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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你個白切黑,裝什麼純

  第186章 你個白切黑,裝什麼純

  「不是你先把我撞上床的?」張靜儀抱臂而立,眉峰微挑,語氣里滿是理直氣壯。

  「我撞你上床,你就非得捶我胸口?!」周椰氣鼓鼓地質問。

  「不捶你胸口,難不成照著你這張臉砸?」張靜儀嗤笑一聲,語帶調侃,「你要演技沒演技的,我要是給你把臉弄傷了,那你可就啥也沒有了。」

  「你—!」周椰一手按在胸口,指尖微微發顫,仿佛真被無形重擊所傷,小臉漲得微紅,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演技、演技————你怎麼張口閉口全是演技?」周椰氣急反笑。

  

  「演員不比演技,難道比誰更會做飯?」張靜儀聳肩,神色坦蕩。

  「我們現在爭的是演技嗎?!」周椰跺了跺腳,聲音里已帶上幾分惱羞成怒。

  「我們爭的不是————」

  「拜託,」張靜儀扶額輕嘆,有些無語的說道,「我有主動招惹過你嗎?」

  「不是你打從第一眼就看我不順眼?」

  「對,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周椰毫不示弱,雙目圓睜,目光灼灼如星火進濺。

  張靜儀望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無奈的撇了撇嘴,這明明比自己還大一些怎麼看著跟個

  小孩似的。

  張靜儀的性格比較沉穩寧靜,是真的很有大花的氣質,而周椰的性格和她恰恰相反,私底下活潑愛撒嬌。

  「我現在看你更不順眼了。」周椰仰起小臉看著張靜儀,補上一句,字字擲地有聲。

  「哦?因為那晚的事?」張靜儀輕哼。

  「當然!你不僅騎在我身上,還死死按住我的手腕,你說你是不是————變態?」周椰咬牙切齒的。

  「我騎你身上,是因為你在掙扎。」張靜儀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釘。

  「你騎我身上我還不能反抗了!?」周椰氣得跳腳。

  一旁,王然靜靜佇立,一雙澄澈明麗的大眼睛眨也不眨,津津有味地觀戰,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真想搬來小板凳捧把瓜子,再配杯冰鎮酸梅湯。

  不過她也是看出來了,周椰的戰鬥力實在是有點堪憂,太容易急了。

  「————整天裝什麼溫柔嫻靜,也就許澳吃你這套。」周椰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線。

  「我真該把你此刻咄咄逼人的樣子拍下來,發給許澳看看。」

  「咄咄逼人?」張靜儀無語的看著周椰,你是在自我介紹嗎?


  「總比你好,整天冷著個臉被人罵,論路人緣我可比你強太多了。」她撇了撇嘴說道。

  「切,誰稀罕這路人緣,整天真會裝那個溫柔,也不知道是誰教的你,周迅嗎?」周椰冷笑的說道。

  「我裝什麼了————」張靜儀眸色微沉,語氣漸冷,「還有李冰兵沒教過你怎麼尊重前輩嗎?」

  「冰兵姐怎麼教我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周椰眯起眼,目光如刃,寒意凜然。

  看倆人似乎要吵出事來了,王然連忙上前一步。

  「咳咳,好了好了,有這時間吵架不如研究一下你倆的劇本,別忘了,你倆可是有對手戲呢。」

  周椰歪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王然,妹妹,我讓你過來是讓你幫我的,不是讓你過來當和事佬和平鴿的。

  「對了,」張靜儀忽而展顏一笑,眸光熠熠,「咱倆有對手戲來著,正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演技,你的演技是否真的像傳聞中那般——。」

  周椰聞言,非但不怯,反而冷冷一笑,唇角微揚:「好啊,正好我也可以見識一下你

  的演技,看看是不是真有你粉絲吹的那麼厲害。」

  王然聞言,悄然側首,眸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周椰,你確定?論演技,你恐怕真的打不過張靜儀啊。

  「切————」張靜儀無語的笑了笑剛要說什麼,忽聽王然清亮的聲音響起:「哦,許澳來了。」

  話音未落,兩人齊齊轉身,只見許澳遠遠佇立著。

  實際上,許澳剛才看著三女站在一起的時候就想走過來看看怎麼回事了,可逐漸他就發現周椰和張靜儀的表情有些不太好。

  不對。,許澳皺眉暗道,見面左右看了看想要趕緊跑,但是很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跑的時候就被王然發現了。

  「許澳。」王然朝他招手,笑意溫軟。

  許澳望著幾人各異的神情,長長嘆了口氣,認命般緩步踱來,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緩慢,一步兩步————

  「你幹嘛呢?」看著許澳慢悠悠的往這邊一點點蹭著走過來,王然忍不住笑了。

  「你們————在聊什麼?」許澳走近後,目光在周椰與張靜儀之間謹慎游移。

  「沒聊什麼。」王然含笑瞥了兩人一眼,語意綿長。

  「餵。」周椰忽而抬頭,目光灼灼地盯住許澳。

  「嗯?」許澳低頭,迎上周椰清亮又執拗的眼。

  「再給我加幾場和她的對手戲。」周椰指著張靜儀,聲音清脆的說道。

  聞言,張靜儀微微側眸,目光掠過周椰清冷的側臉,唇角微揚,倒也沒有拒絕。

  「加一下你倆的對手戲?」許澳一怔,抬眼打量起面前的周椰與張靜儀。

  「對,你加就行。」周椰淡淡應道,目光斜斜一瞥張靜儀,鼻腔里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隨即轉身離去,裙擺劃出一道利落而倨傲的弧線。

  我就不信了,你演技再好能好到哪裡去。

  「這————什麼情況?」許澳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滿腹狐疑地轉過頭,又望向靜靜佇立、神色淡然的張靜儀。

  張靜儀嘟了嘟嘴沒說話,坐下拿起一旁的劇本看了起來,指尖拂過劇本封頁,垂眸翻動紙頁,神情寧靜。

  「走走走」王然莞爾一笑,笑意如春水漾開,親昵地伸手挽住許澳的手臂拽著。

  許澳還在愣著,已被她半拖半拽地帶離原地,扭頭看著張靜儀,眼中盛滿未解的疑問。

  「什麼情況這是?」他一邊被拉著往前走,一邊扭頭看向身旁笑意盈盈的王然。

  「剛才椰子拽我過來讓我跟她一起對付張靜儀。」王然忍俊不禁,俏皮的說道。

  「哦?」許澳眨了眨眼,眸光倏然亮起,饒有興致的看著王然,椰子這是————終於開竅了?自己單挑贏不了靜儀,乾脆拉個幫手組隊?

  「我跟你說啊————」王然順勢湊近,指尖悄悄勾住他衣領,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說著剛才張靜儀和周椰的針鋒相對。

  嗅著王然鼻息間的淡淡香氣,許澳眨巴著眼睛看著口吐香蘭的王然。

  「難怪呢,」他低笑出聲,「剛才椰子突然提加戲,我還納悶她哪來的興致。」

  頓了頓,許澳眸光一轉看著王然,帶著幾分狡黠:「那你呢?」

  「我?」王然歪了歪頭,杏眸圓睜,一臉無辜,「我怎麼了?」

  「椰子不是拉你入伙,共謀「圍剿」靜儀嗎?」許澳笑意加深,語調輕快。

  「哦」王然拖長了調子,眼波流轉,眯起眼笑著,「我在旁邊看戲呢,看的可開心了。」

  「我還以為你被椰子拉過去,還真的會一起對付靜儀呢。」許澳笑道。

  「呵,」王然翻了個極富表現力的白眼。

  「我有這麼蠢嗎,被周椰當槍使。」

  「那我聽你的意思,剛才還當了一下她倆的和事佬?」許澳眨了眨眼看著王然,他舔了舔嘴唇湊過去低聲說道。

  「?」王然眨巴著明媚的大眼睛不明白許澳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嘛————」許澳舔了舔下唇,笑意漸深,「不如以後她倆再掐起來,你就33

  「喂!」王然毫不客氣地截斷他的話,柳眉微蹙,佯裝不滿地瞪他一眼。

  「拿我當什麼?和平鴿?」話音未落,王然抬手不輕不重地錘了他肩膀一下,指尖不滿的點了點他的胸口「還有,萬一之後皓存和羲薇也吵起來了————」許澳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喂,我還沒同意呢。」王然猛地睜圓眼睛看著許澳。

  許澳看著王然,對方沒有對家,就算有對家,最起碼不在自己認識的人里,簡直是非常適合做這個和平鴿。

  「以後,就靠你啦,然。」他笑著伸出手,指尖溫柔地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你有病吧?我可沒答應!」王然氣鼓鼓地又捶了他一下。

  ——上海大劇院華燈璀璨,流光溢彩。

  今年的上滬電影節在此盛大啟幕,內娛的電影節不少,長春電影節,上滬電影節,澳門電影節等等————但是含金量嘛,跟國際三大電影節一比那簡直什麼也沒不是,不過對於內娛來說也無所謂了,反正對於某些人來說自嗨就很開心了。

  紅毯之上,星光如織,雖不乏德高望重的老戲骨壓陣,但是大多數來的都是一些比較年輕的演員,普遍都是二十多三十多的年紀,他們代表著華娛影視的未來。

  劉皓存身著一襲剪裁精妙的墨色絲絨長裙緩步走著紅毯,裙擺隨風輕曳,襯得她身形纖細優雅,氣質清雅。四月份的春風吹拂,如今的天氣回暖,已經沒有半點冷的感覺了。

  「你好,歡迎來到上滬電影節,皓存!」主持人笑容親切,熱情迎上。

  「你好。」劉皓存展顏一笑,接過話筒的動作優雅自信,聲線清越甜而不膩。

  「來,和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打個招呼吧!」

  「屏幕前的大家好,我是劉皓存————」劉皓存一臉微笑聲音甜美的說道。

  天生有些幼態的臉再加上她那稚嫩的少年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十七八歲呢。

  簡單的接受完採訪之後,劉皓存隨即便來到了後台休息處休息,今年的電影節分了好幾個休息室,劉皓存在的這個休息室是專門給年輕演員休息的。

  呼出一口氣,劉皓存坐在一處位置上左右好奇的看著,已經有不少年輕的演員在這裡坐著,有的她認識,有的她不認識。

  虞書心,李蘭笛,姜佩瑤等等————她不時的起身,向相熟的同行點頭致意。

  正當她無聊的打哈欠的時候,休息室門被推開一田羲薇踏光而入,她身著一襲酒紅色緞面禮裙,腰線收束得恰到好處,行走間流光瀲灩。


  劉皓存眸光一亮,立刻揚起手,朝她用力揮了揮,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眨呀眨,笑意盈盈,活脫脫一副久別重逢的歡喜模樣。

  田羲薇卻目不斜視,只淡淡掃了她一眼,便徑直扭頭環顧室內空位,唇線繃得筆直。

  她閒著沒事了才跟劉皓存坐一起。

  劉皓存見狀,立馬起身迎上,步履輕快如雀躍。

  「你幹什麼?」田羲薇眉峰微蹙,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緊繃感。

  「走,咱倆坐一起!」劉皓存笑意不減,伸手便牽住田羲薇微涼的手指。

  「我幹嘛要跟你————」田羲薇話音一頓,目光飛快掠過室內其他藝人,終是咽下後半

  句,無奈地任她牽著,步履微滯地走向角落沙發。

  待劉皓存落座,田羲薇撇了撇嘴沒有立即坐下。

  「你坐啊。」劉皓存仰起臉,大眼睛撲閃,眼神澄澈。

  田羲薇凝視她片刻,終是輕嘆一聲,緩緩落座,裙擺如墨蓮般鋪展於沙發之上。

  「羲薇,你怕什麼?」劉皓存忽然傾身靠近,髮絲垂落,笑意狡黠,「就算咱倆私底下如何,這可是在外面呢,我還不至於那麼衝動。」

  「我就怕你衝動。」田羲薇笑了笑說道,周圍有其他藝人,她也不能一直面無表情的。

  「反正上次在許澳家裡你也是挺衝動的————」

  「別說了。」劉皓存瞬間垮下小臉,唇瓣微嘟。

  「然後反手就被我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田羲薇笑意加深,眼尾彎成月牙,酒窩若隱若現,聲音卻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勝利者的慵懶。

  「餵。」劉皓存斜睨她一眼,眸光清冷著面無表情,卻毫無威懾力。

  「唉~這表情才對嘛!」田羲薇忽然抬手,指尖虛點劉皓存鼻尖,眼波流轉,笑意狡黠。

  「你可不是什麼人畜無害的小白花—分明是朵帶刺的玫瑰,妥妥的白切黑,在我面前裝什麼純?」

  「我就不該叫你過來。」劉皓存呵呵笑了笑,指尖卷著一縷髮絲。

  「切,」田羲薇輕哼一聲,眼尾微揚,撩了一下自己微卷的長髮。

  「切,劉皓存,你少在我面前裝茶,我可不是許澳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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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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