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狐假虎威

  第159章 狐假虎威

  或許是知道魔女的聽力優秀，海伍德和那個會動腦子的代罰者交流用語都很簡潔，沒透露什麼信息。

  艾絲也在用眼神和圍著她的代罰者友好交流：「你瞅啥？」

  「瞅你咋地？」

  無奈肚子不舒服，再加上對方以多欺少，最後艾絲還是敗下陣來，只能沒事找事地拍掉剛剛滿地打滾時沾在這身廉價衣服上的泥土。

  「喂，能把這火滅了嗎？」

  艾絲假裝沒聽到身後海伍德的話，直接不理。直到前方的代罰者催促道：「隊長問你話呢。」

  「哦，原來是和我說話呢。」艾絲慢悠悠地走到屍體旁邊，熄滅黑焰。

  海伍德當即示意身旁的代罰者開始占下與準備通靈儀式。回到原位的艾絲發現盯著她的代罰者眼神不善，顯然對艾絲的舉動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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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形勢比人強，艾絲高低得罵句不要臉。不過現在她揉著越來越疼的肚子，只希望值夜者快點來。

  十幾分鐘後，就在艾絲嚴肅考慮要不要隨地大小便時，離開的代罰者總算帶著值夜者回來。來的還是算得上熟人的紅手套隊長科馬克·特倫斯。

  「你來得倒挺快啊，特倫斯。這麼緊張這個魔女？」海伍德問候的語氣實在稱不上友好。

  一頭銀髮的特倫斯不慌不忙地回應道：「只來個序列7的夢魔，恐怕你們會覺得沒有說服力，就只好讓我來了。」

  這話一出，艾絲瞬間覺得肚子都沒那麼痛了。廁所可以一會再上，這熱鬧可不是隨時都有。

  況且特倫斯一個人勢單力孤，一會要是吵架，怎麼能少了她幫忙呢？

  「好久不見，特倫斯閣下。」艾絲笑著朝特倫斯點頭。

  海伍德也第一次表現出驚訝：「所以值夜者是認真的？你們真覺得一個魔女可以信任？難道她之前就是女人？」

  他最後的疑問顯得如此真實，以至於艾絲都有點不確定海伍德是不是故意這麼問的。

  特倫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笑著點頭：「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確實如此。這是高級執事閣下親自確認，並同意她只用接受值夜者監管。

  如果你們的大主教不信，可以讓他找倫納德·米切爾閣下詢問詳情。」

  海伍德的目光在微笑的特倫斯和低頭的艾絲之間來回移動了幾秒，卻沒有等到特倫斯改口。

  海伍德忍不住撓頭：「真是怪了————算了，我會如實向大主教報告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該離開了，別妨礙我們的後續工作。」

  這話說得艾絲就不愛聽了。現在值夜者就在旁邊，她根本不怕代罰者不講道理。

  「喂！大叔，我好歹也是受害者。至少得告訴我那卑鄙的惡魔為什麼要襲擊我吧？」艾絲現在說話格外硬氣。

  海伍德瞪了眼語氣囂張的艾絲，還是朝那個舉行通靈儀式的代罰者使了個眼神。

  既然隊長都發話了，那個代罰者也很乾脆地說道：「沒什麼特別的理由，那惡魔就在碼頭區活動。上午遇到你時，他就記住你了。

  偏偏你下午又回到同一片區域，就被惡魔途徑賦予他的特性察覺到行蹤了。」

  所以這算是羅吉給我惹的麻煩了————艾絲自動忽略了最關鍵的原因，追問道：「也就是說就算我今天沒來碼頭區，那混蛋也有可能找上我？」

  那個代罰者搖頭：「不一定，我猜他的能力應該有距離限制。而且他沒選擇在上午跟蹤你，似乎是因為自己也有要緊事。」

  這時特倫斯也插嘴問道：「問題是現在貝克蘭德已經沒有讓惡魔待下去的理由。他來這邊做什麼？」

  艾絲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了不得的東西，但兩邊都沒有向她解釋的意思。

  「這正是我們接下來的工作。等我們調查清楚，大主教會和你們分享的。」海伍德再次暗示兩人快滾。

  但艾絲又豈會如他所願？只見她毫不客氣地伸手說道：「大叔，你沒禮貌就算了，怎麼記性也這麼差？黑夜教會光是提供邪教徒的線索都有至少10鎊的獎勵。

  我再怎麼說也是幫你們解決了一個序列6的惡魔，還把他失控造成的影響降到了最低。多給我兩三倍的獎金都不過分吧？」

  特倫斯也趁機補充道：「提供一個序列6非凡者的線索應該是50鎊的獎勵。不過額外的你就別想了，教會不可能鼓勵線人自己去殺掉邪教徒的。」

  海伍德也終於被艾絲的話惹惱：「別得寸進尺，魔女！要不是有黑夜教會作保，你早就連命都沒了，還想從我們這裡拿錢？」

  這就急了？心情不錯的艾絲立刻回懟：「什麼叫得寸進尺！這難道不是我應得的？還是說風暴教會專門規定了魔女拿不到獎勵？」

  教會自然沒有這種規定，值夜者就在旁邊，所以代罰者們也沒辦法把話說得太難聽，一時集體無言。

  特倫斯也微笑著提醒道：「是啊，海伍德。代罰者可不能區別對待啊，風暴教會不是也認同了對野生非凡者友好的策略嗎？」

  海伍德吸了口氣，忍不住揮手趕人：「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過我又不能直接給你，回去等流程。」

  狐假虎威的感覺真爽————艾絲也沒天真到真覺得他們會給自己錢。所以看到對面急了後，她也滿意地和特倫斯一起離開了。

  等走遠了一些，特倫斯突然笑著說道：「不用擔心代罰者會賴帳。我們很樂意去上門催一催的。」

  「啊？」艾絲驚得挑眉，「值夜者和代罰者的關係這麼差？」

  特倫斯搖頭：「倒也不算。只是雙方的理念有些衝突。雖然沒有大問題，但小摩擦確實不少。所以我們挺喜歡看代罰者吃癟的。」

  沒想到還有驚喜，果然好人有好報啊。艾絲欣喜地道謝，然後終於忍不住直奔廁所去了。

  然而酣暢淋漓地解決完憋了許久的三急後，艾絲發現自己肚子還是有點疼。

  以往艾絲就要開始煩惱明天必來的大姨媽了，但如今她覺得這也算件好事。因為明天就可以回自己的住處了。

  雖然羅吉給的很多，但艾絲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住著自在。

  今天真是驚喜不斷啊————艾絲心情愉悅地走出廁所。然後在特倫斯的要求下又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對了，有個新情況你要注意一下。

  還記得那個信奉真理的邪教嗎？我們最近發現他們交易的那些危險物品可能是幌子，真正重要的反而是些不起眼的東西。

  所以你今後多留意那些在非凡者之間流通的普通物品。」特倫斯嚴肅叮囑道。

  「啊？」艾絲滿頭疑惑，「任何普通物品都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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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