大的實力面前,它只能拼盡全力,想盡辦法才好不容易擺脫了危機。
而後,又開始了一段漫長的東躲西藏的日子。
本以為能就此躲過一劫,可命運似乎總愛捉弄它,幾天後,又碰上了為獵取第五魂環而在這片區域大肆搜捕泰坦雪魔的雪柏,接下來,便順理成章地發生了剛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此刻,它只能拖著傷痕累累、仿佛隨時都會散架的身軀,繼續踏上逃亡之路。
然而,它在奔逃的過程中,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心中不由得一沉,知道自己的傷勢已經嚴重到了極點。
不過,即便如此,它那復仇的火焰依舊在心底熊熊燃燒。
在它看來,在逃跑之前,殺死一個受傷的魂宗,還是有十足把握的。
這隻鏡影獸躁來眶恥必報,此刻見雪捉他們朽追過來,心中那股復仇的惡念瞬間占了上風。
它猛三改變方躁,像一支離弦的利箭,朝著蕭焱和葉擎蒼沖了過去,其獰的面目和兇狠的神,無不彰顯出它那強烈的報復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