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接踵而至的事情

  第150章 接踵而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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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里爾趕忙點頭，「那艾絲告訴我的秘密是什麼啊？」

  在里爾一臉期待地注視中，艾絲指了指自己的臉：「當然是我原本的長相了。反正你沒見過，肯定也算一個秘密了。」

  沒想到里爾聞言，連連搖頭：「不行！這個不算！我知道艾絲你肯定長得很漂亮，才會這樣偽裝自己。這對我來說不算秘密。」

  你小子還開始講價了————艾絲眼見自己的打算落空，也開始耍無賴：「你看不看吧？反正我也沒有別的秘密能告訴你了。」

  里爾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看得艾絲很想戳一下他的腦門，讓這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腦補了一下那個場景後，艾絲覺得這個舉動有點暖昧了，所以她還是克制住了蠢蠢欲動的手。

  「那也行吧。」里爾勉強地點了點頭。

  這惹得艾絲賞了他一個白眼：「你還委屈上了？我問問題是為了誰啊？」

  里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後他剛想說話，耳邊卻響起了包含著大量知識的吃語，周圍的信息也仿佛活了一般闖入大腦。

  這使得里爾思緒瞬間過載，大量信息的湧入也讓他的頭疼痛不已，一時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窺秘人途徑特有的現象—知識逐人毫無預兆地找上了這位新晉的格鬥學者。

  這麼誇張嗎？艾絲看著眼前單手捂著頭，臉龐扭曲的里爾，也被嚇了一跳。不過除了把里爾扶到床邊坐下，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哎呀，跟窺秘人比起來，我突然覺得魔女也沒有多坑人了。雖然魔女途徑會讓男性變性、會讓月經周期鎖定在三周多、會讓痛經固定為四天，但為此承受的痛苦至少不像知識逐人這麼難啊！

  此時里爾臉上的痛苦是那麼清晰，讓艾絲都忍不住共情，跟著呲牙咧嘴，倒吸冷氣。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里爾被知識追逐。

  但即使承受著這樣的痛苦，里爾仍然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明顯的動靜。

  時間慢慢地流逝，過了大概四五分鐘後，里爾的表情才緩和下來，有了喘氣的餘力。

  這時他的額頭已經掛上了汗水。

  比起知識逐人這個副作用，魔女途徑的代價都只能算是短痛啊————艾絲一邊感慨著，一邊四處翻找，果然很快就找到了一條毛巾。

  回到床邊，里爾仍在呼呼地喘著粗氣，對於艾絲遞到眼前的毛巾沒有反應。

  算了，不管是我還是他都沒得選————艾絲見狀，就把毛巾整個糊到里爾臉上，再輕輕幫他擦拭額頭的冷汗。

  本來艾絲只想隨便幫他擦一下，但不錯的觸感讓她又忍不住多捏了兩下里爾的臉蛋。

  這時毛巾下傳來了里爾沉悶的聲音：「艾絲，讓我來吧。」

  「抱歉，抱歉。一時手癢沒忍住。」艾絲光速收手。

  里爾接住落下的毛巾幽幽嘆道：「可惜，就算晉升之後，知識逐人持續得更久了，但還是幾乎得不到有用的新知識。」

  「我倒是覺得這反而是個好事。」艾絲甩了甩頭，「感覺還好嗎？」

  「還行。不過要是能儘快理解格鬥學者的準確含義，應該會更輕鬆。」里爾稍微往旁邊挪了下位置。

  這不是說消化魔藥可以減輕知識逐人的副作用。只是在消化魔藥後，面對知識逐人時不容易失控罷了。

  艾絲對此表示擔憂：「但你這整天待在家裡不太好消化格鬥學者吧？」

  「好像是啊。」里爾當即被問住了。

  愣了幾秒，他轉頭看向艾絲，雙手合攏做出請求的手勢：「可以幫幫我嗎？艾絲。不用太麻煩，給別人一個我需要出門的理由就行了。」

  那我以後豈不是多了一個送孩子上學和接孩子回家的工作？艾絲本能地皺起眉毛。不過稍作權衡後，她還是一邊點頭答應，一邊在心裡哀嘆：「哪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白嫖。出門混終究是要還回去的。」

  見艾絲答應，里爾一臉興奮地開始琢磨去哪裡的問題。

  兩人談論的話題也因此跑偏。一直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艾絲扶著里爾走進了他專用的盟洗室，兌現自己的承諾。

  這麼大的房子，盟洗室自然不會狹窄。只是里爾看著艾絲一直兩手空空，不禁陷入了疑惑：「艾絲，卸妝應該需要些工具吧？」

  艾絲一邊接著水，一邊隨意地回答道：「對於魔女來說，只用水就足夠了。殘留的部分也不用擔心，第二天自己就消失了。

  不用問我為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發現成為女巫之後，不管隔了多久，我洗頭或者洗澡都只需要隨便洗洗灰塵就可以了。」

  被預判的里爾一時無言，只能感嘆一句好神奇，然後看著艾絲簡單粗暴地用手洗臉。

  把妝差不多搓完，艾絲才拿起毛巾把臉上的水大致吸走。不仔細擦乾，是為了避免把化妝品沾在別人的毛巾上。

  「奇怪。」一旁的里爾歪著頭，疑惑地看著鏡子裡的艾絲。

  嗯？艾絲轉頭看向里爾，用眼神表示疑問。

  里爾邊想邊說道：「我本以為艾絲你應該很漂亮。不對，我的意思是————我以為你的美麗就如同綻放的鮮花，就像你的聲音一樣。

  結果沒想到艾絲你反而更像————嗯，一把精美得宛如藝術品的武器。就有點奇怪，明明艾絲你也不是一個冷漠的人。」

  我怎麼沒這種感覺？艾絲重新轉頭，仔細打量鏡中的自己。經過里爾的提醒，花了二十幾秒的時間，她才發現里爾真不是在拍馬屁。

  其實單看臉的話，艾絲確實算不上溫婉柔美的那種類型。只是大部分人，包括艾絲自己都做不到只看臉。這就沖淡了她原本疏離冷清、不好接近的氣質。

  原來心思齷齡的人竟然是我自己————艾絲搖頭笑道：「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里爾。看來我選擇做偵探是對的。」

  不等里爾回答，她就快速拍了拍里爾的腦袋，然後消失在了盟洗室內。

  一路隱身離開里爾的家後，艾絲先回自己的住處，用備用的化妝品重新做好了偽裝。

  然後她才回到羅吉的住處，心情愉悅地等待起晚餐。

  沒想到晚餐上，格拉·羅吉也突然說道：「法爾偵探，最近你有時間嗎？我這幾天有件不那麼安全的交易，可以拜託你和我去一趟嗎？」

  你怎麼也有事情啊？商量好的嗎？艾絲稍作計算，點頭說道：「有時間。不過我先說好，下周就該到我每個月不那麼舒服的幾天了。要是不幸撞上，我就無能為力了。」

  羅吉的笑容突然燦爛：「沒關係，我不著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