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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做事情態度最重要

  第198章 做事情態度最重要

  提籃橋監獄的押運車隊被劫,英國人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一天公共租界的巡捕都忙的腳不沾地,大部分警力都被調來了提籃橋監獄附近。

  對這一區域進行了拉鏈式搜索,可惜最終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不但沒有一個人看到劫匪從哪裡來的,也不知道最後帶著被救的犯人去了哪裡。

  只是在一處廢棄商行的屋子裡發現了大批人駐留的痕跡,可這沒有任何用處,人多以後什麼痕跡都是殘破不全的。

  一天的調查結束,看看結果英國領事大發雷霆之怒,把警務處長批了個狗血噴頭。

  領事最後大喊看不再信任警務處就把處長趕出了領事館。

  然後發電國內,請求支援!

  領事認為這是一起對大英帝國的嚴重挑,會讓帝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受到影響。

  國內採納了領事的建議,計劃向遠東派出得力人手破獲此案。

  日本人也沒有放棄,海陸陸戰隊受損,海軍方面一邊對陸戰隊的戰鬥力產生了質疑,一邊要求在華夏的所有情報機構協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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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當天色稍暗下來以後,看著租界巡捕們紛紛收隊,日本各個情報機構的諜報人員開始活躍起來,到處探查消息。

  但是經過一天的發酵之後,所有的信息都已經被傳的耳目全非,零星的有用信息也就淹沒在這些無用信息中了,再也分不清彼此。

  小竹信夫也被派遣帶領了一小隊人手進行信息搜集,其他人都精神振奮的去尋找線索,只有他有些心不在焉。

  「隱刺」在昨夜出現了,那必然就是蘇蒼!

  可蘇蒼在今天又在二百多公里外和一隊「水匪」交火,取得了不菲的戰績!

  這兩百多公里他是怎麼飛過去的?

  他又是怎麼用五十多人幹掉了將近一百名獄警,又殺死了三十六名帝國士兵?

  總之小竹信夫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已經搞不清楚這蘇蒼和「隱刺」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有些迷茫的小竹信夫突然看到了一個人影,從一個院子走出來,還有幾個人相送。

  看著那人上了一輛黃包車,送出來的人又都退了回去。

  小竹信夫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他們這組人竟然到了公共租界中央捕房轄區了。

  再回想剛才的人影,突然福至心靈,想起這人是誰?

  那棟著名的公寓樓里的書寓姑娘:玉書!


  曾有傳言,「隱刺」就是為了她而大開殺戒,弄死了那麼多特務。

  可如今這姑娘離開的地方貌似是糞幫的辦事地點啊!那幾個送人的不就是小糞幫里的人?

  這就又和蘇蒼聯繫在了一起,小竹信夫又有了動力,跟著這條線挖下去,還怕抓不住你蘇蒼的把柄?

  小竹信夫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開始可他的調查工作。

  等到晚上匯集信息的時候,田中佑司也是怒不可遏,原以為怎麼也會比英國人強一點呢,可惜結果都一樣。

  等回到領事館辦公室和其他情報機關交換了信息之後,田中佑司直接砸了擺在桌上的電話機。

  全部是沒有任何消息!

  那些人還真是飛進來的?

  或者會隱身?

  田中佑司不知道他已經猜中了真相,依然覺得這些手下不堪大用,原田浩二!

  嗯!

  原田浩二去哪了?

  芙蓉閣。

  已經在等著一紙調令就可以回國的原田浩二,此時正坐在愛晚樓里嘆息著:

  「可惜了啊!三井君!一路走好!」

  旁邊陪著他喝酒的大島嵐有些異:「原田君和三井君熟識?

  ,原田浩二喝的稍有些多,說話也就不經過腦子了:「呵呵三井君還邀請我共創大計呢!可現在突然就天人永隔了!我們的大計呢?」

  大島嵐心中一動,原來就覺得這三並清輔在滬上應該有什麼謀劃,可怎麼也探聽不到,現在不就是個機會?

  「能說說是什麼大計嗎?三井君雖然逝去了,可我們不還在嗎,難道就不能繼續共商大計?」

  原田浩二暈乎乎答道:「恐怕不好辦啊!我們可沒有掌握暗線!」

  暗線!

  這些傢伙竟然還有暗線,可惜人死了這暗線怕也是浪費了!

  可惜!

  「那原田君知道暗線在哪裡嗎?」

  「暗線啊!那自然是在南京嘛!」

  「南京!知道暗線叫什麼嗎?」大島嵐繼續追問。

  「我不清楚!這都是三井君的功勞啊!」

  「那你還知道什麼?要不要我把真友子叫過來陪你?」

  「呵呵~真友子!很不錯啊!」

  「那你再想想還有什麼?我這就去叫真友子!」

  「嗯!我想想啊!他是想通過南京政府一個姓周的部長做什麼事!」


  得到消息的大島嵐喊來一個女人,讓她去服侍原田浩二,自己則離開了愛晚樓。

  這個身處南京,姓周的部長可不難查啊!

  禮查飯店。

  西森孝行拎著文件袋走進兒玉士夫的房間,「啪」的一聲把文件袋扔在了桌面上。

  「這些特高課的混蛋!竟然一點情面也不講了!」

  身為特高課前任課長,去了特高課竟然被人冷落到水都沒有一杯,自然感覺很不好!

  「好了!西森君!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忍辱負重!」兒玉士夫撿起文件袋,打開看了起來,還隨口問了一句,「今天的調查沒有任何結果吧?」

  「沒有!英國人已經過了一遍,要是有什麼早就被破壞了!也不知道浪費這麼多人力有什麼用?」

  西森孝行聽了忍辱負重趕緊正了正神色,然後又有些不屑道。

  「西森君!這就是你不能升職的原因啊!你看雖然浪費了很多人力物力,但事情是不是做的人盡皆知了?」

  看西森孝行在認真聽,兒玉土夫繼續道,「這就是一種態度!在向上級表明自己的工作態度,他們難道還能知道這有沒有效果?不過看到田中君如此花費力氣組織這樣的行動,會怎麼想?」

  西森孝行忍不住大聲道:「做事認真!勇於任事!做事大手筆、大格局!」

  「你看!這些你都知道啊!」兒玉士夫攤攤手對西森孝行道,「而且剛剛遭遇失敗,不正好需要這樣的一次大行動來展示一下實力嗎?」

  西森孝行點點頭,表示受教了,這次是真的受教了,那些東西雖然都知道,可從來沒有和現實情況關聯過。

  「好了!資料我也看完了!說說你的意見吧!」

  兒玉士夫合起了資料,整理了一下把他們裝進了文件袋,上面第一張就是一個人的信息,隱約能看到代號那一欄有兩個字「劍魚」!

  「這些人可以用,但不能重用!」

  西森孝行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始終沒有把蘇蒼的資料從文件袋裡剔除,「雖然這幾天我都在到處打探消息,並沒有得到任何不利的情報,他們也一直安安分分的接手了學校,連一點出格的事情都沒有!

  可終究隔了一層關係,就像閣下說的,要讓他們表達出自己的態度來!」

  兒玉士夫拍了拍文件袋:「很好!我需要他們的態度,這件事也交給你了,明天開始啟用這組人員!」

  「嗨!」

  不清楚系統怎麼判定的,反正蘇蒼有了新上司,至於為什麼他會知道?


  來新任務了!

  【處決掠奪華夏資源、破壞華夏金融的資深間諜兒玉士夫!】

  和特使西谷昌典一個路子,就是蘇蒼也不明白,他都把西谷昌典弄死了,這兒玉士夫怎麼還惦記著他?

  看看船外的下弦月,開始思索怎麼完成任務。

  遙遠的東方,大阪灣。

  也有個人在船上抬頭看著同一個下弦月:「月亮不夠亮啊!今晚這可不好找!」

  「不要說話!巡邏艇馬上過來」另一個人將身子趴在小船的甲板上,仔細觀察著遠處的燈光。

  話音剛落,遠處一條光柱沿著海面掃了過來。

  兩人立刻把身子貼在甲板上一動不動!

  那可是軍方的巡邏艇,發現任何異常就是一梭子子彈,打死也是白死!

  那道光柱掃過他們身下的漁船,根本沒有停留,就這麼繼續向前去了。

  再過了一會,就聽見發動機的聲音從漁船旁邊駛了過去。

  兩人又堅持了一會,直到光柱遠離之後才坐起身子。

  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拿出一個船槳,開始划船,幾個呼吸之後漁船就來到了剛才巡邏艇的航線。

  「大哥說的是這裡嗎?」

  「不要廢話,快找找看,哪裡有特殊顏色的水雷?」

  「可是那可是水雷!會不會把我們炸死!」

  「你個蠢貨!我要被你氣死了,算了,你來划船吧,我自己找!」

  瘦小一些的把船槳遞給高胖一些的,然後趴在船頭盯著海面下仔細觀察。

  「我說那封信會不會有問題?大哥可是在華夏呢?怎麼就能把信送回來?」高胖些的還是不放心。

  「華夏就不能寫信了?大哥的能力你還信不過?我給你說那封信可是有暗記的,不會有錯!」

  「!可用水雷還是不靠譜!」

  「閉嘴!划船,向前走!」

  「嘩啦嘩啦!」木槳划動海水,讓漁船加快了移動的速度。

  「快看!四郎!就在那邊,靠過去!」瘦小一些的指著不遠處小聲叫道。

  「哦!來了!」四郎使勁一扳船槳,調整了漁船的方向,向著另一人指著的方向滑了過去。

  「慢點!慢點!好了好了!停住!」瘦小一些一邊說一邊指揮。

  四郎費勁的停住了漁船,也跑過來趴在船頭看看海里:

  「還真是醒目的水雷!這紅色的水雷就不會炸了嗎?三郎,你可要小心點!」四郎擔心的說道。


  「你個蠢貨!大哥早就換了裡面的炸藥!你控制住船,我下去撈!」

  說著話三郎就順著船幫滑進了海水,一個猛子扎向了那顆塗了紅色的水雷。

  那水雷靜靜的懸浮在海面下兩米左右處,三郎伸手抓住了水雷下方的繩索,一發力就把繩索給拽了起來。

  腳下一蹬,就出了海面。

  伸手把手裡拽著的繩索遞給四郎:「綁在桅杆上,我們就這麼拖著走,先離開這條航線再說,等下還會有巡邏艇過來的。」

  四郎很聽話的去把繩索系在了船上,又回手把三郎拉上了漁船。

  兩人也不等三郎擦乾淨身子,一人一個船槳使勁划動,很快就把漁船駛離了這條軍用航線。

  半小時後,兩人已經把海底的一個大包拉到了船上,大概也就不到一百公斤。

  兩人擦乾淨身子,來到船頭看著那個大包,三郎直接就把繩頭解開,裡面是一塊一塊油紙包裹的小包裹。

  四郎伸手取出一個小塊,打開一看,卻是一塊黑乎乎的塊狀物。

  「這就是大煙?可這玩意怎麼抽?」

  四郎很是不解。

  三郎在袋子裡翻找了一下,果然有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張圖文並茂的白紙。

  上面詳細介紹了怎麼把煙土變成大煙膏子,又是如何通過煙槍吸食。

  很簡單的流程,三郎看著袋子想了想:

  「我們先抬回去吧,在這裡也沒法試驗的!」

  一個小時後,一間破舊的小屋,憨憨的四郎看著吸食了大煙膏子的三郎,有些不理解好好的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三郎已經陶醉了,不知道他在大煙膏子的催化下想到了什麼,一臉豬哥樣!

  不得不說三郎干工作的態度非常好,只有自己體驗了才能更好的給客戶推銷。

  就這樣,在這個普通的日子裡,蘇蒼團伙的大煙登上了日本本土!

  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一日!

  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當這艘小船載著大煙進入大阪的時候,在滬上已經有人坐立不安了。

  過了零點今天就是二十一日了,在這一天早上十點十八分,「華日商會」就要對外宣布成立了。

  所以作為會長的傅筱安就早早起來做準備了。可這說是早早起來,實際上傅筱安根本沒睡。

  要不怎麼說,這些傢伙都是在掩耳盜鈴呢!

  他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什麼,以後還會做什麼,所以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就有些患得患失了。


  畢竟沒有這個儀式,他傅筱安隨時可以抽身而退,但一旦宣告了「華日商會」成立,他傅筱安就任第一屆會長。

  以後的事情可就再也甩不開了!

  而且以後很多年,只怕「漢奸」兩個字就要常伴他了。

  可又不能不搞這麼個儀式,按照那小鬼子委婉的說法:我們華日友好的見證,「華日商會」掛牌成立,還能沒有動靜就那麼靜悄悄得開始?

  不客氣的說法:這就是你傅筱安在對大日本帝國展示你的態度!

  做什麼事情態度最重要!

  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他傅筱安又怎麼敢不做呢?

  何況未來的滬上市長可太有吸引力了!

  坐在鴻運樓一樓的椅子上,傅筱安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什麼也沒做就出了一頭白毛汗,真是老了啊!

  傅筱安雙手都有些顫抖的摸出一根煙,劃了好幾次火柴都沒有點著。

  在他身後即將就任副會長的賀盛林,鄙夷的老了傅筱安一眼,走了幾步來到傅筱安身前幫他點著了煙:

  「傅會長這是激動難耐啊!煙都點不著了!」

  傅筱安抽著煙,聽了這話瞬間進入了護食狀態,這狗日的賀盛林!

  自從加入了這「華日商會」籌備委員會,就對他傅筱安極不尊重,就像這稱呼,他一再強調只需要稱呼會長就可以了。

  可這傢伙一開口,就老陰陽人了,傅會長!你大爺的副會長!真以為老子是因為和日本人認識的早才做的這會長?

  也不看看這滬上還有沒有能和他傅筱安腕子的商人?

  有資格的那幾個,一個前幾天身敗名裂,一個前天家破人亡,還有一個昨天被日本人打死在提籃橋監獄外,成了紅黨「隱刺」的部下,今天就得面臨抄家滅門的危機!

  難道他賀盛林連這都沒看明白?

  還是說他有什麼依仗?

  可調查結果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啊!

  他賀盛林憑什麼敢挑戰自己的地位?

  傅筱安眯了眯眼晴,吐出一根煙柱,淡淡的開口道:

  「多謝賀副會長了!你這路膊腿看起來還很結實嘛!就是不知道比起那幾位出事的傢伙怎麼樣?」

  賀盛林給自己點了根煙,往旁邊走了兩步,坐在一張椅子上:

  「這就不牢傅會長掛懷了!怎麼著也要比傅會長結實些,我可比你年輕多了!」

  這可把傅筱安氣壞了,心裡已經給這傢伙判了死刑,也懶得搭理這將死之人了,開始招呼自家帶來的僕從:


  「都再仔細看看,那裡還有遺漏,那個誰,去把那條橫幅掛在二樓外面!你,就是你,站在外面幫他看著點,掛歪了!」

  說著話頭一轉,「這橫幅掛歪了沒事,只要有人盯著就能改正了!可這人啊,走歪了路可就沒前路可言了!」

  賀盛林聽在耳力,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路走歪了可不是那個人能看出來的,也許在你看來人家走的是歪路,可也許人家走了捷徑呢?」

  捷徑?

  傅筱安為止一凜,瞬間知道這傢伙肯定走了什麼門路,有把握了才敢如此囂張!

  可這滬上,還有那條門路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這態度可真的說明了很多問題啊,傅筱安一下子就把賀盛林的威脅提升了起來。

  走著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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