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軍營傳信
第187章 軍營傳信
在柳家那略顯破敗卻滿含溫情的小院裡,時光悄然流轉,一晃七天過去了。
這七天裡,傷痛與擔憂如陰霾般籠罩著眾人,卻也在彼此的扶持照料中,漸漸透出一絲希望的曙光。
柳青的傷勢恢復得最為迅速,他所受的都是外傷,在張牛精心熬製的草藥湯劑,以及張馬時常送來的新鮮獵物滋補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曾經被長劍刺穿的雙手,如今也已經能靈活地握住東西,雖然說動作還有些僵硬,但已經不影響日常勞作了。
右肩的傷口也已經結,那道掙獰的疤痕展現著當日的驚險。
他重新找回了往日的精氣神,每日清晨,都會在院子裡活動筋骨,打一套簡單的拳法,活動著許久未舒展的身體,試圖驅散心中殘留的陰霾。
劉姨的恢復情況也頗為可觀,胸口遭受重擊的內傷,在她自身頑強的意志和每日按時服用的珍貴療傷藥的作用下,也已經好了大半。
然而,眾人依舊對她的身體狀況憂心,堅決要求她不能隨意走動,只能在院子裡步散心。
劉姨雖性格要強,但面對眾人關切的目光,也只能無奈妥協。
她常常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柳青忙碌的身影,以及柳峰在屋內努力調養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她暗自慶幸,在那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搏鬥中,大家都挺了過來,可一想到背後可能隱藏的陰謀,又不禁眉頭緊鎖,滿心憂慮。
柳峰的傷勢恢復得相對緩慢些,胸口那道被貫穿的傷口,畢竟是遭受了致命一擊,即便他憑藉著多年修煉的深厚功底和頑強的求生欲望,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回來,但身體的虛弱依舊如影隨形。
不過,經過這七天的靜心調養,以及外附魂骨無時無刻的散發著治癒性魂力,他如今已經能在屋內緩慢步,每一步都邁得小心翼翼,生怕牽扯到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
這日午後,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稀稀落落地灑在小院裡,帶來些許溫暖,
柳峰在屋內稍作休息後,緩緩的走出房門,在院子裡的另一張石凳上坐下。
柳青和劉姨見他出來,趕忙上前詢問身體狀況,柳峰微笑著擺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三人圍坐在一起,氣氛凝重,一場關乎未來安危的討論就此展開。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孟山背後說不定還有人指使,咱們得想個法子應對。」柳青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劉姨微微點頭,目光中滿是憂慮:「沒錯,就怕那些人還會再來,咱們得早做打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柳峰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我覺得咱們得找個信得過的人,去軍中給趙無畏傳個信。他在軍中有些威望,說不定能幫咱們查出背後的真相。」
柳青和劉姨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贊同。
柳青拍了拍大腿,說道:「峰兒這主意不錯,趙無畏趙隊長,為人還是很不錯的,再說了,孟山,不管怎麼說也是第三大營的人,找他應該沒什麼問題。可這送信的人,選誰合適呢?」
三人的目光在院子裡搜尋著,恰好此時,張牛和張馬從院外走進來,他們剛去山上打了些野味,準備給柳峰等人補補身體。
柳峰見狀,心中一動,說道:「要不,讓張馬叔去?他腿腳麻利,又熟悉軍營的路。」
柳青和劉姨思索片刻,覺得張馬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
於是,柳青便將張馬叫到跟前,詳細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此行的重要性。
張馬聽完,神情嚴肅,用力地點了點頭:「柳峰,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明天一早就出發,保證把信送到趙無畏手上。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天邊泛起魚肚白,張馬便早早起身,簡單收拾了行囊。
張馬特意做個變裝,他身著一件樸素的粗布麻衣,腳證一雙結實的布鞋,腰間別著一把短刀,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數。
臨行前,柳峰將一封密信鄭重地交到他手上,再次叮囑道:「張馬叔,這封信關乎我們的安危,千萬要小心,務必親手交給趙無畏。」
張馬接過信,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
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透著決然:「柳峰,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現在就出發,保證把信送到趙無畏手上。」
說完,張馬翻身上馬。
這匹馬是他精心挑選的,身形矯健,皮毛油亮,此刻正不安地刨著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即將踏上的緊迫征程。
張馬揚起馬鞭,在空中輕輕一揮,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駿馬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隨後朝看第三大營的方向疾馳而去。
離開了村子,張馬特意沒走大路,映入眼前是一條豌曲折的土路,路面坑窪不平,
布滿了車輪碾壓和馬蹄踩踏留下的痕跡。
道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田野,嫩綠的麥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本該是一幅生機勃勃的景象,可此刻張馬卻無心欣賞。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將信送到趙無畏手中。
太陽漸漸升高,如同一顆熾熱的火球,高懸在天空,將大地烤得發燙。
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張馬身上,他只覺渾身燥熱,汗水從額頭不斷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衫。
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粗布麻衣緊緊地貼在身上,難受極了。
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只是時不時地抬手擦去額頭的汗水,眼睛始終牢牢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中午時分,張馬感到腹中一陣飢餓,他放緩了馬速,從行囊中拿出一塊乾糧。
那乾糧又干又硬,咬上一口,如同嚼蠟,難以下咽。
他艱難地吞咽著,每一口都仿佛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此時,路邊有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發出悅耳的聲響。
張馬牽著馬走到溪邊,先讓馬喝了個飽,然後自己也蹲下身子,雙手捧起溪水,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清涼的溪水順著喉嚨流下,瞬間驅散了他口中的乾澀和腹中的燥熱。
稍作休息後,張馬再次上馬啟程。
午後的陽光愈發熾熱,地面升騰起陣陣熱浪,仿佛要將一切都融化。
張馬的嘴唇因缺水和暴曬而乾裂,臉上也被曬得通紅,皮膚隱隱作痛。
但他咬看牙,不斷催促看馬匹加快速度。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幕漸漸降臨,黑暗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將整個世界籠罩。
張馬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因為走的小路,他也不是很清楚距離第三大營還有多遠,也不知道今晚能否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就在他感到有些迷茫時,前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村落。
村落中閃爍著點點燈火,猶如黑暗中的繁星,給張馬帶來了一絲希望。
他驅馬來到村落,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丁。
開門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老者看到張馬疲憊的模樣,眼中滿是同情。
張馬說明來意後,老者熱情地將他迎進屋內,還為他準備了一頓簡單的晚餐。
張馬感激不已,狼吞虎咽地吃完飯後,在老者家的柴房裡借宿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張馬早早起身,告別了老者,繼續踏上征程。
經過一夜的休息,他的精神好了許多,但心中的緊迫感卻絲毫未減。
他知道,每耽擱一刻,柳峰一家的危險就多一分。
又是一整天的奔波,太陽漸漸西斜,天邊被染成了一片絢爛的紅色。
就在張馬感到精疲力竭之時,遠處出現了一座雄偉的軍營。
軍營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幾個手持長槍的守衛,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張馬心中一陣激動,他知道,自己終於抵達了第三大營。
他快馬加鞭來到軍營門口,還未等他開口,守衛便上前攔住了他:「站住!此處是軍營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張馬趕忙勒住韁繩,從懷中掏出柳峰的密信,說道:「我有重要信件要親手交給趙無畏趙隊長,還請幾位兄弟通融通融。」
守衛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你在這裡等候,我這就去通報。」
不一會兒,守衛回來,說道:「跟我來吧。」
張馬牽著馬,跟隨守衛走進軍營。
軍營內,士兵們正在進行緊張的訓練,喊殺聲震天。
張馬被帶到一座營帳前,守衛掀開營帳的門帘,說道:「進去吧。」
張馬深吸一口氣,走進營帳。
只見趙無畏身著一身威風凜凜的鎧甲,腰間佩著一把鋒利的長劍,正站在營帳中央,
眼神中透著軍人的果敢與堅毅。
看到張馬,他微微一證,問道:「張馬,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柳峰他們有什麼事情?」
張馬見了趙無畏,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顧不上休息,趕忙從懷中掏出密信,雙手遞到趙無畏面前,說道:「趙隊長,柳峰讓我把這封信親手交給你,他家遭遇了大麻煩。」
趙無畏接過信,迅速拆開,臉色隨著閱讀的深入逐漸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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