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三仙「再造」神將,助高句麗平亂(求追訂,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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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麗,王城平壤城外,無名雪峰凜冽的罡風卷著雪沫,抽打在陡峭的山岩上,發出鳴咽般的嘶鳴。
峰頂一處被法力隔絕的小小平台,南華老仙、左慈、于吉三位仙人的身影在風雪中若隱若現,他們周身雖無風雪侵擾,但氣氛卻比這極北的寒夜更加冰冷。
南華老仙的灰白鬚髮在風中微動,他望著下方燈火零星、卻暗流洶湧的高句麗王城國內城,臉上那因女真完顏部「八神同臨」舉族狂熱遵從他的「聖喻」而獲得的滿意之色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左慈道友,你言此地布局已成,這便是你口中的「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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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的聲音如同砂礫摩擦,帶著壓抑的慍怒,指向山下那分裂割據的王城:「什麼狗屁三王之亂?!
那山上王高延優不過是個坐不穩王座的小兒,他的三個兄弟割據一方,四方僵持不下!
這般內耗不休,自顧不暇的泥潭,如何能如聖諭所言,與那完顏部雄兵合流,共擊山海?」
他眉心那道如附骨之疽的濃黑孽氣,因情緒的劇烈波動而瘋狂扭動,心悸之感如毒蛇噬咬,提醒著他時間是何等緊迫。
付出傾家蕩產、自殘道基的代價打通國界,可不是為了看高句麗內鬥的!
于吉裹在略顯破舊的道袍里,氣息比南華更顯萎靡,他捋了捋同樣灰敗的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與退意:「南華道友息怒。左慈道友料想有差,也是情有可原,畢竟這蠻邦小國的內情,誰能盡知?
依貧道看,有完顏部那八位新晉神將,攜白山黑水之威南下,已足夠讓那陸鳴小兒焦頭爛額。
這高句麗——不如棄之?省得再耗費我等所剩無幾的元氣,還未必能成事。」
他心疼那些在女真身上消耗的靈材和本源。
「棄之?!」
左慈猛地轉頭,狹長如古井的眼眸中寒光爆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石交擊般的刺耳:「于吉!你腦子被凍傻了嗎?!
為了打通這該死的國界,我等金丹本源都割裂了!
替死傀儡符燒了!萬物母氣都搭進去了!如今你說棄之?
那傾家蕩產、油盡燈枯的代價,豈不是白白餵了狗?
只靠女真,縱有八神將,也不過是蠻勇!
沒有高句麗這柄從側翼捅向遼東腹地的毒刃,如何能確保撕開山海那銅牆鐵壁,逼得陸鳴顧此失彼?
如何能最快、最狠地消耗他的力量,為我等爭取化解這傾國孽債的時間?!」
他蒼白的臉上因激動泛起一絲病態的潮紅,氣息都有些不穩。
南華老仙重重一頓手中的藜杖,杖頭殘留的靈光微微一閃即滅,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孽氣:「左慈道友所言極是!棄之?絕無可能!更關鍵的是」
他指向山下王城,聲音帶著一種被愚弄的憤怒:「老夫以檀君」聖靈之名降下諭旨,令完顏與高句麗會盟」!
如今高句麗自己打得不可開交,如何會盟?
若讓完顏劾里缽那等梟雄察覺聖諭有假,或認為高句麗毫無價值,甚至反過來凱覦高句麗這塊肥肉——那我等借聖靈之名布下的局,頃刻間便有崩盤之危!
屆時完顏部這頭猛虎,第一個反噬的就是我們這三個假傳聖旨」的幕後之人!前功盡棄,萬劫不復!」
想到完顏劾里缽那雙鷹隼般冷酷算計的眼睛,以及那八位新晉神將身上散發的凶戾氣息,三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寒意。
利用猛虎,亦需時刻警惕被虎所噬。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籠罩了雪峰之巔。
只有罡風在結界外徒勞地呼嘯。
良久,左慈長長地、無奈地吐出一口濁氣,白氣在冰冷的空氣中瞬間凝結成霜花。
「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這高句麗的爛攤子,只能由我們來收拾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肉痛和決絕:「女真八神將的催生已耗去我等大半底蘊,如今要助這山上王平定三王之亂——不能再如女真那般不計代價了。」
南華和于吉聞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他。
左慈目光掃過兩位道友,聲音低沉而迅速:「直接出手干預王朝內戰,引動的因果反噬與業力,比助異族突破神級更甚!我等如今的狀態,承受不起。唯有——再「造」神將!」
「造將?」南華眉頭緊鎖。
「不錯。」
左慈點頭:「我已在此地盤桓數日,暗中觀察高句麗軍中人物。
物色到兩人,雖非驚才絕艷,但身上都纏繞著一絲微弱卻真實的高句麗王朝氣運。
此二人,一名高武,乃王室遠支,素有勇名,在軍中有些根基;另一名明臨答夫,性情沉穩,擅守,曾於邊地立下功勞。以此二人為基,耗費遠少於催生女真神將的代價,便能助他們突破至神級!」
南華老仙和于吉緊繃的心弦頓時一松,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善!大善!」
南華撫掌,動作牽動內傷,又咳了兩聲:「左慈道友思慮周全!借其本有之氣運,可大大抵消外力介入的因果,所需資源亦能銳減!如此甚好!于吉道友,你以為如何?」
于吉連忙點頭如搗蒜:「妙計!妙計!如此行事,穩妥!只需付出些許引子」,激發他們自身潛能和氣運便可,比憑空造神省力百倍!貧道附議!」
「好!」
左慈見二人同意,心中稍定:「那便如此行事。高武與明臨答夫二人,就勞煩南華道友與于吉道友辛苦一趟,趁夜潛入其軍營或府邸,以秘法引動其體內潛藏氣運,輔以少量激發潛能、穩固根基的丹藥,助其突破壁壘。切記,動作要快,要隱蔽,莫要留下明顯仙力痕跡。」
「此事易爾!」南華和于吉齊聲應道。
比起之前的大動作,這確實輕鬆多了。
就在于吉準備動身時,他那雙小眼睛滴溜溜一轉,閃過一絲狡黠陰狠的光芒:「左慈道友,你既要以太陽王」之名入夢那山上王高延優——貧道有一計,可添作「佐料」。」
左慈和南華都看向他。
于吉陰惻惻地笑道:「何不就在夢中告訴那山上王:他那三個兄弟之所以敢悍然叛亂,膽敢挑戰王權,正是暗中得了漢帝國新任幽州牧,那個陸鳴的鼎力支持!
是陸鳴許以重利,提供了軍械糧草,甚至可能派了細作煽動,才讓他們有恃無恐!
如此,這叛亂之禍的源頭,不就扣在了山海領頭上?
高延優對陸鳴的仇恨,豈非如同烈火烹油?
待叛亂一平,他心中所想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聯合女真,向那背後捅刀的陸賊」復仇雪恨!
這行動力,還用我等催促嗎?」
左慈和南華老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絕妙!」
左慈擊節讚嘆,不小心牽動內傷,悶哼一聲,但臉上喜色不減:「好一個禍水東引!如此一來,平叛是衛國,伐漢是復仇!名正言順,師出有名!更能讓高句麗上下同仇敵愾!于吉道友,此計大善!深得吾心!」
南華老仙也撫須陰笑:「哈哈,好!此計甚毒!正合我意!陸鳴小兒,這口黑鍋,你是背定了!待完顏鐵騎與高句麗銳士兵臨遼東,看你如何辯解!」
三人相視,眼中儘是陰謀得逞的陰冷快意與對陸鳴的刻骨怨毒。
風雪似乎都因這股寒意而凝滯了一瞬。
「事不宜遲,分頭行動!」左慈果斷下令,「我即刻入夢高延優,布下此局。南華、
于吉二位道友,速去助那高武、明臨答夫突破!成敗,在此一舉!」
三道身影瞬間自雪峰之巔消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分別撲向高句麗王宮和那兩位被選中的將領所在。
當夜,高句麗王宮深處。
年輕的山上王高延優在極度的焦慮和疲憊中沉沉睡去。
夢境中,無盡的黑暗被一道刺破蒼穹的熾烈金光碟機散!
一尊無法直視其真容、散發著無盡威嚴與古老氣息的偉岸身影(左慈幻化的太陽王)
立於金光之中,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直接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吾之後裔——高延優——」
「汝之手足相殘,王朝傾危,非天災,乃人禍!
汝之兄弟,利令智昏,早已暗中投效南方漢帝國幽州牧陸鳴!
此獠狼子野心,欲亂汝國祚,分而食之!
是其資助軍械糧秣,遣細作蠱惑,方使叛逆膽敢犯上作亂!」
「吾念血脈之情,不忍見基業淪喪於外賊之手——特賜汝左膀右臂,助汝掃清叛逆,重振朝綱!
待內患平息——切記!陸鳴乃汝國讎家恨之始作俑者!當聯合北方聖靈指引之盟友,共誅此獠,以雪國恥!」
金光散去,那威嚴的聲音猶在耳畔迴蕩。
同時,高句麗軍營,將領府邸。
南華老仙如鬼魅般出現在熟睡的將領高武榻前,枯指一點,一縷精純卻微弱的本源金性融入其丹田,瞬間引動其體內蟄伏的王室氣運!
于吉則無聲無息地在明臨答夫靜室外布下一個小型聚靈陣,投入數枚珍貴但遠遜於百轉鑒心丹的固本培元靈丹,藥力化作氤氳霧氣滲入室內,同時一道激發潛能的巫咒悄然沒入明臨答夫眉心。
兩人體內本就接近天級巔峰的瓶頸轟然鬆動!
狂暴的氣息不受控制地爆發開來!
翌日清晨,高句麗王宮高延優猛地從御榻上驚醒,額頭上全是冷汗,但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與一種被「先祖」認可的激動。
「陸鳴——陸鳴!原來是你這惡賊在背後搗鬼!」他咬牙切齒,夢中「太陽王」的指控如同烙鐵般印在心頭。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侍衛驚慌又帶著狂喜的稟報:「王!王!天佑高句麗!天佑王上!昨夜——昨夜高武將軍與明臨答夫將軍營中/府上突現神跡!二位將軍——二位將軍成功突破,成就——成就神將之身了!」
高延優渾身劇震,猛地從榻上跳起,臉上瞬間被巨大的狂喜和一種「天命在我」的虔誠所淹沒!
他踉蹌著奔到窗邊,朝著東方太陽升起的方向,也是昨夜夢中「太陽王」金光所在的方向,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以頭搶地,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先祖顯靈!太陽王庇佑!延優——延優叩謝先祖再造之恩!必遵聖諭,蕩平叛逆,誅殺國賊陸鳴,以報先祖厚恩!」他眼中復仇的火焰,比窗外的朝陽更加熾烈。
風雪依舊籠罩著高句麗,但一場由三仙親手點燃、嫁禍陸鳴、並注入神將之力的平叛之火,已在王宮深處熊熊燃起。
高句麗這台戰爭機器,終於在三仙不遺餘力的推動下,開始朝著山海領的方向,緩緩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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